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聯合！（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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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聯合！（震聲）
“哥哥，你可真是……”
謝累月看著命運石鏡篇章，這幾天她已經將無臉的新篇章來回看了多次。
被月亮封住的記憶在腦海中覆蘇，謝累月又生氣又悲傷又想笑。
生氣的是HDP一脈相承，都這麽不會愛惜自己，悲傷的是人類傾盡全力，才達到如今堪稱勉強的平衡。
她的記憶已經恢覆，無臉所畫的故事就是過去與現在真實的現實。
無論地表還是地底，她的好哥哥都在盡力不想讓她被卷入其中。
可是又偏偏，給了她知道一切的機會，讓她自己去做這一切的選擇。
一個人怎麽能，怎麽能為他人著想到這種地步……
真是，在痛苦中悲鳴著喜悅的讚歌啊。
謝累月扔掉手機，不敢再去看命運石鏡篇章的任何一幅畫面。
喜悅，十分喜悅，因為她真的有一個很好很好的哥哥。
而她的哥哥，也有很多很好很好的朋友。
就像秦子涵與蘇安財於她一般。
人與人的枝丫互相支撐著綻放，搭建在一起，成長為可以隱蔽風雪的木墻。
脆弱，看似不堪一擊，實則堅韌不拔。
秦子涵安靜的坐在一邊，一向聒噪的她破天荒沈默無比 沒有說話，只是以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謝累月，她還有她在。
謝累月靜止了很長時間，在無臉的繪畫下，無數記憶在她的腦海中穿梭，屬於那個小女孩的，屬於謝累月的，以及……屬於“月亮”的碎片。
她一個翻身從床上跳起來，拉起秦子涵。
“子涵，我想，我要找到真相了，我不光要找到真相，我還要——”
加上無臉更新的命運石鏡篇，謝累月已經快要將所有信息拼起。
過去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人們要被分割為地表地下兩個世界，過著全然不同的生活。
深空與地海是什麽，為什麽她之前會通過漫畫對地海詭妖產生負面的情緒。
還有……在這個世界留下如此多痕跡的HDP，究竟做過什麽。
沈重的情緒如同一只大手，死死攥住謝累月的心臟，讓她無法呼吸。
“月月，冷靜一下，你哥哥……還有我的姨婆，他們肯定還都在地海世界努力著——”
秦子涵在關鍵時刻超乎尋常的理智，她這幾天也從姨婆的房子裏找到了許多東西，過去先輩們的生活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秦子涵的面前。
但她家裏的所有年紀大的長輩，都聲稱對此並不知情，並且將秦子涵的證據，當做年輕人的惡作劇。
好在，通過無臉的命運石鏡篇章，她知道了這一切的緣由。
所有人的記憶都已經被清空，對於他們來說，HDP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都市傳說而已。
至於那些奉獻與犧牲，已經都被風吹到了比遠方更遠的地方。
“叮鈴——”
兩個女生正在床上對坐著，給予自己面對真相的勇氣。
不合時宜的門鈴聲在此刻響起，蘇安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在幹什麽？”
“……酸菜這麽快就回來了？”
蘇安財之前說因為上級傳喚，要去幫自己的上級解決一些排版事務，順道再在檔案局找找相關線索，結果沒出去多長時間，就回來了。
秦子涵揉著太陽穴，拉起謝累月，走到門口，毫無戒備地拉開了防盜門。
蘇安財生無可戀的表情在門外出現，秦子涵剛想說你那什麽b表情，就被他身後那個帶著黑色帽子，墨鏡，黑色口罩，整個人籠罩在一件大大的風衣中的人給嚇了一跳。
那個黑色的人咳嗦兩聲，把蘇安財一把推進門裏，反客為主關上了門。
一邊已經冷靜下來的謝累月拿起手機就想報警。
“停停停小祖宗！”
黑色的人慌張地阻止道，看上去比謝累月都要害怕。
他在心底暗罵一聲該死的吳廉，示意一邊的蘇安財幫忙解解圍，蘇安財卻站在原地裝作沒有看到。
黑色的人只能匆忙摘下自己的帽子，一頭銀色的頭發順著風衣滑下，其中依稀生長著一些異色的枝條。
他拉下墨鏡，扔掉口罩，一張被秦子涵，蘇安財，謝累月都快刻在腦子裏的面容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尤加·特拉斯。
聯合政府委員會的委員之一，在命運石鏡篇以及地海世界的前文中都有著友情出演。
謝累月記得他，尤加和吳廉，應該是謝經年少年時期，關系最好的友人。
如今五十多年前的時光流轉，尤加還是那個樣子，懶懶散散不著調的很。
就像是，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與他沒有什麽深切的聯系一樣。
真是奇怪的人，難道與命運之輪或者世界意識有關系？
謝累月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在綜合無臉的信息，以及秦子涵和蘇安財得到的線索之後，謝累月通過自己記憶中的碎片，勾勒出當年的真相。
當年的HDP第一支隊幾乎全軍覆沒，好不容易將深空與地海重創，勉強維持著第一防線的平衡，讓那些怪物無法爬上地表。
但是這畢竟不是久遠之計，深空是機械，地海是星空怪物，他們的自我恢覆能力根本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範疇。
就像深空，作為數據意識群體的集合體，統領整個數據體的主腦意識都在與地海的戰鬥中消失，但各部件仍然順利地運轉著，甚至為人類埋下了許多禍根災難。
謝經年在時空間隙中本應無限地墜落下去，但是他卻從中掙脫出來，一定是付出了代價。
雖然有恒楠和德斯萊的出手，但是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空間，最有可能操控空間能打開空間裂縫將哥哥救出來的力量，是深空，而非地海。
再加上漫畫中的謝與穹這兩個新角色那濃厚的深空使者氣息……
謝累月有理由懷疑，她的哥哥，當時在時空間隙中，被深空以不純的目的，在恒楠和德斯萊出手時，順勢救了出來。
但是當時謝經年的靈魂已碎，迫不得已，在無臉，德斯萊，恒楠的拼命下和深空的默許下，謝經年被放回地表世界，她的哥哥於是得以重新享受二十幾年的輕松時光。
他已經太累了。
這二十多年的輕松，成為如今他在地海世界的支柱之一，撐著他繼續向下走去。
謝經年知道，無臉也知道。
深空之所以與無臉達成默契，放謝經年回到地表，無非就是覺得同樣擁有空間屬性異能的謝經年，可以完美地成為祂的雙手，祂的使者，祂的……最好宿主，下一個身體。
地海的使者幫它換掉了悲傷，地海有的，深空自然也要。
況且……
幽靈柰的能力與深空過於契合，深空的機械外殼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旅途和地海的戰鬥變得老舊破碎，想要維持更長的旅途，祂與地海都迫切地需要更換自己的軀殼。
德斯萊是地海為自己選擇的軀殼，而謝經年，則是深空為自己選擇的軀殼。
這一軀殼實在是過於適合，適合到哪怕對於深空來講，謝經年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異常因素，可能會打亂祂與地海的所有計劃，成為祂最恐怖的敵人，祂也親自出手，幫助恒楠與德斯萊在時空間隙中將謝經年帶了出來。
然後打上烙印，讓他忘記一切，只為了抹掉過去那個意氣風發強大溫柔的精英第一支隊隊長，把異能者還原為容易控制的一個普通人。
然後，在關鍵的時候，殺掉謝經年，將他拉回地海世界，取而代之。
那個花盆蓄謀已久，是可怕計算機驗算出來的最精妙的坐標，可惜在花盆落下的那一瞬間，謝經年就被無臉這個作者出手救走。
謝累月意識到，哥哥當年一定在無臉那裏留下了後手，所以現在的他，肯定恢覆了記憶。
而深空對此毫無察覺，還以為謝經年是被祂成功改造完成的那個深空使者。
它只是一個程序，對自己過於自信，謝經年與謝累月一起生活這麽長時間，深空竟然沒有產生絲毫回收主腦的想法。
它只會沿著它的計算結果不斷進行下去，尋找需要替代的身體是當前的第一要務，所以深空的一切行動都會以此為前提。
固執又難纏。
哥哥早就在五十年前留下無數後手，面前的尤加，應該也是其中之一。
謝累月放下手機，但尤加反而露出戲謔的笑容，他的眉眼隱藏在寬大帽沿之下，看不清楚，輕輕擡起了手。
藤蔓般的光腕伸向謝累月的手臂，秦子涵與蘇安財沒有遲疑，雖然他們都是普通人，並沒有謝累月與尤加那樣的異能，但是他們仍然憑著本能沖了上去。
“你要幹什麽——”
“特拉斯委員，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秦子涵和蘇安財一左一右護住謝累月，前者直接，後者委婉，但他們都在阻止對方對謝累月出手。
“你可是說過，來告訴我們真相的。”
蘇安財壓低了聲音，他在外面遇到尤加的時候，尤加正徑直向著謝累月家的位置而去，他追了半天，剛在樓梯間質問這家夥要幹什麽，卻發現這個探頭探腦的和賊一樣的家夥，居然是他的上司。
尤加看起來很煩躁，只回了蘇安財一句他是背負真相而來。
蘇安財楞在原地，秦子涵卻已經打開了門。
月亮的傳說隨著HDP的都市傳說一樣流傳，如果謝累月真的是月亮，或者擁有月亮，蘇安財不相信對方會如此好心。
“沒事的，子涵，酸菜哥。”
但是謝累月並沒有排斥，她甚至主動伸出手，配合著尤加的檢查。
蘇安財臉色難看的要死，也不知道是因為謝累月的配合還是對方在他上司面前叫他的外號。
光腕彎曲成一個圓形，在謝累月的手心上散發出綠色的光芒。
“怎麽樣，得出結果了？不好意思，我還是身為人類的我，一點都沒變成深空那個蠢鳥。”
謝累月略顯諷刺地笑道。
她知道尤加不放心什麽，她也的確會配合，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的態度。
畢竟她的脾氣，可從來不好。
“說吧，你來是為了確認我的安全性之後，告訴我什麽？”
謝累月雖然並沒有被深空主導，但是她性格本來就犀利，眸中的月色如刀，將尤加看的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呃……好說，這個好說，不過嘛，不是告訴你，而是你們。”
尤加連連擺手，卻在聽到謝累月後面一句話時，眼珠一轉，頗為狡黠地補充一句。
“我要說的任務，和你們三個，都有關系。”
他擡起頭，似乎在透過天花板，觀察著天穹之外的星海。
“謝累月小姐，尤加·特拉斯，現在代表聯合政府，向您致以聯合的敬意。希望您可以看在……您哥哥的份上，成為HDP的助力。”
“東海之下的屏障現在不太堅固……深空與地海都在地下蠢蠢欲動——謝經年，你的那個哥哥現在正在尋找徹底解決一切的辦法，但是我和無臉都對此不抱希望。”
尤加撐著自己的後頸，看上去十分疲憊。
畢竟天天在地海地表兩邊到處跑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幹的。
“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將屏障徹底加固，從此將地海與地表分為兩個世界，再維持長時間的穩定，至少近百年不用再擔心深空與地海突破屏障。”
“什麽辦法？”
謝累月頓了頓，問道。
“借用漫畫收集讀者們的願力，借此穩定屏障。”
“你們只需要在地表配合謝經年的工作，只不過這就意味著——”
尤加拉了長調。
“你的哥哥，要被徹底關在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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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累月看著命運石鏡篇章，這幾天她已經將無臉的新篇章來回看了多次。
被月亮封住的記憶在腦海中覆蘇，謝累月又生氣又悲傷又想笑。
生氣的是HDP一脈相承，都這麽不會愛惜自己，悲傷的是人類傾盡全力，才達到如今堪稱勉強的平衡。
她的記憶已經恢覆，無臉所畫的故事就是過去與現在真實的現實。
無論地表還是地底，她的好哥哥都在盡力不想讓她被卷入其中。
可是又偏偏，給了她知道一切的機會，讓她自己去做這一切的選擇。
一個人怎麽能，怎麽能為他人著想到這種地步……
真是，在痛苦中悲鳴著喜悅的讚歌啊。
謝累月扔掉手機，不敢再去看命運石鏡篇章的任何一幅畫面。
喜悅，十分喜悅，因為她真的有一個很好很好的哥哥。
而她的哥哥，也有很多很好很好的朋友。
就像秦子涵與蘇安財於她一般。
人與人的枝丫互相支撐著綻放，搭建在一起，成長為可以隱蔽風雪的木墻。
脆弱，看似不堪一擊，實則堅韌不拔。
秦子涵安靜的坐在一邊，一向聒噪的她破天荒沈默無比 沒有說話，只是以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謝累月，她還有她在。
謝累月靜止了很長時間，在無臉的繪畫下，無數記憶在她的腦海中穿梭，屬於那個小女孩的，屬於謝累月的，以及……屬於“月亮”的碎片。
她一個翻身從床上跳起來，拉起秦子涵。
“子涵，我想，我要找到真相了，我不光要找到真相，我還要——”
加上無臉更新的命運石鏡篇，謝累月已經快要將所有信息拼起。
過去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人們要被分割為地表地下兩個世界，過著全然不同的生活。
深空與地海是什麽，為什麽她之前會通過漫畫對地海詭妖產生負面的情緒。
還有……在這個世界留下如此多痕跡的HDP，究竟做過什麽。
沈重的情緒如同一只大手，死死攥住謝累月的心臟，讓她無法呼吸。
“月月，冷靜一下，你哥哥……還有我的姨婆，他們肯定還都在地海世界努力著——”
秦子涵在關鍵時刻超乎尋常的理智，她這幾天也從姨婆的房子裏找到了許多東西，過去先輩們的生活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秦子涵的面前。
但她家裏的所有年紀大的長輩，都聲稱對此並不知情，並且將秦子涵的證據，當做年輕人的惡作劇。
好在，通過無臉的命運石鏡篇章，她知道了這一切的緣由。
所有人的記憶都已經被清空，對於他們來說，HDP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都市傳說而已。
至於那些奉獻與犧牲，已經都被風吹到了比遠方更遠的地方。
“叮鈴——”
兩個女生正在床上對坐著，給予自己面對真相的勇氣。
不合時宜的門鈴聲在此刻響起，蘇安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在幹什麽？”
“……酸菜這麽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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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涵揉著太陽穴，拉起謝累月，走到門口，毫無戒備地拉開了防盜門。
蘇安財生無可戀的表情在門外出現，秦子涵剛想說你那什麽b表情，就被他身後那個帶著黑色帽子，墨鏡，黑色口罩，整個人籠罩在一件大大的風衣中的人給嚇了一跳。
那個黑色的人咳嗦兩聲，把蘇安財一把推進門裏，反客為主關上了門。
一邊已經冷靜下來的謝累月拿起手機就想報警。
“停停停小祖宗！”
黑色的人慌張地阻止道，看上去比謝累月都要害怕。
他在心底暗罵一聲該死的吳廉，示意一邊的蘇安財幫忙解解圍，蘇安財卻站在原地裝作沒有看到。
黑色的人只能匆忙摘下自己的帽子，一頭銀色的頭發順著風衣滑下，其中依稀生長著一些異色的枝條。
他拉下墨鏡，扔掉口罩，一張被秦子涵，蘇安財，謝累月都快刻在腦子裏的面容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尤加·特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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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綜合無臉的信息，以及秦子涵和蘇安財得到的線索之後，謝累月通過自己記憶中的碎片，勾勒出當年的真相。
當年的HDP第一支隊幾乎全軍覆沒，好不容易將深空與地海重創，勉強維持著第一防線的平衡，讓那些怪物無法爬上地表。
但是這畢竟不是久遠之計，深空是機械，地海是星空怪物，他們的自我恢覆能力根本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範疇。
就像深空，作為數據意識群體的集合體，統領整個數據體的主腦意識都在與地海的戰鬥中消失，但各部件仍然順利地運轉著，甚至為人類埋下了許多禍根災難。
謝經年在時空間隙中本應無限地墜落下去，但是他卻從中掙脫出來，一定是付出了代價。
雖然有恒楠和德斯萊的出手，但是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空間，最有可能操控空間能打開空間裂縫將哥哥救出來的力量，是深空，而非地海。
再加上漫畫中的謝與穹這兩個新角色那濃厚的深空使者氣息……
謝累月有理由懷疑，她的哥哥，當時在時空間隙中，被深空以不純的目的，在恒楠和德斯萊出手時，順勢救了出來。
但是當時謝經年的靈魂已碎，迫不得已，在無臉，德斯萊，恒楠的拼命下和深空的默許下，謝經年被放回地表世界，她的哥哥於是得以重新享受二十幾年的輕松時光。
他已經太累了。
這二十多年的輕松，成為如今他在地海世界的支柱之一，撐著他繼續向下走去。
謝經年知道，無臉也知道。
深空之所以與無臉達成默契，放謝經年回到地表，無非就是覺得同樣擁有空間屬性異能的謝經年，可以完美地成為祂的雙手，祂的使者，祂的……最好宿主，下一個身體。
地海的使者幫它換掉了悲傷，地海有的，深空自然也要。
況且……
幽靈柰的能力與深空過於契合，深空的機械外殼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旅途和地海的戰鬥變得老舊破碎，想要維持更長的旅途，祂與地海都迫切地需要更換自己的軀殼。
德斯萊是地海為自己選擇的軀殼，而謝經年，則是深空為自己選擇的軀殼。
這一軀殼實在是過於適合，適合到哪怕對於深空來講，謝經年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異常因素，可能會打亂祂與地海的所有計劃，成為祂最恐怖的敵人，祂也親自出手，幫助恒楠與德斯萊在時空間隙中將謝經年帶了出來。
然後打上烙印，讓他忘記一切，只為了抹掉過去那個意氣風發強大溫柔的精英第一支隊隊長，把異能者還原為容易控制的一個普通人。
然後，在關鍵的時候，殺掉謝經年，將他拉回地海世界，取而代之。
那個花盆蓄謀已久，是可怕計算機驗算出來的最精妙的坐標，可惜在花盆落下的那一瞬間，謝經年就被無臉這個作者出手救走。
謝累月意識到，哥哥當年一定在無臉那裏留下了後手，所以現在的他，肯定恢覆了記憶。
而深空對此毫無察覺，還以為謝經年是被祂成功改造完成的那個深空使者。
它只是一個程序，對自己過於自信，謝經年與謝累月一起生活這麽長時間，深空竟然沒有產生絲毫回收主腦的想法。
它只會沿著它的計算結果不斷進行下去，尋找需要替代的身體是當前的第一要務，所以深空的一切行動都會以此為前提。
固執又難纏。
哥哥早就在五十年前留下無數後手，面前的尤加，應該也是其中之一。
謝累月放下手機，但尤加反而露出戲謔的笑容，他的眉眼隱藏在寬大帽沿之下，看不清楚，輕輕擡起了手。
藤蔓般的光腕伸向謝累月的手臂，秦子涵與蘇安財沒有遲疑，雖然他們都是普通人，並沒有謝累月與尤加那樣的異能，但是他們仍然憑著本能沖了上去。
“你要幹什麽——”
“特拉斯委員，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秦子涵和蘇安財一左一右護住謝累月，前者直接，後者委婉，但他們都在阻止對方對謝累月出手。
“你可是說過，來告訴我們真相的。”
蘇安財壓低了聲音，他在外面遇到尤加的時候，尤加正徑直向著謝累月家的位置而去，他追了半天，剛在樓梯間質問這家夥要幹什麽，卻發現這個探頭探腦的和賊一樣的家夥，居然是他的上司。
尤加看起來很煩躁，只回了蘇安財一句他是背負真相而來。
蘇安財楞在原地，秦子涵卻已經打開了門。
月亮的傳說隨著HDP的都市傳說一樣流傳，如果謝累月真的是月亮，或者擁有月亮，蘇安財不相信對方會如此好心。
“沒事的，子涵，酸菜哥。”
但是謝累月並沒有排斥，她甚至主動伸出手，配合著尤加的檢查。
蘇安財臉色難看的要死，也不知道是因為謝累月的配合還是對方在他上司面前叫他的外號。
光腕彎曲成一個圓形，在謝累月的手心上散發出綠色的光芒。
“怎麽樣，得出結果了？不好意思，我還是身為人類的我，一點都沒變成深空那個蠢鳥。”
謝累月略顯諷刺地笑道。
她知道尤加不放心什麽，她也的確會配合，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的態度。
畢竟她的脾氣，可從來不好。
“說吧，你來是為了確認我的安全性之後，告訴我什麽？”
謝累月雖然並沒有被深空主導，但是她性格本來就犀利，眸中的月色如刀，將尤加看的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呃……好說，這個好說，不過嘛，不是告訴你，而是你們。”
尤加連連擺手，卻在聽到謝累月後面一句話時，眼珠一轉，頗為狡黠地補充一句。
“我要說的任務，和你們三個，都有關系。”
他擡起頭，似乎在透過天花板，觀察著天穹之外的星海。
“謝累月小姐，尤加·特拉斯，現在代表聯合政府，向您致以聯合的敬意。希望您可以看在……您哥哥的份上，成為HDP的助力。”
“東海之下的屏障現在不太堅固……深空與地海都在地下蠢蠢欲動——謝經年，你的那個哥哥現在正在尋找徹底解決一切的辦法，但是我和無臉都對此不抱希望。”
尤加撐著自己的後頸，看上去十分疲憊。
畢竟天天在地海地表兩邊到處跑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幹的。
“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將屏障徹底加固，從此將地海與地表分為兩個世界，再維持長時間的穩定，至少近百年不用再擔心深空與地海突破屏障。”
“什麽辦法？”
謝累月頓了頓，問道。
“借用漫畫收集讀者們的願力，借此穩定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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