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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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宿懷望著祈衍舟，他感覺自己好像程序壞了，出現幻聽。不然為什麽會聽到這種離譜的話。
他不相信的再問了一次，“你剛剛說什麽？”
祈衍舟挑挑眉，漫不經心道：“叫我爺爺，有什麽問題嗎？”
那份理所當然讓宿懷差點都要信了，自己有祈衍舟這麽一個父親。
他迷惑起來，祈衍舟哪裏來的臉？還是說人到了一定年齡，就會開始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
宿懷“嗯”了聲，褐色眼眸裏滿是誠懇：“這人啊，有夢想是好事，但是像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還是早點放棄為好。”
祈衍舟：“？”
祈衍舟笑了，他垂眸看著屏幕裏那一本正經的宿懷，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神情晦澀，眼底閃爍著覆雜的光。
沒良心的崽子。
明明是宿懷先開始依賴他，說希望自己喜歡他，結果現在討論到輩分問題上時，卻開始耍賴了。
像極了拔吊無情的男人，轉頭說其實自己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祈衍舟很不爽。
如果是在現實生活中，他絕對會揪住宿懷要揍他屁股。
“呵。”祈衍舟笑了下，沒有再繼續跟宿懷討論這個問題。他掃了眼對方懷裏的電擊鼠，漫不經心道：“那我去做點實際的事情。”
隨後，他對上宿懷那茫然的眼眸，頓了頓道：“你就和你的崽子過去吧。”
宿懷還來不及說什麽，就看到面前的小屏幕灰掉。是祈衍舟下線了。
宿懷更迷惑了。
他低頭看向懷裏的電擊鼠，捏了捏對方的爪子，“小黃，你說祈衍舟他是不是更年期了？”
懷裏的電擊鼠甜甜的“咪”了聲，舔了舔宿懷的手背，似乎是在讚同。
宿懷越想越不對勁，他回想起當時祈衍舟楞怔的模樣，就好像是自己傷了對方的心。
其實算下來，他每天住在祈衍舟手機裏，穿衣住宿都是對方替自己解決。
某方面來說，祈衍舟確實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同理，祈衍舟每天照顧自己，或許已經把自己當他的兒子來看。
宿懷覺得自己需要和祈衍舟重新探討下這個問題。沒有照顧到對方的心理，是他的錯，他需要跟對方說一聲對不起。
他也可以理解大齡青年為了慰借心靈把自己當兒子養，但是在稱呼上，他是有原則的。
他是永遠不會把祈衍舟叫“爸爸”的。
宿懷面上劃過古怪，那樣也太奇怪了。畢竟他的粉絲們有不少自稱為他“麻麻”的，如果認下祈衍舟是“爸爸”。這算怎麽回事？
星際拉郎配？
一男N女？
他覺得祈衍舟不配，就算他條件再優秀，也無法跟他的小寶貝粉絲們衡量匹配。
不過在祈衍舟商討之前，宿懷覺得自己需要哄哄對方。他苦惱的想著，道歉的話怎麽會顯得比較有誠意？
送禮物？
他環顧四周，小屋裏空空蕩蕩。唯一的活物就是他自己和小黃。
驀地，他腦海裏閃過靈光。褐色眼眸蹭的亮起來，內含星輝，璀璨明亮。
對哦，還有小黃！
***
祈衍舟關掉游戲後，將手機倒扣在桌子上。心底悶著一股氣，他單手撐著額角，一手在椅背上不停敲著。
過了一會兒，他探過桌子旁取來一張白紙，從筆筒裏取出一只鉛筆，慢慢在紙上描繪著什麽。
這是他抒發焦慮，壓力，煩躁最好的宣洩方式。
只要開始畫畫，他的內心就可以平靜下來。
可是這次……
祈衍舟望著紙上的人影，一頭蓬松的碎發，眼神澄澈明亮，嘴角淡淡含著笑。臉部輪廓有點圓，像是嬰兒肥，為對方增添了一份可愛氣。
是宿懷的樣子。
他臉黑下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下意識畫出宿懷。這讓他本就煩躁的心更加無法宣洩，郁悶至極。
他將筆扔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紙上的宿懷。本想揉起來扔進垃圾桶，但沒有實施。
半晌，他抿緊薄唇，提筆在宿懷鼻子上加了幾筆。
三兩下，給他畫了個豬鼻子出來。
祈衍舟看著畫，眉眼間的郁色減輕。
這樣看順眼多了。
叮叮——
“您的崽崽此刻心情有點低落，很思念監護人。快來看看崽崽，安慰下他吧！”
呵，思念他？
祈衍舟覺得這個消息推送很搞笑，他覺得宿懷巴不得他不在，剛好能和他那新崽子一起快樂玩耍。
他右鍵劃掉推送，將手機繼續倒扣在桌子上。打算找找新聞或者書看，他也是很忙的好嗎？
他翻開手邊的一本書，這是他前幾天剛買的，還沒看。過了好幾分鐘，祈衍舟頁面還是停留在第一頁。
他發現自己看不進去。
祈衍舟不爽的“嘖”了下，嘴裏小聲說著了句什麽。右手拿起手機，點開游戲。
這崽子是給他下咒了？
祈衍舟打開游戲，發現小屋內格外的安靜。他掃了眼屋內，找不到宿懷。
這是跑到哪兒去了？
好家夥，玩兒的找不著人，游戲還推送思念成疾。
驀地，他看到那只電擊鼠窩在床腳，正盯著他看。他伸手戳了戳電擊鼠，電擊鼠乖巧的“咪”了聲。
“你爸爸呢，怎麽玩兒都不帶上你。”
“因為懷懷說更想陪著你，讓你開心點。”他嗓音甜糯，帶著撒嬌意味。配上電擊鼠萌萌的外表，更加惹人喜歡。
祈衍舟挑挑眉，他低頭看著電擊鼠的嘴，根本沒有動。並不是他在說話，也就是說……
下一秒，他就看到電擊鼠的兩只小爪爪被舉起來。
“懷懷剛才只是嘴快，他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在你走後，他有認真反省自己。”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電擊鼠特別配合的叫了下。
電擊鼠長長的尾巴被圈成一個小桃心，“以後你和懷懷一起照顧我好不好啊。你們都是我的監護人，是我的爸爸。”
祈衍舟背靠著座椅，慢條斯理道：“那總有個大小之分吧，誰是大誰是小？”
宿懷忍不住了，他從地上站起來，露出自己的頭。他咬緊嘴唇，眼眸瞪的很圓，“當然我是大爸爸了。”
小黃可是他孵出來的！
說完，他覺得自己語氣可能有點不好。宿懷頓了頓，故作大方道：“如果你想當小黃的大爸爸的話……”
“算了。”祈衍舟垂眸對上宿懷的視線，“我對當他爸爸不感興趣。”
宿懷察覺對方話裏有話，立馬道：“我是不會叫你爸爸的。”他手背在身後，低頭小聲嘟囔著，“這也太奇怪了。”
喲，崽子還學會害羞了。
祈衍舟沒忍住戳了戳宿懷，可能因為他這回沒控制好力度，宿懷差點被他掀翻。
“呀，你慢點！”宿懷抓住被子，穩住自己的身體。
祈衍舟輕咳一聲，“抱歉。”
宿懷“哼哼”兩聲，對他擺擺手，他大方的原諒對方了。
說實話，在他哼的時候，祈衍舟更覺得自己養了只豬。還是粉色烏克蘭小乳豬。
宿懷不叫他爸爸也好，當豬爸爸也挺怪的。
***
祈衍舟和宿懷逗弄著床上的電擊鼠，對方小小一團，身上的絨毛還軟軟的，讓宿懷愛不釋手。
就連之前不太感興趣的祈衍舟都多給電擊鼠了幾個眼神。
毛茸茸圓滾滾誰不愛呢。
玩了一會兒，宿懷覺得有點單調。他清了清嗓子，“我給你唱首歌吧。”
祈衍舟詫異的看著宿懷，“你還會唱歌？”
宿懷：“？”
你瞧不起誰？
他好歹是個偶像，還很多人誇他唱歌好聽呢。
星際夢幻歌手，知不知道！
宿懷坐正身體，以免自己氣短。他看了眼祈衍舟，扭捏著小聲說：“也算是道歉的賠禮。”畢竟他現在一窮二白，能拿出手的也就唱歌了。
“好。”祈衍舟將手機放在支架上，單手放大屏幕更清晰的看宿懷。甚至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準備好好欣賞宿懷的歌聲。
為了展現自己，宿懷唱的很賣力。他要祈衍舟好好感受下什麽叫音樂魅力。
或許是因為有目標，他曾經總是忘記說不好的歌詞，這回他全部串下來了。
一曲過後，宿懷呼出一口氣。他臉紅撲撲的，胸口起伏不斷。
好久沒唱歌，還有點生疏了。不過他對自己還挺滿意，沒有跑調沒有忘歌詞，甚至最後還升了一個音調。
他擡頭看向祈衍舟，學著對方挑挑眉，炫耀道：“怎麽樣，不錯吧？”
祈衍舟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評價。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你唱的這是什麽東西？”
他模仿了下宿懷剛剛唱的，“中間什麽嘰裏咕嚕，哇啦哇啦。這叫什麽歌？你唱歌還咬字不清晰。”
他頓了頓，“你是不是沒記住歌詞？”
誠懇的建議道：“你不然先拿《致聯盟》練練手？”
《致聯盟》是聯盟根據歷史改編的一首歌，將晦澀繁瑣的歷史改造成簡單比較好懂，朗朗上口的兒歌。
多適用於剛啟蒙的孩子來練習學唱，是一首特別特別簡單的歌曲。
宿懷：“？？？”
什麽嘰裏呱啦，他中間的那叫rap！
rap！你懂不懂！！！
這和兒歌能一樣嗎？？？
你這個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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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懷望著祈衍舟，他感覺自己好像程序壞了，出現幻聽。不然為什麽會聽到這種離譜的話。
他不相信的再問了一次，“你剛剛說什麽？”
祈衍舟挑挑眉，漫不經心道：“叫我爺爺，有什麽問題嗎？”
那份理所當然讓宿懷差點都要信了，自己有祈衍舟這麽一個父親。
他迷惑起來，祈衍舟哪裏來的臉？還是說人到了一定年齡，就會開始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情。
宿懷“嗯”了聲，褐色眼眸裏滿是誠懇：“這人啊，有夢想是好事，但是像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還是早點放棄為好。”
祈衍舟：“？”
祈衍舟笑了，他垂眸看著屏幕裏那一本正經的宿懷，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神情晦澀，眼底閃爍著覆雜的光。
沒良心的崽子。
明明是宿懷先開始依賴他，說希望自己喜歡他，結果現在討論到輩分問題上時，卻開始耍賴了。
像極了拔吊無情的男人，轉頭說其實自己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祈衍舟很不爽。
如果是在現實生活中，他絕對會揪住宿懷要揍他屁股。
“呵。”祈衍舟笑了下，沒有再繼續跟宿懷討論這個問題。他掃了眼對方懷裏的電擊鼠，漫不經心道：“那我去做點實際的事情。”
隨後，他對上宿懷那茫然的眼眸，頓了頓道：“你就和你的崽子過去吧。”
宿懷還來不及說什麽，就看到面前的小屏幕灰掉。是祈衍舟下線了。
宿懷更迷惑了。
他低頭看向懷裏的電擊鼠，捏了捏對方的爪子，“小黃，你說祈衍舟他是不是更年期了？”
懷裏的電擊鼠甜甜的“咪”了聲，舔了舔宿懷的手背，似乎是在讚同。
宿懷越想越不對勁，他回想起當時祈衍舟楞怔的模樣，就好像是自己傷了對方的心。
其實算下來，他每天住在祈衍舟手機裏，穿衣住宿都是對方替自己解決。
某方面來說，祈衍舟確實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同理，祈衍舟每天照顧自己，或許已經把自己當他的兒子來看。
宿懷覺得自己需要和祈衍舟重新探討下這個問題。沒有照顧到對方的心理，是他的錯，他需要跟對方說一聲對不起。
他也可以理解大齡青年為了慰借心靈把自己當兒子養，但是在稱呼上，他是有原則的。
他是永遠不會把祈衍舟叫“爸爸”的。
宿懷面上劃過古怪，那樣也太奇怪了。畢竟他的粉絲們有不少自稱為他“麻麻”的，如果認下祈衍舟是“爸爸”。這算怎麽回事？
星際拉郎配？
一男N女？
他覺得祈衍舟不配，就算他條件再優秀，也無法跟他的小寶貝粉絲們衡量匹配。
不過在祈衍舟商討之前，宿懷覺得自己需要哄哄對方。他苦惱的想著，道歉的話怎麽會顯得比較有誠意？
送禮物？
他環顧四周，小屋裏空空蕩蕩。唯一的活物就是他自己和小黃。
驀地，他腦海裏閃過靈光。褐色眼眸蹭的亮起來，內含星輝，璀璨明亮。
對哦，還有小黃！
***
祈衍舟關掉游戲後，將手機倒扣在桌子上。心底悶著一股氣，他單手撐著額角，一手在椅背上不停敲著。
過了一會兒，他探過桌子旁取來一張白紙，從筆筒裏取出一只鉛筆，慢慢在紙上描繪著什麽。
這是他抒發焦慮，壓力，煩躁最好的宣洩方式。
只要開始畫畫，他的內心就可以平靜下來。
可是這次……
祈衍舟望著紙上的人影，一頭蓬松的碎發，眼神澄澈明亮，嘴角淡淡含著笑。臉部輪廓有點圓，像是嬰兒肥，為對方增添了一份可愛氣。
是宿懷的樣子。
他臉黑下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下意識畫出宿懷。這讓他本就煩躁的心更加無法宣洩，郁悶至極。
他將筆扔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紙上的宿懷。本想揉起來扔進垃圾桶，但沒有實施。
半晌，他抿緊薄唇，提筆在宿懷鼻子上加了幾筆。
三兩下，給他畫了個豬鼻子出來。
祈衍舟看著畫，眉眼間的郁色減輕。
這樣看順眼多了。
叮叮——
“您的崽崽此刻心情有點低落，很思念監護人。快來看看崽崽，安慰下他吧！”
呵，思念他？
祈衍舟覺得這個消息推送很搞笑，他覺得宿懷巴不得他不在，剛好能和他那新崽子一起快樂玩耍。
他右鍵劃掉推送，將手機繼續倒扣在桌子上。打算找找新聞或者書看，他也是很忙的好嗎？
他翻開手邊的一本書，這是他前幾天剛買的，還沒看。過了好幾分鐘，祈衍舟頁面還是停留在第一頁。
他發現自己看不進去。
祈衍舟不爽的“嘖”了下，嘴裏小聲說著了句什麽。右手拿起手機，點開游戲。
這崽子是給他下咒了？
祈衍舟打開游戲，發現小屋內格外的安靜。他掃了眼屋內，找不到宿懷。
這是跑到哪兒去了？
好家夥，玩兒的找不著人，游戲還推送思念成疾。
驀地，他看到那只電擊鼠窩在床腳，正盯著他看。他伸手戳了戳電擊鼠，電擊鼠乖巧的“咪”了聲。
“你爸爸呢，怎麽玩兒都不帶上你。”
“因為懷懷說更想陪著你，讓你開心點。”他嗓音甜糯，帶著撒嬌意味。配上電擊鼠萌萌的外表，更加惹人喜歡。
祈衍舟挑挑眉，他低頭看著電擊鼠的嘴，根本沒有動。並不是他在說話，也就是說……
下一秒，他就看到電擊鼠的兩只小爪爪被舉起來。
“懷懷剛才只是嘴快，他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在你走後，他有認真反省自己。”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電擊鼠特別配合的叫了下。
電擊鼠長長的尾巴被圈成一個小桃心，“以後你和懷懷一起照顧我好不好啊。你們都是我的監護人，是我的爸爸。”
祈衍舟背靠著座椅，慢條斯理道：“那總有個大小之分吧，誰是大誰是小？”
宿懷忍不住了，他從地上站起來，露出自己的頭。他咬緊嘴唇，眼眸瞪的很圓，“當然我是大爸爸了。”
小黃可是他孵出來的！
說完，他覺得自己語氣可能有點不好。宿懷頓了頓，故作大方道：“如果你想當小黃的大爸爸的話……”
“算了。”祈衍舟垂眸對上宿懷的視線，“我對當他爸爸不感興趣。”
宿懷察覺對方話裏有話，立馬道：“我是不會叫你爸爸的。”他手背在身後，低頭小聲嘟囔著，“這也太奇怪了。”
喲，崽子還學會害羞了。
祈衍舟沒忍住戳了戳宿懷，可能因為他這回沒控制好力度，宿懷差點被他掀翻。
“呀，你慢點！”宿懷抓住被子，穩住自己的身體。
祈衍舟輕咳一聲，“抱歉。”
宿懷“哼哼”兩聲，對他擺擺手，他大方的原諒對方了。
說實話，在他哼的時候，祈衍舟更覺得自己養了只豬。還是粉色烏克蘭小乳豬。
宿懷不叫他爸爸也好，當豬爸爸也挺怪的。
***
祈衍舟和宿懷逗弄著床上的電擊鼠，對方小小一團，身上的絨毛還軟軟的，讓宿懷愛不釋手。
就連之前不太感興趣的祈衍舟都多給電擊鼠了幾個眼神。
毛茸茸圓滾滾誰不愛呢。
玩了一會兒，宿懷覺得有點單調。他清了清嗓子，“我給你唱首歌吧。”
祈衍舟詫異的看著宿懷，“你還會唱歌？”
宿懷：“？”
你瞧不起誰？
他好歹是個偶像，還很多人誇他唱歌好聽呢。
星際夢幻歌手，知不知道！
宿懷坐正身體，以免自己氣短。他看了眼祈衍舟，扭捏著小聲說：“也算是道歉的賠禮。”畢竟他現在一窮二白，能拿出手的也就唱歌了。
“好。”祈衍舟將手機放在支架上，單手放大屏幕更清晰的看宿懷。甚至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準備好好欣賞宿懷的歌聲。
為了展現自己，宿懷唱的很賣力。他要祈衍舟好好感受下什麽叫音樂魅力。
或許是因為有目標，他曾經總是忘記說不好的歌詞，這回他全部串下來了。
一曲過後，宿懷呼出一口氣。他臉紅撲撲的，胸口起伏不斷。
好久沒唱歌，還有點生疏了。不過他對自己還挺滿意，沒有跑調沒有忘歌詞，甚至最後還升了一個音調。
他擡頭看向祈衍舟，學著對方挑挑眉，炫耀道：“怎麽樣，不錯吧？”
祈衍舟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評價。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你唱的這是什麽東西？”
他模仿了下宿懷剛剛唱的，“中間什麽嘰裏咕嚕，哇啦哇啦。這叫什麽歌？你唱歌還咬字不清晰。”
他頓了頓，“你是不是沒記住歌詞？”
誠懇的建議道：“你不然先拿《致聯盟》練練手？”
《致聯盟》是聯盟根據歷史改編的一首歌，將晦澀繁瑣的歷史改造成簡單比較好懂，朗朗上口的兒歌。
多適用於剛啟蒙的孩子來練習學唱，是一首特別特別簡單的歌曲。
宿懷：“？？？”
什麽嘰裏呱啦，他中間的那叫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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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兒歌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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