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章 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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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端冷眼看著李健,心裏對他的舉動嗤之以鼻。原本還覺得哥哥的這個好哥們兒是個腦瓜聰明,凡事拎得清的家夥。可到底還是年輕啊,逃不過一個情字。

不過為了討好佳人就拿她祭旗,會不會有點太下作了?到底她也算是相交多年的朋友吧?就算不看她的面子還看她哥的面子呢。

“型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反正你們對許嘉諾寬容一點嘛,她雖然的新加入咱們的,不過你也看到了,嘉諾人很好的。”李健自然不會不給型子面子,他也知道自己剛才說話有點過分了,不過他也是為了想給許嘉諾一個好印象。

型子也看得出李健的心思,看妹妹沒吱聲,也就沒為難李健。

許嘉諾委委屈屈地坐下,卻是不看李健,對坐在一邊一直沈默著的魯中南說:“魯哥哥,我奶奶給我帶了她做的粘糕,我拿給你嘗嘗啊。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吃了麽?”

“嘉諾,有沒有我的份兒啊?”李健也是個皮厚的,不等魯中南回答,就湊過去討吃的。

“李健哥也一起吃吧,我帶了很多。”許嘉諾細聲細氣地應了,起碼她想混進他們這個圈子,沒有李健幫忙是非常困難的。

看著李健一臉都白癡相,二端就同情他。人家姑娘明顯是沖著魯中南來的,他跟著湊什麽熱鬧啊。白給人搭橋兒,最後啥也撈不著。

“哥,我餓了。”二端不理他們之間的勾勾纏纏,她還有親親老哥啊。

型子一聽妹子餓了,趕緊翻出包裏媽媽和姥姥給準備的飯盒,遞給二端。還拿出個不銹鋼的杯子,邊囑咐妹妹邊往外走:“你先吃,我去涮涮杯子。”

二端迫不及待地打開飯盒,一盒子鹵味兒露出真容,香味兒撲鼻。也不用筷子,兩根細白的手指,撚起一片牛肉就送進嘴裏,末了還舔了舔手指尖上的鹵汁。

雖然和二端賭氣呢,但是魯中南還是一直默默註視著她的,看到這一幕,喉頭忍不住滑動了一下,覺得嗓子眼兒有點發緊。

“魯哥哥……咱們去我那兒拿粘糕吃吧?”許嘉諾看魯中南沒搭理她,目光直往周端端身上落,她心裏就一陣憋屈,忍不住出聲引起他的註意。

本以為二端會招呼自己一起吃,他就順勢不跟她慪氣了。可二端連瞅都不瞅他一眼,魯中南心裏的火兒,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聽到許嘉諾喊自己,刷地一下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出了他們這個鋪位。

許嘉諾心裏一喜,連忙跟了上去,嘴裏還招呼道:“這邊,魯哥哥,我還帶了水果。”

李健這個沒骨氣的,不用人招呼,也跟了過去。

他們這個鋪位總算是松快了,吳昊趕緊湊過來,從二端的飯盒裏搶吃的。

“可算是滾蛋了,害我都擠不過來。”吳昊捏著個雞小腿兒,一邊啃一邊吐槽。

二端瞟了他一眼,就屬吳昊心最寬,光想著吃。

這功夫型子也涮好杯子,看居然只剩二端和吳昊了,頗為驚訝。

“他們人呢?”型子從小水壺裏頭倒了半杯水遞給妹妹,挨著二端坐下,也從飯盒裏拿吃的。

鹵味不能放,盡快吃掉為宜,本來媽媽和姥姥也是裝了他們幾個人吃的份兒。

吳昊見二端光吃不說話,就咽下嘴裏的肉,抹抹嘴兒回答型子:“跟那個姓許的小妞兒跑了。”

這回答真絕了,型子一楞,隨即看了一下二端的臉色。見妹子面無表情地吃東西,但是身為二端多年的哥哥,親哥,他哪能感覺不到妹子心裏不痛快呢。

不由得在心裏把魯中南給埋怨了一通,當著他妹的面兒跟別的女孩兒走了算怎麽回事兒啊?魯中南不像是這麽不著調的人啊?

“那個,端端啊。魯中南好像跟那個許嘉諾從小就認識,所以熟人邀請可能不太好意思拒絕。”型子試圖寬慰妹妹,生悶氣可不行。

再者,型子多少還是相信魯中南的人品,覺得他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啊。

“哦,青梅竹馬。”二端狠狠嚼著嘴裏的肉,不鹹不淡地評價道。

型子有一種越抹越黑的感覺,索性不替魯中南說話了,說到底他還是更向著自己的親妹子啊。

“我瞅著,是李健那家夥把那妞兒招來的。”吳昊吃完雞腿兒吃雞蛋,還翻出幾罐飲料遞給型子和二端,然後自己開了一罐,狠狠灌了幾口。雞蛋忒噎得慌。

其實二端也琢磨了,李健好死不死的提議參加什麽冬令營,這會兒她有點明白為啥了。這是想給他自己制造機會呢。

不過叫上他們是為了拿魯中南引誘許嘉諾來參加吧?

李健倒是好算計,知道魯中南有她,不可能回應許嘉諾。他自己再一路上溫柔小意的關懷照顧,甚至是等許嘉諾看清自己和魯中南絕無可能的時候趁虛而入。這樣就可以獲得芳心。

型子經吳昊這麽一說,也琢磨過味兒來了。怪不得李健為了討好那個許嘉諾,敢當著他的面兒跟二端說那麽不客氣的話。不過魯中南為啥跟著起哄?

“我等著看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二端是女孩兒,自然知道如果喜歡一個人成了執念,是不太可能接受其他人的。尤其是對自己好的,反而越容易被忽略。

李健這麽上桿子,結局不太樂觀。

想到這個,二端倒也不是很氣李健設計他們了。反正如果因為這個小姑娘魯中南就跟自己鬧得沒臉,那他們的感情也真是夠脆弱的了。

拋開剛才一沖動的孩子氣,二端這會兒理性又回籠了。自己把自己的氣兒給理順了。

她氣兒順了,不代表魯中南順了啊。

這會兒僵硬地坐在許嘉諾鋪位那邊,吃不知味地吃了兩塊粘糕,就聽李健各種跟許嘉諾套近乎。

心裏頭想的卻是,為啥剛才他走,二端都不叫住他?以她霸道的性格,不是應該理直氣壯地叫住自己,讓自己不許去麽?

是不是她真的根本就不在乎他?吃定他了?

自己在她心裏,就那麽無足輕重?

總之他越想臉越黑,自己鉆牛角尖兒鉆的可起勁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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