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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成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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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成功3

小江望星不是好糊弄的,但是爸爸說過,不能纏著陌生叔叔要看東西。

他赤腳站在椅子上,墊著腳尖抱住爸爸的肩膀,說悄悄話一般:“爸爸,我想要軍刀。”

“給爸爸切西瓜。”江望星找補。

江俜懷疑小崽子夢裏也看見了岑閬上樹劈樹枝的場景,不然怎麽這麽感興趣?

“不行哦,那是管制刀具,小孩子不能玩,連爸爸也不能拿。”

“為什麽叔叔可以?”

江俜:“叔叔是軍人,他還可以配槍,你看爸爸也沒有槍。”

江望星好奇地看了看,似乎在找岑閬身上有沒有槍。

“叔叔好厲害哦。”

岑閬七歲開始學槍支組裝和射擊,三十年來從沒想過炫技,此刻,竟然很想把槍掏出來現場表演一個蒙眼組裝。

小崽子和他爸一定會看呆吧?

當岑閬察覺到自己幼稚的想法時,他已經把手按在了槍上,表情是一派深沈。

換成星際逃犯看見岑閬這個動作,一秒之內想遺言,三秒之內去世。

咳。

岑閬欲蓋彌彰地摸了下褲兜,假裝在找打火機。

江俜也看見了,但視若無睹,他產生了懷疑,就不希望江望星和岑閬有過多互動。

江俜把崽兒抱在腿上,讓他面對著自己坐,看不到岑閬,低下頭小聲道:“爸爸可以給你很多針管玩水,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職業,等你長大了也會有自己的工具。”

江望星:“好的爸爸。”

江俜“噓”了一聲,道:“坐公共交通工具,我們保持安靜。”

岑閬見那對父子竊竊私語,江俜戒心很強地把他排斥在外,極度胸悶。

簡直像個中年離異Alpha,老婆不愛,兒子不親。

難道他長得不像個好人?

岑閬指揮過很多次絕境救援,被救過的人後期采訪都說看見岑閬帶隊出現就很安心,強大而正義。

搜救時有軍裝的緣故,問題是他現在穿的作戰服也是軍裝啊?

在Omega面前孔雀開屏大概是Alpha的本能,岑閬無意識正襟危坐,企圖吸引江俜的視線。

江俜目不斜視,眼神冷淡。

吸引失敗。

刀和槍都不能展示,岑閬掏出了口袋裏的對講機,做一些小動作吸引幼崽。

對講機先發出了嘟嘟聲。

江望星可太好釣了,他窩在爸爸懷裏,腦袋側過一點角度,半張臉埋在江俜衣服裏,左眼閉著貼著爸爸,右眼圓溜溜地睜開,和岑閬對視上。

雙方的眼神都很蠢蠢欲動想要交流點什麽。

岑閬城府深沈,假裝在修對講機。

價值幾十萬的對講機集多功能於一體,他直接徒手掰開了後蓋,把裏面的零件一件一件拆卸,從大到小排列在椅子上。

江望星看得目不轉睛。

岑閬專心拆機,全部拆完之後再組裝回去。

這一步,他很有心機地跟崽互動。

先把整體外殼拼上,皺眉做出煩惱的樣子,手指在兩片零件的安裝順序上游移不定。

接著,他對上小崽子的視線,指著兩塊零件,用眼神詢問哪一塊先安裝。

這個?

還是這個?

指著左邊那件時,江望星眨了眨眼,微微點頭。

岑閬撿起左邊的零件,順利地安裝進去。

這個崽兒的記憶力很好。

岑閬豎起拇指。

江望星蹭了蹭爸爸。

江俜在欣賞外面的風景,免得要跟同車人寒暄。纜車是觀光型的,繞山一周,時間很長。

岑閬和小崽子他在眼皮底下暗度陳倉,一起合作拼完了對講機。

岑閬沒有工具,全程暴力拆卸,零件只是物歸原位,實際上鏈接全是斷的,根本不能使用。

岑閬一副“修好了”的滿意神情,將對講機揣回去。

江望星興奮地再蹭蹭爸爸,小孩子的眼裏仿佛有星星。

岑閬註意到他腳上套著一個最新款定位腳環,核心表盤做成熊貓的樣子,圈環是一根細細的綠竹,憨態可掬,和小崽子一起可愛加倍。

江望星穿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但布料柔軟,裁剪合適,江俜不買花裏胡哨的玩偶造型服,江望星太能造了,什麽恐龍睡衣只會影響他活動。

“是個很疼愛孩子的爸爸。”岑閬心想,有些嫉妒某個素不相識的Alpha了。

如果他擁有這麽好的老婆,一定不會讓他一個人帶著孩子出游爬山。

滴——纜車繞山一圈,終於回到山腳。

江俜松一口氣,裝瞎一路,終於可以分開了。

纜車距離地面大概三十公分,岑閬率先拎著江俜的背包跳下去,在江俜抱著崽子出來時,扶了一下。

手掌相碰時,江俜臉色一變,他怎麽可能忘記三年前某個人抓住他手腕的觸覺,太像了,聲音、身高、氣息,連繭的位置都一樣,像到他無可抵賴。

江俜站穩後,岑閬又幫忙把“登山杖”拿出來。

岑閬:“我開了飛行器過來,順路送你回去?”

江俜腦子亂糟糟,你還沒有問我住在哪,怎麽就順路了。

江望星搭話:“叔叔,你的飛行器是什麽顏色?”

岑閬:“白色。”

江望星看了一眼停機坪,“我看到了叔叔的飛行器。”

飛行器是少數人能買得起的交通工具,停機坪上沒幾架,但從外觀上來看,岑閬的那架就比其他的高幾個檔次。

江俜道:“謝謝你把望星抱到山頂,回去就不麻煩了。”

江望星捕捉到一些信息:“爸爸,是叔叔抱我上去的嗎?”

江俜:“對。”

江望星問道:“爸爸是不是累了?”

江俜:“嗯。”

江望星毫無自知之明道:“叔叔,下次你抱我爸爸,我會爬樓梯!”

岑閬:“好。”

江俜想轉身就走,然而岑閬並沒有把背包還給他的意思。

江俜:“我——”

他捏個謊,說丈夫會來接他,但是一來說不出口,二來小崽子聽得懂還會拆臺。

罷了,以那些頂級Alpha對待岑閬的態度,岑閬身份恐怕不簡單,想要查他輕而易舉。況且他在聯邦研究所任職,履歷更是好查。

聯邦法律怎麽都會把孩子判給生身父親,這個人看起來也不會使用什麽下三濫的手段搶孩子。

江俜:“麻煩了,我住在信息素研究所旁邊。”

岑閬把背包背上,朝江望星伸出手:“我來抱。”

江俜破罐破摔,幹脆給他了。

路過出口時,景區攝像館的工作人員熱情攬客:“兩個爸爸可以帶孩子換我們的特色服裝拍照,有家庭優惠哦!”

江俜頭大:“不用了,謝謝。”

工作人員不死心:“六一節我給您打六折!我們的道具很受小朋友歡迎,您一家人顏值這麽高,如果您願意把照片給我們當宣傳照,還可以打一折!”

江俜不想讓兒子和岑閬留下任何影像,悶頭加快了腳步:“謝謝。”

岑閬在後頭提醒:“飛行器在這邊。”

江俜換了一條道走。

岑閬坐在駕駛位,把兜裏對講機掏出來放在臺面上,小崽子看見了,好奇地問:“叔叔,你拆過飛行器嗎?”

岑閬:“拆過。”

江望星:“叔叔好厲害。”

岑閬:“你長大了和我一樣厲害。”

江俜眉心一跳。

飛行器不像纜車慢悠悠,幾句話的功夫,就飛到了研究所上空,著陸在研究所前方的空地。

岑閬對自己的反常心知肚明,極力克制住想尾隨人回家的沖動,道:“到這裏可以嗎?”

江俜:“可以,謝謝,我散散步就到家了。”

“叔叔再見噢。”

小崽子蹦蹦跳跳在前面走,江俜在後面跟,這條路父子倆走過無數次,江望星早就認路了。

岑閬看著他倆的背影,周遭一片落寞。

怎麽,剛分別就覺得生命空了一塊?

如果他要當個萍水相逢的好心人,應該就此別過。

但……不甘心。

小崽子的學習能力很強,尤其在接觸新鮮行為之後。

江俜看著坐在玩具堆裏的崽兒,一個勁兒地拆解玩具,手上力氣不夠就上腳,還不夠就下嘴咬。

玩得七零八落後,屁顛屁顛找爸爸:“我們快組裝起來。”

江俜閉了閉眼,要是岑閬那個對講機的拆法能覆原,他倒立吃對講機。

江俜認命去找膠水。

“外殼雖然覆原了,但裏面還是壞的。”江俜道,“崽兒,它不能唱兒歌了。”

江望星呆了呆,“那叔叔的對講機呢?”

江俜:“那個叔叔的對講機本來就是壞的,所以他拆給你看看裏面的樣子,是一個組裝游戲。”

江望星思考:“我的玩具是好的。”

江俜:“對,好的東西不能拆,不然就壞了。”

江望星:“我知道了,爸爸。”

兒童節的晚飯,江俜特意買了很多模具 ,把米飯和蔬菜水果制作成小動物的形狀。

白米飯打底,黑米做大熊貓耳朵和眼睛,旁邊擺一排清炒四季豆當竹子。

很簡單,小崽子也很給面子地吃光。

“謝謝爸爸!”

吃完飯,江俜一手牽著小崽子,一手拎著廚餘垃圾下去倒。

小區垃圾站分可回收和不可回收,可回收處扔著很多淘汰的電器。

江望星靈光一閃,“爸爸,我們可以撿垃圾回去拆。”

江俜眼前一黑。

垃圾站的管理員認識江俜和他兒子,逗趣道:“想要哪個?爺爺幫你搬回家。”

江望星:“爺爺,我全都要!”

江俜:“不可以,爺爺要留著賣錢。”

“不值錢啦,你們都搬走。”管理員大方地說,“太空部隊開發了很多能源和礦產,電子廢物提純效率低還有害環境,大多都是運到垃圾星堆放。”

江望星一眼相中一臺冰箱,他可以鉆進去拆。

江俜潔癖當場發作,餘光看見岑閬“恰好”經過駐足,自暴自棄地想,你們在這拆吧,我先走了。

愛怎麽拆怎麽拆,崽兒洗幹凈了再還給他。

還有二十分鐘就一號淩晨啦!一號淩晨後投的才有用,寶貝們投營養液!敲碗等。【有多少寶子以為昨天是一號】

國慶節快樂。

關於岑閬目不斜視爬山的真相:

岑閬經過江俜:好漂亮的江俜。(完全忽略兒子)

其他1經過江俜:好漂亮的……等等!好像老大的崽兒!(重心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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