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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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很快, 程乾就意識到了宋塔司的不對勁。
他先是問系統怎麽回事，系統卻裝死不吭聲；想找艾奇問問，結果艾奇似乎最近很忙, 連飯都不來吃，電話也很少打通，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沒辦法，為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程乾只能自己抽空跟蹤宋塔司找尋答案。
沒想到，跟了也就兩天，竟然就讓他順利跟蹤宋塔司到了一個地下賽車場。在那裏, 程乾看到宋塔司在準備跟人賽車。
“宋塔司！”
等意識到宋塔司將要做什麽事後, 程乾毫不猶豫沖過去拉住了宋塔司。
宋塔司一臉毫不意外的表情。
的確不意外。
他在程乾跟著自己的時候就差不多發現了對方, 但是他沒有當回事，更沒想過放棄今晚的活動。
他沒想過自己現在做的事需要瞞著程乾。
有什麽可瞞的？
反正程乾都不要自己這個老朋友了，還有什麽是自己不能做, 需要瞞著程乾的？
“你要賽車？”程乾質問道。
宋塔司笑, 沒有溫度的那種假笑。
“誠如你所見。”
笑著, 宋塔司滿不在乎的說。
宋塔司沒有欺騙騙程乾。雖然這輛車不是他的, 但他的確要參加待會兒的比賽。
是的。
雖然宋塔司有一點餘錢, 但還沒有多到能夠買得起專業賽車的程度。但不妨礙他在尋找刺激和駕馭刺激方面的天賦, 而讓他能在短短的時間內練就一身卓越賽車技術，即使還不到頂尖的水準，但在夏令街區這個小小的、不入流的地下賽車場裏，已足夠讓宋塔司可以在不能提供自己的賽車的前提下，也能拿到很好的賽車, 參加比賽, 贏得比賽, 獲取獎金。
而宋塔司的回答讓程乾腦子裏那根繃了好久的弦瀕臨斷裂。
“賽車很危險——”
“我知道。”
宋塔司打斷程乾的話，笑道：
“可是我很喜歡。而且，這不關你的事。”
“宋哥，可以預熱了。”
旁邊一個在這個季節穿的過於少的小姑娘走過來對宋塔司說，宋塔司點點頭，看著試圖拽住自己的程乾，冷笑了一聲，直接一把推開後者，還嫌棄似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跟著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
很快，車子啟動，轉眼就消失在程乾的視線裏。
程乾被宋塔司那把推得有點兇，一時間沒站穩，差點直接摔倒。
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某人伸出手扶住了他。
“嘖，小弟弟，怎麽，看見哥哥們賽車你怕了？”
扶著程乾的家夥是個痞子模樣的男生，大概二十來歲左右，頭發染成了草原綠色，穿得流裏流氣的，嘴裏叼著煙，一說話，那濃濃的煙味兒就沖著程乾撲面而來，嗆得後者呼吸不暢，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來，叫一聲杜哥，哥就帶你嘗嘗賽車的滋味！”
痞子模樣的男生壞笑著對程乾說，程乾只想掙脫開男生的束縛。
“放開！”
程乾拼命掙紮，可惜他本身力氣就不夠，而且今天白天他已經跟了宋塔司一下午，晚飯都沒得吃，剛才跑過來想要帶走宋塔司那點力氣被耗得差不多，又眼睜睜看著宋塔司推開自己轉身離開，苦苦撐了他一天的精神一下子就被打散掉了，根本就沒法輕易掙開。
那小痞子是個小富二代，性取向為男，平日有點暴虐傾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勉強不服從他的人。
就比如現在——
小痞子看見長得五官幹凈，皮膚白皙的陌生男孩在自己懷裏死死掙紮，卻怎麽樣都掙不開的時候，以及他手掌下所觸碰到的那處異常柔軟又溫熱的腰部，不住不覺間，他下面的某處就硬了起來。
難以自持。
小痞子更加用力禁錮住懷中的軀體，笑瞇瞇的對程乾說：
“小弟弟，你別生氣啊，宋塔司不理你，但我理你。這樣好不好？你上我的車，我帶你去兜兜風，咱們好好的玩一場？”
程乾半個字都不想跟這種人廢話，就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盡全力雙手扒著小痞子的胳膊，只想從那個臭烘烘的懷抱裏逃出來。
可惜，他高估了已耗盡力氣後的身體能用的能量，結果就是任他怎麽拼命使勁，都只是白費力氣而已。甚至，那樣毫無效果的掙紮，還讓小痞子越發興奮起來。
“真是有活力啊，小弟弟——”
話音未落，小痞子一把狠狠甩開程乾——因為程乾剛才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之大，痛的小痞子只能立馬撒手。
跟在小痞子身邊的兩個狗腿子眼明手快，一把就將試圖跑的程乾一左一右按住，直接按在地上，不讓他動。
“呵……”
看到胳膊上幾乎出血的傷口，小痞子不但不生氣，還饒有興致笑出了聲。
“可真辣。”
小富二代舔了舔嘴唇，看著在那瞪著自己的程乾，意味深長的說。
“放開。”
小痞子對兩個狗腿子說。
幾乎同時，程乾在那小痞子的一眼睛裏看見了可怕的光芒，還沒等他想出對策，下一秒，小痞子就一腳狠狠踢過來，直接把做不出有效格擋的家夥踢到地上趴著。
小痞子走到趴在那的程乾身邊，又一腳過去，就把程乾踢得不由自主翻了個身，面向他。
只見程乾嘴角破了，唇邊帶著一絲血沫，眼睛半閉著，似乎快睜不開似的。
小痞子蹲下來，伸出手，拍著程乾的臉，冷笑著。
“給你一點好顏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還敢咬我，想死啊你？”
程乾看著小痞子猙獰笑著的臉，胸口的刺痛逼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在呼吸漸漸困難的體驗中，黑暗最終籠罩住他的全部視野。
他昏過去了。
“嘖嘖，我還沒玩夠呢。”
小痞子不滿的說著，擡頭示意兩個狗腿子。
“擡我車上去，把臉啊身上的那些都給我弄幹凈。”
“明白——”
狗腿子的話音未落，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就在此時響起，緊接著，一個人瘋狂的沖過來，一腳兇狠的踹開了小痞子。
……
……
程乾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醫院裏。
接到自動醫護報警器示警的醫生和護士進到病房裏，對他進行了檢查，告訴他沒什麽問題能出院了，再然後，就有兩個警察進來。
從警察那裏，程乾才知道在他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麽。
幾個小時前，賽車的預熱結束，開車回到原地的宋塔司看見小痞子在欺負程乾，直接就把小痞子和小痞子的狗腿子一塊掀翻，並把幾個人揍了個滿地找牙，奄奄一息。
當然，宋塔司也沒有全身而退，他身上也掛了彩。不知道現場哪個家夥報了警，很快警察出現，把打架的幾個都抓進了治安所。
所以現在，幾個人都還在治安所錄口供，等著看是走調解還是直接起訴了。
“你是受害者，沒有參與打架，不用擔心太多。如果你現在就想起訴杜洪對你進行人身傷害，並意圖對你不軌的話，我們也可以幫你找律師過來。”
領頭的警察甲十分溫和的對程乾說。
“宋塔司會被起訴嗎？”
程乾問。
“這要看他們彼此責任的劃分和當事人認錯認罰的態度了。”警察甲說。
——那個小痞子一樣的家夥看起來不是一個會輕易諒解別人的人，也就是說，很可能那人會狠狠報覆宋塔司。
程乾反應過來，手忙腳亂找出手機，打通皮落落的電話，拜托後者帶著這時候能找到的最好的律師到醫院來。
半個小時不到，皮落落就帶著律師到了醫院，見到了剛讓護士拔掉輸液管沒多久的程乾。
“靠！你怎麽了？”
看著嘴角破了一塊，左邊臉紅腫明顯的程乾，皮落落簡直目瞪口呆。
程乾搖搖頭。
“別管它，先說正事。”
他看著跟在皮落落身邊的律師，說：
“我想麻煩律師先生分析一下案情，想想辦法，保證我的朋友在這件事上，不會被追究任何可能影響到他未來人生的法律責任。”
……
……
“老大！”
治安所外，接到消息後就立刻過來等著的艾奇，激動萬分的看著吊著一條胳膊，從治安所裏出來的宋塔司，沖了上去，大聲喊道。
“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一定要讓那幫混蛋好看！”
艾奇憤怒的說。
“那個笨蛋呢——”
話音未落，宋塔司就看見了“那個笨蛋”，就站在稍遠處，和皮落落站在一起。
宋塔司不由閉上嘴，咽下後面所有的話。
領著宋塔司出來的中年律師拍拍宋塔司的肩，說：
“還有問題隨時跟我聯系。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回過神來，宋塔司勉強笑道：
“謝謝郭律師。”
姓郭的律師穿過馬路，走到雇主皮落落身邊，剛才一直在跟皮落落專註說話的程乾似乎這才意識到宋塔司已經出來的情況。
程乾急急忙忙擡頭看向這邊，作勢好像準備跑過來確認宋塔司的安全似的，卻在看到宋塔司冷漠的表情後，想起來答應過皮日卡的事，看了一眼皮落落，不由停下動作。
自然，宋塔司也看見了程乾，他看見後者嘴角被塗藥之後更加明顯的傷口，看見程乾左邊微微腫起來的樣子，也看見那個人剛擡起來的腳，在回頭看了一眼皮落落後，又放下去的畫面。
——算了，就這樣吧。
宋塔司默默對自己說著，然後頭也不回的，邁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艾奇看看程乾，又看看自家老大的背影，沒能多想，拔腿飛快跟上宋塔司。
……
“奇怪，他們怎麽不等我們一起啊？”
覺得奇怪的皮落落問道。
“不用一起走了。”
程乾輕聲說著。
——可能以後都不用再一起了吧。
他想。
作者有話說：
謝謝“千雨n”和“幽幽子墨”兩位小可愛的營養液，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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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為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程乾只能自己抽空跟蹤宋塔司找尋答案。
沒想到，跟了也就兩天，竟然就讓他順利跟蹤宋塔司到了一個地下賽車場。在那裏, 程乾看到宋塔司在準備跟人賽車。
“宋塔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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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塔司一臉毫不意外的表情。
的確不意外。
他在程乾跟著自己的時候就差不多發現了對方, 但是他沒有當回事，更沒想過放棄今晚的活動。
他沒想過自己現在做的事需要瞞著程乾。
有什麽可瞞的？
反正程乾都不要自己這個老朋友了，還有什麽是自己不能做, 需要瞞著程乾的？
“你要賽車？”程乾質問道。
宋塔司笑, 沒有溫度的那種假笑。
“誠如你所見。”
笑著, 宋塔司滿不在乎的說。
宋塔司沒有欺騙騙程乾。雖然這輛車不是他的, 但他的確要參加待會兒的比賽。
是的。
雖然宋塔司有一點餘錢, 但還沒有多到能夠買得起專業賽車的程度。但不妨礙他在尋找刺激和駕馭刺激方面的天賦, 而讓他能在短短的時間內練就一身卓越賽車技術，即使還不到頂尖的水準，但在夏令街區這個小小的、不入流的地下賽車場裏，已足夠讓宋塔司可以在不能提供自己的賽車的前提下，也能拿到很好的賽車, 參加比賽, 贏得比賽, 獲取獎金。
而宋塔司的回答讓程乾腦子裏那根繃了好久的弦瀕臨斷裂。
“賽車很危險——”
“我知道。”
宋塔司打斷程乾的話，笑道：
“可是我很喜歡。而且，這不關你的事。”
“宋哥，可以預熱了。”
旁邊一個在這個季節穿的過於少的小姑娘走過來對宋塔司說，宋塔司點點頭，看著試圖拽住自己的程乾，冷笑了一聲，直接一把推開後者，還嫌棄似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跟著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
很快，車子啟動，轉眼就消失在程乾的視線裏。
程乾被宋塔司那把推得有點兇，一時間沒站穩，差點直接摔倒。
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某人伸出手扶住了他。
“嘖，小弟弟，怎麽，看見哥哥們賽車你怕了？”
扶著程乾的家夥是個痞子模樣的男生，大概二十來歲左右，頭發染成了草原綠色，穿得流裏流氣的，嘴裏叼著煙，一說話，那濃濃的煙味兒就沖著程乾撲面而來，嗆得後者呼吸不暢，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來，叫一聲杜哥，哥就帶你嘗嘗賽車的滋味！”
痞子模樣的男生壞笑著對程乾說，程乾只想掙脫開男生的束縛。
“放開！”
程乾拼命掙紮，可惜他本身力氣就不夠，而且今天白天他已經跟了宋塔司一下午，晚飯都沒得吃，剛才跑過來想要帶走宋塔司那點力氣被耗得差不多，又眼睜睜看著宋塔司推開自己轉身離開，苦苦撐了他一天的精神一下子就被打散掉了，根本就沒法輕易掙開。
那小痞子是個小富二代，性取向為男，平日有點暴虐傾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勉強不服從他的人。
就比如現在——
小痞子看見長得五官幹凈，皮膚白皙的陌生男孩在自己懷裏死死掙紮，卻怎麽樣都掙不開的時候，以及他手掌下所觸碰到的那處異常柔軟又溫熱的腰部，不住不覺間，他下面的某處就硬了起來。
難以自持。
小痞子更加用力禁錮住懷中的軀體，笑瞇瞇的對程乾說：
“小弟弟，你別生氣啊，宋塔司不理你，但我理你。這樣好不好？你上我的車，我帶你去兜兜風，咱們好好的玩一場？”
程乾半個字都不想跟這種人廢話，就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盡全力雙手扒著小痞子的胳膊，只想從那個臭烘烘的懷抱裏逃出來。
可惜，他高估了已耗盡力氣後的身體能用的能量，結果就是任他怎麽拼命使勁，都只是白費力氣而已。甚至，那樣毫無效果的掙紮，還讓小痞子越發興奮起來。
“真是有活力啊，小弟弟——”
話音未落，小痞子一把狠狠甩開程乾——因為程乾剛才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之大，痛的小痞子只能立馬撒手。
跟在小痞子身邊的兩個狗腿子眼明手快，一把就將試圖跑的程乾一左一右按住，直接按在地上，不讓他動。
“呵……”
看到胳膊上幾乎出血的傷口，小痞子不但不生氣，還饒有興致笑出了聲。
“可真辣。”
小富二代舔了舔嘴唇，看著在那瞪著自己的程乾，意味深長的說。
“放開。”
小痞子對兩個狗腿子說。
幾乎同時，程乾在那小痞子的一眼睛裏看見了可怕的光芒，還沒等他想出對策，下一秒，小痞子就一腳狠狠踢過來，直接把做不出有效格擋的家夥踢到地上趴著。
小痞子走到趴在那的程乾身邊，又一腳過去，就把程乾踢得不由自主翻了個身，面向他。
只見程乾嘴角破了，唇邊帶著一絲血沫，眼睛半閉著，似乎快睜不開似的。
小痞子蹲下來，伸出手，拍著程乾的臉，冷笑著。
“給你一點好顏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還敢咬我，想死啊你？”
程乾看著小痞子猙獰笑著的臉，胸口的刺痛逼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在呼吸漸漸困難的體驗中，黑暗最終籠罩住他的全部視野。
他昏過去了。
“嘖嘖，我還沒玩夠呢。”
小痞子不滿的說著，擡頭示意兩個狗腿子。
“擡我車上去，把臉啊身上的那些都給我弄幹凈。”
“明白——”
狗腿子的話音未落，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就在此時響起，緊接著，一個人瘋狂的沖過來，一腳兇狠的踹開了小痞子。
……
……
程乾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醫院裏。
接到自動醫護報警器示警的醫生和護士進到病房裏，對他進行了檢查，告訴他沒什麽問題能出院了，再然後，就有兩個警察進來。
從警察那裏，程乾才知道在他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麽。
幾個小時前，賽車的預熱結束，開車回到原地的宋塔司看見小痞子在欺負程乾，直接就把小痞子和小痞子的狗腿子一塊掀翻，並把幾個人揍了個滿地找牙，奄奄一息。
當然，宋塔司也沒有全身而退，他身上也掛了彩。不知道現場哪個家夥報了警，很快警察出現，把打架的幾個都抓進了治安所。
所以現在，幾個人都還在治安所錄口供，等著看是走調解還是直接起訴了。
“你是受害者，沒有參與打架，不用擔心太多。如果你現在就想起訴杜洪對你進行人身傷害，並意圖對你不軌的話，我們也可以幫你找律師過來。”
領頭的警察甲十分溫和的對程乾說。
“宋塔司會被起訴嗎？”
程乾問。
“這要看他們彼此責任的劃分和當事人認錯認罰的態度了。”警察甲說。
——那個小痞子一樣的家夥看起來不是一個會輕易諒解別人的人，也就是說，很可能那人會狠狠報覆宋塔司。
程乾反應過來，手忙腳亂找出手機，打通皮落落的電話，拜托後者帶著這時候能找到的最好的律師到醫院來。
半個小時不到，皮落落就帶著律師到了醫院，見到了剛讓護士拔掉輸液管沒多久的程乾。
“靠！你怎麽了？”
看著嘴角破了一塊，左邊臉紅腫明顯的程乾，皮落落簡直目瞪口呆。
程乾搖搖頭。
“別管它，先說正事。”
他看著跟在皮落落身邊的律師，說：
“我想麻煩律師先生分析一下案情，想想辦法，保證我的朋友在這件事上，不會被追究任何可能影響到他未來人生的法律責任。”
……
……
“老大！”
治安所外，接到消息後就立刻過來等著的艾奇，激動萬分的看著吊著一條胳膊，從治安所裏出來的宋塔司，沖了上去，大聲喊道。
“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一定要讓那幫混蛋好看！”
艾奇憤怒的說。
“那個笨蛋呢——”
話音未落，宋塔司就看見了“那個笨蛋”，就站在稍遠處，和皮落落站在一起。
宋塔司不由閉上嘴，咽下後面所有的話。
領著宋塔司出來的中年律師拍拍宋塔司的肩，說：
“還有問題隨時跟我聯系。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回過神來，宋塔司勉強笑道：
“謝謝郭律師。”
姓郭的律師穿過馬路，走到雇主皮落落身邊，剛才一直在跟皮落落專註說話的程乾似乎這才意識到宋塔司已經出來的情況。
程乾急急忙忙擡頭看向這邊，作勢好像準備跑過來確認宋塔司的安全似的，卻在看到宋塔司冷漠的表情後，想起來答應過皮日卡的事，看了一眼皮落落，不由停下動作。
自然，宋塔司也看見了程乾，他看見後者嘴角被塗藥之後更加明顯的傷口，看見程乾左邊微微腫起來的樣子，也看見那個人剛擡起來的腳，在回頭看了一眼皮落落後，又放下去的畫面。
——算了，就這樣吧。
宋塔司默默對自己說著，然後頭也不回的，邁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艾奇看看程乾，又看看自家老大的背影，沒能多想，拔腿飛快跟上宋塔司。
……
“奇怪，他們怎麽不等我們一起啊？”
覺得奇怪的皮落落問道。
“不用一起走了。”
程乾輕聲說著。
——可能以後都不用再一起了吧。
他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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