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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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州的空氣依然如舊，每天繁忙的街頭熙熙攘攘，或上班或下班，或約會或見客戶，沒有不幸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每一天，都是正常的一天，因為沒有任何不幸降臨在他們的身上。
袁泊刃從小就覺得自己一年之中沒有一半的天數是正常的。生活在混亂與貧窮的舊城區，每天上下課的路上總會三三兩兩聚集著一些想不勞而獲的小混混。剛開始被打的總是他，倔強的袁泊刃開始研究武術反擊，這也為他日後進入盤龍打下了基層。
即使厲害如斯，袁泊刃也難以以寡敵眾，還有防不勝防的暗算偷襲。
不過這些問題都不算什麽，平日裏被欺負同學，都知道袁泊刃身手不錯，於是大家在上下課結道而行，人一多，加上有袁泊刃這個狠絕色，附近的混混再也沒有找過他們的麻煩。
期間也有一些小混混頭子想要拉袁泊刃參與組織，或者有同學建議組建小團體，但是袁泊刃因為父親的腿是被街頭混混打傷的事情，街頭混混和幫會恨之入骨，所以一直以來都奉行不加入幫派、不結盟主義。
袁泊刃上了高中以後，離開舊城區最偏遠的位置後，生活開始變得正常很多。高中幾年是他覺得過得最正常的幾年。
那時候，他天真以為自己以後會跟一個正常人一樣。
高中那段時間，他開始像個正常人一樣，結交朋友，和男生們聊女生，追妹子。
很多人都以為丹丹是他的初戀，或者說是他追的第一個女孩子。
有時候袁泊刃也會這麽以為，事實上卻不是。
他的初戀是另一名女同學，有一晚袁泊刃上網回來，學校的門已經關閉。
不過翻墻這種小事這難不倒他，他來到寢室圍墻的一個角落，這個角落是公認的“翻墻專屬”
圍墻上的玻璃早就被人磨平，翻墻時不會被割傷。
那晚他來到這個墻角的時候，看見一個女生蹲在墻角。
袁泊刃本來不想理她，但是看見她的樣子好像有點痛苦，於是就隨口問一句：“你怎麽了！”
女生看一眼袁泊刃，頭發淩亂，兩眼深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心中有點害怕，於是沒有搭理他。
袁泊刃自討沒趣，於是自個爬上墻頭準備跳進去。
“等一下！”這時女生對他說，“我……崴到腳了，你能不能幫我進去？”
袁泊刃本來想要嘲諷一下她的，但是想想算了，於是伸手出來拉她上墻，再扶她下去。
整個過程袁泊刃沒有說一句話，然後一左一右，各回個的寢室。
袁泊刃走兩步，看見女生走路一瘸一拐的，想了一下朝女生走過去說：“我扶你吧！”
女生猶豫一下，伸出手搭在袁泊刃的肩膀上。
“這麽晚，剛上網回來？！”
可能是因為太安靜了，女生開口問袁泊刃。
袁泊刃點點頭說：“沒錯，你也是上網回來？”
女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沒有，我去見男朋友了。”
“哦……！”女生的回答非常出乎袁泊刃的意料。
女生問他：“你還沒女朋友吧？！”
袁泊刃有些靦腆：“沒有。”
女生又問他“你幾歲了？”
袁泊刃答：“18，你呢？”
女生笑了：“巧了，我也18，你該不會還有第一次吧？”
“啊？！”袁泊刃有些尷尬，他從來沒有跟異性討論過這個問題
女生秒懂，“咯咯”笑起來。
不一會，兩人到了女宿樓下，女生說：“我到了，你回去吧。”
袁泊刃早就想擺脫這個讓他尷尬的女人了，於是趕緊說：“好的，再見！”
“等一下，”女生叫住他，“我叫麗莎，你叫什麽？”
袁泊刃本來不想告訴她自己的名字，但是他捱不住麗莎直勾勾的目光，開口說：“袁泊刃。”
“哦……”麗莎點點頭。
自哪以後的幾天晚上裏，袁泊刃上網不管多晚回來，都會在墻角碰見麗莎。
“怎麽每晚都碰見你？！”袁泊刃好奇得很，自己回來的時間都是不定時的，怎麽可能晚晚都在墻角碰見她。
“因為我喜歡你啊，所以在等你！”麗莎一本正經地說。
袁泊刃刷一下臉就紅了，心臟也在“碰碰”跳。
麗莎又捂著嘴“咯咯”笑起來，這時袁泊刃突然想明白了，也跟著笑起來。
麗莎停住笑問他：“你笑什麽？”
袁泊刃正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腳疼翻不了墻，所以在這等我幫你呢！”
麗莎有些驚訝地說：“小子，蠻聰明的嘛！”
袁泊刃得意道：“必須的，我的智商可是高達二百五呢！”
“哈哈哈！”兩人不約而同都笑了。
在一個星期後的晚上，袁泊刃跟平時一樣幫她上墻，送她回到寢室樓下。
麗莎對他說：“我的腳好了，以後估計是很難碰到了！”
“哦……”
袁泊刃呆了一下。
空氣沈默了幾秒，就在袁泊刃說再見的時候，麗莎突然一把抓住袁泊刃的衣領，如火似焰的紅唇湊上來對著袁泊刃的嘴唇就是一個吻，只有一秒鐘。
“這……”袁泊刃有些懵。
麗莎咧嘴一笑說：“總是別人拿走我的第一次，現在我終於搶了別人的第一次！”
說完麗莎一陣小跑上了樓。
袁泊刃猛地搖搖頭，驅散自己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快步走回宿舍。以袁泊刃的腦子，他不會不知道麗莎是什麽樣的女孩，但是在隨後沒有見面的一段時間裏，袁泊刃發覺自己竟然時不時會想到她。
以至於上課的時候都會胡思亂想，直到半個月以後，有一晚袁泊刃半夜回來，準備翻墻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尿急。
他想了想，離開墻角，朝學校旁邊的人工小樹林走過去，找到一棵樹解決。
突然袁泊刃聽到看見有腳步聲，他擡頭一看，是一對男女摟摟抱抱地走在一起，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雖然路燈很暗，袁泊刃還是認出來那個女的就是麗莎。
袁泊刃急忙躲到樹後面去，沒想到麗莎和那個男人越走越近，竟然走到袁泊刃身邊不遠處，袁泊刃和麗莎以及那個男的都互相看見了對方。
男人手正放在尷尬的位置，看見袁泊刃後，臉色不太好：“你特麽在這幹嘛？！”
袁泊刃不想理他，扭頭就走。
沒想到男人因為袁泊刃撞見他倆好事，打擾了興致而生氣不已，放開麗莎沖上前攔住袁泊刃的去路：“我特麽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啊！”
“黎真，別這樣！”麗莎急忙上前拉著男朋友勸道。
袁泊刃知道眼前這個黎真也不是什麽好鳥，本著不想惹事的態度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黎真，我們走吧！”麗莎生怕兩人打起來，緊緊拉著黎真的手。
“你給我閉嘴！”因為麗莎阻礙了他耍威風，黎真轉過頭對著麗莎大吼道。
就是這一刻，袁泊刃生氣了，他強硬地說：“讓開，我要回去了！”
“嘿呦！”黎真沒想到袁泊刃敢吼他，伸手要推袁泊刃。
袁泊刃早就等著了，抓住黎真的手就是一扭，腳下一掃把黎真踢到在又濕又腥的泥土上。
黎真從又麻痹的手腕和疼痛的小腿判斷出，袁泊刃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於是掙紮著爬起來恨恨地說：“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麽搞你！”
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留下麗莎在原地一直“哎，哎！”地叫他。
“哈哈！”
黎真走遠後，袁泊刃和麗莎兩人對視一會，都忍不住笑出來。
袁泊刃猶豫一下，伸手拉著麗莎：“你這男朋友真慫，就這樣拋下你走了，就不怕我會對你做什麽！”
“是嗎，”麗莎把臉湊上來，“難道你就不想對我做什麽？”
袁泊刃有些慌亂：“沒……”
“沒有嗎？！”麗莎差不多整個人都貼上來了。
……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袁泊刃煩躁地把鬧鐘關掉，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他總是夢到過去的人和事。
身上淤傷還在隱隱作痛，馮劍耀把他打得很重，袁泊刃又不敢去醫院，只能找個黑診所看一下，，換一下紗布，弄點中藥吃。
肖彩彩的死，讓他很受打擊，他以為這次不會像奶奶那次一樣，自己能夠救出她。沒想到還是失敗了，肖彩彩死在自己的懷裏，袁泊刃每天晚上都會看見肖彩彩最後的眼神，是眷戀，是不舍，是不甘。
“說好的去你家做客的，可是你……！”袁泊刃握緊雙拳，眼睛裏亮閃閃的。
袁泊刃的耳邊還清晰地聽到肖彩彩離開新州那天，在火車站說要回家和父母和解。她還說要改行，重新來過，過上不一樣的生活。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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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泊刃從小就覺得自己一年之中沒有一半的天數是正常的。生活在混亂與貧窮的舊城區，每天上下課的路上總會三三兩兩聚集著一些想不勞而獲的小混混。剛開始被打的總是他，倔強的袁泊刃開始研究武術反擊，這也為他日後進入盤龍打下了基層。
即使厲害如斯，袁泊刃也難以以寡敵眾，還有防不勝防的暗算偷襲。
不過這些問題都不算什麽，平日裏被欺負同學，都知道袁泊刃身手不錯，於是大家在上下課結道而行，人一多，加上有袁泊刃這個狠絕色，附近的混混再也沒有找過他們的麻煩。
期間也有一些小混混頭子想要拉袁泊刃參與組織，或者有同學建議組建小團體，但是袁泊刃因為父親的腿是被街頭混混打傷的事情，街頭混混和幫會恨之入骨，所以一直以來都奉行不加入幫派、不結盟主義。
袁泊刃上了高中以後，離開舊城區最偏遠的位置後，生活開始變得正常很多。高中幾年是他覺得過得最正常的幾年。
那時候，他天真以為自己以後會跟一個正常人一樣。
高中那段時間，他開始像個正常人一樣，結交朋友，和男生們聊女生，追妹子。
很多人都以為丹丹是他的初戀，或者說是他追的第一個女孩子。
有時候袁泊刃也會這麽以為，事實上卻不是。
他的初戀是另一名女同學，有一晚袁泊刃上網回來，學校的門已經關閉。
不過翻墻這種小事這難不倒他，他來到寢室圍墻的一個角落，這個角落是公認的“翻墻專屬”
圍墻上的玻璃早就被人磨平，翻墻時不會被割傷。
那晚他來到這個墻角的時候，看見一個女生蹲在墻角。
袁泊刃本來不想理她，但是看見她的樣子好像有點痛苦，於是就隨口問一句：“你怎麽了！”
女生看一眼袁泊刃，頭發淩亂，兩眼深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心中有點害怕，於是沒有搭理他。
袁泊刃自討沒趣，於是自個爬上墻頭準備跳進去。
“等一下！”這時女生對他說，“我……崴到腳了，你能不能幫我進去？”
袁泊刃本來想要嘲諷一下她的，但是想想算了，於是伸手出來拉她上墻，再扶她下去。
整個過程袁泊刃沒有說一句話，然後一左一右，各回個的寢室。
袁泊刃走兩步，看見女生走路一瘸一拐的，想了一下朝女生走過去說：“我扶你吧！”
女生猶豫一下，伸出手搭在袁泊刃的肩膀上。
“這麽晚，剛上網回來？！”
可能是因為太安靜了，女生開口問袁泊刃。
袁泊刃點點頭說：“沒錯，你也是上網回來？”
女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沒有，我去見男朋友了。”
“哦……！”女生的回答非常出乎袁泊刃的意料。
女生問他：“你還沒女朋友吧？！”
袁泊刃有些靦腆：“沒有。”
女生又問他“你幾歲了？”
袁泊刃答：“18，你呢？”
女生笑了：“巧了，我也18，你該不會還有第一次吧？”
“啊？！”袁泊刃有些尷尬，他從來沒有跟異性討論過這個問題
女生秒懂，“咯咯”笑起來。
不一會，兩人到了女宿樓下，女生說：“我到了，你回去吧。”
袁泊刃早就想擺脫這個讓他尷尬的女人了，於是趕緊說：“好的，再見！”
“等一下，”女生叫住他，“我叫麗莎，你叫什麽？”
袁泊刃本來不想告訴她自己的名字，但是他捱不住麗莎直勾勾的目光，開口說：“袁泊刃。”
“哦……”麗莎點點頭。
自哪以後的幾天晚上裏，袁泊刃上網不管多晚回來，都會在墻角碰見麗莎。
“怎麽每晚都碰見你？！”袁泊刃好奇得很，自己回來的時間都是不定時的，怎麽可能晚晚都在墻角碰見她。
“因為我喜歡你啊，所以在等你！”麗莎一本正經地說。
袁泊刃刷一下臉就紅了，心臟也在“碰碰”跳。
麗莎又捂著嘴“咯咯”笑起來，這時袁泊刃突然想明白了，也跟著笑起來。
麗莎停住笑問他：“你笑什麽？”
袁泊刃正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腳疼翻不了墻，所以在這等我幫你呢！”
麗莎有些驚訝地說：“小子，蠻聰明的嘛！”
袁泊刃得意道：“必須的，我的智商可是高達二百五呢！”
“哈哈哈！”兩人不約而同都笑了。
在一個星期後的晚上，袁泊刃跟平時一樣幫她上墻，送她回到寢室樓下。
麗莎對他說：“我的腳好了，以後估計是很難碰到了！”
“哦……”
袁泊刃呆了一下。
空氣沈默了幾秒，就在袁泊刃說再見的時候，麗莎突然一把抓住袁泊刃的衣領，如火似焰的紅唇湊上來對著袁泊刃的嘴唇就是一個吻，只有一秒鐘。
“這……”袁泊刃有些懵。
麗莎咧嘴一笑說：“總是別人拿走我的第一次，現在我終於搶了別人的第一次！”
說完麗莎一陣小跑上了樓。
袁泊刃猛地搖搖頭，驅散自己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快步走回宿舍。以袁泊刃的腦子，他不會不知道麗莎是什麽樣的女孩，但是在隨後沒有見面的一段時間裏，袁泊刃發覺自己竟然時不時會想到她。
以至於上課的時候都會胡思亂想，直到半個月以後，有一晚袁泊刃半夜回來，準備翻墻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尿急。
他想了想，離開墻角，朝學校旁邊的人工小樹林走過去，找到一棵樹解決。
突然袁泊刃聽到看見有腳步聲，他擡頭一看，是一對男女摟摟抱抱地走在一起，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雖然路燈很暗，袁泊刃還是認出來那個女的就是麗莎。
袁泊刃急忙躲到樹後面去，沒想到麗莎和那個男人越走越近，竟然走到袁泊刃身邊不遠處，袁泊刃和麗莎以及那個男的都互相看見了對方。
男人手正放在尷尬的位置，看見袁泊刃後，臉色不太好：“你特麽在這幹嘛？！”
袁泊刃不想理他，扭頭就走。
沒想到男人因為袁泊刃撞見他倆好事，打擾了興致而生氣不已，放開麗莎沖上前攔住袁泊刃的去路：“我特麽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啊！”
“黎真，別這樣！”麗莎急忙上前拉著男朋友勸道。
袁泊刃知道眼前這個黎真也不是什麽好鳥，本著不想惹事的態度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黎真，我們走吧！”麗莎生怕兩人打起來，緊緊拉著黎真的手。
“你給我閉嘴！”因為麗莎阻礙了他耍威風，黎真轉過頭對著麗莎大吼道。
就是這一刻，袁泊刃生氣了，他強硬地說：“讓開，我要回去了！”
“嘿呦！”黎真沒想到袁泊刃敢吼他，伸手要推袁泊刃。
袁泊刃早就等著了，抓住黎真的手就是一扭，腳下一掃把黎真踢到在又濕又腥的泥土上。
黎真從又麻痹的手腕和疼痛的小腿判斷出，袁泊刃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於是掙紮著爬起來恨恨地說：“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麽搞你！”
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留下麗莎在原地一直“哎，哎！”地叫他。
“哈哈！”
黎真走遠後，袁泊刃和麗莎兩人對視一會，都忍不住笑出來。
袁泊刃猶豫一下，伸手拉著麗莎：“你這男朋友真慫，就這樣拋下你走了，就不怕我會對你做什麽！”
“是嗎，”麗莎把臉湊上來，“難道你就不想對我做什麽？”
袁泊刃有些慌亂：“沒……”
“沒有嗎？！”麗莎差不多整個人都貼上來了。
……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袁泊刃煩躁地把鬧鐘關掉，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他總是夢到過去的人和事。
身上淤傷還在隱隱作痛，馮劍耀把他打得很重，袁泊刃又不敢去醫院，只能找個黑診所看一下，，換一下紗布，弄點中藥吃。
肖彩彩的死，讓他很受打擊，他以為這次不會像奶奶那次一樣，自己能夠救出她。沒想到還是失敗了，肖彩彩死在自己的懷裏，袁泊刃每天晚上都會看見肖彩彩最後的眼神，是眷戀，是不舍，是不甘。
“說好的去你家做客的，可是你……！”袁泊刃握緊雙拳，眼睛裏亮閃閃的。
袁泊刃的耳邊還清晰地聽到肖彩彩離開新州那天，在火車站說要回家和父母和解。她還說要改行，重新來過，過上不一樣的生活。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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