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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雪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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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的啊名沖進來,急忙來著小酈:“住手,住手!”

小酈把扳手扔掉,趴在啊名的肩膀上抽泣起來。

如果不是袁泊刃被綁在地上,還挨了打,他一定會覺得啊名輕輕抱著小酈安慰的樣子很溫情。

“好了,好了,別哭了!”啊名拉著小酈邊安慰邊走出了房間。

“真是一對狗男女”

袁泊刃在心裏狠狠罵了一句。袁泊刃等聽不見動靜了,使勁掙紮著坐起來,觀察房間內看有沒有可以用的工具。

袁泊刃看見房間中間的小桌子上有一個亮晶晶的東西,那是一個覆古的煤油打火機。

“但願還能用!”

袁泊刃扭動著身體,朝小桌子的方向翻滾著過去。

然後扶著桌子站起來,用被綁著的手摸索到了打火機。

袁泊刃試著點了一下,沒燃。

“不會沒油了吧!”袁泊刃心中有些焦急,再試了一下,這次點燃了。

“謝天謝地!”袁泊刃忍著火烤的疼痛,把手靠近火焰,把繩子點燃,也把袁泊刃燒得齜牙咧嘴。

燒斷了繩子,袁泊刃也顧不上檢查手上的燙傷,急忙解開腳上的繩子。

“狗男女,你們死定了!”袁泊刃終於把所有的繩子解開了,朝著門口悄悄摸過去。他試了一下,房間的門在外面鎖上了。

袁泊刃回頭觀察了一下房間,只有一個有鐵欄桿的小窗口。鐵欄桿的縫隙太窄,他穿不過去的。

袁泊刃打算弄點什麽動靜,引誘啊名他們進來,然後擊倒他們。

正當袁泊刃舉起房間裏的小桌子準備砸下來時候,他突然聽見外面有動靜。

“二哥,你這是怎麽回事!”這是啊名的聲音,顯得很驚慌。

“別怪二哥,陳哥答應錢和我五五分,總比三個人分好!”二哥的聲音顯得很冷酷。

“你竟然黑吃黑!”啊名的聲音顯得怒不可揭。

“別說我了,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二哥的話音剛落,就傳來了啊名的慘叫聲。

“二哥,放過我,我什麽都不會說的!”這時,小酈可憐兮兮的聲音響起。

袁泊刃沒心思繼續聽了,外面的動靜證明二哥帶了很多人過來。

袁泊刃不知道外面具體情況,有多少人,有沒有帶槍。他急忙在房間裏翻找,他找到了剛剛小酈拿來打他的扳手。

“靠你了!”袁泊刃拿著扳手來到窗口處,用力撬著鐵欄桿。所幸的是鐵欄桿是空心的,加上早已銹跡斑斑,一下子就被袁泊刃撬斷。

袁泊刃從窗口翻出去,外面是個小院子,他看見剛才用來裝自己的車就停在哪。

袁泊刃想起來自己的背包和短棍都還在後備箱裏,他急忙走過去拿起自己的東西。

“人呢!”

“在哪,他逃跑了!”

袁泊刃聽見身後有聲音傳過來,他回頭看一下,他剛剛逃出來的小窗口正有一個人指著他大喊大叫。

袁泊刃把面具收進背起自己的背包,快步翻過小院子的簡易圍欄,朝著骯臟不堪的街道逃走。

下午天色已經蒙蒙亮,袁泊刃無法再隱藏在黑暗之中。

他剛剛頭部受到重擊,現在依然頭疼欲裂,現在還是暈乎乎的,眼睛看東西還有一點模糊不清,而且小腿剛剛被小酈用扳手狠狠打了一下,每跑一步都鉆心的疼。

袁泊刃離開大街,鉆進了一個小巷裏去,因為他知道大街上視野太寬闊,自己無法擺脫身後的人。

袁泊刃剛走進巷子,卻看見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女人。

袁泊刃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不是剛才在新錦街招呼他的那個短發女人嗎。

袁泊刃猶豫了一下,朝著那個女人背影喊了一聲:“嘿……雪蓮花!”

短發女子回過頭來,看見是袁泊刃,不由有些吃驚。

袁泊刃努力是自己看起來正常點,迎了上去:“你住這啊?”

女人白他一眼:“跟你很熟啊?”

袁泊刃有些尷尬,語氣很不自然地說:“……做不做生意!”

女人明白他的意思了,譏笑道:“喲,剛剛不是很高傲,看不上我的嗎!”

“唉,”袁泊刃摟著她說,“剛剛人家有事,現在沒事了,你住哪?”

他不想站這裏浪費時間,後面的人馬上就要追過來了。

女人指著眼前的樓:“就這,上去吧,不過我現在已經下班了,要做的話,我要加錢!”

“行行行!”袁泊刃一口答應。

那女子把袁泊刃帶到房間裏,袁泊刃又開始尷尬了。

“我……去洗個澡先”袁泊刃找個借口去洗手間。

袁泊刃關起洗手間的門,把水開到最大,脫掉上衣,對著鏡子檢查一下自己受的傷。除了頭疼欲裂,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的傷痕外,剩下的也只有以前執行任務時候留下的傷疤了。

袁泊刃魯起褲腳看一下小腿,腫起了一大塊,不過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怎麽辦,怎麽辦!”

袁泊刃在心裏默念著,他在思考該怎麽忽悠過在外面等著他的“雪蓮花”

“洗好了沒有,莫非你慫了?”“雪蓮花”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語氣中不無嘲諷。

“好了,好了!”袁泊刃只好關了水,穿上衣服走出來。

從洗手間出來的袁泊刃不由嚇一跳,“雪蓮花”居然已經把衣物全部去掉了,赤白白地坐在床邊等他。

“雪蓮花”看見袁泊刃穿著衣服從洗手間出來,不由皺了皺眉頭。

“你先坐著,我拿套!”她站起身來去拿自己的包包。

袁泊刃覺得十分尷尬,臉色及其不自然,他極速思考著該怎麽說。

“說,你是誰,要幹什麽?”“雪蓮花”的語氣突然變了。

袁泊刃一擡頭,居然看見她拿著一柄小巧的手槍對著自己。

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拿著槍對著一個顯得很怪異的男人,如果當事人不是袁泊刃的話,他有可能會忍俊不禁。

但是袁泊刃現在完全笑不出來,最近老是碰上有槍的人,莫非最近自己走黴運?

“雪蓮花”冷冷地看著袁泊刃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不正常,不過轉念一想,可能是你有些尷尬,但是你從洗手間出來居然穿得整整齊齊,你壓根就不像一個嫖客!”

袁泊刃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居然一點也不害怕:“你真聰明,我只是過來躲一躲的,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過一會我就走!”

“雪蓮花”冷笑道:“傷害我?現在誰傷害誰還不一定!”說著她晃一晃手裏的槍。

“好好好,我錢照樣給你,你就讓我安靜待一會好不好!”袁泊刃認慫。

“不行!”“雪蓮花”一口回絕,“你他媽的惹了事情不要把我帶上,趕緊給我滾!”

“媽的,人呢!”

“你們這群廢物,竟然讓猴面人跑了!”

因為袁泊刃他們在二樓,很容易地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聲音。

聽到聲響的“雪蓮花”走到窗口朝外面張望了一下。

袁泊刃是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準備在“雪蓮花”喊人的一瞬間沖上去把她打昏。

但是讓袁泊刃很意外的是,“雪蓮花”並沒有喊人,而是把窗簾拉了拉,離開了窗口。

“他們是在找你?”“雪蓮花”的槍口依然對著袁泊刃。

袁泊刃有些無奈地說:“沒錯,就是在找我!”

“你怎麽惹了這些黑社會?!”“雪蓮花”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

“唉,說來話長!”袁泊刃不知道她是不是沒有聽見剛剛樓下的人在喊“猴面人”三個字。

“媽的碰上你算我倒黴!”“雪蓮花”很不高興地說,“現在讓你走肯定會被他們發現,搞不好還會讓他們以為我是你的同夥!”

袁泊刃聽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謝謝你,待會我悄悄走,不會拖累你的!”

“哼!”“雪蓮花”不搭理他,她把槍放回自己的包包裏,在衣櫃裏找了一套睡衣套在身上。

袁泊刃感覺換了一身衣服的她看起來瞬間變得清純了不少,壓根看不出來是個風塵女子。

“我還以為你要把我交給他們。”袁泊刃言語中有些感激,也有些疑惑。

“我也想,但是我不想惹事,我也不喜歡黑社會!”“雪蓮花”坐在椅子上,與袁泊刃面對面。

“好吧,總之謝謝你,不知道你怎麽稱呼?”袁泊刃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妓女比很多裝純的聖母婊要高尚很多。

她突然咯咯笑起來,搞得袁泊刃摸不著頭腦。

“你就叫我雪蓮花唄,”她變得有些俏皮,“其實我叫肖彩彩,彩色的彩。”

“嗯,叫小彩彩比較順口,”袁泊刃也笑了,“你的槍哪來的?”

雪蓮花歪著頭說:“買的啊,我每天回來這麽晚,肯定要有東西護身!”

“買的?!”袁泊刃有些吃驚,雖然他知道有黑市倒賣武器,但是沒想到這麽容易。

“對啊,只要有錢你就了可以買,”肖彩彩說著臉色的笑容變得邪邪的,“有錢你連我都可以買是吧!”

“呃……”袁泊刃沒想到她會開這個玩笑,“你……為什麽會做這一行?”

袁泊刃滿以為聽到關於什麽悲慘的身世,貧窮的生活,為了生存什麽的。

結果她淡淡來了一句:“來錢快啊!”

也許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中聽,肖彩彩沈默了,不再說話。

袁泊刃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說:“好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肖彩彩打了個哈欠說:“我困了,我要睡覺了,待會你走的時候動作輕點,別吵醒我了。”

“ok”袁泊刃準備起身讓床給她。

她拉住了袁泊刃:“別走,讓我枕你大腿睡一會,睡著了你再走!”

“啊?!”袁泊刃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我借地方給你藏身,你大腿借我枕一下都不行?”

“行行行!”袁泊刃只能答應。

看得出來肖彩彩真的是困了,不一會她就沈沈地睡著了。袁泊刃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頭移到枕頭上。他走到窗口看了一下,外面完全除了稀稀拉拉幾個早起混生活的人,再無他人。

袁泊刃從背包裏取出其他顏色的衣服,把身上黑色的體恤換下來。洗個臉,拿出一副平光眼鏡戴上。

袁泊刃照了照鏡子,嗯,完全換了一個樣子。

他輕輕地開門出去。

“再見”袁泊刃對著睡著的肖彩彩輕輕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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