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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佛道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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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龍爺今天的而感覺並不是很好,多年以來,他憑著超強的直覺,躲過了不少殺局,眼看著拳臺上交手的兩人,湊過身子對著白破天道:“白爺,您說這兩人,誰能取勝?

元子真和巫茂才此時正在臺上相互試探,誰也沒有真正放開手腳相搏。

白破天並不懂通武道,此時轉頭向著身後的袁康成問道:“袁老,你怎麽看?”

袁康成凝神看了一眼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巫茂才應該修煉的是翻掌鐵襠圖,這門功夫在藏區一直有流傳,分為上下兩部,下部早已經失傳。而上部修煉的人也不多。因為修煉這門功夫,會讓外陰縮入腹中,有如道家的馬陰藏相,是會影響家庭和諧的。而更主要的是這種功法效力驚人,需要年老志消,氣血和平之時方能修煉。”

“而這巫茂才年紀輕輕,顯然應該是藏區的僧人,只要心性修持的好,又無家世之累,修煉這門功夫的效果反而更甚。”

“原來如此,這笑面佛這些年攻城略地,應該靠的就是這個藏僧了。”光頭龍爺點點頭恍然道。

白破天見袁康成侃侃而談,顯然是沒有把這巫茂才當成對手,心裏也是沒當回事,當即問道:“那道士元子真呢?”

袁康成看了眼臺上,眼中也是有些疑惑:“這道士拳腳功夫明顯不行,但是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應該會有些依仗才對。”

“如果我是巫茂才,肯定會使出全力,在元子真沒有反應過來時就把他打下拳臺,讓他沒有機會使用底牌。不過這巫茂才顯然是心有顧慮,沒有全力出手,結局如何,不太好說。”

白破天聞言不解道:“照你這麽說,巫茂才應該更厲害才對,難道還會輸?”

袁康成點點頭道:“在武者比鬥中,以弱勝強是很平常的事情,招式上的任何一個破綻對會引來對手的致命一擊,除非是兩人的修為相差太大,先天高手對付二三流的武者,或者宗師面對先天或者先天以下的高手,那自然是沒有取勝的希望。”

“像元子真和巫茂才,表面上來看,巫茂才的修為應該比元子真高,就看那道士有什麽後手了。”

白破天心中一動,忽然問道:“那個公羊鵬,算是什麽級別的?”

“應該和我一樣,屬於先天級別。”

袁康成猶豫了一下說道,不過心裏卻是對公羊鵬的修為有些顧忌。

“如果他也是先天級,那你們倆交手,短時間就很難分出勝負了。”

白破天眉頭緊皺,這幾乎是袁康成面對的最強對手。

“白爺有所擔心也是正常,不過我踏入先天境界的時間,可是他不能相比的,兩下相較,我身為先天老牌武者,應該能夠取勝。”

袁康成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實際上他把這當成了一種自我安慰,武道一途,達者為師,可不分年齡大小。

“你們同屬於先天,難道這裏面也有什麽講究?”

之前的拳賽,只要袁康成一上場,都是在五招之內就取勝了,這也是讓他穩坐江南第一大佬位置的原因。

可是今年的情況是,各地的大佬都卯足了勁,一個個都請了高手來助陣,這勢頭,似乎要來一次重新洗牌。

“我看公羊鵬的年紀,應該也是剛剛踏入先天不久,踏入先天,就能夠返本歸元,這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無論是在內家真氣和武道經驗上,都會產生差距。”

“踏入先天後,內力每時每刻都會緩慢增長,對武道的感悟也會越來越深,達到一定的程度,就能夠溝通天地之力,窺視到自然的真諦,從而掌握一些特殊的力量,比如風雲雷電,那就已經是摸到了宗師的門檻。”

袁康成這麽說著,心裏卻是有些感慨,他踏入先天額時間不算短,卻仍舊沒有摸到宗師的門檻,這輩子,怕是也只能止步於先天了。

“宗師,那可是相當於半個神仙了,可惜偌大的江南省,雖然能人輩出,但是大多利欲熏心,竟然沒有人能達到宗師境界,要不然怎會被他人壓制。”

袁康成內心想著的時候,拳臺上的情況已經逐步發生了變化。

巫茂才逐漸施展開拳腳後,元子真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一陣近身短打後,硬生生把元子真的發髻都打散了,此時的道士披頭散發,顯得異常狼狽。

不過巫茂才生性謹慎,才導致元子真有了喘息之地,要不然一鼓作氣之下,還真有可能被直接打下拳臺,到時候雷茗只能忍痛放棄地盤了。

這就是拳賽的意義,勝負直接決定地盤的歸屬,而且兩方一旦達成協議,是不能隨意反悔的,要不然,會遭到整個江南大佬們的抵制。

無論是光頭龍爺,笑面佛,江天華,都不是做慈善的主,雷茗就算再不願意,輸了也只能交出地盤,更遑論還有白破天這個第一大佬坐著觀戰。

是以此時的雷茗看到元子真竟然被打的如此狼狽,當即就炸了,直接站起了身子喊道:“元子真,別耍猴了,用你的道法幹他啊!”

元子真此時也是被巫茂才打蒙了,臉上都被擦出了幾道血槽,此時聽到雷茗的叫喊聲,臉都黑了,他雖然是道士,可是鎮元宮只有大貓小貓兩三只,他修的更不是道法,更接近於一種精神上的秘術。

此時見到雷茗發狠了,也不敢懈怠,直接從腰間取出了一把短小的木劍。

這把木劍一直掛在元子真的腰間,只有十公分的長短,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奇怪的符號,看似經文,卻又不是。

要是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這僅僅是一個裝飾品,。

元子真手持木劍,指著巫茂才,雖然動作有些滑稽,但是他本人卻仿佛拿上了一把大殺器般,整個人都囂張了起來:“小番僧,你敢弄亂老子的發型,今天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怕了的話,直接跪下喊三省爺爺我錯了,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巫茂才修習藏傳武術,所接受的思想自然是跪天跪地跪鬼神,而且本身亦有武者的傲氣,此時元子真本就落了下風,雖然拿出了一柄木劍,可是他也並未放在眼裏,當即口中大喊一句:“紮隆拙火定!”整個人就朝著元子真撲去,右手成抓,鎖定了那柄木劍。

不過剛才元子真被打到了拳臺的最邊上,此時巫茂才和他的距離少說也有七八米,元子真就在巫茂才沖過來的一剎那,暗運真元,那木劍的符號突然就像活了一般在木劍上扭曲蠕動。

“嗡嗡.....”

下一刻,木劍上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翁鳴聲,接著一大片形似黑蝴蝶的霧氣就如同洪水破閘般湧了出來,瞬間撲向了巫茂才,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巫茂才整個人就像是被裹上了一層黑霧,而詭異的是,在黑霧上身的剎那,巫茂才整個人直接呆立在了當場,就像一個黑色的雕塑。

“跟你說了,道爺一出手,就連我自己都害怕!”

元子真得意地說道。

而與此同時,巫茂才仿佛陷入了冰冷的寒泉中一般,整個人都被瘋狂地擠壓著,每一寸皮膚都承受著莫大的壓力。緊接著,他仿佛感覺身上著了火一般,整個人都似被灼熱的溫度燒化。

他覺得自己掉下了一個萬丈的深淵裏,黑暗像高山壓著他,像大海淹沒他,話也說不出來,氣也透不出來,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痛苦能夠和他此刻所感覺的痛苦相比。

“啊~”

巫茂才瘋狂運轉著翻掌鐵襠圖的獨門心法,頗哇心法,勉強能控制身體後,這才仰天一陣怒吼,不過精神上的強烈沖擊讓他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腦袋的強烈刺痛讓他整個人暈倒在了臺上。

“唉,這是何必呢,中了我這一招,很多人可是直接變成了傻子。”

元子真大大咧咧地站在臺上,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而此時,坐在觀眾席上的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剛才的那一幕太過離奇詭異,像從來沒有解除過武道的白破天,此時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而不少觀戰的普通人看得那陰森的鬼霧竟然把一個人直接弄昏了,更是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公羊鵬此時也是有些意外地看著元子真,雙目猶如無底深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場所有人,只有雷茗和元子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不用比了,我認輸。”

出乎預料的,笑面佛的表情卻是有些平靜,此時那些黑霧竟然有些融入了巫茂才的身體內,依然在巫茂才的皮膚上蠕動著,巫茂才原本的光潔的皮膚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了下去。

“我認栽了,讓你的人把那鬼東西收回去!”

巫茂才可是笑面佛的愛將,此時被對方用陰邪詭異的方法擊敗,心裏又著急又無奈。

“哼!早就跟你說了!早點認輸不就沒這回事了!”

雷茗這時滿臉的意氣風發,斜了一眼笑面佛。

笑面佛雖然滿心不甘,可是巫茂才現在連小命都快不保,而且那些黑霧讓他感到一陣心悸,當即也只能冷哼一聲,忍下了這口氣。

巫茂才現在的淒慘模樣,讓所有人心裏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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