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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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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

豆豆偷偷地擦掉眼淚,站起身來,“婆婆,再見,等我下次再過來看您。”回頭偷偷看了謝延和謝執。

走向正在擔心地看著他的謝延和謝執身邊,努力揚起一個笑容,“爸爸,哥哥,我沒事了。看到婆婆我已經很滿足了。”

謝延看著豆豆這個樣子,知道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豆豆,走,我們先回家休息休息。”

豆豆揉了揉眼睛問道:“爸爸,我們不用去拍節目嗎?巾巾他們還在等我回去。”

謝執抱起豆豆,顛了顛他說道:“看看你這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快合在一起了,還想著回去呢,我們先回家休息休息再去找你的朋友。”

豆豆想貼著謝執的臉,就把謝執的眼鏡拿下來,夾著謝執的襯衫上,“哥哥貼貼。”說完就黏糊糊地貼在謝執肩膀上。

謝延和謝執對視一眼,謝執輕輕地拍拍豆豆的背,“睡吧,睡吧,醒來就到家了。”豆豆眼皮漸漸合上了,甚至很快地還聽到了一點呼聲。

謝執護著豆豆的頭,“爸,豆豆這個樣子,昨天是不是顛簸了一路。”

謝延心疼地看著豆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昨天去寺廟裏面拜了那麽久,還一下子從那裏飛到京城,看到他婆婆的墓地哭成這樣,身體肯定受不了。”

豆豆在睡夢中感受到自己被擦得幹幹凈凈的,但是太困了,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而且這一次的夢,沒有再夢見婆婆了,而是夢見了,他在節目裏面跟容瑾他們一塊玩游戲,Tendy輸了游戲還一直哇哇直哭。

這邊的豆豆睡得老香了,而在刺桐村的容瑾還在擔心著他,看著旁邊時初安然入睡的樣子,容瑾悄悄地穿上衣服跑到了開元寺,找到了之前的路線,對著平安殿的方向虔誠地拜了三拜。

希望豆豆一路平安,一切順利,擡頭望向天泛白的天空看了許久,才轉身又偷偷的回到家。

謝執溫柔地把豆豆放到床上,看著他熟練地用被子裹住自己,拍了拍在被窩裏的豆豆,然後轉頭向外走去。

謝延在外接著電話,看到謝執出來,就對他說道:“老大,下個星期有時間嗎?電影那邊關於我鏡頭的母帶出了一些問題,需要我去補拍一下,你代替我去拍個幾天,等後面我補拍完之後,馬上就回來。”

謝執一聽本想直接拒絕,但透過門縫看到裏面的那一點,猶豫了一下說:“那好吧,我會去協調一下我的時間。”

謝延本來還想著要勸很久,“本來就是怕你忙,想讓謝庭去的,但是他在國外不一定能趕回來,誒,你答應了。”

謝執拿出手機點了點頭,“放心吧,爸,我會照顧好豆豆的。”

豆豆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熟悉的房間,啪嗒啪嗒地穿上自己的小拖鞋,邊跑下樓邊念叨,“爸爸,快,我們快出發去參加節目。”

走下來看到在餐桌上不緊不慢地喝咖啡的謝延,恨鐵不成鋼地說,“爸爸,你要有合約意識,而且我還答應巾巾他們要趕緊回去的。”

謝延一臉蒙圈地看著豆豆對自己絮絮叨叨地說教,旁邊的謝執則是不慌不忙地給正在說教的“小老師”戴上口水兜,“快坐下吃飯吧,豆豆,早點吃完,我們就早點出發去參加節目。”

豆豆立馬拋棄自己的老父親,轉向謝執,“真的嗎?!”看到謝延的肯定之後,大口小口地趕緊吃起來。

而刺桐村此時的幼崽們還沈浸在對豆豆的擔心中。

主持人一如往常地頒布任務,“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一起回顧一下我們這幾天在刺桐村的經歷。”

“在第一天,我們一起了解了很多的傳統文化。”

【感覺今天的幼崽們都興致缺缺的樣子】

一向捧場的Tendy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玩著手上的狗尾巴草,小一平時看到這份景象,肯定會嘲笑這狗尾巴草跟Tendy的卷毛長的很像,可今天只是乖乖地揪了另外一個狗尾巴草在玩。

麥麥看著這兩人發呆,容瑾更不用說了,看上去更是心不在焉的樣子,而且這次好巧不巧的地上還出現了一張十元錢,結果,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走過去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那麽一張碩大的十元錢,巾巾居然沒看到!】

【上次那一元硬幣都拿著吭哧吭哧的】

主持人繼續總結著:“第一天,豆豆就給我們展示了刻紙的奇妙之處。”

四人一聽,立馬擡起頭,眼睛都亮了一度。

Tendy丟掉狗尾巴草,“豆豆,我對不起你,我當初還嫌棄你刻的不好看。我還在想我的卷毛弄的可醜可醜了,可是我一個扁頭,有卷毛就不錯了,我還嫌棄他。”

小一緊接著懺悔,“我還認錯了你給我刻的刻紙,我有罪,明明你那麽用心。”轉頭對著Tendy說,“我們要被關到阿茲卡班裏面贖罪。”Tendy趕緊撒開小一的手,“我可不像你罪責那麽大,我至少還及時的認出了我的刻紙,不像你,連認都認錯了。”

小一直起身,氣憤地說:“你說什麽呢你,我可不像某些人在寺廟裏面害怕成這樣。”“你還敢提寺廟,論膽小,我有你來得的膽小嗎?!”

【這對我們小一來說是莫大的懲罰啊】

【不過他居然還機智地拉上了Tendy】

【哎呦餵,這兩人又掐起架來了】

麥麥趕緊拉著他們兩個,這次沒有豆豆在,都沒有人在旁邊幫著拉架。

主持人趕緊轉移話題,“在之後,我們一起做起了特色美食,像豆豆很愛吃的醋肉,還有滿屋飄香的蘿蔔飯。”

小一放下揪著Tendy衣領的手,“蘿蔔飯,豆豆,那天吃了好幾碗。”連旁邊的麥麥都回憶起豆豆追著自己想喝牛肉羹的樣子,容瑾看著這亂七八糟的景象,攤在那裏,明擺著一副順便的擺爛態度。

【這怎麽跟失去主心骨一樣的樣子】

【我怎麽感覺今天連主持人也一直在cue豆豆呀,正常來說,不應該一直說豆豆的,會更讓那些幼崽想起豆豆】

主持人在旁邊欲哭無淚,為什麽那個乖乖崽不在。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我來惹,我來惹。”

Tendy四十五度角擡頭望天,“是我思念成疾,太想念豆豆了嘛,我居然聽到了豆豆的聲音。”

旁邊的小一趕緊捂住Tendy的嘴,小聲地說:“你不是一個人!Tedny,我也聽到了!小聲點看來我們就是命定之人!”

Tendy一聽,連忙低聲:“沒想到啊,小一,最後還得是我們兩個!”

【誒誒誒,你們倒是擡頭看看啊,麥麥和容瑾他們都已經跑到豆豆身邊了誒】

容瑾一把抱著豆豆,看了眼他額頭已經消腫的紅痕,終於放下心,“豆豆,怎麽樣?見到婆婆了嗎?”

豆豆重重地點了點頭,旁邊的麥麥把他拉過去,從上到下看了半天,再看到他紅潤的臉色,明顯比之前的樣子好多了,“看來豆豆很婆婆聊的很開心!”

蹲在地上密謀的兩大傻子,還在那說“我怎麽還聽到容瑾和麥麥的聲音了。”“我也是!難道我們要去拯救他們三個人嗎?!”

【笑死我了,你兩能不能擡頭看一看,兩個人擱著聊的熱火朝天的,主角就在旁邊啊!!】

終於麥麥看不下去了,“Tendy,小一,快過來,別擱那玩草了,豆豆回來了!”

Tendy立馬拋棄自己的盟友 擡頭一看,發現豆豆笑吟吟站在那裏,趕緊跑過去,“豆豆!豆豆!你回來了!”

【是啊,是啊,人家那都已經聊兩輪了】

小一一看,趕緊追過來,直直地跑過去,但不小心被路邊的小石頭勾了一下,撲在了抱著豆豆的Tendy身上,旁邊的麥麥和容瑾趕緊撐住他們。

五個幼崽跌坐一團,互相看了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對嘛,對嘛,這才是他們該有的氛圍啊】

【嗚嗚嗚,我的五人團終於湊齊了】

豆豆拉起小一,站起來,“小心點,小一,別摔倒了。”

【這如沐春風的語氣,要是巾巾或者是Tendy準是一頓嘲諷】

豆豆左拉一個,右拉一個走到椅子旁,“剛剛講到哪裏了呀,我們繼續吧。”

Tendy搶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們講到了,做飯的事情,還聊到了那天你最喜歡吃的海蠣煎。”

小一補充道:“前面我們還講了刻紙呢!豆豆的刻紙最好看了。”

【好家夥,這兩小子擱那emo歸emo一點沒少聽啊】

【那剛剛主持人擱那說的時候,怎麽不見他們回回,現在開始叭叭叭了】

主持人連忙趁著這個時候說道:“那麽我想問問各位幼崽昨天進入開元寺獲得了什麽體會呢”

還不忘挖苦地說:“再加上昨天你們晚上還跑到寺廟裏面過了那麽久,一定很有體會吧。”

【這是會挖苦人的】

豆豆看看周圍,“我覺得我懂得了第一次走進開元寺的時候,那麽多人都在祈禱的感覺,就像之前我生病的時候,婆婆一直在祈禱希望我能好起來,而我也是帶著這種心情再想婆婆。”

“也許死亡就是這樣。”豆豆看向謝延,“爸爸之前跟我說婆婆去世的時候,我一直不相信。可是當我去拜拜的時候,我才想到,如果我一直不相信,就沒有人去婆婆的碑前說說話了,只要我腦海裏一直有婆婆的記憶,她就沒有離開。”

【讓小孩子理解了死亡是什麽樣子的,從某種意義上看,這個綜藝做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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