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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海深空手牽手(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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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海深空手牽手(彈幕)

課代表換上他第十三個小號,在論壇引導風氣之後,再次點開了《黯淡地海》的主頁。

謝經年委托過他之後,他便將重心轉移到引導讀者身上,反而對無臉老賊最近的更新有些懈怠。

不光他一個人,考據群的其他人,以及謝累月,蘇按財他們,也都在努力。

課代表和謝累月,蘇安財作為圈子裏的著名粉絲,大都互相認識。

他們之間沒有明面上的溝通,但是卻以謝經年為紐帶,達成了一種隱秘般的默契。

月色太太直接變身八爪魚狂開三個新坑,酸菜魚也像發瘋一樣,摸魚圖滿論壇亂飄。

秦子涵手頭上堆著七八個策劃,她甚至拓展了業務開始搞流麻企劃,課代表也註冊了十多個小號,只為了更好地配合謝經年。

“好久沒有感受到這麽熱血的感覺了,人生有這一次,這輩子簡直值了!”

課代表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打開了漫畫界面。

輝煌壯麗的律法之殿出現在畫面的正中央,無數奢靡的寶石與財富像水一樣被潑到這個大廳之中,陳設隨意又優雅。

方糖與達德利面對著穹,整個畫面的站位像是在無聲之中被劃分為兩個陣營。

穹嗤笑著擺擺手,面上滿是對空之亡骸教團的不屑。

他像是愛玩的孩童一樣,指間炸開的星塵,染著極寒的冰冷殺意。

他隨意出手,便讓達德利感到無法忍耐的恐懼。

【穹穹穹!!!穹這一身怎麽看怎麽看不膩嗚嗚嗚嗚】

【翻譯一下,穹:五百年,就這?】

【穹:你後退什麽?人家只是放了個小小的煙花~】

【hhhh達德利被穹嚇得要死又不敢後退的樣子真好玩,又好笑又解壓】

【說真的,(穹制造的星輝煙花.jpg)這個真的好好看,半透明的銀色裏蘊含著星雲嗚嗚嗚,不愧是穹,隨手捏的就這麽漂亮,無臉老賊快出水晶球周邊!!!】

【沒什麽意思,我只是覺得無臉老賊畫的這個星輝球和我新到的流麻很像(穹的銀藍黑半身流麻.jpg)】

【啊啊啊為什麽樓上搶到了!我看透樓上了!樓上根本就是想得瑟自己新到的流麻!】

【媽哎,恒升寶貝搞的,已經名揚到明晨之城核心區了還行】

【穹看上去居然很生氣唉】

【畢竟誰不會喜歡小王冠呢hhh,就算是穹也很寵小王冠的好吧?】

【穹:誰讓你動我家小王冠的?(怒)】

【公爵死也不明白自己哪兒惹怒了這個大爺hhhh】

【不是,最後這對話……方糖和達德利似乎是一夥的……他們也並不完全信仰深空啊……】

【笑死,深空手裏全是二五仔,地海:你現在知道為什麽我沒有教團了吧?】

【地海哪兒有資格說人家,自家使者直接變成克星傳火之冠了。】

【半斤八兩吧,老屑不也是幽靈柰,地海深空手牽手,誰找到靠譜的使者誰是狗】

在另一邊,恒升看著步步緊逼的透瞳,和試圖攔下透瞳,卻因為身後巡回天平而左右為難的不燭,咬緊牙關,選擇從山崖上跳了下去。

但是這並非一時沖動,恒升從那些荊棘中,感受到了某種召喚。

好像他不去那些黑色的建築中看一眼,便要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並且那些兇狠的荊棘,對他也沒有絲毫惡意。

他權衡片刻,最終還是選擇跳了下去。

果然,在黑色的高大建築之中,他看到了與艾塞克斯一模一樣的熟悉的符文法陣,那個沈入海底,不知所蹤的,星輝般照亮他前進之路的友人。

“……謝?”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透瞳死死死啊啊啊你不要靠近我家小王冠】

【受不了了,恒升那個黯淡的眼神真的好讓人心疼,如果老屑在這裏嗚嗚嗚】

【等等!恒升,你別跳啊!這片禁地可是被整個明晨之城恐懼的深空的地盤——】

【放輕松,有深空就意味著有穹,你看下一頁】

【呼,多虧恒升沒事,嚇死我了。】

【小王冠說跳就跳,真的讓廚心臟不好】

【這些荊棘果然被穹控制了吧?一點惡意都沒有,甚至拉著恒升進到那個黑色建築裏】

【這些符文和艾塞克斯那些幾乎一模一樣啊】

【只不過非常覆雜,好像疊了好幾層一樣……】

【………md,我看到了誰?怎麽不是穹???】

【起猛了,看見老屑又出現了,今夕是何年】

【謝????!!!!啊啊啊謝!!!】

但是比起與他們相遇時更顯稚嫩的謝,卻直言他並不認識恒升。

恒升在巨大的情緒波動中冷靜下來,他意識到,面前之人應該並非真正的謝,只是謝曾經留下的一種符文。

另一邊同樣半透明的女人翩然而至,荊棘翻湧,不燭的身影也滾落下來。

女人的身份也因此揭露。

十多年前,犧牲於空之亡骸中的,最強符文師阿露。

過去的骯臟與腐敗被一一揭露,律法貴族的隱秘浮現。

【不燭一臉尷尬的站起來:你也在這兒哈】

【嗚嗚嗚不燭終於和媽媽見面了,阿露真的好漂亮好溫柔啊……】

【溫柔大姐姐放心沖了,上一個方糖都讓我出心理陰影了。】

【律法貴族好惡心啊,搞了那麽多實驗引發了空之亡骸的異動,結果要讓軍會來擦屁股】

【軍會也不是都是偉光正的,你看空之亡骸的異動被提出來,無論是軍會貴族還是律法貴族,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推卸責任】

【這兩波真是爛在一起了,多虧三大委員長都不是這樣的人,這波我站秩序】

【……律法貴族真的惡心,明明是他們自己惹出來的事,卻還在抽簽的時候故意動手腳,利用別人的責任心去填補自己的過錯……】

【犧牲別人,成就自己的錯誤,我真的受不了】

【還是用這種暗戳戳的小手段,逼著阿露必須走上去】

【阿露明明無論如何,都會選擇犧牲的……】

【但是明明她會自己選擇犧牲,可偏偏被律法貴族搞成了這樣】

【頗有神性的符文師,自願又被迫地被擡到了火刑架上】

【最後一片碎片果然就在達德利的手裏……】

【真正的律法貴族都被達德利這個瘋子迫害致死,只留下了和他一樣有著求生執念的瘋子們】

【什麽研究瘋子,對深空都一視同仁的實驗精神,連自己兒子都殺的實驗精神……(蚌埠.jpg)】

【啊……原來這裏曾經是律法貴族的實驗基地啊……】

【我去,原來這裏是老屑的痛苦老家】

【痛苦老家是什麽鬼,又是一個地獄笑話】

【我明白了,這裏是謝被律法貴族從時空間隙中帶回來之後進行研究的實驗基地……那些符文鎖鏈應該也是在這段時間被種下的……一段時間前謝蘇醒,從這裏游蕩出去,才遇見了恒升與風小小,開啟了這一路的旅程……】

【對上了,確實對上了,那麽律法貴族之所以一直都無法進入這片禁地的原因,就是因為那些家荊棘吧?這麽看這些荊棘也並不只代表了深空力量的延伸,反而是對謝留下符文幻影的一種保護啊】

【深空這家夥還能做幾件好事嘞,畢竟是自家使者是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這荊棘是穹搞的?】

【嘶——確實,你要這麽說我可就來勁了啊】

時間不斷流逝,在律法之後的真相被揭露後,阿露與謝的時間也所剩無幾。

在最後的最後,溫情的親人與友人彼此告別,他們化為璀璨的星輝,永恒地散去。

“加油啊,恒升,不要輸給任何東西。”

謝笑著消失在銀色之中,如同過去某個刻骨銘心場景的再演。

在暗處,不燭收拾好情緒之後,卻發現了被阿露刻意留下的信息。

“小心貪婪。”

【律法貴族真是……走在鮮血之路上目標明確卻又漠視生命的瘋子集體】

【老屑又一次消失了啊,他就像是恒升身邊的啟明星,隨時在危機時刻出現,指引著少年的方向】

【唉,恒升和不燭面對著友人與母親的再一次離去,相互對視的那一眼,就像兩個受傷的小狗在互相舔膩傷口】

【小心貪婪……貪婪聖所問題果然很大啊】

【阿露沒有在謝面前直接告訴恒升與不燭,也是因為考慮到謝的心情吧】

【是啊,作為軍會最強的符文師,她肯定也知道喜悅赦罪與另外其他幾位赦罪良好的關系】

【所以瑪門到底怎麽了,一個勤勤懇懇的小天使怎麽就被所有人當成警惕的對象了】

【貪婪……肯定也和深空地海有關吧,律法貴族選擇與空之亡骸教團合作,地海勢力又這麽長時間沒有出現,難道貪婪……】

【家人們我突然想起來,課代表之前是不是提過一個疑點】

【是地海主意識那個嗎?對哦,在命運石鏡篇裏,我記得凝棠,也就是現在的方糖好像急匆匆地跑到謝他們那裏說,地海的主意識不見了?】

【嘶……你們這麽說讓我很慌啊,我是真的很喜歡情緒穩定的卷毛小天使瑪門啊!】

【媽哎,我突然想起來地海也玩奪舍——】

【深空與地海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話能用在這裏嗎?(疑惑臉)】

在佚名酒館,風小小也不再隱瞞,她將自己的過去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她所信任的友人們面前。

阿斯莫德大陸並非童話,原本高高在上的公主也無法安然度日,她扔掉厚重的裙擺與繁覆的首飾,沖入機油縱橫的黑色荒原,開始看不到歸途的旅程。

【小小姐真的是存續委員長的女兒啊,雖然前面大家都有猜測,但是看到信息真正被畫出來,還是感到有些恍然】

【唉,她本來也可以選擇麻木但舒適的生活,但風小小沒有,因為她真的想要為自己肩上的責任,為民眾們去做些什麽】

【無臉的這幅圖真的很感慨,她從精致的禮服一路走到機油工廠裏工人們粗糙的工作服,醫館學童麻布般破爛的圍裙,到現在傭兵必備的,帶著各種零散野外生存小物的腰間粗皮帶,在躲避律法貴族的同時也要尋找未來的希望,小小姐真的一路很辛苦啊】

【所以在實驗基地中站起來的恒升,在艾塞克斯奉獻自己一切的謝,都是多麽的耀眼……】

【對於小小姐這樣在黑暗裏摸爬滾打過的人來講,他們都像是冬夜裏的火焰一般溫暖吧】

【實驗基地裏的小王冠,背後燃燒著晨之環一般的火光,真的如同太陽,這誰看了不迷糊?】

【對明晨之城都視若無物,不因強者恐懼,不因弱者鄙夷的老屑,我反正先暈為敬】

【我們都是一樣的人,都在這個黑暗的大陸上,苦苦護著自己的火種】

【堅持人類道德的至高,我喜歡這句話。】

【我也喜歡嗚嗚嗚,人類與其他生命的區別,與閃耀之處,就是因為有人在堅持道德的至高】

【焦糖:原來你也有隱藏身份?(震撼臉)】

【笑死我了,不燭現在感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放之前都是相當炸裂的程度】

這邊恒升他們正在討論接下來的做法與白風的去向,另一邊的律法之殿裏,“反派會議”繼續開展。

這次不僅只有達德利,方糖,與穹,就連深空的衍生物,也展羽而來。

【達德利提前開香檳,恒升他們穩了】

【唉,反派大忌,提前開香檳,怎麽這麽多年了就沒有一個反派懂呢!】

【……原來軍會大廈頂端的那個大鐘還有這用處】

【秩序沒有拒絕啊,我一直感覺秩序的態度很奇怪,他確實應該是反對律法貴族的,但是卻又對律法貴族的一些小地方,甚至可以說是配合】

【搞不懂,秩序心,海底針】

【啊啊啊啊我一看見深空這鳥就感覺開始ptsd】

【資本家來視察工作既視感】

【深空真是機械,這狗問題都問得出口,多虧穹只是有了情感的深空人偶,不是謝本人,要不然謝要多難受啊……親口否定第一支隊】

【我感到有點奇怪,為什麽深空會問穹這種應該問謝的問題?】

【可能是深空感覺穹有了思想與感情,不太好控制了?】

【說的也是】

【方糖的目的是覆活凝星的話……這不是將凝星的覺悟全都扔到一邊去了嗎?,凝星就算活過來也無法接受吧】

【凝棠怎麽看都不是這樣的人……我站姐姐其實有其他想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空之亡骸教團是什麽酒廠二號……】

【看到後面穹和姐姐的對話了,姐姐還真就有其他心思】

【hhhh地海能笑深空一輩子,

地海: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麽不搞教團了吧】

【深空之後在棺材裏坐起來,哭著說:不是,為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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