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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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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又是一年花燈節。

蘇念正坐在床上翻看話本,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順著窗戶朝外看去。

只見汪凝正提著一盞燈和清山打鬧。

見此,蘇念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汪凝雖然年齡尚小,但之前陪在他的身邊,總是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樣。

如今他恢覆的差不多了,這汪凝也開始像個普通孩子一樣,開始喜歡打打鬧鬧的。

好在,這府中還有個清山願意陪著,汪凝還不算是孤單。

正在這時,蘇念忽然感覺有雙手從背後抱住了他。

蘇念並未回頭,而是直接說道:“你今日沒事要忙?”

“我能有什麽事情,一個閑散人員罷了。”

聽到這話,蘇念回眸輕笑地看著霍均說道:“公爺說這話可是讓我羞愧不已,若公爺是閑散人員,我又是何人?”

霍均聽到這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見此,蘇念拖著下巴看著霍均。

陵城大捷後,耿秋繼承衛遠候的封號,曲懷也封為安定侯。

而霍均則是被封為安國公,府邸不變,由霍斯承繼武安侯一脈。

這霍均也從霍小侯爺成為霍公爺。

這長伯街也在不敢有人欺辱他們。

“今天是什麽日子,我一早便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蘇念將話本放到桌上說道。

聽到這話,霍均眉眼微彎說:“今日是花燈節,我們去看花燈吧,上次咱們說要看花燈,便沒有看成功。”

一說起這話,蘇念忽然想起了武安侯。

上次,花燈節之時,霍均被霍斯和師父他老人家聯合騙走,就是不知今日會是如何了。

“那咱們今夜便去看看。”蘇念輕笑一聲說,“就是不知今夜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兩人閑聊了一個時辰,天色便暗了下來。

兩人換了常服,便一同上街。

上次是他們兩人,這次清山和汪凝非要跟來,便成了四人。

只不過,汪凝畢竟還是個少年人,一見到熱鬧的事情,便拉著清山四處看。

不多時,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蘇念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這汪凝還說要守著我,這一轉眼人都看不見了。”

“他們也是想著有我在,自然是護著你的。”霍均眉毛微挑說,“若是我不在的話,那兩人怕是都要貼身護著你。”

聞言,蘇念緩緩擡起頭看著周圍的一切。

半晌,才緩緩說道:“這花燈節還是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這麽熱鬧。”

那個帶著獅子的大叔竟又來了。

見此,蘇念側身說道:“你不在的這些年,這大叔可謂是年年都來,年年都要去那刑部大牢轉上一圈。”

去年,他聽聞這大叔被關在刑部大牢七八日,出來臉色都發白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大叔竟然還敢來。

“那不如前去看看?”霍均拉住蘇念的手說,“他既然年年都來,那咱們今年便看看有什麽新的花招。”

聽到這話,蘇念點了點頭。

他倒是也挺好奇這大叔,為何會年年都來。

那圍著獅子的人數有些多,兩人費了一些時間這才擠進去。

只見今年那大獅子還帶著一只小獅子,小獅子此時正蹲在地上玩弄著一個球。

圍著他的群眾大部分都在看那小獅子。

可能也是因為小獅子在的原因,今年並沒有讓那大獅子跳火圈。

在看了一會小獅子後,蘇念掏出幾文錢放到小獅子面前的碗中,隨後拉著霍均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霍均有些疑惑地說道:“不想看了嗎?”

“我看到那邊已經開始放紙燈了。”蘇念拉著霍均的手說,“咱們那年就只放了河燈,還沒有放過紙燈。”

聽到這話,霍均輕笑一聲,伸手拉住蘇念的胳膊,輕輕一甩,將蘇念甩到自己的背上說:“那咱們可要趕緊去!”

說罷,便帶著蘇念朝著城東趕去。

與此同時,大獅子正上方的房頂上,宋虎轉頭看向一旁的楊弶說:“那不是蘇小公子嗎?”

聞言,楊弶側眸看了宋虎一眼。

宋虎只覺得後背一冷,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在想到他在後退就會摔下去後,宋虎壯著膽子說道:“大人,您這幾年一直都護著蘇小公子,為何不說呢?”

大人分明就是已經對蘇公子動心了。要不然,以大人的脾氣,又怎會如此對待蘇公子?

可是,若是喜愛之話藏在心中,那豈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宋虎等了半晌,直到以為楊弶不會回答時,才聽到楊弶說:“那又如何呢?”

楊弶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輕嘆了口氣。

他喜歡這蘇小公子又如何,總歸是相識的晚上一些,人家已經情根深種,哪裏又容得下他一個外人。

與其將這些話道來,還不如默默的守護著。

他本就是行走在暗處的人,又怎能站在陽光之下呢?

宋虎聽到這話,扭頭看了楊弶一眼,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是,就算大人在喜歡又如何?

人家夫夫兩人本就互相愛慕,又何必去徒增傷悲。

思緒至此,宋虎朝著楊弶靠近一步,伸手拍了拍楊弶的肩膀說:“大人,節哀。”

聞言,楊弶側眸看了宋虎一眼,隨後冷聲道:“我觀你最近無事,京中無數人盯著安國公府,你去盯著他們。”

說罷,楊弶轉身跳下房頂,幾息之間,便不見了蹤影。

甚至連點頭的時間都沒有給宋虎。

半晌,宋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一瞬間悲從心生,他做什麽非要多手,做什麽非要多嘴一句。

就讓大人自己一個人悲傷不好嗎?

在那安國公還是霍小侯爺的時候,就一人能打他三個。

如今安國公在戰場上待了三年,他曾聽聞戰爭之上,十幾人都不敢近安國公的身。

那些人就只敢躲在暗處,用飛箭傷人。

想到這裏,宋虎擡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曾幾何時,他記得自己就這麽被捆著樹上數星星。

現在有了大人這命令,這以後數星星的日子,怕是要越來越多了。

蘇念看著手中的紙燈,這紙燈和後世的孔明燈幾乎沒什麽差別,只不過,在這裏沒有這麽說法。

霍均提起毛筆在紙燈上面寫道“惟願郎君千歲”。

見此,蘇念提筆在紙燈後面寫道“生生世世不分離”。

在寫完之後,兩人對視一笑,將紙燈放飛。

片刻後,蘇念盯著高飛的紙燈眉眼含笑。

這漫天飛著的紅色紙燈寄托著多少人的願望,有多少人,又站在這漫天的紙燈下許著自己的願望。

“硯圭,你看。”

正在這時,蘇念忽然聽到耳畔傳來霍均的聲音。

蘇念順著霍均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曲還西與林無殊站在一起放飛了一盞紙燈。

直到這兩人站在一起,蘇念這才發現,林無殊竟然比曲還西高出大半個頭。

而平日驕縱的曲還西,此時在林無殊懷中顯得更是嬌羞。

“看來,過些時日我要送曲還西一些東西。”

聽到這話,霍均有些疑惑地說:“送什麽?”

蘇念輕笑了一聲說:“玫瑰膏。”

之前曲還西將這東西送給他,那此時,他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聽到這話,霍均稍加思索便猜出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忍住也笑了笑。

看來,他還要謝過曲還西,既然這樣,那他多送幾盒便是了。

與此同時,曲還西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隨後四處張望了一下。

見此,林無殊伸手輕拍了一下曲還西的後背說:“怎麽了,還不舒服嗎?”

聽到這話,曲還西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都說了今夜要出來,你不要亂來,你怎麽就聽不進去?”

林無殊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說:“我沒有聽到。”

“胡扯!”曲還西氣到想咬林無殊一口,“你都伸手堵住我嘴了,你還說沒有聽到。”

“就是因為堵住你的嘴了,所以,我才沒有聽到啊!”林無殊笑的格外無辜。

“你!”曲還西氣的冷哼一聲道,“你今夜就睡書房吧!”

聽到這話,林無殊眨了眨眼睛。

睡書房便睡書房,大不了,他半夜爬個床就是了。

蘇念和霍均兩人走走停停,說說笑笑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便見周圍的人散去一些。

“都已經這麽晚了,咱們先回去吧!”蘇念輕聲說,“反正,以後每年都可以出來,也不差了一次半次了。”

聽到這話,霍均點了點頭說:“雖說那汪折黎說你身子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要多註意。”

兩人說完,便一同往府中趕去。

而進大門,就見安伯急急匆匆地迎上來,說有事要說。

見此,蘇念緩步直接朝房間走去,隨後坐在軟塌上等著霍均回來。

他本身還想看看日出,結果,他剛坐下沒多久,就見霍均走進了院子當中。

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霍均並未直接進臥房,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了窗下。

蘇念趴在窗前說:“發生了何事?”

“師父他老人家回來了,趁著安伯不在,將安伯釀了十幾年的酒偷喝了,安伯氣急了,這才等我。”

聽到這話,蘇念沈默片刻才說道:“如何解決?”

“師父他老人家到現在都還沒醒,安伯正坐在他旁邊盯著他。”說完,霍均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兩位老人家的事情,就讓他們自行解決吧!”

蘇念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盯著窗戶好像想起什麽似的,伸手直接將窗戶關上了。

片刻後,窗外響起兩聲敲窗的聲音。

蘇念伸手將窗戶打開說:“你來作甚?”

霍均輕笑了一聲說:“蘇小公子,我有事情想和您聊聊!”

蘇念伸手將窗戶關上道:“不聊!”

片刻後,窗外再次響起敲窗的聲音,大約敲了十幾下後,聲音才停下。

蘇念這才將窗戶打開。

可就在他打開窗戶的瞬間,就見一雙手從窗戶外面伸了出來,將他整個人都拉了出來。

隨後,將他在半空中旋轉一圈後,牢牢的抱在懷中。

“之前可不是這樣的。”蘇念輕哼了一聲說,“咱們後面還有一段話要說呢!”

霍均抱著蘇念直接朝著屋內走去,直到將蘇念放到床上後才說道:“蘇小公子,還真是記仇啊!”

聽到這話,蘇念雙眼笑的彎了起來。

他可不是記仇,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他自然是記得很清楚。

他可是會永遠記得的。

思緒至此,蘇念伸手摟住霍均的脖子說:“天涯路遠,有我伴你。”

霍均伸手握住蘇念的手,十指死死的纏在了一起。

霍均俯下身用額頭抵著蘇念的額頭。

“我和你,生生世世不分離。”

蘇念輕笑一聲,道:“我和你,生生世世不分離。”

放一下接檔文《我是仙尊掌中菇》的簡介

亓硯卿覆生了。

好消息是,他不用和祭靈淵那堆屍體躺在一起了。

壞消息是,他附身一朵連元嬰修士,都能毒死的蘑菇上面。

另外一個好消息是,他已經被人撿走了,不用在野外吃泥巴喝露水了。

另外一個壞消息是,撿走他的人是仙界第一修士雲龕仙尊。

為了保護自己不被仙尊拿去煉藥,亓硯卿整日縮在花盆裏面,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可是,讓他絕望的是,這傳聞中清冷如冰山的雲龕仙尊,日日都要摸蘑菇,一次還要摸許久!

在這麽擼下去的話,他的菌蓋就要被摸禿了。

在忍了多日之後,亓硯卿終於忍不住了,在雲龕摸他之時,用菌蓋狠狠的抽在了仙尊手上!

雲龕生來便是天煞孤星,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就連他養的靈寵也是一樣。

於是,他便在秘境中挖出一朵星天菇。

這星天菇毒性極大,元嬰修士吃下立刻渾身潰爛而死,就連分神修士看見都要抖上一抖。

既然,他靈物養不活,不如就養個毒物。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星天菇竟好似開了靈智,每次他撫摸上去這星天菇都會抖了一抖。

但這星天菇就好像畏懼他一般,每次都縮成一團。

可這星天菇越是這般,他便越是想逗弄一番。

直到有一天,他的星天菇化成了人形,張口讓他滾。

雲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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