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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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蘇金金在晚上挑選了漂亮的裙子，甚至破天荒的早起給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
餐桌上蘇金金叫囂著要讓蘇耀送她去上班。
蘇耀瞇起眼睛調侃：“你的工資能覆蓋我的油費嗎？”
“我從零花錢裏給你。”蘇金金一邊吃早餐一邊道，“我要不要去學個駕照？爸會給我買車嗎？”
“你怎麽了？撞邪了嗎？”蘇耀被蘇金金這一副明顯和平時不太一樣的鬥志迷惑了。
“在公司感覺挺好的嗎？”袁珍笑著對蘇金金道，“好好工作，給別人留下個好印象。”
蘇金金當然想留下個好印象。
以後天天上班都能看到白窈，她要下點功夫。
雖然比不得白窈好看，但是至少也能入得了白窈的眼。
“你見到白窈了嗎？”蘇耀突然問道，“接觸了嗎？她人怎麽樣啊？”
“一頂一的好看。”蘇金金豎起大拇指。
蘇耀啞然：“你就光看臉了？”
蘇金金想著僅僅一天的接觸：“性格我感覺……還挺好的。”
“真的嗎？那有機會讓我見見？”蘇耀一邊吃一邊道。
然而蘇耀突然感覺背脊一涼，擡頭，對上了蘇金金的陰惻惻的眼神。
蘇金金很不高興，瞪圓了眼睛瞅蘇耀：“你想幹嘛？”
“沒幹嘛啊？”蘇耀立刻道。
蘇金金輕哼一聲。
一旁的袁珍卻說道：“對同事別和對同學一樣，要多長個心眼，還是得多相處相處才知道，我聽說白窈的性格不太好相處。”
“才沒有。”蘇金金辯駁袁珍。
“不管怎麽樣，感覺挺好就好，努力努力，爭取早日轉正。”袁珍只是笑著對蘇金金道。
吃過早飯，蘇金金沒坐蘇耀的車，自顧自的走了，留下蘇耀一臉茫然。
蘇金金站在樓下等電梯，腦海中卻想著袁珍說的關於白窈不好相處的事。
以白窈的條件，就算是真的不好相處，也應該會有很多人對白窈有好感吧。
況且明明白窈的性格還行，是有人造謠嗎？
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只手拍了下她的腰間。
帶來的陌生感讓蘇金金心中一驚，回頭，突然對上了白窈的笑容。
乍一眼看到正在想的本人，蘇金金短暫的大腦空白。
“早上好。”白窈首先打招呼，漂亮的眼睛打量了蘇金金，“今天穿的很可愛。”
很可愛？
蘇金金透過電梯的自己的倒影，以為自己打扮的很成熟漂亮的蘇金金，對自己的審美產生了懷疑。
“謝謝。”蘇金金道。
蘇金金偷偷的觀察白窈，她總覺得今天的白窈和昨天相比，氣質上有很大的不同。
白窈今天穿了一條淺色的連衣裙，卷發被盤在腦後，花朵的耳飾閃閃發亮。
昨天給人的感覺，似乎有點嚴肅和傲慢。
而今天如同怒放到極致的爭奇鬥艷爭花王的花朵，放下了姿態融入了花叢。
蘇金金看到過很多白窈的照片，而照片裏的白窈，始終都無法隱藏鋒銳。
就和昨天一樣。
今天怎麽突然……
“你今天，也很漂亮。”蘇金金註意到白窈的耳際，道，“耳釘選的很配你今天的裙子。”
“是特地選的。”白窈伸手扶了扶了耳垂，瞇著眼睛笑。
蘇金金想到白窈對珠寶的獨特見解，試探性的問道：“這個設計，是有什麽含義嗎？”
“是梨花。”白窈道。
梨花？有什麽含義嗎？
蘇金金沒想明白，卻不妨礙她誇讚：“反正就就是很好看，真的。”
“那證明我精心打扮下還是有意義的。”白窈偏頭，對蘇金金露出一個微笑。
蘇金金大腦一懵。
什麽意思？打扮什麽？
是平時就這麽打扮？
還是今天特地打扮的？
蘇金金被這意味不明的話挑的心口貓抓了一樣的難受。
“昨天你就很漂亮了，你平時都是這麽好看吧。”蘇金金想要試探來著，說出來的話卻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昨天稍微有點後悔。”白窈笑道。
“後悔什麽？”
“為什麽沒有好好裝扮一下再來公司。”
蘇金金：“……”
什麽意思？這到底是啥意思？
會不會白窈其實就是暧暧，她認出來了？現在這樣是在試探她嗎？
蘇金金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合理的對現狀的解釋。
可是沒有答案。
“今天沒有戴項鏈？”突然白窈微微側身去看蘇金金的脖頸，漂亮的眼睛上揚，半仰視著她，“為什麽？”
為什麽？
蘇金金的手不自覺的撫摸上空蕩蕩的脖頸處。
“是對那個不回應你的，你喜歡的人失望了嗎？”白窈半瞇起眼睛。
蘇金金依稀感覺到白窈的態度有些熱切。
悄悄吞了口口水，蘇金金道：“對她很失望。”
“是嗎？”
蘇金金察覺到白窈的眼睛似乎比之前要亮了些。
“是要放棄了嗎？”白窈偏頭，嘴角勾起笑容。
明明是生人勿進的高冷樣貌，可突然就這麽意外的平易近人了。
更何況現在白窈笑起來更是有那麽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蘇金金感覺心臟都在狂跳。
“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蘇金金試探著，說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她要對我道歉，我可以再考慮一下。”
然而蘇金金卻見到白窈的神色陡然冷淡了些。
“你是很優柔寡斷的性格？”
白窈略平靜的聲線卻讓蘇金金心口一跳。
蘇金金是有意在暗示白窈，如果她是暧暧，那只要道歉，她就能再考慮考慮。
她覺得白窈是暧暧的可能性很大。
不然以白窈的條件怎麽可能會隨便對一個人自來熟。
可對方現在這個態度，蘇金金又拿不準了。
“朋友們說我是個顏控，我對漂亮的人向來沒什麽抵抗力。”蘇金金緩緩道，“她很漂亮。”
白窈的神色卻有些微妙，長睫毛下的黑沈的雙眸似乎倒影不出多少人的影子，白窈對她微笑。
“那你覺得我漂亮嗎？”白窈問道。
蘇金金眼皮一跳，猛然看向白窈。
然而在此時電梯打開了。
所有人都立刻往電梯裏擠，白窈突然伸手拉住了蘇金金的胳膊，擠進了電梯。
早高峰的電梯極其擁擠，蘇金金很難避免和白窈貼在一起。
偷偷側目去看白窈。
梨花的耳釘閃閃發亮，讓這張臉更顯精致。
雖然被打開的電梯打斷了，可蘇金金覺得白窈的問題很無聊。
她至今為止沒見過比白窈更好看的人了。
“好看，非常好看。”蘇金金小聲的對白窈道。
蘇金金察覺到白窈笑了下。
依稀之間，好像有些微妙感。
手臂上，白窈握住她的手腕，微微向下滑了下。
就仿佛是在故意觸碰滑動一般，在蘇金金的胳膊上留下一陣忘不掉的觸感。
下了電梯的瞬間，白窈問：“比你喜歡的那個人還要好看嗎？”
蘇金金沒能立刻回答。
李雅也剛剛好從另外一輛電梯上下來，突然碰了個照面。
“早上好！”
白窈也和對方打招呼。
“今天來的好早啊，白窈，你很少會這麽早來公司啊。”李雅在見到白窈的時候，很明顯的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不是總讓我按時上班嗎？”白窈卻偏頭道。
“可你也沒一次聽過啊……”李雅瞇起眼睛湊近白窈，“你看上去和平時不太一樣。”
“我特地打扮過了。”白窈撩了下發絲。
“你……”李雅的神色很微妙，她瞟了白窈好幾眼。
甚至李雅在瞟白窈的時候，順帶看了好幾眼蘇金金。
蘇金金：“？”
雖然不知道李雅為什麽表現的很詫異，可蘇金金的註意力不在這上面。
而是在最後白窈的問題上。
問題被擱置了，可讓蘇金金回答她也回答不了。
白窈和暧暧誰更好看？
都是同一個人怎麽回答？
但是蘇金金也察覺到，如果白窈這麽問，要麽她不是暧暧，要麽就是沒認出她。
那現在白窈……
難道是在試探她嗎？
蘇金金越想越覺得，白窈對她的態度有那麽點怪異。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蘇金金總覺得有些無法釋然。
想到今天白窈的裝扮，腦海中浮現出那對漂亮的梨花耳釘。
梨花……梨花……
蘇金金搜索了梨花的花語。
“純情，純真的愛……”蘇金金小聲的念叨了出來。
平穩的心跳一點點加快，蘇金金不自覺的感覺臉頰有些灼燙。
忍不住給伍惜發了消息，想要求得一點真實感。
而伍惜只給了她一個冷冰冰的回答。
——人生最大的錯覺：她喜歡我。
蘇金金眼巴巴的看著這幾個字。
那點迤邐的幻想瞬間破滅。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蘇金金很清楚，她不具備被白窈那種條件的大美人一見鐘情的條件。
瞬間那點恍然的暧昧消散的無影無蹤，蘇金金洩了氣，坐在工位上，面無表情的工作。
人生……
太現實。
真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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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金金在晚上挑選了漂亮的裙子，甚至破天荒的早起給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
餐桌上蘇金金叫囂著要讓蘇耀送她去上班。
蘇耀瞇起眼睛調侃：“你的工資能覆蓋我的油費嗎？”
“我從零花錢裏給你。”蘇金金一邊吃早餐一邊道，“我要不要去學個駕照？爸會給我買車嗎？”
“你怎麽了？撞邪了嗎？”蘇耀被蘇金金這一副明顯和平時不太一樣的鬥志迷惑了。
“在公司感覺挺好的嗎？”袁珍笑著對蘇金金道，“好好工作，給別人留下個好印象。”
蘇金金當然想留下個好印象。
以後天天上班都能看到白窈，她要下點功夫。
雖然比不得白窈好看，但是至少也能入得了白窈的眼。
“你見到白窈了嗎？”蘇耀突然問道，“接觸了嗎？她人怎麽樣啊？”
“一頂一的好看。”蘇金金豎起大拇指。
蘇耀啞然：“你就光看臉了？”
蘇金金想著僅僅一天的接觸：“性格我感覺……還挺好的。”
“真的嗎？那有機會讓我見見？”蘇耀一邊吃一邊道。
然而蘇耀突然感覺背脊一涼，擡頭，對上了蘇金金的陰惻惻的眼神。
蘇金金很不高興，瞪圓了眼睛瞅蘇耀：“你想幹嘛？”
“沒幹嘛啊？”蘇耀立刻道。
蘇金金輕哼一聲。
一旁的袁珍卻說道：“對同事別和對同學一樣，要多長個心眼，還是得多相處相處才知道，我聽說白窈的性格不太好相處。”
“才沒有。”蘇金金辯駁袁珍。
“不管怎麽樣，感覺挺好就好，努力努力，爭取早日轉正。”袁珍只是笑著對蘇金金道。
吃過早飯，蘇金金沒坐蘇耀的車，自顧自的走了，留下蘇耀一臉茫然。
蘇金金站在樓下等電梯，腦海中卻想著袁珍說的關於白窈不好相處的事。
以白窈的條件，就算是真的不好相處，也應該會有很多人對白窈有好感吧。
況且明明白窈的性格還行，是有人造謠嗎？
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只手拍了下她的腰間。
帶來的陌生感讓蘇金金心中一驚，回頭，突然對上了白窈的笑容。
乍一眼看到正在想的本人，蘇金金短暫的大腦空白。
“早上好。”白窈首先打招呼，漂亮的眼睛打量了蘇金金，“今天穿的很可愛。”
很可愛？
蘇金金透過電梯的自己的倒影，以為自己打扮的很成熟漂亮的蘇金金，對自己的審美產生了懷疑。
“謝謝。”蘇金金道。
蘇金金偷偷的觀察白窈，她總覺得今天的白窈和昨天相比，氣質上有很大的不同。
白窈今天穿了一條淺色的連衣裙，卷發被盤在腦後，花朵的耳飾閃閃發亮。
昨天給人的感覺，似乎有點嚴肅和傲慢。
而今天如同怒放到極致的爭奇鬥艷爭花王的花朵，放下了姿態融入了花叢。
蘇金金看到過很多白窈的照片，而照片裏的白窈，始終都無法隱藏鋒銳。
就和昨天一樣。
今天怎麽突然……
“你今天，也很漂亮。”蘇金金註意到白窈的耳際，道，“耳釘選的很配你今天的裙子。”
“是特地選的。”白窈伸手扶了扶了耳垂，瞇著眼睛笑。
蘇金金想到白窈對珠寶的獨特見解，試探性的問道：“這個設計，是有什麽含義嗎？”
“是梨花。”白窈道。
梨花？有什麽含義嗎？
蘇金金沒想明白，卻不妨礙她誇讚：“反正就就是很好看，真的。”
“那證明我精心打扮下還是有意義的。”白窈偏頭，對蘇金金露出一個微笑。
蘇金金大腦一懵。
什麽意思？打扮什麽？
是平時就這麽打扮？
還是今天特地打扮的？
蘇金金被這意味不明的話挑的心口貓抓了一樣的難受。
“昨天你就很漂亮了，你平時都是這麽好看吧。”蘇金金想要試探來著，說出來的話卻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昨天稍微有點後悔。”白窈笑道。
“後悔什麽？”
“為什麽沒有好好裝扮一下再來公司。”
蘇金金：“……”
什麽意思？這到底是啥意思？
會不會白窈其實就是暧暧，她認出來了？現在這樣是在試探她嗎？
蘇金金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合理的對現狀的解釋。
可是沒有答案。
“今天沒有戴項鏈？”突然白窈微微側身去看蘇金金的脖頸，漂亮的眼睛上揚，半仰視著她，“為什麽？”
為什麽？
蘇金金的手不自覺的撫摸上空蕩蕩的脖頸處。
“是對那個不回應你的，你喜歡的人失望了嗎？”白窈半瞇起眼睛。
蘇金金依稀感覺到白窈的態度有些熱切。
悄悄吞了口口水，蘇金金道：“對她很失望。”
“是嗎？”
蘇金金察覺到白窈的眼睛似乎比之前要亮了些。
“是要放棄了嗎？”白窈偏頭，嘴角勾起笑容。
明明是生人勿進的高冷樣貌，可突然就這麽意外的平易近人了。
更何況現在白窈笑起來更是有那麽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蘇金金感覺心臟都在狂跳。
“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蘇金金試探著，說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她要對我道歉，我可以再考慮一下。”
然而蘇金金卻見到白窈的神色陡然冷淡了些。
“你是很優柔寡斷的性格？”
白窈略平靜的聲線卻讓蘇金金心口一跳。
蘇金金是有意在暗示白窈，如果她是暧暧，那只要道歉，她就能再考慮考慮。
她覺得白窈是暧暧的可能性很大。
不然以白窈的條件怎麽可能會隨便對一個人自來熟。
可對方現在這個態度，蘇金金又拿不準了。
“朋友們說我是個顏控，我對漂亮的人向來沒什麽抵抗力。”蘇金金緩緩道，“她很漂亮。”
白窈的神色卻有些微妙，長睫毛下的黑沈的雙眸似乎倒影不出多少人的影子，白窈對她微笑。
“那你覺得我漂亮嗎？”白窈問道。
蘇金金眼皮一跳，猛然看向白窈。
然而在此時電梯打開了。
所有人都立刻往電梯裏擠，白窈突然伸手拉住了蘇金金的胳膊，擠進了電梯。
早高峰的電梯極其擁擠，蘇金金很難避免和白窈貼在一起。
偷偷側目去看白窈。
梨花的耳釘閃閃發亮，讓這張臉更顯精致。
雖然被打開的電梯打斷了，可蘇金金覺得白窈的問題很無聊。
她至今為止沒見過比白窈更好看的人了。
“好看，非常好看。”蘇金金小聲的對白窈道。
蘇金金察覺到白窈笑了下。
依稀之間，好像有些微妙感。
手臂上，白窈握住她的手腕，微微向下滑了下。
就仿佛是在故意觸碰滑動一般，在蘇金金的胳膊上留下一陣忘不掉的觸感。
下了電梯的瞬間，白窈問：“比你喜歡的那個人還要好看嗎？”
蘇金金沒能立刻回答。
李雅也剛剛好從另外一輛電梯上下來，突然碰了個照面。
“早上好！”
白窈也和對方打招呼。
“今天來的好早啊，白窈，你很少會這麽早來公司啊。”李雅在見到白窈的時候，很明顯的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不是總讓我按時上班嗎？”白窈卻偏頭道。
“可你也沒一次聽過啊……”李雅瞇起眼睛湊近白窈，“你看上去和平時不太一樣。”
“我特地打扮過了。”白窈撩了下發絲。
“你……”李雅的神色很微妙，她瞟了白窈好幾眼。
甚至李雅在瞟白窈的時候，順帶看了好幾眼蘇金金。
蘇金金：“？”
雖然不知道李雅為什麽表現的很詫異，可蘇金金的註意力不在這上面。
而是在最後白窈的問題上。
問題被擱置了，可讓蘇金金回答她也回答不了。
白窈和暧暧誰更好看？
都是同一個人怎麽回答？
但是蘇金金也察覺到，如果白窈這麽問，要麽她不是暧暧，要麽就是沒認出她。
那現在白窈……
難道是在試探她嗎？
蘇金金越想越覺得，白窈對她的態度有那麽點怪異。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蘇金金總覺得有些無法釋然。
想到今天白窈的裝扮，腦海中浮現出那對漂亮的梨花耳釘。
梨花……梨花……
蘇金金搜索了梨花的花語。
“純情，純真的愛……”蘇金金小聲的念叨了出來。
平穩的心跳一點點加快，蘇金金不自覺的感覺臉頰有些灼燙。
忍不住給伍惜發了消息，想要求得一點真實感。
而伍惜只給了她一個冷冰冰的回答。
——人生最大的錯覺：她喜歡我。
蘇金金眼巴巴的看著這幾個字。
那點迤邐的幻想瞬間破滅。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蘇金金很清楚，她不具備被白窈那種條件的大美人一見鐘情的條件。
瞬間那點恍然的暧昧消散的無影無蹤，蘇金金洩了氣，坐在工位上，面無表情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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