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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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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世界

明源苑看著是個戲樓,當然表面本職也是戲樓,但私下是組織各部門交換情報和上方安排任務下達的地方之一。

中途,水青出去一趟,回來之後便交代了兩人接下來的任務。

任務完成,等待下步指示,期間繼續由水青單向聯系許皎皎。

“青木綱那邊不需要繼續推進了嗎。”許皎皎疑惑。

水青斟酌的回道:“你只需要在他那裏留個印象就夠了。”

這明顯不符合常理,如果只是留個印象,而不做什麽,那豈不是做無用功,組織應該不會閑到浪費時間和人力做無用功,那麽必然是為了後面的某個安排,只是這個安排目前還有告訴她。

但她的身份必然有大用處,不然按照劇情裏,她其實不是適合拉攏的角色,因為大小姐從小到大什麽也不缺,更何況大小姐的脾氣其實也不是特別好,這樣的很難為了某種高尚的理念去吃苦。

因為蜜糖裏長大的大小姐,這輩子吃過最苦的東西也只有醫生開的藥。

於是,許皎皎住了口,沒有再去詢問水青細節,而是目光放在下方的臺子上。

既然如此,現在她也該思考思考自己的事情。

一睜眼便是逃命,現在終於得空想一想系統為什麽不見了。

之前的世界從沒有遇到這種聯系不上系統的情況,系統也沒有提醒過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當然,這也有可能是系統這個不靠譜的家夥,忘記和她補充了。

這是一個完完全全未知的情況,說要思考辦法其實也無從想起,因為許皎皎根本不知道系統聯系不上的原因,她也沒有其他和系統聯系的方式。

現如今,往常有系統咋呼的識海裏安安靜靜。

既然如此,也只能先順著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往下走,先去完成世界任務,到時候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現在的時間點離黎明戰爭的時間線並不遠了。

只是關於青木綱她並沒有印象,不知是不是這個任務本來就要失敗,而她改變了任務失敗的世界線,現在出現新的世界線了。

與黎明戰爭有深切關系的是另一名名叫家木見子的他國女人,劇情裏正是她抓住了許皎皎,而當時對許皎皎不信任的不止水青,還有其他人,她們擔心許皎皎扛不住刑,吐露重要信息,哪怕許皎皎只需要堅持一天,她們也惶惶不敢相信。

不少人開始提出提早進攻,免得許皎皎暴露情報使得她們陷入被動,在這種情況下,水青只好選擇獨自前往,冒險確認情況,卻被早就埋伏好的家木見子抓住。

許皎皎認真想了想劇情,只記得家木見子出現在很後面,劇情裏並沒有寫她出現之前在哪裏。

鑒於沒有系統沒有任務道具,而她還可能走受刑的劇情線,許皎皎難得有些焦慮的不停回想劇情。

現在一切情況都是未知,她不知道任務失敗後會發生,沒有系統,任務失敗她會真的死去,或者說消失嗎。

而就算任務成功,系統到底跑哪裏去了,任務成功的時候它會回來嗎。

還是說,出現了某種意外情況,她會一直留在這個世界了嗎,直到死去化為塵土。

沒有系統,許皎皎這才意識到,之前的自己雖然都是靠自己做任務,但是穿越世界之間卻全靠系統,她自己沒有能力做到這些事情。

她會永遠留在陌生的世界——

嗒——

碗碟的輕響在耳邊突然響起,許皎皎受驚輕輕彈了一下,隨後轉頭撞上一臉不解的水青。

桌上多了一碟蜜餞和清茶。

“剛剛下去拿的,你不吃的話留著就行。”水青隨意的說道,好像真的只是剛剛下樓順便拿的,視線卻在許皎皎淡色的唇上停留了一瞬。

但任務的交流已經結束,水青順的哪門子便還要再下樓一趟。

許皎皎也沒有戳穿,拿著竹簽戳了一顆蜜餞放進口中,絲絲甜蜜在口中綻開,端起還在冒著裊裊熱氣的清茶淺淺抿了一口。

帶著甜味的暖意流進胃裏。

看著許皎皎重新變得紅潤的唇,水青後知後覺的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到臺上。

捧著熱茶,看著已經轉頭的水青,不知為什麽,許皎皎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

水青還在,水青將會一直在這個想法沒有理由的填滿許皎皎的腦海。

就算在陌生世界死去,就算在這個世界同其他靈魂一起,沒有過往記憶的匯入靈魂長河,許皎皎此刻莫名相信她和水青會再相遇。

只是在最初世界的母親可能等不到她帶回去的藥了,而且還要接受她車禍離開的噩耗。

註視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許皎皎突然想起她其實有一件事沒有和系統說。

此前的一些世界,她曾用積分兌換過技能書,按照系統的說法,是只能在當前世界起作用的道具,離開了那些世界,能力就會失效。

但許皎皎沒有,她還會使用那些能力,只是其他世界沒有使用那些能力的能量而已。

比如說她如今會修仙、會異能、會光魔法、會道法、會精神力,但這些能力在民國世界無法使用,因為民國世界裏沒有流淌著可以修仙的靈力,沒有可以用異能的異能力,以此類推。

但是如果再到類似的世界,許皎皎相信自己可以再次自如的使用這些能力。

她當時不曾和系統說,可能到底也還沒有相信這個從不透露自己來處的不明存在,但是這些異常,也讓她知道,自己其實也是有些特殊的地方,只是如今的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會存在這些特殊。

既如此,按照她在其他世界的修為程度,就算現在的身體孱弱,她的靈魂應該也能抗住進入靈魂長河的洗刷,只要還留有一部分記憶,她就可以想辦法選擇另一個修仙世界重新來過。

而這一次,甚至不需要系統。

許皎皎沒有意識到,在蕓蕓眾生還只有自己眼前的世界之時,她已經不自知的得到了穿梭世界與世界之間聯系的本質。

戲快結束的時候,水青的聲音在包廂裏響起。

“你小心你小姐圈子裏姓潘的那個。”

許皎皎只頓了一下,便立刻反應過來,確認道:“今天那些人不是意外?”

水青點頭。

恰在此時戲曲謝幕,下方傳來巨大的叫好聲,無數禮物被丟到臺上。

許皎皎起身走到護欄邊,若有所思的從隨身的小包裏摸出一些銀元,丟到臺上。

潘家,她有印象,那不是劇情裏第一個倒向侵略者的商會成員之一嗎。

真是瞌睡遞上了枕頭,她正愁沒有辦法接觸一些東西呢,既然劇情裏潘家第一個叛國,那麽總不可能是突然,肯定之前就和侵略者有接觸。

她也正巧需要立功,不然只能一直作為被組織單向聯系的邊緣成員,要參與到黎明戰爭裏,她必須得進入內部。

叫好聲停歇的間隙裏,水青聽到許皎皎一聲輕輕的:“知道了。”

水青表示理解,畢竟任誰得知自己被朋友背刺都難以接受。

戲樓裏漸漸安靜下來,散場了。

目送許皎皎往戲院門口走去,水青走向戲院後面。

幾名角正在卸妝,一些和水青差不多打扮的人在幫忙打掃幕後。

直到水青走進來,幾人動作頓了一下。

“怎麽樣。”一個抱著裝著戲服箱子的男人路過問道。

水青實話實說:“不適合,當初你們說要接觸許皎皎的時候,我就說過了,許皎皎不適合,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

“不適合也得幹吶,除了許皎皎,誰能讓許原幫忙運東西。”卸妝的女人嘆息著說道。

水青狠狠的皺起了眉,問道:“前面打起來了?”

“什麽叫打起來,一直在打,只不過不在明面上而已。”

“唉,要是那大小姐實在不行,不如讓水哥用美人計吧,這相城再沒有比咱們水哥更俊俏的了。”

零零散散的笑聲散落在昏暗的房間。

隨後沈默。

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無奈的說道:“只能說水青你盡力吧,就像我們現在還沒有讓你帶許皎皎去熟悉暗點一樣,咱們也覺得那個大小姐不靠譜,但是相城的商線,火車都要經過許原的手,有最好,沒有咱們那麽多年也過來了。”

水青頓了一會才說道:“我知道了,你們準備好‘舞會’,我們必須得知道青木綱平凡的發消息,到底是發給誰,要幹什麽,還有,東西也必須盡快送出去了。”

“嗯。”

走出戲院,水青看著暗沈的天色,她是不主張牽涉普通人的,但是現在情況實在太覆雜了。

外面需要支援,這邊卻保持著表面的平靜,誰也不敢輕易動,就怕自己是那根導火索,成為這個城市淪為戰場的罪人。

國內自己還在兩邊打,有主和的,有主戰的,甚至大部分民眾寧願接受現在痛苦的麻木,也不想真的打起來。

城市之間情況也不同,導致組織之間像是海中的孤島,難以聯系溝通。

水青順手摸出了口袋裏的硬幣,銀元在她手中靜靜的反射著銀光。

第二天,許皎皎就收到消息,從今天開始她要跟著水青行動了。

因此“許皎皎”和“水青”要開始認識了。

兩人雖然認識,但那僅限於兩人私下裏同為戰友身份的認識,表面上,一個千金大小姐,一個街巷的下九流,並沒有認識的可能。

一起行動,兩人會經常碰面,兩個“陌生人”巧合那麽多次,也太奇怪了。

但如果是認識的人就很正常了,好朋友一起玩有什麽問題,當然她們之間的劇本當然不是好朋友,而是千金大小姐喜歡上了“窮小子”。

水青開始說的時候,還擔心許皎皎不願意,但沒想到許皎皎接受良好。

女孩甚至期待的看著水青,說道:“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麽。”

像是在玩一個什麽好玩的游戲。

水青忍不住說道:“許皎皎,我記得最初找你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我們並不是在玩一個刺激的游戲,這很危險,危險到你在青木綱面前倘若說錯了一句話,你可能會經歷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女孩也認真的看著水青說道:“我知道,是酷刑,為了得到組織的消息他們會無所不用其極,但是,你本來也沒告訴我什麽組織的情報啊,你這是偏見,水青,我覺得咱們既然已經是戰友了,你得學會相信我,如果連相信都沒有,我們無論幹什麽估計都會很難進行。”

這樣的許皎皎幾乎讓水青有些詫異,完全不像許皎皎之前表現出來的不講理的模樣。

“怎麽,就允許你們考察我,不許我考察你們嗎,大小姐也是需要演技的,而且要不是無理取鬧的大小姐形象,那些人會對我這麽不設防嗎。”許皎皎雙手環胸,說著。

“……你說的對。”水青爽快的承認了錯誤。

隨後,水青將接下來的安排說了一下。

大致就是等水青消息出門,然後水青會制造“偶遇”的機會和情節。

許皎皎表示了解。

回家之後,許皎皎也沒閑著,在空閑時間安排了一下和潘家小姐——潘妮的見面。

見過幾次面之後,許皎皎失望的發現她想要立功的想法要泡湯了,人家看樣子還沒聯系上侵略者。

至於之前潘妮找混混給她添麻煩的賬,許皎皎決定先留著,說不定她哪天心情好就決定不追究了。

一切按計劃進行著。

水青卻突然忙了起來,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去了,甚少聯系她,作為被單向聯系的人,水青不告訴她消息,許皎皎幾乎得不到任何消息。

但許皎皎也沒有閑著,無論行動還是做任務,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的位置和所擁有的底牌。

既然組織收納了她,那必然是需要她的,她只需要等,在此之間她忙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

許皎皎沒有等來水青,反而先等到了許父的請求,說是有一批布要運去明城,對方要求說得上話的人去交接一趟,順便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訂單,但偏偏許父有事情,不能前去,只能拜托許皎皎。

許皎皎疑惑:“其他管事都沒空嗎,我沒有接觸過,讓我去嗎。”

許父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回道:“唉,平常都是我親自去的,對方不看事,看人,商會最近實在忙,我走不開,不然也不會麻煩皎皎。”

許皎皎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她沒有貿然答應,回道:“爹,我可不可以想想。”

許父嘆息一聲,說道:“沒事沒事,爹也是沒辦法了,才問你一聲,皎皎不願意去就不去了。”

看著許父疲勞的模樣,許皎皎忍不住想著,最近水青也沒找她,應該也不急,要是晚點她問過水青沒事,就去一趟明城。

吃過晚飯,許皎皎去了之前早就約好的地方放消息,平常回消息極慢的水青,這次許皎皎剛回到家不久,窗臺上便有了動靜。

沒錯,水青回消息極其樸實無華,直接將紙團丟到許皎皎靠街道的窗口上。

紙條裏只有三個字:可以去。

許皎皎便燒了紙條,出臥室去找許父了,說她決定出門了,什麽時候。

深夜,許父面色陰沈的坐在書房,手中的佛珠被盤的嘎吱作響。

他沒想到青木綱會這麽急,竟然給所有商會成員都發了一紙邀請函,邀請所有商會成員極其家屬參加這周五的舞會。

上回皎皎和他說過遇到青木綱的事情之後,他和青木綱也“意外”的碰見過幾次。

許原都想辦法糊弄過去了,他能感覺到青木綱越來越急,但縱使她想什麽也不管,但也知道什麽東西能給交出去,什麽東西不能交出去。

青木綱要的是什麽,那可不是一點錢財,是路線!是他手裏行商的路線和相城的火車控制權。

這些東西在他手裏就是個賺錢的道具,但在青木綱手裏會變成什麽,那是會變成侵略者運輸物資,侵占這片土地的幫兇。

許父也知道現在能忽悠是暫時的,青木綱遲早強征他手上的行商路線和幾道火車線。

而青木綱之所以不敢強硬動作,也是因為擔心真逼急了許父,魚死網破,告訴他錯誤的行商路線。

這些路線失之毫厘謬以千裏,根本容不得馬虎。

許父自己無所謂,但他的女兒不能出事,那是她的妻子留給他的最大的寶貝了。

心中有了決定,許原連邀請函都沒有給許皎皎看,直接寫信給了老朋友,拜托他幫忙接應一下許皎皎。

臨到周三出門,許皎皎還是感覺哪哪都不對勁,明明許父只是讓她幫忙,她也特地問過水青能不能離開相城,一切都很正常但又不正常。

劇情原來有這一段嗎?

作為商會大小姐,許皎皎獨立擁有一個極其豪華的包廂。

在等待火車啟動的間隙裏,許皎皎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心中始終不能平靜下來。

突然,窗外響起巨大的騷動聲,甚至還有槍聲。

意識到什麽,許皎皎猛地起身,跑到窗邊,窗外橫錯的火車間,穿梭著數道身影,許皎皎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水青。

許皎皎沒有猶豫的將自己車廂的窗戶全部打開,外面槍聲越來越激烈,隨後又猛地安靜。

一片靜謐中,伴隨著遠去的零散幾聲槍響,一個人影順著許皎皎打開的車窗滾了進來。

一頭是血的水青擡起頭,眼中兇狠的殺意甚至還未退去。

發現這間車廂裏的竟然是許皎皎,水青頓了一下,才嗓音沙啞的說道:“我就待一會,等會人來了,你就如實告訴他們我去哪邊了,你小心。”

“你還能跑嗎。”許皎皎看著水青血流不止的腿,說出實情。

要不是實在跑不了,水青又怎麽會進入車廂,畢竟那樣可能會誤傷到普通人。

水青咬牙,嘴硬道:“一點小傷而已。”

“是誰?”許皎皎問道,車廂門已然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青木綱。”

隨後許皎皎不容反駁的將水青安置在了車廂的隔間裏。

“你要幹什麽。”水青拉住了許皎皎準備關上門的手腕,掙紮著要起身。

許皎皎將人按住,噓了一聲道:“咱們之前不才討論過要互相信任嗎,不要發出聲音,不然那才會使我身陷險境。”

門被輕輕關上,水青一時只能聽見外面響起劇烈的敲門聲和許皎皎開門的怒喝聲。

“怎麽了!你們到底在搞什麽!”許皎皎怒火朝天的看著面前幾人,“到底是誰在打擾本小姐出門。”

僅一掃視,三個人,青木綱不在,許皎皎心下頓時有了決斷。

他國人只是揮手推開許皎皎,將這個不知所謂的大小姐甩到角落,然後在車廂裏翻箱倒櫃的搜查起來。

領頭的人自然註意到了車廂裏的隔間,他揮手示意身邊的手下去開門。

門內,聽到動靜的水青緊緊貼著墻壁,伺機而動。

要是許皎皎實在處理不了,她就現在出去吸引敵人的註意力,不能讓許皎皎因為這樣的事情發生意外。

突然,水青聽到了敵人驚詫的喊聲,隨後肉體碰撞的聲音,然而都響起不過片刻。

門外的動靜就全部消失了,水青不敢輕舉妄動,仍然警惕的貼著門。

片刻後,門上傳來敲門的般的輕響,還伴隨著某人玩笑似的戲謔聲音。

“小白兔,在不在家。”

水青打開門,許皎皎已經在打掃著車廂的痕跡,甚至將三具屍體的位置也輕微移動了一下。

“你怎麽會。”水青看著三具都是一刀必命的屍體,再看向只有手沾了一點血的許皎皎。

許皎皎擺弄好車廂內的模樣,眼看水青要過來,趕緊喊了一句:“別動!”

隨後,許皎皎一頓亂翻,從自己的行李箱翻出一套衣服,竟然是一套男人的普通行裝。

“你就在那裏把衣服換上,等會換下來的衣服你就塞在身上改變體型,這個我剛用過的水果刀,你記得幫我帶走一下,還有,等會我弄點動靜,把大家的目光的吸引過來,你就趁機趕緊到火車座位上去。”

許皎皎一通安排完,根本不給水青說話的機會,水青也知道情況緊急,聊天的機會之後有,但現在必須趕緊處理這一切。

青木綱從車尾車廂接到消息到車頭車廂時,只見這個出事的車廂裏,許家大小姐蜷縮在角落,身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跡正在瑟瑟發抖。

她的四周橫躺著三具皆是一刀封喉的屍體,鮮血飛濺的到處都是,就連車頂都有。

青木綱看向一旁的下屬,下屬當即行禮匯報道:“我們接到警報就立刻過來了,但是現場已經是這樣了,順著那個女人指認的方向,我們派出了人,但一無所獲。”

青木綱靠近許皎皎,可憐的大小姐似乎已經被鮮血嚇傻了,青木綱註意到許皎皎的脖頸上似乎也有一道極深的血痕,再深一點,這位大小姐的下場就和躺在地上的這幾位沒有區別了。

“許小姐,你還記得多少,那個人長相、身高,又或者氣味,這樣我們才能幫你報仇啊。”

許皎皎只是搖著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就是突然闖進車廂,然後拿刀抵著我,要我開門,然後……”

後面的話,大小姐似乎回憶起了害怕的事情,再說不下去。

青木綱用手攆著地上的血跡,好半響才起身,突然猛地掏槍將一位下屬射殺當場。

許皎皎聽見他用他國語言說道:“廢物,一個腿被打斷的人都抓不住。”

迎著大小姐驚恐的目光,青木綱看著許小姐緩緩說道:“許小姐,你的父親,要來接你了,請幫我轉告他,請盡快將我們需要的東西呈上,不然,許小姐下次或許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不一會,許原沖上了火車。

隨後許皎皎就被許原火急火燎帶走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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