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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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媒體報道關於猴面人以及袁泊刃被槍擊的事件後,突然間猴面人變成了一種潮流,一夜間許多人打扮成猴面人,走上街頭,對肆虐這個城市的黑社會進行抗議。剛開始還好,後面事情就變得混亂起來,有人打扮成猴面人進行打砸搶燒。原本始發於舊城區的混亂很快感染到了新城區。這是為城市管理者不能忍的。很快城市管理者下令嚴禁銷售和佩戴孫悟空面具,一旦發現者,立刻拘留。
而陳亞特得知任務失敗後,只能安排將被“利勝”控制的中奇公司股份如數過戶給三顆星基金會。
新州市的某家不太知名的報紙也悄悄地在不起眼的板面刊登了一則消息:
中奇公司最大的股東方,蒼和控股將其
所有的中奇公司股份如數捐贈與三顆星
基金會,為新州市慈善業助力。
而這場鬧劇的主要人物,袁泊刃卻像是被世人遺忘了一般。
不是因為他死了,他沒死。諸葛隆那一槍打偏了,沒打中心臟。被趕過來的特警救下來了。可惜的是諸葛隆第一槍沒打偏,即使打偏,袁泊刃的奶奶這個年紀也熬不住了。
有時候宇文山會希望袁泊刃死了。因為原本張望天想要收買袁泊刃的,讓他不要亂說話,然而他失算了。
昏迷半個月的袁泊刃剛醒沒多久,楊雪就扮成護士偷偷溜進病房,明聊天暗采訪地聊了一會,拿到第一手資料,第二天就上了頭條。丹丹看見記者一欄寫著楊雪時候,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她還打了電話給楊雪質問,但是楊雪態度強硬,認為自己沒有錯。因為這件事,她們關系都變冷了不少。相反的是,袁泊刃卻十分感激楊雪。因為楊雪寫報道的時候,隱藏了他的真實姓名和個人信息。正是這樣,袁泊刃能夠在這場鬧劇中絲毫不受影響,回到咖啡店默默地上班。他不願意參與,也厭惡這場全民扮演猴面人的鬧劇。偶爾店裏有人討論猴面人的事情,他一般也不參與,除非迫不得已,附和兩句。只要聽聞到猴面人三個字,他就會想起他奶奶的慘死。這是他無法忘懷的痛。在警方為他奶奶舉行葬禮上,局長帶著宇文山和丹丹向他道歉。袁泊刃表示不怪他們。其實並非真的不怪他們,只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只是不想討論這件讓他痛苦的事情。
隨著猴面人從一個變成十個,一百個,幾百個,局長讓反黑組把關於猴面人的案子壓一壓,暫時不查,避免造成更大的輿論壓力。
李灞當初雇傭外來殺手幫忙調查猴面人時候也沒料到會鬧成這樣,作為一個非法組織,肯定不想上新聞頭條。
這件事的處理,可以說是搞砸了。但是沒辦法,殺手是自己外聘的,總不能追回來懲罰。於是他下令,猴面人的事情,全組織除了上層人員外,一律不準討論,也不準無故私自對戴孫悟空面具的人進行打擊。當然,還有一條,就是“利勝”的任何成員一律不準戴孫悟空面具。
至於諸葛隆,他在得知袁泊刃沒死,只是昏迷,他知道給“利勝”添麻煩下場一般都不怎麽好,於是識趣地潛逃了,成為警方通緝令畫像上的一個人物,似乎永遠都不會撤下來。
事情就這樣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著。
雖然下了禁令,但是每天的夜晚總是各種各樣的猴面人出沒。
他們身上沒有統一的服裝,沒有共同的志向,出於各種目的,在沒有警察的時候就是猴面人,警察來了,摘下面具就是市民,這個時候警察們也就會心一笑,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時間是淩晨兩點,有些微醉的中奇公司CEO胡正流打開自己家的房門。
他在墻摸索一下,把燈打開了。
燈亮起一剎那,胡正流呆著了,因為他家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戴著孫悟空面具的人。胡正流想到自己的身份,覺得面前這個猴面人應該是真身,不是那些模仿者。胡正流努力使自己鎮靜下來:“你是什麽人!”
猴面人用非常沙啞的聲音答:“我是誰不重要,我是過來歸還你們的U盤的,順便再提一個要求,因為你是‘利勝’的人,所以你也要把你的股份捐給三顆星基金會,並且你必須離開中奇公司,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猴面人的聲音應該是偽裝過的,但是依然掩蓋不了其中透出的絲絲寒氣。
猴面人在說話的同時,用戴著手套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往茶幾上一扔。
胡正流的猜測果然不錯,此人應該就是如假包換的猴面人。
“你等等,”胡正流裝得更加醉醺醺的樣子,搖搖晃晃走去給自己倒水,“什麽勝……利?!”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要倒水,他只是在桌子底下藏了一把已經上膛的手槍。雖然方式很老套,但是很有效,否則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胡正流抽出手槍,一個急轉身,想要對著猴面人開槍。他也不打算啰嗦什麽了,自古以來反派死於話多,至少電影是這麽演的。
不過他在0.5秒後就後悔了,因為他剛轉身過來,就發現猴面人無聲無息的站在自己身後不到一米的距離。
寒光一閃,宛如流星略月,隨著一聲殺豬嚎叫般的慘叫,胡正流拿槍的手從手腕處斷開,掉落在地上。
猴面人側身拉開了距離,避開噴濺的血液,冷酷地說:“如果不是要你傳話,你早死了,回頭向你老大匯報,你們的人,全部撤出中奇公司,從此以後,不得利用中奇公司進行違法犯罪活動,否則就不是一只手的問題了!”
胡正流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按著右手,努力阻止出血,代表著痛苦的豆大汗水從額頭直接滴在地板上:“你這是找死,沒人敢和‘利勝’作對!”
猴面人走向窗口,把窗打開:“但是我敢,記住了,我今天開始向‘利勝’宣戰!”
聽了猴面人的話,胡正流忍著疼痛,想要再說什麽,但是猴面人早已消失不見,剛剛猴面人所處的位置,只剩空蕩蕩的窗口,金黃色的窗簾隨風搖擺。
淩晨4點,燈火通明的醫院。陳亞特不停地吸著煙。臉色凝重,表情單一的他,跟胡正流臉色痛苦,憤怒和悲哀交雜在一起的表情形成一個反差。醫生剛剛說他的手因為耽誤的時間太長,已經保不住了。
陳亞特看看表,時間還早,李灞一般六點鐘準時起床,沒必要現在打擾他,還是等一下再打電話匯報吧。
陳亞特腦子亂糟糟,嘴裏一直低聲念叨著:“中奇公司,中奇公司……”他不明白猴面人為什麽對中奇公司這麽執著。
他記得很清楚,中奇公司剛成立時候是三個人合夥,一伍龍,潘飛和李灞。當初他們幾個成立中奇公司,從零開始,最後做成市裏排行前十的大型公司。也就是那是,伍龍開始有了回饋社會的想法,他和另外兩位夥伴商量成立“三顆星”基金會,幫助舊城區貧困人們解決教育和醫療問題。但是潘飛一口拒絕了,他認為此舉浪費金錢和精力,不如想著怎麽發展公司。而李灞和伍龍關系十分要好,但是他並不想親自參與這些事情,因為他早已暗中成立“利勝”組織,當時各個幫派林立,“利勝”正在強勢崛起,忙著掃除其他幫派,他沒有太多精力,所以他出資幫助伍龍成立了基金會。
伍龍出事後,由於沒有繼承人,他的股份被法院拍賣,李灞和潘飛分別收購一部分,李灞還安排“利勝”組織暗中收購了另一部分。出於對伍龍的尊敬,李灞將自己收購一小部分伍龍的股份,捐給了“三顆星”基金會。後來隨著公司發展不順,效益下滑,潘飛已經不看好中奇公司,而李灞出於其他目的,不想再持有中奇公司的股份,所以兩人紛紛將自己的股份賣掉,撤出中奇。而大部分股份落入“利勝”組織手中,胡正流手中的股份正是利勝”托為帶管的,以此安排他就任CEO,控制著中奇公司。
現在的中奇公司由於經營不善,現在已經衰落,提起中奇公司,大部分人都不會認得了,中奇公司也淪落為“利勝”用來掩蓋違法交易。
陳亞特在“利勝”成立之初就一直跟著李灞,所以很多事情他都很清楚。難道是潘飛搞得鬼?不可能,潘飛把股份賣掉後,就出國發展了,現在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壓根就不想回來這個城市。陳亞特搖搖頭,他一直都很健康,可是最近總感覺頭疼。
淩晨六點零一分,李灞接到了陳亞特的電話。由於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李灞此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吃驚了。他此刻唯有憤怒,特別是聽說猴面人要和“利勝”宣戰時。
“怎麽樣,U盤是不是真的?!”李灞第一句話就問U盤的事。
陳亞特答:“我們破解加密了,U盤裏面的資料並不足以對我們造成破壞,我們也恢覆了U盤裏被刪除的文件,,裏面確實就這麽點東西,應該是真的。”
很明顯,猴面人利用一個並沒有什麽價值的U盤戲耍了他們。
“報警了嗎?”李灞強壓著怒氣問。
“還沒有,暫時還沒聲張。”陳亞特答。
李灞說:“報警吧,我們需要警方的線索,不要怕輿論,輿論對我們有利,因為胡正流是中奇公司的CEO,猴面人襲擊他,必定被認為是窮兇極惡的犯罪份子,警方參與調查對我們也有利!”
陳亞特點點頭,雖然李灞看不見:“明白了!”
李灞又說道:“找個人對周付繼續查一下,說不定U盤只是一個幌子,他可能把資料藏在其他地方了。”
“明白,立刻去辦!”陳亞特應承道。
清晨九點,警察局會議室。局長雙手握拳放在桌面上,眉頭緊皺,聽取這宇文山和其他人的匯報。在會議室裏還有罪案組,網監組,等其他分組的同事。
“老肖,胡正流是什麽情況,確定是猴面人做的嗎?”局長突然開口問罪案組的組長。
被稱作老肖的人答:“胡正流在自己家被自己家的菜刀砍斷手,但是胡正流送往醫院後,他家保姆居然把房間打掃幹凈了,附近也沒有找到監控拍到猴面人,所以我們沒有其它證據證明猴面人出現過……”
局長點點頭,說:“最近一系列事情發生,先是出現一個猴面人,然後是輿論轟動,造成社會混亂,網監組最近也監測到網上有人有組織地制造輿論,所以有理由懷疑,這些事情不是孤立單一的,而是有預謀,有策劃的群體事件,我要你們幾個組現在通力合作,調查清楚,副局長羅高負責你們幾個組之間的協調。”
“收到!”所有人齊刷刷地應答。
局長繼續說道:“上面已經不滿意到最近頻發的不正常現象,大家一定要在事情擴大之前制止!”
當然,所有人都明白局長所說“制止”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用什麽手段,必須把上面不滿意的事情壓制下去。只是有時候話不必說得太明白,大家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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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會,為新州市慈善業助力。
而這場鬧劇的主要人物,袁泊刃卻像是被世人遺忘了一般。
不是因為他死了,他沒死。諸葛隆那一槍打偏了,沒打中心臟。被趕過來的特警救下來了。可惜的是諸葛隆第一槍沒打偏,即使打偏,袁泊刃的奶奶這個年紀也熬不住了。
有時候宇文山會希望袁泊刃死了。因為原本張望天想要收買袁泊刃的,讓他不要亂說話,然而他失算了。
昏迷半個月的袁泊刃剛醒沒多久,楊雪就扮成護士偷偷溜進病房,明聊天暗采訪地聊了一會,拿到第一手資料,第二天就上了頭條。丹丹看見記者一欄寫著楊雪時候,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她還打了電話給楊雪質問,但是楊雪態度強硬,認為自己沒有錯。因為這件事,她們關系都變冷了不少。相反的是,袁泊刃卻十分感激楊雪。因為楊雪寫報道的時候,隱藏了他的真實姓名和個人信息。正是這樣,袁泊刃能夠在這場鬧劇中絲毫不受影響,回到咖啡店默默地上班。他不願意參與,也厭惡這場全民扮演猴面人的鬧劇。偶爾店裏有人討論猴面人的事情,他一般也不參與,除非迫不得已,附和兩句。只要聽聞到猴面人三個字,他就會想起他奶奶的慘死。這是他無法忘懷的痛。在警方為他奶奶舉行葬禮上,局長帶著宇文山和丹丹向他道歉。袁泊刃表示不怪他們。其實並非真的不怪他們,只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只是不想討論這件讓他痛苦的事情。
隨著猴面人從一個變成十個,一百個,幾百個,局長讓反黑組把關於猴面人的案子壓一壓,暫時不查,避免造成更大的輿論壓力。
李灞當初雇傭外來殺手幫忙調查猴面人時候也沒料到會鬧成這樣,作為一個非法組織,肯定不想上新聞頭條。
這件事的處理,可以說是搞砸了。但是沒辦法,殺手是自己外聘的,總不能追回來懲罰。於是他下令,猴面人的事情,全組織除了上層人員外,一律不準討論,也不準無故私自對戴孫悟空面具的人進行打擊。當然,還有一條,就是“利勝”的任何成員一律不準戴孫悟空面具。
至於諸葛隆,他在得知袁泊刃沒死,只是昏迷,他知道給“利勝”添麻煩下場一般都不怎麽好,於是識趣地潛逃了,成為警方通緝令畫像上的一個人物,似乎永遠都不會撤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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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下了禁令,但是每天的夜晚總是各種各樣的猴面人出沒。
他們身上沒有統一的服裝,沒有共同的志向,出於各種目的,在沒有警察的時候就是猴面人,警察來了,摘下面具就是市民,這個時候警察們也就會心一笑,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時間是淩晨兩點,有些微醉的中奇公司CEO胡正流打開自己家的房門。
他在墻摸索一下,把燈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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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面人用非常沙啞的聲音答:“我是誰不重要,我是過來歸還你們的U盤的,順便再提一個要求,因為你是‘利勝’的人,所以你也要把你的股份捐給三顆星基金會,並且你必須離開中奇公司,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猴面人的聲音應該是偽裝過的,但是依然掩蓋不了其中透出的絲絲寒氣。
猴面人在說話的同時,用戴著手套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往茶幾上一扔。
胡正流的猜測果然不錯,此人應該就是如假包換的猴面人。
“你等等,”胡正流裝得更加醉醺醺的樣子,搖搖晃晃走去給自己倒水,“什麽勝……利?!”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要倒水,他只是在桌子底下藏了一把已經上膛的手槍。雖然方式很老套,但是很有效,否則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胡正流抽出手槍,一個急轉身,想要對著猴面人開槍。他也不打算啰嗦什麽了,自古以來反派死於話多,至少電影是這麽演的。
不過他在0.5秒後就後悔了,因為他剛轉身過來,就發現猴面人無聲無息的站在自己身後不到一米的距離。
寒光一閃,宛如流星略月,隨著一聲殺豬嚎叫般的慘叫,胡正流拿槍的手從手腕處斷開,掉落在地上。
猴面人側身拉開了距離,避開噴濺的血液,冷酷地說:“如果不是要你傳話,你早死了,回頭向你老大匯報,你們的人,全部撤出中奇公司,從此以後,不得利用中奇公司進行違法犯罪活動,否則就不是一只手的問題了!”
胡正流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按著右手,努力阻止出血,代表著痛苦的豆大汗水從額頭直接滴在地板上:“你這是找死,沒人敢和‘利勝’作對!”
猴面人走向窗口,把窗打開:“但是我敢,記住了,我今天開始向‘利勝’宣戰!”
聽了猴面人的話,胡正流忍著疼痛,想要再說什麽,但是猴面人早已消失不見,剛剛猴面人所處的位置,只剩空蕩蕩的窗口,金黃色的窗簾隨風搖擺。
淩晨4點,燈火通明的醫院。陳亞特不停地吸著煙。臉色凝重,表情單一的他,跟胡正流臉色痛苦,憤怒和悲哀交雜在一起的表情形成一個反差。醫生剛剛說他的手因為耽誤的時間太長,已經保不住了。
陳亞特看看表,時間還早,李灞一般六點鐘準時起床,沒必要現在打擾他,還是等一下再打電話匯報吧。
陳亞特腦子亂糟糟,嘴裏一直低聲念叨著:“中奇公司,中奇公司……”他不明白猴面人為什麽對中奇公司這麽執著。
他記得很清楚,中奇公司剛成立時候是三個人合夥,一伍龍,潘飛和李灞。當初他們幾個成立中奇公司,從零開始,最後做成市裏排行前十的大型公司。也就是那是,伍龍開始有了回饋社會的想法,他和另外兩位夥伴商量成立“三顆星”基金會,幫助舊城區貧困人們解決教育和醫療問題。但是潘飛一口拒絕了,他認為此舉浪費金錢和精力,不如想著怎麽發展公司。而李灞和伍龍關系十分要好,但是他並不想親自參與這些事情,因為他早已暗中成立“利勝”組織,當時各個幫派林立,“利勝”正在強勢崛起,忙著掃除其他幫派,他沒有太多精力,所以他出資幫助伍龍成立了基金會。
伍龍出事後,由於沒有繼承人,他的股份被法院拍賣,李灞和潘飛分別收購一部分,李灞還安排“利勝”組織暗中收購了另一部分。出於對伍龍的尊敬,李灞將自己收購一小部分伍龍的股份,捐給了“三顆星”基金會。後來隨著公司發展不順,效益下滑,潘飛已經不看好中奇公司,而李灞出於其他目的,不想再持有中奇公司的股份,所以兩人紛紛將自己的股份賣掉,撤出中奇。而大部分股份落入“利勝”組織手中,胡正流手中的股份正是利勝”托為帶管的,以此安排他就任CEO,控制著中奇公司。
現在的中奇公司由於經營不善,現在已經衰落,提起中奇公司,大部分人都不會認得了,中奇公司也淪落為“利勝”用來掩蓋違法交易。
陳亞特在“利勝”成立之初就一直跟著李灞,所以很多事情他都很清楚。難道是潘飛搞得鬼?不可能,潘飛把股份賣掉後,就出國發展了,現在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壓根就不想回來這個城市。陳亞特搖搖頭,他一直都很健康,可是最近總感覺頭疼。
淩晨六點零一分,李灞接到了陳亞特的電話。由於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李灞此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吃驚了。他此刻唯有憤怒,特別是聽說猴面人要和“利勝”宣戰時。
“怎麽樣,U盤是不是真的?!”李灞第一句話就問U盤的事。
陳亞特答:“我們破解加密了,U盤裏面的資料並不足以對我們造成破壞,我們也恢覆了U盤裏被刪除的文件,,裏面確實就這麽點東西,應該是真的。”
很明顯,猴面人利用一個並沒有什麽價值的U盤戲耍了他們。
“報警了嗎?”李灞強壓著怒氣問。
“還沒有,暫時還沒聲張。”陳亞特答。
李灞說:“報警吧,我們需要警方的線索,不要怕輿論,輿論對我們有利,因為胡正流是中奇公司的CEO,猴面人襲擊他,必定被認為是窮兇極惡的犯罪份子,警方參與調查對我們也有利!”
陳亞特點點頭,雖然李灞看不見:“明白了!”
李灞又說道:“找個人對周付繼續查一下,說不定U盤只是一個幌子,他可能把資料藏在其他地方了。”
“明白,立刻去辦!”陳亞特應承道。
清晨九點,警察局會議室。局長雙手握拳放在桌面上,眉頭緊皺,聽取這宇文山和其他人的匯報。在會議室裏還有罪案組,網監組,等其他分組的同事。
“老肖,胡正流是什麽情況,確定是猴面人做的嗎?”局長突然開口問罪案組的組長。
被稱作老肖的人答:“胡正流在自己家被自己家的菜刀砍斷手,但是胡正流送往醫院後,他家保姆居然把房間打掃幹凈了,附近也沒有找到監控拍到猴面人,所以我們沒有其它證據證明猴面人出現過……”
局長點點頭,說:“最近一系列事情發生,先是出現一個猴面人,然後是輿論轟動,造成社會混亂,網監組最近也監測到網上有人有組織地制造輿論,所以有理由懷疑,這些事情不是孤立單一的,而是有預謀,有策劃的群體事件,我要你們幾個組現在通力合作,調查清楚,副局長羅高負責你們幾個組之間的協調。”
“收到!”所有人齊刷刷地應答。
局長繼續說道:“上面已經不滿意到最近頻發的不正常現象,大家一定要在事情擴大之前制止!”
當然,所有人都明白局長所說“制止”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用什麽手段,必須把上面不滿意的事情壓制下去。只是有時候話不必說得太明白,大家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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