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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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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開飯!】

福貴站在桌前望著兩人癡漢笑,顧顯城遞給他兩次眼神都沒有看到。

最後甜姑都要準備走了,顧顯城終於忍不住咳嗽一聲,福貴恍然大悟。

“哦哦哦。”他忙彎腰:“奴才先告退。”

甜姑:“……”

礙事的發光體終於走了,顧顯城瞬間就拉住了甜姑。

“不必經常做,太累。”

甜姑想到他會留自己說什麽,只是沒想到會說這個事,她抿唇笑道:“不累,我喜歡做菜。”

顧顯城揚眉:“好吧,那隨你。”

甜姑輕聲嗯了一聲。

“杜嫂子她……”顧顯城憋了一會兒,終於問道。

“在呢,現在在夥房,昨晚我留她住了一晚。”甜姑道。

顧顯城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那她今晚也住麽?”

甜姑:“我是想讓她多留兩日,但是不知道陳家村那邊有沒有事。”

顧顯城哦了一聲。

甜姑奇怪地看向他:“您……昨晚沒睡好嗎?”

顧顯城眼下明顯有一塊烏青,於是甜姑體貼問道。

“嗯,沒睡。”

沒……睡?

甜姑疑惑:“為何?”

她與顧顯城對視片刻,顧顯城剛要開口,甜姑卻猛然捂住了他的嘴!!!

她不想聽!!

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一瞬間,甜姑就明白他為何問春華姐今晚留不留宿的目的了!

她不想聽到什麽\'\'沒有你我睡不著\'\'這樣不堪入耳的話……

從前看過的那些話本子裏,常常有這樣的場面……

於是甜姑臉紅了,也膽大了,敢捂他的嘴了。

顧顯城整個人被她撲倒,仰坐在凳子上,是她先撲來的,於是他順勢就將人抱進懷裏了。

甜姑渾身一僵。

“我什麽都沒說。”顧顯城笑道。

他是沒說,但是他臉上寫了。

甜姑松開,不舒服地動了動:“讓我起來。”

她一動,顧顯城眸色瞬間一暗。

“陪我一會兒,待會他們又要來議事,煩得很。”

甜姑:“那不是正事嗎。”

“陪你也是正事。”

甜姑:“……”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別開眼:“鄭縣令何時回去?我是替春華姐問的……”

顧顯城嘖了一聲:“大抵明日吧,不過不是回青山縣,要先和陸時安一起去武功縣。”

“武功縣?”

“嗯,那邊的爛攤子總要有人處理,那邊還有吳王的人,兩個人一起去也好。”

說起吳王,甜姑其實一直想知道。

“吳王他……到底想做什麽啊……”

顧顯城捏著她的指骨,細細摩挲:“誰知道呢,就是個瘋子吧,和一只瘋狗無需講什麽道理,只需要明白一個道理就好。”

“什麽?”

顧顯城瞇起了眼:“有仇必報。”

甜姑默默地看著他。

其實對於面前這個男人,她是沒有多少了解的,兩人從相識,算起來不過也就幾個月。

這麽快確定心意。

她可以肯定,這是她做過最勇敢的一件事了。

但也不知道為何,她就是無條件的信任他。

“嗯。”

甜姑輕聲。

“不過要註意安全。”

顧顯城眼眸又是一亮:“關心我?”

甜姑:“……沒有。”

顧顯城:“說謊。”

聽出來了還問。

甜姑撇了撇嘴,就要下地。

顧顯城於是就發現,小廚娘現在膽子越發大了。

敢捂他的嘴,還敢朝他撇嘴了。

不過這樣很好。

顧顯城揚了揚唇。

他喜歡。

這畢竟是大清早,甜姑不好在他帳內久留,顧顯城也明白這個道理,不情不願地放人回去了。

不過也幸好回去的是時候,甜姑剛走不遠,就看見蘇征和一個老者一起走向顧顯城營帳內。

這老者看上去已經是花甲之年,可精神抖擻,即便是一身粗布衣也掩蓋不住其通身氣派,而且蘇征與他十分客氣。這是何人?甜姑好奇了一瞬。

待她回去之後,忽然想到,先前蘇征和陸時安說過,這幾日可能會請一個神醫上門給大將軍看傷!看那人不修邊幅蘇征卻又十分客氣的態度,應當就是他無誤了……

甜姑忽然有些擔心,不知道神醫看過之後,他還會不會有什麽暗傷。

主帳內。

來人的確是神醫胡忌,他也的確正在給顧顯城診脈。此時陸時安和蘇征都在,胡忌略診片刻,便松開手道:“將軍此次……外傷倒是沒什麽要緊,也不過就是一些皮肉之痛,只不過……”

只不過三個字一出口,福貴頭皮都緊了。

“只不過什麽?”

“只不過……將軍的舊傷,倒似乎有些嚴重了啊。”

舊傷?

顧顯城臉色一沈。

所謂舊傷,便是指顧顯城三年前頭部被重器敲中的那次了,那次,也是胡忌拼了三天三夜,才將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顧顯城:“先生但說無妨。”

“最近將軍可有感覺頭疼,眼脹?當年您頭部出血過多,這出血也不僅僅是外傷,裏頭也有淤塊,所以將軍三年前才失憶了。這次看來,這淤塊雖然消散了一些……但似乎也挪了位置啊……”

“那會如何?!”福貴急地不行,立馬問。

“不好說,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因為淤塊的不確定性,所以會造成什麽後果,現在都不好說,只是依照老夫的判斷……如果大將軍最近經常感覺眼脹,那可能會影響視力了……”

在場的都人都沈默一瞬,片刻後,蘇征問:“可有對策?”

胡忌重新摸到了顧顯城的脈搏,道:“這淤塊在將軍腦中,就是一個不定時的危機,依照老夫的建議,還是全部處理掉比較好。三年前我便提議過,但是當時將軍身體剛剛恢覆,戰事又危機,屬實不是一個好時機,但現在……不知道大將軍,做好準備了沒?”

全部處理掉?

這法子福貴知道,就是要用銀針在大將軍的頭頂上紮三天三夜,這三天裏面不吃不喝還要泡在一個巨大的藥桶裏面,過程十分痛苦,而且有很大的危險。

“非要如此嗎?”福貴聞言都快哭了,他聽著都心疼。

胡忌看了眼顧顯城:“最好如此,不然到後面,會越來越棘手。”

顧顯城沈默片刻,道:“我知道了,辛苦先生,先生若沒有什麽急事,就暫且在軍中住下吧。”

“這是自然,我既然來了,就要醫好將軍才是。”

等胡忌走後,福貴都快哭了,“大將軍……”

顧顯城頭疼:“出去吧,讓我想想。”

福貴顯然還有話要說,但是大將軍讓他走他也不敢留下,只好委屈巴巴地撇嘴,然後抹著淚出去了。

蘇征去送胡忌了,帳內就剩陸時安。

陸時安笑道:“顧將軍這小廝倒是十分的可愛。”

顧顯城無奈:“他就是個半大孩子,讓陸大人見笑了。”

陸時安:“時安明日就要和鄭大人一起去青山縣了,而後就要去京城赴任,此去怕是不會再回軍營,很遺憾今日得知這個消息,希望將軍一切都好,身體康健無虞。”

顧顯城也笑了笑:“借陸大人吉言了。”

蘇征的確去送胡忌了,兩人走出主帳。

待到一處偏僻無人之際,蘇征才問道:“先生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胡忌看了他一眼:“怎麽,蘇大人以為有假?”

蘇征嚴肅道:“當然不是,你我同為陛下效力,我自然是信你的,但你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須要問清楚啊。”

胡忌嗯了一聲:“當真。”

蘇征嘆氣:“這可如何是好……”

“怎麽?如今戰事已穩,現在處理此事豈不是更好。”

蘇征:“你如何知曉其中利害關系,我且與你說……”

蘇征湊到跟前,小聲在胡忌耳邊說了幾句,胡忌一聽,眉頭便深深皺起了。

“陛下……這是為何?”

蘇征嘆道:“此處說話不便,深夜時,你到我營帳中,你我密談。”

一整個下午,福貴都是難過傷心和低落的,這情緒,一直到快用晚膳時,他都耷拉著腦袋,提不起精神來。

顧顯城瞧見了,皺眉:“本將又不是立馬要死了,你這究竟是作甚?”

福貴委屈極了:“奴才操心您的身體罷了!那神醫胡忌雖然醫術高明,但是在外界傳言裏也是一個喜歡冒險行事的家夥,他這次的提議萬一風險很大呢,您想過沒有!”

“本將心裏有數。”顧顯城淡淡道。

“況且也不是現在,眼下還有一些煩人的蠻夷在騷擾,在付彥徹底解決他們之前,本將不會動。”

福貴還是難受。

他看著顧顯城沈下來的臉,更委屈道:“您就只會兇我,要是宋廚娘和您說這些話,您高興都來不及,也定會好好考慮這件事。”

說到這,顧顯城一楞。

“不許告訴她。”

福貴也一怔:“為何?”

“沒有為什麽,這是命令。”

顧顯城沈聲道。

福貴撇嘴:“我知道為何……您就是怕她擔心。”

顧顯城微微出神。

“總之,暫時別說。”他嗓音沙啞,今日胡忌說的這番話,也的確在顧顯城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倒不僅僅是因為有風險,更是因為……她。

原本,顧顯城自然是想早一些將婚事定下,可今日知道這事後,他也有些猶豫了。

萬一……

她能接受嗎?

對她是不是不公平?

顧顯城從未如此頭疼過。

甜姑下午在夥房時,從夥房雜役口中聽說,今日來軍中的的確是神醫胡忌。

想到他是要給大將軍看傷,甜姑便留意著多問了幾句。

這一打聽,便打聽道神醫胡忌特別愛吃燒雞,甜姑便決定,晚上要做一道葫蘆雞。

葫蘆雞的工序有三道,先煮,後蒸,再油炸,而且要整雞烹制,出來的雞肉色澤金黃,內嫩外酥,狀似葫蘆,故此叫葫蘆雞。

這菜做法覆雜,因為油炸的工序,對火候還有油量的控制都極為考究,因為一不註意便會使之過於油膩,所以,在雞肉的烹制方法中,也算小眾。

甜姑原本可以只做烤雞,但是想了想,她還是決定用葫蘆雞來犒勞一下這位神醫,畢竟事關大將軍的傷勢……

她準備的很充分,這道菜從處理雞肉開始從未假手於人,而且也是最後一道才出鍋端出來的菜。小蝶他們見了,都紛紛湧了上來:“這好香啊……”

夥房後院,正好還有先前一個沒吃的大葫蘆已經去瓤曬開了,甜姑讓人破開成兩半,直接用葫蘆當做盛雞的食具,看上去更襯這個葫蘆雞的名字了。

小蝶:“聽說胡神醫還好酒,想來一定更是十分喜歡了!”

甜姑笑道:“希望如此吧。”

最近軍營客人多,幾乎每日都擺膳,除了吳王那廝場面大,其餘人顧顯城都是能簡就簡單,不願讓甜姑勞累,今日胡忌來了之後依然如此,即便,這是個眾所周知的饕餮食客。

胡忌和之前來的人一樣,一開始,對城陽軍軍營的飯菜並未報以太大的期待,當嘗過一兩道時,這個觀念自然而然就變了,而當甜姑專程將那道葫蘆雞擺在他面前時,胡忌眼前一亮:“有雞,甚好!”

甜姑一般不會主動說話,但此刻卻笑著介紹了一下這菜的名字,引得眾人視線都集中在了這葫蘆雞上。

胡忌聽著有趣,立馬就要嘗一嘗,而這葫蘆雞用筷不方便,最直接的吃飯就是用手撕,這和燒雞烤雞一樣,胡忌得心應手。

因為用油炸過,表皮金黃酥脆,用手輕輕一撕便發出聲音,伴隨著金黃的雞油析出,卻是不多,入口不會過分的油膩,只有滿嘴的脆香,再往裏,褪去硬脆的外殼,鮮嫩的雞肉晶瑩剔透,冒著熱氣和香氣,只恨不得能讓人狠狠咬上一口!

胡忌被香迷糊了:“真香!好吃!”

他一口酒,一口肉,大快朵頤,根本顧不得這裏還有旁人,而那只雞本來就被甜姑專程端在他面前的,顧顯城原本也想嘗嘗,見胡忌十分喜歡的模樣,卻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葫蘆雞變成了胡忌一個人的美味,他十分滿意地看了眼甜姑,又問顧顯城道:“你從哪找來手藝這麽好的廚娘,借我兩天吧。”

這話當然是對顧顯城說的,結果顧顯城一聽這話,臉色微微一沈,明顯有些不樂意了。

甜姑忙道:“您是神醫,給您做菜我高興還來不及,談何借呢,您想吃什麽,我明日就安排上。”

“好好好,你這個女娃娃,老夫想嘗嘗北方的牛肉、羊肉,還有大鵝,你都看著做。”

甜姑心口一喜,這不都是她拿手的嘛,於是連忙應下。

顧顯城輕哼了一聲,胡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而蘇征和陸時安,只是笑著裝傻。

這一晚,杜氏依然在城陽軍中留宿,而顧顯城也自然無法再探香閨。

而明日一早,陸時安就要和鄭有海前去青山縣,今晚,幾個老滑頭自然在顧顯城的營帳裏聊了許久。

顧顯城明顯不耐。

而到了後半夜,陸時安已經歇下了,蘇征的營帳中卻還亮著燈。

子時三刻過了,胡忌終於如約而至。

“怎麽才來?”蘇征急道。

胡忌:“抱歉,下午那廚娘做的雞肉實在是太過美味,我一時沒忍住,就多喝了幾杯。”

蘇征嘆氣:“我今日要與你說的事,還正好與那廚娘有關。”

胡忌:“哦?什麽事?”

蘇征與他坐下,兩人面對面,蘇征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我白日與你說的,是陛下最新的密信,信上說,陛下並不希望顧將軍知曉前塵往事,你可明白?”

“不明白。”

蘇征嘆氣。

“這幾年,內憂外患,外有蠻夷不斷騷擾我朝安危,內裏,吳王和太子又鬥得如火如荼,陛下其實都看在眼裏,而顧將軍為大梁鎮守邊關,功不可沒,陛下有心扶持……”

“如何扶持?”

蘇征沈默:“雖然陛下沒有明說,但是……關於陛下在民間散落有私生子一事……應該是陛下有意傳給兩位殿下的。”

胡忌一楞,隨即睜大了眼:“你是說……”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陛下看似並不插手兩人之間的紛爭,但是也會在其中做一些權衡,在咱們這位陛下的心中,沒有最優秀的兒子,只有——”

“只有最平衡的利益。”胡忌補充道。

蘇征看了眼帳外,壓低聲音:“所以,陛下明顯是想讓大將軍也參與進來,而且,這個計劃在三年前就實施了,否則,陛下怎會給他賜名呢?此時只有你我和其餘幾人知曉,你應該知道厲害輕重。”

胡忌嗤笑一聲:“就算如此,那又怎麽樣,大將軍畢竟不是真的皇家血脈,怎麽可能坐到那個位置上?”

“是啊 ……”蘇征嘆氣。

“所以說,這就是陛下的高絕,或許,正是因為將軍的失憶,才讓他被選中了吧。”

兩人沈默片刻,胡忌道:“但是我今日所言非虛,若不盡快處理,後果會很嚴重。難道陛下想要一個瞎子,或者是一個呆子,來繼續帶領城陽軍?”

“你今日所說之事,我已經密信給了陛下,以最快的速度,而且我看顧將軍此時也還在猶豫,所以還有時間,既然說到這裏,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一種方法,能既解決了大將軍的腦疾,又能使他想不起從前的事?”

胡忌又嗤笑道:“你們當我是神仙?除非先化解了那淤塊,然後用藥給大將軍服下,再次失憶,但是這藥可不會挑時候,無法任由你們選擇是從幾年前開始了。”

“什麽意思……?就是從現在開始重新忘得幹幹凈凈咯?”

“廢話。”

蘇征沈默了。

“那……也對將軍過於殘忍了一些。”

胡忌不言。

他忽然想到:“你說這些,和那小廚娘有何關系?”

蘇征嘆氣:“這便是當下另一件棘手的事情了,你可知顧將軍在之前竟然有一位發妻?”

胡忌楞住了,“你是說……”

“沒錯,就是她。”

胡忌一時沒反應過來:“那為何……她不認識將軍?”

“此事我也正在查,想來當年應該是出了什麽陰差陽錯,也或許不是,總之這幾日我正在抓緊徹查,但是更麻煩的是,即便他們還沒有相認,顧將軍,或許已經對她……”

蘇征的話還沒說完,胡忌恍然大悟。

“難怪呢……我說今日那小廚娘給老夫做菜,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來是有這層關系在。”

蘇征嘆氣:“是啊,若是沒有這些紛爭,這原本倒是挺好的事……只不過……這亂世,許多事情,哪裏能由著本心來呢……”

胡忌打了個呵欠。

“老夫我,毒人的事情不做,棒打鴛鴦的事情我更不想做,這件事,你和陛下去做。”

蘇征被哽了一下:“你以為我想做?”

“那你沒辦法,我不在朝為官,陛下不能奈我何,蘇大人,你可是陛下的心腹。”

蘇征:“……”

胡忌起身:“既然陛下的密信還沒來,操心那麽多做什麽,我要回去睡覺咯……”

蘇征搖頭嘆氣:“有時候真的羨慕你,你去吧……”

胡忌也不說話,拿起酒壺就轉身走了。

留蘇征一人,在帳內望著燭火嘆氣。

次日,陸時安和鄭有海要前往青山縣了,杜氏今日,也要回陳家村。

甜姑十分不舍,從夥房裝了許多的東西給杜氏帶上,臨走時兩人話別許久,甜姑還忍不住紅了眼眶。

杜氏笑道:“行了妹子,咱們現在路修通了!回陳家村可近了!半天就成,咱們能常見面!”

甜姑哽咽:“好,下午我就去看你。”

杜氏:“好嘞,你現在能體會到我當初的心情了吧,不過啊咱們很快就能再見面的。”她說完,還湊到甜姑跟前:“我還要過來喝你的喜酒呢!”

甜姑臉一紅,不說話了。

杜氏哈哈大笑:“走了!別送了!”

說完便轉身上了馬車,甜姑一路揮手。

中午時,甜姑心情好多了,她估計今日顧顯城也應當很忙,便直接抱著小寶去了夥房。

今日食堂送來的食材也很是不錯,或許是秋天到了,雞鴨魚肉比往常多了許多,甜姑想了想,既然昨日神醫胡忌提到想吃鵝,那她今日便做一道燒鵝便是。

只是她剛剛在夥房凈了手開始準備食材時,忽然,夥房外面的雜役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出事了!大將軍好像忽然暈倒了!”

眾人大驚。

而甜姑原本正在處理剛殺的鵝肉,聞言,菜刀的刀鋒一偏,手指立馬就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小蝶:“甜甜姐!你傷到了!”

甜姑卻半分也顧不得自己,立馬問道:“你說什麽,大將軍怎麽了?!”

更新時間終於糾正過來了!

另外,無失憶狗血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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