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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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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愛一次

43

你看人家梁少攻,坐的跟個人是的,倒是我,有點不自在。

這馬車特別的小,小的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一呼一吸,很有韻律。

我擡頭看著梁少攻,他也看著我,目光交錯的剎那,我真想抽自己的嘴,我問過自己好多遍,他除了長的好看點,還有什麽?憑啥就這麽死心塌地的愛著他,當然我是永遠不可能找到原因,如果能知道,那就不是愛了。

我死死的攥住拳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點,只是一個不小心,碰到了梁少攻的膝蓋……

“蕭兒,”這一聲蕭兒讓我軟到骨子裏,我盯盯的看著,卻聽他道:“讓我抱抱你,好嗎?”

人總是會變的,總會在不斷的磨練中變的聰明,變的強大,跟梁少攻在一起的一年裏,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的感情是可以收放自如的。

我攤開兩手,擡頭仰望車頂,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低語道:“皇帝陛下莫不是在耍我?人都被你劫來了,別說抱,就是現在立馬把我上了,我還能說一個不字?”

梁少攻微微皺了皺眉毛,伸出修長的右手一邊揉捏的兩側的太陽穴,一邊淡淡的說道:“那要是從了蕭兒的願,結果會如何?”

從了我的願?我在心裏冷哼,敢情還是小爺我求著你上我?這人不要臉到他這份上,也算是一種境界。相較以前的我,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微瞇著眼睛,暧昧的看著梁少攻,嘴角輕佻的翹了起來,輕描淡寫的說道:“無所謂了,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梁少攻忽然停止按捏太陽穴的動作,用他那如鷹般的眼睛看著我,那神色就好像是一頭受傷的狼,對!沒錯他本就是一頭狼。

“蕭兒,非要說得這麽直白嗎?”梁少攻的突然靠近,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他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腕,直視我的雙眼,那目光好似深海的漩渦,深不見底,我跟他之間如此之近,只要微微一動就能碰到彼此的鼻尖,我的呼吸不正常起來,而他的也變的越來越急促,只聽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這三年,你倒是過的瀟灑,你騙的我好苦!”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氣不打一出來,我瀟灑?如果說這三年,我他媽要是真瀟灑,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我用空出來的右手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推,梁少攻跌回到座位上,小小的馬車跟著晃一下,“陛下!”車外千影驚呼。

“沒你的事,只管架好你的車。”

我跟他又是無盡的四目相對,一陣沈默之後,我說道:“姓梁的,你他媽的這算什麽,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許你梁少攻討老婆,不許我蕭灑花前月下?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又是誰,你以為你是我什麽人,我又是你什麽人,你憑什麽指責我!”最後一句是用吼出來的,幾乎讓我叉了氣兒,可是梁少攻的回答,卻讓我忘了呼吸。

“就憑你是我老婆!”梁少攻說得理直氣壯,氣吞山河,一把將我抱住,擁的緊緊的,一刻也不得閑。

馬車太小,活動不便,上身又被某人抱的死緊,在享受了彼此的鬢間斯磨之後,我擡起膝蓋對著梁少攻的命根就是一踢,梁少攻吃痛的松開我,臉色鐵青,痛苦的扭曲。

我扳起梁少攻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對著木板吐了口痰,說道:“你丫的,有種再說一遍試試,梁少攻,你他媽給我聽好了,以前那個死心塌地的愛著你的蕭灑早死了,死了。”我本不想喊得,可是我控制不住,這種撕心裂肺的哀號會讓我的警告有幾分威力?又有幾分真假?

梁少攻毫不畏懼的看著我,眼裏的戾氣漸漸化成一股柔腸,釋然的笑著,那笑容很迷人,很愜意,像三月的櫻花,如沐春風,可是在我眼睛裏,卻是格外的諷刺,格外的刺眼。

悅耳的笑聲回蕩在小小的馬車裏,梁少攻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既然曾今能讓蕭兒為我動心,這次我一樣也能辦到!”

原來梁少攻娶的皇後竟然是我?什麽叫偷雞不成失把米,什麽叫作繭自縛,什麽叫自作自受,看看我就明白了。擒賊先擒王,結果呢?

我對著梁少攻冷冷的笑道:“姓梁的,我勸你最好把我送回去,否則……”

我話還沒說完,便被梁少攻打斷:“否則會怎麽樣?蕭兒以為現在這是在哪裏?蕭兒以為我又是怎麽得到的消息?”

我心裏一驚,撩開車簾向外開去,才發現已經在梁國境內了,我回頭怒道:“你是怎麽得到消息的,說!”

梁少攻優雅的對著我微笑,可是我分明察覺到他神色大不如前,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額間藏匿的細汗隱隱咋現,梁少攻癱坐在那裏,努力的調整了一下姿態,笑道:“當然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你……”我心道不妙,我跟哥哥這麽機密的談話都被人窺得,哥哥身邊有這麽個人,豈不是很危險,於是強壓下怒火,笑道:“陛下,您大人有大量,何需跟我一般見識,那個人是誰,你告訴我,怎樣?”

梁少攻掛在嘴角的笑僵硬了幾分,眼裏的柔情也少了幾許,沈默不語。

說實話,被他這麽看著,我實在有點不舒服,就好像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似的,我打消了回避他目光的念頭,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好言好語道:“梁少攻,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算我求你了,那個人到底是誰?”

梁少攻的眼睛頓時暗淡了不少,嘴角依然在笑,只是那笑容看著卻讓我心痛,這笑容究竟包含了多少無奈,又容納了多少心酸,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呀,我諾諾的說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哈哈哈,哈哈哈”梁少攻看著我笑的好不自在,映在我的眼睛裏卻是無比的心酸,只聽他喃喃的說道:“你為了他,竟然求我!竟然求我?我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是誰說的有那麽重要嗎?我要是說了,你會信嗎?就算你相信,又能怎樣?”

我逼視梁少攻,“你不說出來,又怎會知道我不信?”

梁少攻依然掛著那種笑,動了動了下眼角,說道:“你信?那好,我就告訴你。”說完便緩慢的坐到我的身邊,將嘴唇貼到我的耳旁,均勻的吐納聲,攪得的我心猿意馬,只聽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無比的名字。

我一把將梁少攻推開,見他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木板上,嘴角掛著莫名含義卻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怒道:“這根本不可能,哥哥他絕不會這麽做的。”

“哼哼,早料到你不會相信的,只是沒想到蕭兒也有情緒失控的時候。”

“你想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你當我白癡?你說誰我可能都會相信,偏偏你調了個最不可能的人,你覺的我是三歲小孩嗎?”

梁少攻依舊坐在木板上,擡頭看我,詭異的笑道:“因為我嫉妒,嫉妒這三年來他與你朝夕相處,嫉妒你們之間那種所謂的兄弟感情,嫉妒你如此的信任他,嫉妒你為了他竟然求我!!!!!”

我看著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這些本來都應該是你的,可惜你卻不要,現在又來談什麽嫉妒,你不覺得可笑嗎?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西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梁少攻癡然的看著我,自顧自的低語道:“人生若只如初見,卻道故人心易變。人心難測又善變,三年前我就後悔了。蕭兒,告訴我,究竟我錯過了什麽,又丟失了什麽。”

“晚了,三年前就已經晚了,何況今時今日,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梁少攻你應該明白吧!”我不知道梁少攻現在是什麽心情,不過我的心卻疼的緊,我承認我在撒謊,我承認我還愛他,可是憑什麽我就活該受苦,如今物是人非,沒有都什麽東西是一成不變的,他可以,我也可以。

梁少攻突然從地上躍起,壓在我身上,緊緊的將我卡在身下,臉色比先前更加蒼白,嘴唇已經紫的發黑,密密麻麻的汗珠清晰可見,梁少攻怒視著我,神情噬血,目光如距,狠狠的說道:“我說不晚就不晚,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你!”說完,一口烏黑的液體由他的嘴裏噴到我的臉上,整個人想斷了的風箏,不受控制的癱倒在我的身上,不省人事。

我早已顧不得臉上的血汙,緊緊抱著梁少攻,對著車外的千影喊道:“千影,快!最近的醫館!”

作者要說:“最近真的很忙,要做的事情如下1在分子室做實驗,2考駕照,3寫論文,4替公司整理專利文件,5備戰公務員,6準備去中國農大應聘,所以說真的很忙,不過也不能對不起大家,更新最多不會拖過兩天。

有人問:“是冥冥之中吧?”

我說:“看著明白其實糊塗,表面糊塗其實明白,所以是明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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