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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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的晚風吹的我心意蕩漾,睡意全無,起身穿好衣服,喚來阿迪耐克跟著我一同去林間的日月潭找涼快去。

切,憑什麽就我一個人睡不著,憑什麽他們要比我睡的香?踩著松軟的泥土,感受著穿插而過的清風,享受著大自然的芳香,聆聽著樹葉彼此的磨擦,尤其是這該死的月光,直接刺激的荷爾蒙跟趵突泉似的冒個沒完沒了,簡直就是欲火焚身,我加快了步伐,卻聽到身後傳來及其不和諧的聲音。

“梁爺什麽時候回來,都三個月了,在這樣下去不死也脫層皮!”耐克垮著臉,極其郁悶的說道。

“我覺得這樣挺好!”阿迪沒多加理睬,緊跟我的步伐。

“好個屁,”耐克拉住阿迪的衣袖停在半路上,見跟我的距離差不多了,於是附在阿迪的耳邊,悄聲說道:“你是不知道,我都見著咱家公子手淫了好幾次,嘴裏還叫著梁爺的名字,典型的欲求不滿,這叫好?”

我這人有一毛病,就是別人說我好話,我經常失聰,不重覆了幾次是聽不到的,要是說我壞話,哼哼哼……

我停下腳步,慢慢回身,和藹親切的笑道:“耐克你剛才說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

耐克撓著後腦勺,呵呵傻笑兩聲,風一樣的消失了。

我對著呼嘯而過的風喊道:“丫的,以後說人壞話離遠點,尤其是在我的背後!”

一想到被人看到自己那個什麽的猥瑣場面,氣不打一處來,這能怪我嗎?要怪就怪梁少攻,不就說了一句……

三個月前。

我與梁少攻久別重逢,幹柴烈火,一點就著,雖說這柴火有點枯,誰叫我這火苗旺盛也就湊活著用吧。

兩盞茶的功夫過去了,我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就是身上的衣服少了點,

我看著梁少攻欲求不滿的臉,無從下手的表情,心裏樂開懷,於是調笑道:“我看你是廢了,要不你給我解穴,我來?”

就這麽一句話,梁少攻就同沈家夫婦消失了三個月。

我朝地上吐了口痰,用力的踩了兩下,對著空無一人的樹林說道:“丫的,要是敢回來,非幹的你哭爹喊娘!”

忽然感覺前面樹影晃動,時不時的傳來沙沙聲,我問道:“阿迪,聽到了嗎?”

阿迪做聆聽裝,幾秒之後,說道:“沒有。”

我疑惑的搖了搖頭,加快了去潭子的腳步。

桃花潭水深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我坐在潭邊的石頭上,脫去鞋襪,輕輕撩撥著平靜的水面,由一點變成一圈,由一圈變成一面,一波接過一波,這陣陣漣漪卻使得潭中的樹影交錯輝映,愈發的生動,又平添了些許暧昧。

“梁少攻呀,梁少攻,在哪呢?”我似是有意,又像是無心,經常這樣叫著他的名字。

“誰?”我朝對面喊道,除了我的聲音,一片寂靜。我微微側首,對著斜後方的阿迪叫了聲,沒有回應,又叫了聲,還是沒有回應,剛要叫第三聲,卻被不明物體抓住腳踝,生生拖進水裏。

那是個人,是個男人,在水中我倆彼此糾纏,互不妥協,他占了我不少便宜,我嘛,哼!也不是省油的燈,該摸的地方一個也沒漏。

極度缺氧之極,有人送上了兩片嘴唇,彼此啃噬之間,我努力睜開了眼睛,什麽也看不清,只能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註視著我,會有多強?

強到自己竟然忘記了呼吸。

我踩著水,大力的吸著空氣,也就是幾秒鐘,便被人從身後抱住,我被死死的卡在他與岸邊之間,竟不能扭轉分毫,二人的頭發四散開來,互相糾纏,妖媚的飄搖在潭面之上,不分彼此。

我雙手死死的抓住岸邊的青草,拳頭握的嘎嘎作響,如此被動之勢,讓我怒火攻心,使勁的扭動了幾下,卻被人用秘密武器頂的死死的,兩股之間,一觸即發,男人的悲哀是什麽,就是無論是否自願,無論什麽場合,但凡一刺激就變成孫悟空的金箍棒,由小變大,無堅不摧,都能把岸邊的泥土戳出個窟窿來。

身後那兔崽子伸手緊緊握住灑家弟弟不放,上下套弄的那叫一個爽,夜間、樹林、晚風、潭水,每一個因素都刺激著我的荷爾蒙強烈分泌,雄性激素本能的釋放出來,情不自禁的呻吟,無可奈何的後仰,使得畫面更加淫靡不堪,放蕩不羈。

嘶啦一聲,衣服被撤掉了九成,該露的不該露的全暴露出來,直到男人的手指插了進來,我才從欲望中掙脫,我真該狠狠的抽自己,要不是因為疼,我還享受著,操!也不能怪我,他媽的技術實在是太好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順著他插入的瞬間,我身體一僵,驚恐的睜大雙眼,才看清不遠的地方,阿迪正以一種怪異的造型一動不動的僵在那裏,我抓起一把泥土朝著阿迪扔過去,喊道:“你他媽的給我閉上眼睛,給我他媽的閉上。”

手指沒有想象般粗魯,相反卻很溫柔的進出著,還不時的刮弄著內壁,技術那叫一個讚,我憤恨的說道:“有種就把我幹死,只要我有一口氣,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身後的人略有遲疑,也僅僅是片刻,便把我卡的更緊,又伸進一個指頭,我咬了一下嘴唇,說道:“操,你還沒完了。要幹就快點,老子沒那麽多閑功夫兒陪著你玩。”

那人立馬抽出指頭,換了一個更大的抵在咱家大門口:“這可是蕭兒自己說的。”

我驚了,我真的驚了,丫的,是梁少攻,是我朝思暮想的梁少攻。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丫的那龜頭就借著水流往裏擠,那叫一個疼,這六年來咱就當了一次下面的,還是五年前的事了,這突然在屁眼裏插根兒棒球棒子,誰能受的了,我他媽連眼淚都給他蹭出來了,插在泥土裏的指甲都快掰斷了,我緊鎖著額頭,咬牙切齒道:“梁少攻,你個大傻B ,有種你再進來試試!”

“恭敬不如從命。”梁少攻一個挺身直搗黃龍,靜謐的林間回響著我淒慘的哀號——我幹你大爺,啊……啊……操!

九淺一深,這家夥是高手中的高手,我早他媽的顏面盡毀,叫的那叫一個銷魂,嗯嗯啊啊此起彼伏,啪啪的水聲襯的呻吟更加放蕩不堪。

“蕭兒的聲音好美……”

“蕭兒的皮膚好滑……”

“蕭兒的裏面好緊……”

梁少攻不停的在身後抽插著,不知什麽時候轉到我面前,將我的雙腿屈膝抱在胸前,就這樣在水中一起一伏的做著活塞運動,梁少攻滿是情欲的雙眼含情看著我,從不知道害羞是啥玩意的我,今天竟然……

“丫……丫的,你要做……嗯……嗯,啊……”

“蕭兒說什麽,我聽不見。”梁少攻笑的那叫一淫蕩,我他媽還就好這一口,立即膨脹了不少。

“要……要……啊……”那絕對是觸電,我被他給陰了。

“我這不是再給你嗎,你還真是欲求不滿呢。”我真想在他得意的臉上印上兩個腳印,我卯足勁這麽一收縮,梁少攻臉都綠了,我立即說道:“丫的,少說廢話,要做就快點。”

話音剛落,就感到體內一熱,我驚訝的看著梁少攻滿足的笑容,“你射了?”

梁少攻點點頭,抱著我游到岸邊,在我耳邊低語道:“我愛你,蕭兒。”

肉麻,媽的,搞得少爺我都要流淚了,我捧著梁少攻的俊臉,說道:“都治好了。”

梁少攻點頭。

我又說:“你爽了?”

梁少攻笑著再點點頭,我指著自己的勃起,問道:“那我呢?”

梁少攻恍然大悟,尷尬的笑笑,說道:“用手?”

我搖頭,他又道:“用嘴?”

我又搖頭,將手抵到他的蜜穴說道:“用這裏,咋樣。”

我以為會經過一番爭鬥,我以為我是在異想天開,誰知……

梁少攻卻說:“那就到岸上吧。”

上了岸,我一個猛虎下山,撲了上去,潤滑擴張早忘了,一股腦的就往裏鉆,梁少攻疼得嘴唇都咬出了血,說道:“蕭兒,你也太狠了點吧。”

操我也不見的輕松,都快被夾斷了,啪啪在梁少攻屁股上拍了兩下,說道:“你丫的就不能放松點,第一次也不待這麽夾的!”

在他身上倒騰了兩下之後,就銷魂了,真不是一般的爽,得意之處,我喘著粗氣說道:“丫的幹脆改名叫梁小受算了,不待這麽爽的,嗯……”

只聽梁少攻,詭異的低笑幾聲,我立馬收聲,專心研究汽車發動原理。

沒一會,我就射了,我倒在梁美人身上,舒心的喘著氣,才感覺後面不是一般的疼,不過,我還是說了:“上面的就是爽。”然後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後面疼也就罷了,為什麽肚皮也疼的直抽抽,擡眼便看見梁少攻站在窗前,我一瘸一拐的走過去,說道:“你肚皮疼嗎?”

梁少攻回頭看著我,笑道:“蕭兒,這樣真好。”說完便把我摟在懷裏。

我微微閉上眼睛說道:“梁少攻,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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