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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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舊事
霍斯聽完蘇念的話，一刻都不敢停留。
他知曉蘇念所言皆是不假，若是這私印落到他人手中，怕是真的要出大事。
可是，這私印他一直在隨身的香囊中放著，他很少上街，他身邊也沒有其他人伺候，再加上他每晚都會檢查一邊私印。
所以，這私印到底是什麽時候被掉包的？
這私印他今日早上還看過，那個時候還是真的，那麽也就是在今日早上到晚上，這段時間裏被掉包的。
而今天他唯一去過的地方就是皇宮。
他今日在宮中面見聖上之後，又遇到了三殿下，三殿下似乎近過他的身。
可他有些不明白，若真的是三殿下動的手話，那是為了什麽？
思緒之間，霍斯已經趕到了宮門前。
兩個士兵直接攔住霍斯的路道：“亥時到，宮門已關，大人請明日再來吧！”
聽到這話，霍斯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到宮門一邊的鼓前，直接拿起鼓槌敲了起來。
如果這私印真的是三皇子拿走的話，那麽此事很重要，他的確要上稟聖上。
皇子之間的事情，又豈是他們這些外人能插手的？
伴隨著鼓聲的敲起，正好路過的冷遷，走出宮門看向霍斯。
這是霍均的弟弟？
冷遷上前一步道：“你可知擊鼓的代價是什麽？”
“霍斯明白。”霍斯放下鼓槌看向冷遷道，“我有要事面見聖上。”
聽到這話，冷遷揮了揮手，幾個小兵伴著一個長凳和兩個棍子走來。
那棍子長約兩米，寬約一掌，厚四指，呈棕紅色，這種棍子幾十棍下去，人就算是不死也要半殘。
霍斯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走到長凳前趴了下去。
無論是誰動的手，爹將私印交到他的手上，他沒有看管好，那就是他的不對。
這頓軍棍，就算是給他長個教訓了。
在軍棍落下之時，霍斯直接咬上了自己的拳頭，他再怎麽說都是霍家的好兒郎，這點痛，他還是能忍住的。
承天殿內，天樂帝有些煩悶地看著案牘之上的奏折。
這些大臣總是寫一些瑣碎之事上報，弄得他恨不得想要賞這些人一人一頓板子。
“陛下，這天色已晚，可要休息？”
見天樂帝臉色不好，一旁的太監有些心疼的說道。
“這讓朕如何放心的下？”天樂帝將奏折扔到桌子上，“朕讓太子前去，他們不願，讓老三去，也是不願，讓老九也是不行。現在，朕讓他們三個一起去，還是說不行，以朕看，他們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見天樂帝生氣，那太監連忙扇了自己兩個巴掌道：“是奴才這說話不明白，惹陛下生氣了。”
“你這老東西啊！”天樂帝嘆了口氣說，“要是那些大臣也像你這老東西一樣，朕能多活幾十年。”
那太監眼角瞬間擠出幾滴淚水說：“以咱家看，陛下定是要長命百歲的。”
天樂帝剛準備說什麽，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陛下，冷同知求見。”
天樂帝一聽這話樂了，回頭看了一眼那太監說：“這冷同知平日沒大事都不來見朕，你說現在這時候，冷同知前來做什麽？”
那太監一時間沒明白天樂帝的意思，也沒敢開口。
“行了，就你這老東西心眼最多。”天樂帝嗤笑一聲，“讓他進來吧！”
太監連忙弓腰說了一聲是，快步走到門前道：“喧冷同知進殿。”
外面守門的兩個小太監聽到這話，連忙弓腰將門打開。
冷遷這次快步走到殿中，雙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說：“霍斯求見陛下。”
聽到這話，天樂帝眉毛微微挑起道：“哦？”
霍斯不是武安侯那個小兒子嗎？
前段時間，武安侯上書為霍斯求親，這明天他剛見過這霍斯，這晚上這霍斯怎麽又來了？
“這都什麽時辰了，讓他回去吧！”天樂帝擺了擺手說道。
聞言，冷遷揚聲道：“霍斯乃是擊鼓求見，這五十軍棍已經打過，臣，這才為其言明。”
聽到這話，天樂帝一陣頭疼。
這武安侯的兩個兒子都是惹事的主。
這霍均前些時候遭此橫禍，這朝中的人都快指著他鼻子罵，虐待功臣之子了。
這霍斯就見就算了，非要走這麽一遭。
這若是讓朝上那些大臣知道的話，怕是又要指著他鼻子罵了。
“讓他進來。”天樂帝伸手揉著自己額頭說道。
聞言，冷遷轉身朝外走去。
他回來時，則是攙扶著一個站都站不起來的人。
在那人走到大殿中間，沒等天樂帝開口，直接跪倒在地，連扣了幾個頭才道：“陛下。”
天樂帝頭疼地看著滿頭都是虛汗，嘴唇都有些發白的霍斯道：“你夜闖皇宮，所為何事？”
霍斯揚聲道：“霍斯歸京之時，父親擔心霍斯的安危，得以將一枚私印交予霍斯手上，可今日霍斯回府之時，卻發現私印被人掉包。”
說著，霍斯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囊道：“所調換之後，便是此物。”
天樂帝旁邊的太監，聽到這話，連忙將霍斯手中的香囊接了過來，一路小跑地送到了天樂帝面前。
天樂帝將香囊打開，取出裏面的空白印章看了幾眼，隨後才說道：“就為此事？”
這武安侯有一隊自己的親兵，這件事他是知曉的，他也知道這些親兵是聽私印而動的。
但那親兵不足三十人，他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全當給武安侯府的補償了。
所以，這私印丟了便丟了，大不了，重新做一個便是了，鬧到他面前是做什麽？
“霍斯只是覺得此事是斯不對，該當上稟陛下。”霍斯抱拳盯著地面。
他自然是不能將自己懷疑三皇子的事情說出來，就算是一家人且還有更喜愛那個一說。
再說，他們武安侯府本身與陛下就不是很親近，他也知曉兄長這些年在京中受的苦，以及陛下對其的漠視。
若是，他將三皇子的事情說明，先不說他手頭沒有證據，就算是有證據，陛下怕也是不認的。
所以說，這個啞巴虧他是吃定了。
“這武安侯就教出這兩個死心眼。”天樂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冷遷，把他帶下去上些藥，明日出宮時帶出去便是。”
聞言，霍斯仰頭說：“陛下，私印之事……”
“無需再提。”天樂帝再次擺手說，“你們武安侯內部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便是。”
聽到這話，霍斯也不敢多說什麽，而是看向一旁的冷遷。
這五十軍棍是實打實打下去的，他現在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就只能指望著冷同知能好心一些了。
冷遷自然知曉霍斯是什麽意思，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將霍斯拉了起來。
這霍均的弟弟也是不省心的，看來，他下次見到這兄弟兩個都得繞著走。
在兩人離開之後，天樂帝嘆了口氣說：“蘇福，你說，他們這武安侯都是什麽破事？”
蘇福也不敢多說什麽，只好說道：“這武安侯醇厚，教出來的兒子，自然是……”
“一個比一個死心眼。”天樂帝一拍桌子說，“這武安侯就是個禍害，手裏有個盛末軍，朕就想讓他把兵權交出來，朕有什麽錯！結果，這武安侯直接跑到安和去了，這寧願一直駐守安和，也不肯回京城一步。”
聽到這話，蘇福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人家武安侯帶兵打仗，守護著邊城，這好不容易回京，陛下不說犒賞，反而要守回人家的兵權。
人家不願意就只能躲到安和去，將自己的兒子留在京中。
小侯爺這些年在京中受了多少委屈，陛下是全部知曉的，但陛下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被幾位侍禦史捅出來了，陛下也只是隨便找了一個人頂罪。
這霍家二公子在遇到這件事，害怕也實屬正常啊！
天樂帝這氣發出來了，便嘆了口氣道：“朕乏了，與武安侯這家粗人一般計較，也沒什麽意思。”
天樂帝剛準備起身，便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呼喊。
“稟報陛下，楊指揮使有要事稟報！”
聽到這話，天樂帝又坐了下去道：“蘇福，喧。”
這楊弶負責祭祀一事，怎會此時歸京？
蘇福揚聲道：“喧楊指揮使進殿。”
話音落下的同時，楊弶快步走到殿中道：“陛下，太子遇刺……”
蘇念有些焦急地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早知如何，他當時就該同霍斯一起前去。
這都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就算是真的沒有上稟聖上，此時也該回來啊！
就算是被留在宮中了，清山和汪凝兩個也該回來一個，告訴他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啊！
這三個人怎麽連一個回來的都沒有？
正在此時，蘇念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有些興奮地看向門口。
這終於是回來人了。
可在打開門的瞬間，蘇念的表情忽然凝固在了臉上，半天才說道：“楊弶？”
他有想過回來的會是三個人中的一個人，也想過回來的是宮中的報信使，但就是沒想到過來之人會是楊弶。
這楊弶乃是錦衣衛的頭領，不是抄家之事，都不會派他前來，所以，為何會是楊弶？
越是這麽想著，蘇念便越是緊張。
楊弶見此，輕笑一聲說：“蘇公子似乎在畏懼我？”
“楊指揮使威名在外，我們害怕也是常事吧！”蘇念鼓起勇氣道，“只是不知，楊指揮使前來為何？”
“太子遇刺，在刺客中身上帶著一封信，那封信上有武安侯的私印，所以，還請蘇公子隨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這話，蘇念心猛的一涼。
所以說，霍斯還是沒有趕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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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曉蘇念所言皆是不假，若是這私印落到他人手中，怕是真的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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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私印到底是什麽時候被掉包的？
這私印他今日早上還看過，那個時候還是真的，那麽也就是在今日早上到晚上，這段時間裏被掉包的。
而今天他唯一去過的地方就是皇宮。
他今日在宮中面見聖上之後，又遇到了三殿下，三殿下似乎近過他的身。
可他有些不明白，若真的是三殿下動的手話，那是為了什麽？
思緒之間，霍斯已經趕到了宮門前。
兩個士兵直接攔住霍斯的路道：“亥時到，宮門已關，大人請明日再來吧！”
聽到這話，霍斯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到宮門一邊的鼓前，直接拿起鼓槌敲了起來。
如果這私印真的是三皇子拿走的話，那麽此事很重要，他的確要上稟聖上。
皇子之間的事情，又豈是他們這些外人能插手的？
伴隨著鼓聲的敲起，正好路過的冷遷，走出宮門看向霍斯。
這是霍均的弟弟？
冷遷上前一步道：“你可知擊鼓的代價是什麽？”
“霍斯明白。”霍斯放下鼓槌看向冷遷道，“我有要事面見聖上。”
聽到這話，冷遷揮了揮手，幾個小兵伴著一個長凳和兩個棍子走來。
那棍子長約兩米，寬約一掌，厚四指，呈棕紅色，這種棍子幾十棍下去，人就算是不死也要半殘。
霍斯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走到長凳前趴了下去。
無論是誰動的手，爹將私印交到他的手上，他沒有看管好，那就是他的不對。
這頓軍棍，就算是給他長個教訓了。
在軍棍落下之時，霍斯直接咬上了自己的拳頭，他再怎麽說都是霍家的好兒郎，這點痛，他還是能忍住的。
承天殿內，天樂帝有些煩悶地看著案牘之上的奏折。
這些大臣總是寫一些瑣碎之事上報，弄得他恨不得想要賞這些人一人一頓板子。
“陛下，這天色已晚，可要休息？”
見天樂帝臉色不好，一旁的太監有些心疼的說道。
“這讓朕如何放心的下？”天樂帝將奏折扔到桌子上，“朕讓太子前去，他們不願，讓老三去，也是不願，讓老九也是不行。現在，朕讓他們三個一起去，還是說不行，以朕看，他們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見天樂帝生氣，那太監連忙扇了自己兩個巴掌道：“是奴才這說話不明白，惹陛下生氣了。”
“你這老東西啊！”天樂帝嘆了口氣說，“要是那些大臣也像你這老東西一樣，朕能多活幾十年。”
那太監眼角瞬間擠出幾滴淚水說：“以咱家看，陛下定是要長命百歲的。”
天樂帝剛準備說什麽，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陛下，冷同知求見。”
天樂帝一聽這話樂了，回頭看了一眼那太監說：“這冷同知平日沒大事都不來見朕，你說現在這時候，冷同知前來做什麽？”
那太監一時間沒明白天樂帝的意思，也沒敢開口。
“行了，就你這老東西心眼最多。”天樂帝嗤笑一聲，“讓他進來吧！”
太監連忙弓腰說了一聲是，快步走到門前道：“喧冷同知進殿。”
外面守門的兩個小太監聽到這話，連忙弓腰將門打開。
冷遷這次快步走到殿中，雙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說：“霍斯求見陛下。”
聽到這話，天樂帝眉毛微微挑起道：“哦？”
霍斯不是武安侯那個小兒子嗎？
前段時間，武安侯上書為霍斯求親，這明天他剛見過這霍斯，這晚上這霍斯怎麽又來了？
“這都什麽時辰了，讓他回去吧！”天樂帝擺了擺手說道。
聞言，冷遷揚聲道：“霍斯乃是擊鼓求見，這五十軍棍已經打過，臣，這才為其言明。”
聽到這話，天樂帝一陣頭疼。
這武安侯的兩個兒子都是惹事的主。
這霍均前些時候遭此橫禍，這朝中的人都快指著他鼻子罵，虐待功臣之子了。
這霍斯就見就算了，非要走這麽一遭。
這若是讓朝上那些大臣知道的話，怕是又要指著他鼻子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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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樂帝頭疼地看著滿頭都是虛汗，嘴唇都有些發白的霍斯道：“你夜闖皇宮，所為何事？”
霍斯揚聲道：“霍斯歸京之時，父親擔心霍斯的安危，得以將一枚私印交予霍斯手上，可今日霍斯回府之時，卻發現私印被人掉包。”
說著，霍斯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囊道：“所調換之後，便是此物。”
天樂帝旁邊的太監，聽到這話，連忙將霍斯手中的香囊接了過來，一路小跑地送到了天樂帝面前。
天樂帝將香囊打開，取出裏面的空白印章看了幾眼，隨後才說道：“就為此事？”
這武安侯有一隊自己的親兵，這件事他是知曉的，他也知道這些親兵是聽私印而動的。
但那親兵不足三十人，他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全當給武安侯府的補償了。
所以，這私印丟了便丟了，大不了，重新做一個便是了，鬧到他面前是做什麽？
“霍斯只是覺得此事是斯不對，該當上稟陛下。”霍斯抱拳盯著地面。
他自然是不能將自己懷疑三皇子的事情說出來，就算是一家人且還有更喜愛那個一說。
再說，他們武安侯府本身與陛下就不是很親近，他也知曉兄長這些年在京中受的苦，以及陛下對其的漠視。
若是，他將三皇子的事情說明，先不說他手頭沒有證據，就算是有證據，陛下怕也是不認的。
所以說，這個啞巴虧他是吃定了。
“這武安侯就教出這兩個死心眼。”天樂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冷遷，把他帶下去上些藥，明日出宮時帶出去便是。”
聞言，霍斯仰頭說：“陛下，私印之事……”
“無需再提。”天樂帝再次擺手說，“你們武安侯內部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便是。”
聽到這話，霍斯也不敢多說什麽，而是看向一旁的冷遷。
這五十軍棍是實打實打下去的，他現在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就只能指望著冷同知能好心一些了。
冷遷自然知曉霍斯是什麽意思，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將霍斯拉了起來。
這霍均的弟弟也是不省心的，看來，他下次見到這兄弟兩個都得繞著走。
在兩人離開之後，天樂帝嘆了口氣說：“蘇福，你說，他們這武安侯都是什麽破事？”
蘇福也不敢多說什麽，只好說道：“這武安侯醇厚，教出來的兒子，自然是……”
“一個比一個死心眼。”天樂帝一拍桌子說，“這武安侯就是個禍害，手裏有個盛末軍，朕就想讓他把兵權交出來，朕有什麽錯！結果，這武安侯直接跑到安和去了，這寧願一直駐守安和，也不肯回京城一步。”
聽到這話，蘇福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人家武安侯帶兵打仗，守護著邊城，這好不容易回京，陛下不說犒賞，反而要守回人家的兵權。
人家不願意就只能躲到安和去，將自己的兒子留在京中。
小侯爺這些年在京中受了多少委屈，陛下是全部知曉的，但陛下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被幾位侍禦史捅出來了，陛下也只是隨便找了一個人頂罪。
這霍家二公子在遇到這件事，害怕也實屬正常啊！
天樂帝這氣發出來了，便嘆了口氣道：“朕乏了，與武安侯這家粗人一般計較，也沒什麽意思。”
天樂帝剛準備起身，便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呼喊。
“稟報陛下，楊指揮使有要事稟報！”
聽到這話，天樂帝又坐了下去道：“蘇福，喧。”
這楊弶負責祭祀一事，怎會此時歸京？
蘇福揚聲道：“喧楊指揮使進殿。”
話音落下的同時，楊弶快步走到殿中道：“陛下，太子遇刺……”
蘇念有些焦急地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早知如何，他當時就該同霍斯一起前去。
這都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就算是真的沒有上稟聖上，此時也該回來啊！
就算是被留在宮中了，清山和汪凝兩個也該回來一個，告訴他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啊！
這三個人怎麽連一個回來的都沒有？
正在此時，蘇念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有些興奮地看向門口。
這終於是回來人了。
可在打開門的瞬間，蘇念的表情忽然凝固在了臉上，半天才說道：“楊弶？”
他有想過回來的會是三個人中的一個人，也想過回來的是宮中的報信使，但就是沒想到過來之人會是楊弶。
這楊弶乃是錦衣衛的頭領，不是抄家之事，都不會派他前來，所以，為何會是楊弶？
越是這麽想著，蘇念便越是緊張。
楊弶見此，輕笑一聲說：“蘇公子似乎在畏懼我？”
“楊指揮使威名在外，我們害怕也是常事吧！”蘇念鼓起勇氣道，“只是不知，楊指揮使前來為何？”
“太子遇刺，在刺客中身上帶著一封信，那封信上有武安侯的私印，所以，還請蘇公子隨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這話，蘇念心猛的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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