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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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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加餐!】

白日裏,杜氏因為照顧攤鋪,一般都睡得很沈。當她意識到家中來了客人時,甜姑已經撐著傘站在院門口了。

“誰啊,這大半夜的,不會是又有人來避雨的吧。”

杜氏撐著傘走過去,還沒走到門口呢,腳步忽然頓住。

因為她已經看清了門口那人,顧顯城渾身被淋透,正站在門口與甜姑對視。

甜姑也呆住了。

杜氏識趣地退後一步:“我去燒水。”

說完便匆匆去廚房了。

甜姑也回過神來,向前一步,將傘撐近了幾分。

“先進去吧……”她感覺顧顯城情緒不對,但並沒有問。

顧顯城沈著臉大步走了進去。

進屋後,他也沈默著不說話,身上淅淅瀝瀝的水滴落下來,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小灘。

甜姑:“脫掉吧……一會兒該著涼了。”

顧顯城還是不應。

甜姑無奈,上前主動開始解他的腰帶,動作也氣鼓鼓的。

“我是怕大將軍在我這著了涼,回頭城陽軍的士兵們該找我算賬了。”

顧顯城聽了這話,才哼了一聲。

“你會怕他們?”

甜姑動作一頓,擡眼看他。

“我誰都怕。”

顧顯城又不說話了。

他主動順著甜姑的動作脫掉外衣,只是雨太大,內裏的中衣也濕透了,甜姑看了眼外面:“春華姐應該去燒水了,待會兒擦擦吧,我去拿個帕子。”

甜姑正預備轉身走,下一瞬,就被顧顯城猛地拽住了手腕。

她回頭,從顧顯城眼中看到了一絲生氣,好像還有一絲委屈?

甜姑抿了抿唇,他莫不是……

“你到底為什麽來陳家村?”顧顯城沈聲問。

甜姑楞了楞:“就……昨晚跟你說的原因呀。”

她自覺自己沒撒謊,可顧顯城此時的表情卻明顯寫著大大的不信。

“你昨日和孟邵見面了?”

顧顯城說完這話的一瞬間,甜姑便明白了。

“你知道了……?”

顧顯城看著她不說話。

甜姑有些無奈:“他找到我,然後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我也不是故意要瞞你……”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我是問,在這之前,你也和蘇征見面了?”

甜姑腦袋轟隆一下。

原來如此。

“嗯。”

“為什麽?”顧顯城皺眉。

“你信了他的鬼話?”

甜姑:“……沒有。”

“我不信。”

甜姑:“……”

“你寧願信他的鬼話,也不信我。”

顧顯城眉頭不可遏制地皺得更深。

甜姑心底裏的那點委屈,也就忽然又升了起來。

她能怎麽辦呢。

她不過是個普通人。

顧顯城明顯有些煩躁,“早知道那聖旨會讓你如此介意,老子就該一把火燒了,幹脆抗旨抗個徹底!”

甜姑不可思議地擡頭,從顧顯城的表情裏,她讀懂了——

他真的敢。

於是甜姑道:“我沒有信……我回陳家村,真的就是我說的那幾個原因,我也沒有想走……”

想走?

顧顯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兩個字。

“你還想走?你想去哪裏?”

甜姑:“……”

難道蘇征沒有告訴他今早的事?

所以說他只知道昨日對話的內容……?

甜姑連忙岔開話題:“我能去哪裏呀我……順嘴說說而已。”

顧顯城盯著她,目光審視。

外面,杜氏忽然來敲門:“大將軍,熱水好了……”

甜姑趕忙岔開話題:“先洗洗吧,不然一會兒真該著涼了。”

說完,甜姑便去開門提水,杜氏不敢進來,只是在門口和她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在甜姑要彎腰去提水桶時,顧顯城走了過來,單手就把那桶水提了起來,甜姑操心他的腿傷,立馬就去扶人。

杜氏低下了頭:“要不我把小寶帶著我那邊去睡?”

顧顯城和甜姑聞言都楞了楞,甜姑看了眼他,心中嘆氣,知曉今晚怕是不能消停,遂點了點頭:“好,多謝春華姐。”

她走到床邊把小寶抱起,遞給了杜氏,杜氏走後,房間便只剩下甜姑和顧顯城兩人。

甜姑走到他身邊:“凈房在後面,您要不去洗洗?”

顧顯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抿唇道:“你幫我。”

甜姑一楞。

“我腿傷了。”

甜姑低頭,看著他的腿,猶豫一瞬還是跟了進去,顧顯城唇角微抿,心情似乎好了一兩分。

杜氏家的院子不比軍中主帳,凈房很小,一個人尚且還算夠用,但進來兩人,尤其是顧顯城本就身高體壯,這逼仄的空間顯得極其狹窄。

甜姑都快沒出下腳了……

她猶豫地看向顧顯城,他倒好,已經大大咧咧地開始脫中衣了,甜姑只好走到盆邊,將帕子用溫水打濕,開始給他擦身。

昨晚他照顧了她一夜,今天輪到她也是應該的。甜姑如此自我寬慰。

雨水很涼,顧顯城的肌膚一開始也是微涼,只是沒幾下,甜姑還沒有擦完後背,他的皮膚就變得灼燙,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在這個小小的、安靜的浴房裏面顯得極其的明顯。

甜姑也悄悄地紅了耳朵。

不過好在,顧顯城挺守禮,只是脫掉了上衣背對著她,並沒有轉過身來的意思,更沒有打算脫掉褲子……

甜姑默默地幫他擦完了背。

“前面、前面你自己擦……”

她側過身,將帕子遞給顧顯城,顧顯城扭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接過帕子,大大咧咧地就當著她的面擦了起來。

動作很粗獷,好幾次這帕子的角落都挨著甜姑的臉過去了,沒辦法,這小小的凈房容納兩個人的確有點勉強……

“我先出去了。”甜姑又想走,顧顯城聞言,忽然哼了一聲。

她腳下就跟被釘了釘子一樣,再也動不了。

顧顯城三下五除二擦完,忽然一伸手,就將人抱到了懷裏,力度大的,仿佛是要將人揉進胸膛!

頃刻,甜姑覺得自己呼吸都不暢了。

“早想這麽幹了!要不是剛才一身水。”

甜姑尚未反應過來便聽見他伏在自己耳邊道,原來……方才一進門,他就想抱她了。

擁抱令人安心,甜姑漸漸放松下來,她大概猜到了顧顯城為何半夜也要趕到陳家村的原因,心中覆雜……

“過來找我……軍中的事沒關系嗎?”甜姑忽然問。

顧顯城不悅地皺起眉頭:“你操心這些勞什子事情幹嘛?”

“……那我應該操心什麽?”

顧顯城將人松開,看著她的臉,粗黑的眉毛擰在一起,暴露了他的不悅。

“應該操心我,操心你男人。”

甜姑:“……”

“我很不高興,你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了……”

“所以?”

甜姑腦袋暈乎乎的:“所以什麽?”

顧顯城嘖了一聲:“所以你應該補償我。”

他話音一落,手掌便扣住了甜姑的後腦勺,微微用力,甜姑便被迫揚起了頭,一雙水汪汪的杏眸對上顧顯城眼睛的瞬間,那雙黑眸便越來越近,接著,火熱的唇便重重的碾了上來!

“嗚!”

所有的聲音都被吞了進去,甜姑瞬間就抓住了顧顯城的胳膊。

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還要霸道幾分。帶著滿滿的占.有.欲,頃刻就讓甜姑沈淪,腦中劈裏啪啦燒成一團,顧顯城撬開貝齒,攻.城.略.池,半分沒有退讓的意思。小小逼仄的空間,水汽氤氳,連帶著溫度都上升了幾分,黏.膩和炙熱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激烈無比的心跳聲像是要吵醒全村人。

甜姑感覺自己有種窒息的感覺,猶如一葉片舟,只能在水面上沈浮。她沒了力氣,緩緩下滑,下一瞬,顧顯城的大掌便立刻朝下托住了她,甚至還將人舉高了幾分。甜姑耳朵和臉頰紅透,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

良久,顧顯城終於松開了人。

只是唇,手上的力氣半分不減。

“他娘的。這地方真小。”

甜姑已經像只鴕鳥一樣,將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說什麽也不擡起來了。

顧顯城的腿傷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沒幾下,就抱著人回到了榻上,準確來說,是炕上。這屋子裏有一方結實的大土炕,雖然土氣,但是結實,所以當顧顯城圧下來時,一絲聲響也沒有。

若是軍營那木床,怕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甜姑來不及說一句話,又被人攏入懷裏繼續親。

她被牢牢地圈在身.下,雖不必站著受累,但是身.子卻越發沒了力氣,喘息和起伏伴隨著中衣上的一朵花綻放開來,這還是上回去武功縣,她和顧顯城一起買的那匹布料……

粉色的布料上綴著兩三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甜姑畢竟還有些少女心思,上回買時便喜歡這幾朵荷花,裁剪成小衣時特意留下,誰知,如今倒是通過另外一種方式變成了某人眼中的美景。

顧顯城也不親了,就低著頭看。甜姑趁機緩了緩,並未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眼神,待反應過來,顧顯城已雙眼通紅。

他只是用看的,並未有任何動作,可炙熱的目光猶如實質,一寸寸地從白皙的肌膚上掠過去。

甜姑雙眼朦朧,呼吸更加急促,雪白的腳趾微微蜷起,方才在逼仄的浴室裏擁吻,她內裏的小衣本就有些淩亂,如今再被人扣在身.下,自是半遮半掩,當真有幾分含苞待放的意圖。

“別、別看了……”

甜姑羞憤,試圖去推他,殊不知,她柔軟的胳膊攀上男人的肩膀,卻像是另一種意味的邀請,顧顯城一滴汗水低落,恰恰落入了荷葉之上,男人粗喘一聲,猛地低下了頭——

“嗚!”

甜姑猛地捂住了嘴,生怕這令人遐想的聲音會傳出去,杏眸裏的水霧越來越多、越來越朦朧,卻不是淚。一股陌生的、激蕩的感覺在心口蔓延開來,她死死捂住了嘴,卻又無濟於事地去推男人的頭。

窗外一輪明月,月光灑下,甜姑忽然就想到了自己那個“洞房花燭夜”,那一晚,顧家的大土炕和這裏的很像,月色也很像,唯一不同的是,那晚寂寥的要命。

她一個人蜷縮在土炕的角落,聽著婆母在隔壁淅淅瀝瀝的哭聲,無助、孤單、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顧堰的死訊、不可置信她剛過門就要守寡,更不可置信這就是她的洞房花燭夜。

沒有一個女子願意過那樣的一生。

甜姑恍恍惚惚地,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一晚,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個沖動。

又過片刻,那寬厚肩膀的主人似乎用盡了畢生的自制力,終於擡起了頭。他雙眼已經赤紅,捕捉到獵物卻又不得不放開獵物實在是一件考驗本能的事。

又深深地看了她片刻,顧顯城低罵一聲,猝然起身。

“太慢。”

他道。

時間過的太慢,他自是恨不得立刻到十一月份,屆時他將人迎娶過門,便可以……

顧顯城的抱怨甜姑聽懂了,與此同時,她仰面躺在那方土炕上,眼中匯聚出了星星點點的堅定。

在顧顯城準備起身去凈房時,甜姑忽然微微擡起一條腿,接著,坐起來,雪白的胳膊主動摟住了顧顯城的脖子,在他驚愕的目光中將人重新拉到面前。

然後——

生澀的吻了上去。

她沒有親吻的經驗,也是第一次主動吻人,青澀地牙關都在微顫。一開始,顧顯城明顯尚未反應過來,猶如一尊石像怔楞在原地,片刻後,懷裏的人發出了不滿意的哼唧聲,他才如夢初醒——

像是獵物被放出了囚籠,他再一次將人揉.進懷裏,力度竟然比之前還要大上兩三分。

顧顯城長眸微起,長指捏住了甜姑的下巴迫她與他對視,像是要確定什麽。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你想好了?”

甜姑霧眼朦朧,從未有一刻像這般堅定。

她沒說話,只是用動作回應他。

柔夷向下,輕解腰帶。

顧顯城腦中的某根弦“哢嗒”一聲,斷了。

當兩人再度回過神時,天上的月色被烏雲遮掩住,只剩下依稀的柔光。

初秋的涼風令人微微顫動,肌膚上的絨毛栗栗發顫。

火熱的溫度將這涼意很快暖熱,那含苞待放的花朵,也終究被人揭開了面紗。

亭亭玉立,誘人采擷。

“我再問一遍。”

顧顯城額頭抵住她的,汗珠低落,從甜姑臉頰地滑落。

“你真的想好了?”

甜姑的櫻唇微啟,她自己都不曾註意的是,小小的紅唇上有一顆可愛的唇珠,圓圓鼓鼓,晶瑩剔透。

啪嗒。

顧顯城的一滴汗恰好滴在了那唇珠之上,他眸色一暗,生怕她嫌棄,就要擡手替她擦掉之際,甜姑忽然伸出丁香小舌,將那滴汗舔了舔。

顧顯城吼間迸發出一聲粗喘。

陡然失去了理智……

快到寅時,月亮重新從烏雲後面露出曼妙身姿,甜姑被月色吸引,微微側頭。

一輪明月此時在她的眼中晃晃蕩蕩。(煩請審核仔細看看,這是月亮。)

那原本清柔的一輪月輝也像是被人揉進了她眼裏,細碎璀璨。

初秋,一直到卯時一刻。

陳家村的公雞傳來第一聲鳴叫。

顧顯城饜足地翻了個身,單手枕在腦後。

他懷中摟著小人兒,甜姑雙眸緊閉,力竭之後一動都不肯動,就這麽靜靜靠在在他肩膀上。(只是靠個肩膀。)

他溫熱的大掌一下又一下撫過甜姑如瀑布一般的烏發,興頭上,長指又輕繞,將那烏發打成一個卷兒,再輕輕松開,眉眼間是無盡的溫柔。

只是他笨手笨腳,一不留神,又將人的頭發輕輕一拽,甜姑不滿地嘶了一聲,睜開了眼。

“是我不好。”

顧顯城像抱小孩一般去抱她,只是被甜姑點了點胸膛拒絕了。坐起來也費勁,她現在只想這麽靜靜趴著,顧顯城眼眸閃過一絲笑意,由著她去。

“餓不餓?”

甜姑毫無力氣的嗯了一聲。

“那我去給你做飯,蒸雞蛋怎麽樣?我只會做這個。”

甜姑本來有氣無力的應了聲,忽然,她猛地睜大了眼。

“不許去!”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是哭得。

昨晚是她沖動了,竟忘了這在哪裏!!!

現在顧顯城出去,不是明擺著告訴春華姐昨晚發生了什麽!!

甜姑臉頰忽然漲紅。

她後悔了,無論如何,這個時機實在是太不好了!

更何況……

“為何?”

顧顯城問。

甜姑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饜足的男人,更何況這個人就如同一頭蠻牛!!!

是她錯了!

顧顯城看了眼外頭,忽然明白了,他笑:“我以為多大點兒事,你當人家都是傻子?什麽事也看不出來?你當她昨晚為何要抱走小寶?”

顧顯城口中竟充斥著幾分得意之意,甜姑終於忍不住,握緊拳頭去打他,一拳又一拳,像是洩憤,顧顯城笑著任她打,打完了,還將小拳頭握住移到唇邊,親了一口。

“放心吧,都是聰明人,你緩一緩,我先出去,只要你自然些,旁人也不會說什麽。”

甜姑無奈抿唇,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一個法子。

顧顯城當著她的面起身,甜姑還懶懶的不願挪地方,他剛起來,床上有處刺眼的痕跡忽然落在甜姑眼裏,她心口一驚,立刻抓住薄被掩飾,只是動作略大,將顧顯城身上的也扯過來了。

他……什麽都沒穿。

顧顯城挑眉看她,甜姑耳尖又一次紅透,顧顯城笑道:“不行了,你受不住。”

甜姑:“…………???”

顧顯城大笑,站起身來準備抓過褲子,大喇喇地也不知羞恥,那物什還擦著甜姑側臉劃過去,她忍無可忍地別開眼準備瞪他。

誰知再一擡頭,一處不甚明顯卻又隱蔽的胎記就這麽落入了甜姑眼中。

漸漸地,甜姑表情逐漸凝固了,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楞在了當場。

今天就到這裏了,各位寶。

我需要捋一下後面的細綱和關鍵的下章,明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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