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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滿船星河壓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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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滿船星河壓舊夢

臥室裏沒有開燈,窗簾也沒有來得及拉上,從十二層公寓的落地窗戶俯瞰出去是散發著迷離光芒的城市。

微弱的光芒下,宋尋的眸子就像一雙朦朧的星星。

白景聿忍不住探出手把他的眼鏡摘了。

宋尋的上半身已經很淩亂了,襯衫扣子全被解開,領口被扒到了肩膀處,光滑的脖子上隱約看得到幾塊若隱若現的粉紅色吻痕。

然而還不夠,白景聿很使壞地湊上去又用力吮吸了幾口。

“你是我的。”白景聿輕輕舔了一口那塊屬於他的獨特印記,很狡猾地希望明天它可以更深一些。

這種相當直男的占有欲在他的身上呼之欲出,不過宋尋很明顯在縱容著他的小心思——他不自覺地擡高了脖子,享受著這種被對方“烙印”的過程。

“能不能把我的手放開……”宋尋艱難地挪了挪手,他的手至今被按在頭頂,被壓久了逐漸開始發麻。他試著抽回去,不過白景聿不讓他挪動分毫。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白景聿玩味一笑,在他耳邊輕聲道:“怕你不老實,我看還是把你綁起來比較好。”

“你敢!”宋尋不安地皺起眉頭,“你盡知道欺負人是嗎……”

白景聿絲毫不理會宋尋的質問,迅速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皮帶胡亂在宋尋雙腕間繞了幾個圈,然後居高臨下看著他。

“欺負?我今天欺負的就是你。”白景聿一把紮緊了皮帶扣,另一只空著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探,“騙了我這麽久,害得我這幾個月查案查得好苦,還不讓我找個機會討回來?俗話說羊入虎口,飽暖思欲,我看今天這機會就正好。”

“我說了,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嘶……白景聿你別這樣……”

宋尋抖了一下,下意識側身蜷起腿。

“為什麽躲,好哥哥,你不愛我嗎?”白景聿把膝蓋重新擠進宋尋兩腿間,強迫他仰面朝天看著自己。這個面對面的姿勢讓宋尋的臉迅速蒙上一層紅暈。

宋尋慌亂掙紮,“白景聿,你放開我……”

“你到底愛不愛我?”

宋尋的大腿被一雙不停游走的手擰了一下,他倒抽一口涼氣。

“喜歡我幹嘛不告訴我,我又不是不肯負責。”白景聿躬下神在他胸口的敏感區咬了一口,宋尋喉嚨裏發出難耐的聲音,艱難的反抗已經很難再繼續維持下去。

刺激的感覺就像交替而來的疊浪,一波又一波湧上心頭,宋尋幾乎要堅持不住了。

“我想聽你親口說,你愛我……”

“白景聿……”宋尋囫圇開口,聲音就像一根隨時會被崩斷的絲,“我……”

緊接著胸口又是酥酥麻麻的一口,宋尋混亂地揚起頭企圖掙脫開,又迅速被白景聿捉回來按在床上。

白景聿肌肉發達的手臂始終按著他,這個常年習慣了健身的男人無論是在力量還是擒拿手段上都明顯高於宋尋,讓宋尋在這樣的攻勢下幾乎無力招架。

“快點說,不然我就強要了你……”

“你別這樣……”宋尋的身體已經到了滾燙的地步,輕輕一撩就即將爆發。

然而白景聿又適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依舊反剪著對方的手,靜靜欣賞著這個平時端正穩重一塵不染的男人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樣子,“我第一次看到你這樣,果然你平時都是裝的,我的好哥哥。”

“白景聿……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宋尋罵道:“……真該死。”

“罵得好,我還要聽。”白景聿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堵上他的嘴,又在他的腰間軟肉上摸了一下,“說你愛我,不然我還要繼續折騰你,反正今天是你先撩我的,不回應熱烈一些反倒顯得我不行似的……”

攻勢逐層遞進,宋尋被反綁在頭頂的手不斷掐進自己的掌心,疼痛的感覺夾雜著說不清的慌亂,幾乎要讓他發瘋。

“啊……白景聿!”

“嗯,親愛的,我在。”

“我……你個畜生……”

“怎麽樣?”

“我……我愛你。”

·

宋尋渾身軟綿綿的,淺色的被子胡亂搭在胸口。他側躺著,一只手垂在床沿外,另一只手被壓在了白景聿厚重的胳膊底下動彈不得。

黎明的曙光從窗外投射進來,床上床下淩亂不堪。

明明躺著的是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可宋尋最終還是被擠到了最邊上——另一邊大面積空著,白景聿這個鬼畜一整個晚上不停地要抱他,然而一旦貼近就開始動手動腳。

害得被折騰到精疲力盡的宋尋只能不停地往床邊躲 ,最後幾乎要滾下床去。

而肇事者對此表示全權負責,並且一臉滿足。

其實白景聿的生物鐘早就在早晨七點的時候就自然醒了,然而他依舊選擇繼續躺著。

懷裏的人還在均勻地呼吸,睫毛時不時微動,似乎依舊處在夢境深睡眠的狀態。

和平日裏時長穿著白大褂並且永遠看起來很得體的宋醫生形象不同,此時的宋尋整個人看起來很柔弱。

這並不只是白景聿作為昨晚“勝利者”的自信錯覺,而是宋尋此時真的很虛弱——

宋尋幾乎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已經被拆散架了。

白景聿感覺到懷裏的人動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他緩緩睜開眼。

從沈沈的夢中醒來,宋尋只要稍微動一下,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會傳來令人痛苦的酸軟感。他微微一轉頭,脖子上連片的吻痕就肆無忌憚地暴露出來。

“早啊,宋醫生。”

白景聿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看著宋尋在剛醒來還停留在短暫的斷片狀態中逐漸恢覆所有記憶。

反應過來之後宋尋很局促地往後縮了縮,又攏了攏身上的被子,好像在害怕什麽一樣。

“躲我幹嘛,好像你哪兒我沒見過似的……”白景聿像一條不安分的哈士奇似的拱了拱被子,企圖再次強行鉆進對方的被窩裏,卻被宋尋非常及時地一腳踹了出來。

“你是狗吧?!”宋尋嘶了一下忍不住罵道:“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別啊,我可一直都讓著你呢,誰讓你年紀大了經不住折騰。”白景聿得了便宜還賣乖,巴巴地湊上去道:“不過力道剛剛好,是我喜歡的模樣。”

宋尋白了他一眼企圖翻身下床,然而這個動作正好讓他身上的被子全部滑落下去。

布滿紅色痕跡的身體看起來讓人浮想聯翩,白景聿兩眼放光,作勢就想撲。

宋尋一秒彈開:“……滾開!”

宋尋的手機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放在白景聿家的衛生間門口充電,因為始終處在靜音模式加之一夜的翻雲覆雨,讓宋尋根本沒有意識到期間來過電話。

起床後他拖著沈重的步子走去衛生間,後知後覺點開了依舊插著充電器的手機,才發現在淩晨三點左右的時候某個陌生號碼曾經給自己打過六個未接來電。

宋尋心裏沈了一下,隨即回撥過去。

對方的“嘟嘟”聲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都沒人接通,宋尋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如此,只能悻悻放下。

而與此同時,房間裏的白景聿似乎接了個電話,然後宋尋就聽到裏面劈裏啪啦的起床動靜。

沒過多久白景聿一邊用肩膀和臉夾著手機一邊束著皮帶扣從房間裏沖出來,嘴裏嚷嚷道:“我一會就過來,你們先保護好現場……”

宋尋探了個頭道:“出什麽事了?”

“葉謙說他們好像找到沈殷了。”白景聿嚴肅道:“但是……”“但是什麽你快說啊……”

“他死了。”

半個多小時後大奔就已經抵達了位於市郊的一處河灘旁,這裏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農田,高速立柱底下長滿了一人高的野草。

車子才剛到路邊,遠遠就能看到河灘某處聚滿了人,警車的紅藍燈在路旁一字排開,村民紮堆在不遠處指指點點。

白景聿拉開車門,迎面的河風夾雜著一股特有的腥臭味。

“白隊!”葉謙隔著老遠朝他揮手,在看到緊隨其後的宋尋時先是一楞,又低頭看了看手表。

時間才剛過早晨八點,還沒到正常單位的通勤時間。在這個時間點,宋尋的出現顯得格外紮眼。

“宋……宋顧問,大清早就被白隊拖出來幹活?”葉謙撓了撓後腦勺,本意是想搭訕,卻莫名其妙被旁邊的明知山輪了一記頭皮。

葉謙剛打算罵回去,就聽到明知山咂嘴道:“你個白癡,這倆貨昨晚上肯定春宵一刻去了。我就說他倆關系不一般,你還非要跟我打賭……這下輸了吧,賠錢!”

“啊?!”葉謙一驚一乍地重新打量了他們一眼。這兩個人都像平時一樣穿得正兒八經一絲不茍,一點都看不出什麽異樣來,不由讓他對明知山的判斷產生深深的懷疑,“不是……老虎,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明知山蹲在屍體邊頭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蠢,看襪子。”

葉謙循聲而去,三秒後突然兩眼放光。

——兩個人的襪子粗看沒什麽大不了的,然而仔細看才能看出兩人腳上的襪子正好是對稱的一只白色一只淺灰,如果不是刻意為之,那肯定就是情急之下穿錯了對兒。

然而無論是哪種原因,對於兩個男人來說都很不正常。

葉謙後知後覺,嘴張成了O字型。

“哦哦哦哦哦!!!”

“哦你妹,你擱這兒打鳴呢?!再不閉嘴一會兒白隊過來把你撕了。”

葉謙捂上嘴,咽了口唾沫,默默給明知山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明大法醫,眼神無人能及。”

葉謙:今兒就是白隊把我撕了我也要打鳴——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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