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書沒有再看，不是她不想看，而是清歡從空間中消失了。

清歡身上正在發生著什麽，她已經再看不見了，就如同清歡出現在空間時那般突兀，消失，也只在一瞬間。

蘇書的手，緊握刀柄，骨節泛白，餘怒未消。

也不知她站了多久，渾然不知一條通體赤紅的小蛇越過溪流，爬到她的身邊。

“回去吧。”

蘇書仿佛沒聽見，小蛇王搖頭仿佛嘆了口氣，又說了一遍。

蘇書提刀站在白清歡出現的那片草地上，頭也未回，聲音暗啞清冷：“你都看見了？”

小蛇王盤起身子，“從三天前，每天這個時間，都會出現，不過……只有今天。”

後面的話它沒說，蘇書知道它指的是什麽。

“為什麽我才看見。”

“你今天進來的早唄。”

蘇書反手將長刀紮在地上，轉過身來低頭看著地上的小蛇王，目光有些森寒。

“餵餵餵！你看我幹嘛，我自從被你關在這個空間裏我可沒有法力了！”

蘇書那赤紅的眼神才終於淡了下來，傲嬌的小蛇王吐著蛇信，我勒個去，嚇死本蛇王了，剛才那眼神比剁了它還嚇人。

人激動的時候，是沒有辦法思考的，蘇書什麽話都不說，給自己一點時間冷靜，待冷靜過後，她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所見的事情有多麽嚴重。

非法囚禁少女，那般非人的對待，在C城是被嚴格禁止的！

小蛇王在旁邊冷哼：“禁止有什麽用，你們人類就是這麽殘忍，這種事情不是在你們之中經常發生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這話也不直達是真話還是氣話，小蛇王舒展開蛇身，打算繼續爬回自己的新窩——小桃樹上。

蘇書問：“今天還能再看見她嗎？”

小蛇王頭也不回。

“據我所知，不能。”

“明天？”

“看她還能不能有命活著吧。”

從空間裏出來之後，在屋裏平覆了一會，小愛就回來了，小丫頭是個很敏感的小姑娘，一晚上都在偷偷瞄著她的臉色，直到她解釋了好幾遍小姨真的沒事之後，小愛才終於放下心來玩自己的去。

夜深人靜，蘇書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日裏在空間中看到的畫面始終揮散不去。

夜裏安靜，利於思考。

蘇書用心把歐前後所有的事情梳理了一遍，隨著她細細去琢磨，短暫的接觸中，她分析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白清歡出現在她的空間之中，有時間限制，按照小蛇王的說法，三天前發生，固定時間，而這個固定時間是按照空間內的時間算的。

今天進入空間時，她沒有註意戒指的顏色變化，如果……她是說如果明天這樣的事情還會再發生的話，那她要註意一下。

再有，清歡身無一物，渾身冰涼，略帶濕氣，應該是近水的附近，或者是被關在地下？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剛剛下雨。

後來出現的幾個男人，出現在蘇書視線中逞兇的男人一共有兩個人，聽聲音門外似乎還有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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