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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仙師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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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玉笙這一下直接就加了五百萬,這讓元子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有些為難地看著喬北。

一直盯著元子真的陳松堂當即毫不留情地道:“元大師,怎麽停下了?你倒是接著加啊?”

“我說你這江南省去了一趟,怎麽越活越回去了?這麽點小事還得看他的臉色?”

“那小子是誰啊?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知道那東西是什麽嘛?”

李紅玉這時也是附和了起來:“陳大師,你看他們那副土老帽的模樣,能認得什麽寶貝,估計是哪裏來的窮親戚,帶來開開眼界罷了。”

前排的孔玉笙此時也是回頭挑釁地看了眼喬北,一甩頭發道:“怎麽著?不服氣?不服氣你倒是加價啊!”

喬北臉色一沈,看了眼孔玉笙,知道對方想用錢來壓他,顯然要是比錢多的話,現在喬北只有區區四千萬,在孔家眼裏還真不算什麽。

想到這裏,示意元子真放棄競拍。

這對小翅膀若是要發揮功效,必須以築基期以上的真元摧動,一般人拿回去,只能是當古董一般擺著,實際用處還真不大。

不過喬北只要真想要這東西,這孔家還真沒有能力留的住。

接著的三件法器,雖然品相完整無缺,但是在喬北看來卻是垃圾無比,都由幾個不知名的大佬買了去。

不過喬北也讓元子真去象征性地報了報價,結果無一例外,每一次元子真的報價,都會引來陳松堂和李紅玉的競價,顯然是打算讓喬北空手而回。

而對此喬北也不以為意,在價格到了一定高度後都會放棄,倒是又惡心了一把陳松堂和李紅玉。

而每次五十萬的加價,讓陳松堂和李紅玉都花了不少冤枉錢,只讓這兩人恨得直咬牙。

“好了,經過前面的熱身,最後登場的,就是我們這次的壓軸拍品,這幾乎可以說是一件靈寶了,此物就是煉丹爐,此爐經過多為內行專家鑒定,乃是東晉仙師葛洪所用,其內曾含有葛洪煉丹時所遺留的真火之氣,用此爐煉丹,幾乎可以百分之兩百地發揮出藥材本身的特性,實乃煉丹師可遇而不可求之上品。”

“我們發現此丹爐時,其內還留有參與的丹藥,諸位要是不信,可請專業人士上前辨識。”

隨著蔣正秋的訴說,兩個旗袍侍女共同端著一個大了一號的托盤走上前來,其上正放置著蔣正秋口中的葛洪丹爐。

“大小姐,我上去看看。”孔玉笙旁的麥大師一臉凝重地說道。

葛洪仙師可非一般等閑人物,而是橫跨兩晉的丹道大宗師,著有名懾天下的《抱樸子》一書,被奉為丹學的經典。內篇二十卷,遍論神仙方藥、鬼怪變異、金丹黃白,養生延年、禳邪卻禍之術;外篇五十卷,詳論"人間得失,世事臧否",結合儒道之教。

孔家此次北行的目的,其一就是為了這口傳說中的煉丹爐,所以見正主兒露真身了,他必須認真對待。

蔣正秋見到麥大師起身了,連忙客氣地引到了一旁讓另外一名旗袍侍女端出了一個白色小瓷瓶,小心翼翼地遞給了麥大師。

與此同時也有幾個顯然是精於此道的大師上前仔細辨認。

“嗯,這丹藥雖然時隔一千多年,但是依舊藥香撲鼻,令人心曠神怡,真是令人驚嘆。”麥大師只看了一眼,就驚嘆不已地說道。

而其他幾個上前的大師也是面露驚色。

見此情景,蔣正秋面露得意之色。

“這個丹爐,起拍價一千五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萬。”

或許是這種情況讓人太過震撼,許多大佬竟然一時之間忘了競價,現場一下安靜了下來。

“兩千萬。”

最前面的額孔玉笙首先按耐不住,直接就加了五百萬上去。

“兩千一百萬!”

“兩千兩......”

跟著反應過來的大佬們一個個這才爭先恐後地開始競價,一個靈寶級別的丹爐,要是交給一個有相應修為的煉丹師,那可是可以煉制出許多功效奇異的丹藥的。這裏的大佬個個家財萬貫,最怕的就是有個疾病意外,要是能用這個煉制出靈丹來,那豈不是大大延長了自己的壽數?

與命相比,錢算什麽?

“五千萬!”

孔玉笙見這麽多的人開始加入競價,心中惱怒,最後幹脆一口加上了一千萬。

五千萬的價格,直接鎮住了不少大佬,這孔家一擲千金,要真比起來,這裏誰能拼得過他們?

不少回過神來的大佬都保持了沈默。

蔣正秋見機地宣布起了結果。

“五千萬一次。”

“五千萬二次。”

對於五千萬這個數字,蔣正秋的心頭也是十分滿意,雖然他與孔玉笙相識,但是這是代表家族做生意,自然是進賬越多越好。

“五千五百萬!”

就在蔣正秋就要落錘的一剎那,孔玉笙竟然又報了一次價!

這種自己對自己的競價把蔣正秋也是弄的一楞神,眼看五千萬就可以到手了,她這是唱的哪出?

孔玉笙喊完後,扭頭直接看向了喬北:“姑奶奶就是有錢!跟我鬥!”

“五千五百萬一次。”

“五千五百萬二次。”

“五千五百萬三次!”

“成交!”

蔣正秋木錘落下,這場拍賣會算是落下了帷幕。

而另外一邊的麥先生也帶著兩個旗袍侍女,把煉丹爐帶了過來,隨即孔玉笙就把一張支票放在了托盤上。

孔玉笙做完這一切,這才慢悠悠走到了喬北和元子真的面前,指著那煉丹爐對著喬北說道:“這靈寶,你可是一次都沒有加價,也對,一個鄉巴佬怎麽懂得這爐的價值?”

這時一眾大佬才發現,這煉丹爐,元子真果然是一次都沒有加價,而之前的五樣,他可是全都參與了的,雖然沒什麽結果,但是好歹是報過價的。

喬北淡淡笑道:“一個破丹爐,恐怕再加一次火,就會完全損毀,還妄想用它來煉藥,真是笑話。”

“嗯?你說什麽?”

孔玉笙聞言繡眉一揚,盯著喬北不屑道:“我說你是土老帽,還不承認!靈寶是什麽你知道麽?你懂嗎?難道我孔家會花五千五百萬買一個破銅爛鐵?還是說,我孔家的掌眼師傅,連你這種土老帽都不如?”

孔玉笙這麽一說,那麥大師的臉色也黑了下來,走過來說道:“這煉丹爐可是葛洪仙師煉丹所用,雖然時隔一千多年,但是其內含有的法力波動十分強烈,你說再受一次火就會碎裂?此爐裏面的法力波動可是能媲美一個宗師級的修法真人,你竟敢如此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用什麽火,能把它燒碎!”

陳松堂此時也是開口道:“此丹爐的法力波動異常強大,確實是一件靈寶,這小子估計是口嘴舌功夫了得罷了。”

李紅玉此時也是說道:“無知小兒的妄言而已,孔大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一連三位大師級人物出來說話,所有人看向喬北的目光都有些變了,仿佛在看一個傻逼一樣。

喬北冷笑一聲道:“無知凡俗,那一個破爛當寶貝,此爐上刻有陣法,才能把如此龐大的靈力壓縮在爐中,但是此陣法顯然已經快要失效,上面布滿 了密布的裂紋,難道你們以為那是裝飾而已?”

“此爐雖然是葛洪所制,但是年代久遠,加上葛洪煉制最後一爐彈藥時不知采用了什麽藥材,竟然同時蘊含著極陰極陽兩種屬性。”

“此丹藥雖然成功,但是爐也被炸,雖然沒有碎開,但是,已經是承受不住再一次的煉丹。”

要煉丹藥,在喬北看來隨意一個丹爐就可以使用,前世時他所用的仙爐不知凡幾,這麽一個破爛,又豈會在意?

但是眼前的這一群人,哪裏有他的見識,葛洪用過的丹爐,就足以使他們瘋狂。

“一派胡言!”

孔玉笙卻是根本不信喬北的話:“說的和真的似的,根本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裝什麽裝啊!”

“哼!一個只知道胡言亂語的傻叉,元子真,你找這麽個人來,是專門來給我們看笑話嗎?哈哈哈.....”

陳松堂此時心裏暢快無比,眼看元子真也跟著遭殃,哪能不再加一把火?

“沒錯!我看就是這小子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不見棺材不落淚,恐怕連什麽叫法器都不知道,更別說是靈寶了!”

李紅玉也是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了喬北。

“這位小哥,我們碧雲閣,可從來不會拍賣你說的這種破銅爛鐵,你要是今天不能給我個說法,我可要叫保安“請”你出去了!”

蔣正秋此時也是走了過來,他表情雖然溫和,但是眼裏卻閃著寒光,話語絲毫沒有留情面。

喬北冷笑道:“你們不信我的話,也行。你們敢不敢把那丹爐放在地上,我只需一縷真火,自然能讓它有個結果。”

“一縷真火?你是不是裝上癮了?你也不看看滿屋子的人,滿屋子的修法真人,誰能施出真火?你以為你是太上老君?”

李紅玉聞言毫不留情地大笑了起來。

“呦!還真敢說!”

“行!本小姐今天就陪你玩!來人,把爐子拿過來擺在這兒!他要是真能把爐燒碎了,那我就承認我瞎了眼!五千五百萬也就白花了算了!”

隨即一個黑衣大漢把煉丹爐小心翼翼地拿過來放在了喬北面前的地上。

“不要只會大吹法螺!你施法的靈引呢?可別跟我說你是修法的大宗師,施法不需要任何靈引啊?還真火,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陳松堂此時抓住機會,極盡嘲諷之能事。

喬北淡淡掃了他一眼,這種人在他眼裏純屬跳梁小醜般存在,繼而看向孔玉笙道:“以我的身份,一般是不會隨便出手的。你這麽個破爐子,根本不值得我動用真元,不過事已至此,咱們兩個就立個賭約,如何?”

以你的身份?不會隨便出手?孔玉笙幾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怒雲密布,這小子,太過目中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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