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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再遇肖彩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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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夜空卻看不見幾顆星星,如果忘卻身邊的鋼鐵水泥森林,忘卻零星的行人,仰望著天空,袁泊刃有一種孤寂的淒涼感。

“嗨,是你!”袁泊刃聽到有人在身後叫他。

袁泊刃回頭一看,暗黃色的路燈光下站著一名短發,身著低胸體恤和超短牛仔裙,一襲黑絲完美襯托出一雙大長腿的妹子。

袁泊刃看著眼熟,但是一時間想不去這個妹子是誰,不由用困惑的眼神看著她,仔細端詳著。

妹子從袁泊刃臉上的表情看出來袁泊刃記不起自己是誰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並且轉身打算離開。

“是你!”袁泊刃從腦海裏不停的搜索著認識的短發妹子,直到她轉身那一刻才從她的背影認出了她,“雪蓮花肖彩彩!”

也難怪袁泊刃認不出她,她之前的披肩波浪卷換成了直短發,臉上濃厚的妝也變得很稀薄。

肖彩彩又回過頭來說道:“原來你還記得人家嘛,搞得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其實她並沒有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她只是突然想到其實兩人並不是很熟,加上自己的身份,也許認出來會更尷尬,所以轉身要離開。

袁泊刃倒也不見外,把肖彩彩上下大量了一番說:“換了造型了嘛,我還以為是誰呢!”

肖彩彩樂了,單手掐腰,擺出一副性感的造型:“怎麽了,人家新造型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袁泊刃不由想起了上次肖彩彩赤條條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眼神也有一點不好意思的避開了肖彩彩的身體。

肖彩彩好奇的問他:“你大晚上的在這做什麽?”

袁泊刃只是剛剛從奶奶家裏出來而已,因為心煩就在周圍游蕩了一下,準備離開的:“其實我住附近了,你呢,在附近做什麽呢?”

袁泊刃記憶裏,肖彩彩住的地方距離這邊比較遠,而且這個點她應該在“營業中”。

肖彩彩背著雙手,擺出一副很可愛的樣子說:“其實這兩天我沒‘開工’,這不閑的無聊在亂逛嗎!”

“呃……”袁泊刃不知如何作答,頓了一下,心想反正心煩得很,不如拉上她陪我喝酒,於是說:“現在有空沒,上次沒好好謝謝你,我請你去吃個燒烤?”

肖彩彩聽到袁泊刃嘴裏出來的話,不由驚訝得張大了嘴,她可是萬萬沒想到袁泊刃會請自己吃東西,所以在哪麽一刻肖彩彩甚至感動到要哭了。

不過她用了不到0.5秒的時間恢覆正常,臉上露出小女生一般的笑容 ,鼓著掌說:“好啊,好啊,正好沒吃晚飯!”

“走起,我們去月下燒烤!”袁泊刃把頭一甩,擺酷地說。

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雖然說平時袁泊刃不愛喝酒,但是酒量還是不錯的。

今天卻才喝那麽幾瓶,就有點暈沈沈的,反觀肖彩彩喝得面紅耳赤,卻一點醉意都沒有。

袁泊刃怕再喝下去收不住場面,萬一嘴快了一點洩露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怕是大禍臨頭。

“停!”袁泊刃把最後一點酒平均倒在兩個人的杯子上,並且制止肖彩彩想要繼續叫酒的舉動,“差不多就可以了,不用喝醉。”

肖彩彩樂了,想不到袁泊刃酒量這麽差:“怕什麽,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袁泊刃打一個激靈,搖搖頭說:“得得得,我認輸,我們結賬走吧!”說著就喊老板過來結賬。

“好吧好吧,不喝了,我先上個廁所!”肖彩彩一臉有意未盡的樣子。

“年輕人挺厲害的嘛!”過來結賬的店老板神秘兮兮地對著袁泊刃來一句。

袁泊刃嚇一跳,忙說:“什麽厲害?”

店老板笑瞇瞇地說:“你還裝,你這幾個月都帶三個不同的妹子過來消費了,你說你還不厲害!”

袁泊刃有些苦笑不得,解釋道:“老板,別亂說啊,我們不是哪種關系!”

店老板聳聳肩說:“是不是我也不知道,不過就算不是,你也挺厲害的不是嗎?”

“呃……”袁泊刃無語 ,心裏默默地想 ,這老板怕是沒見過每個星期都換女朋友的富二代吧,這也說厲害!

賣完單,肖彩彩也從洗手間出來,袁泊刃對她說:“我送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外面不是很安全!”

說話的同時,他不由想起了這個點左手胳膊,現在傷口還沒痊愈呢。

不過應該不至於那麽倒黴,又碰上這種事情吧!

肖彩彩語氣中帶著一點點挑釁的意味:“我看你比我還醉,你確定不用我送你回去?”

“走啦,我這個樣子一看就沒醉,不像你臉紅耳赤的!”袁泊刃白她一眼說。

“走吧,”肖彩彩也不再和袁泊刃爭論,給他一個臺階下去。

袁泊刃看著肖彩彩拿起自己的背包,不由想起來她其實是有槍的,於是心裏踏實了不少,就算再碰見什麽混混,估計也用不著自己出手。

正常情況下,晚上在新城區打車去舊城區,絕對是沒人的士去的,一般舊城區的人出門都是坐當地的黑車,這些黑車司機給“利勝”繳保護費,所以敢在黑夜中穿梭舊城區各處。

“別攔車了,”肖彩彩說道,“沒人會去的,除非你坐到中心公園,然後轉坐黑車。”

她在舊城區住了許久,也是非常了解。

袁泊刃只能認命了,他了解到這幾年舊城區治安稍微好一點了,如果不是太深入,司機也願意去,但是最近因為猴面人事情鬧得太厲害,“利勝”的混混們開始走上街頭,治安看起來又差了很多。

袁泊刃此時有一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要不我們走路回去吧,這裏距離中心公園又不遠,打車太浪費錢,又可以出出汗,給你醒酒!”肖彩彩說道。

“呃……”袁泊刃有些遲疑,他在心裏大概算了一下,走回去起碼要四十分鐘左右。

肖彩彩主動過來挽著袁泊刃的手說:“怕什麽,我可是有槍,而且我可是交過保護費的人!”

這樣解釋就合理了,她每天都是淩晨左右才“下班”回去,除非是受到“保護”的人,不然怕是不能完整走回去。

袁泊刃也站直了腰:“走吧,我也是在舊城區長大的,從來就沒有怕過,也沒有交過保護費!”

袁泊刃確實沒有騙人,從小他就在街頭長大,經歷過無數次街頭鬥毆,雖然不一定打得贏,但是一定跑得掉。

在小時候附近的人就知道他家裏又窮,人打起架下手狠,所以也沒什麽人招惹他。

不過隨著他長大搬出舊城區,以及離開新州服兵役後,以前那些被他打過的人已經把他淡忘了。

“是嗎,你是怎麽做到不用交保護費的?”肖彩彩有些驚訝地問他。

袁泊刃笑道:“開玩笑,從小在這種鬼地方長大,誰不知道我是個窮比,沒油水,誰會找我麻煩!”

“好吧!”肖彩彩覺得袁泊刃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這麽來說,你不是在舊城區長大的?”袁泊刃推測到。

肖彩彩搖搖頭:“肯定不是啊,我甚至都不是新州市人!”

“哦,”袁泊刃點點頭,“你是怎麽跑到新州來,還做這……”

袁泊刃話說到一半,發現似乎不妥,連忙收口,不過肖彩彩也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麽,臉色也有些陰沈。

袁泊刃有些責怪自己,作為一個在覆雜混亂地區長大的人,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好與壞沒有絕對之分。

有些人對身邊的人很好,也很熱心幫助鄰裏,但是在外面卻是窮兇極惡的罪犯。

有些人做著很低賤的營生,也做著違法犯罪的事情,卻在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含糊。

可以說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堪的一面,就連自己也不例外。

袁泊刃用挽著肖彩彩的手拉一下她:“怎麽,生氣了?”

肖彩彩嘴硬道,“沒有,我有什麽好生氣的,我本來就不是什麽高尚的人。”

“哈哈,”袁泊刃說,“這樣最好了,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你小心點哦!”

“噗呲!”肖彩彩憋著的臉終於忍不住笑了:“誰不是呢,我還怕你不成,我有槍你有嗎!”

“我當然也有啊!”

“哈哈哈”兩人的笑聲在寂靜而空曠的街道上,顯得很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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