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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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喜歡荊幽的念頭一直縈繞在腦海，樊霜這一整晚都是睡睡醒醒，早上起來的時候眼下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不過楊菲菲的眼睛也是紅腫的核桃，兩人在鏡子前互相嘲笑。
艾夏早早就來了，規矩地坐在沙發上等著兩人。
樊霜走到樓梯口扯著楊菲菲的袖子小聲說：“我去跑個步，空間留給你們了啊。”
楊菲菲看著客廳裏的人，想起昨天說的那些話一時有些怯場，拉著樊霜的胳膊不讓她走，苦著臉沖她搖頭。
“我這不是給你們制造機會嘛！”樊霜不為所動，她連自己的事都還沒搞清楚呢，哪裏能給楊菲菲什麽建議，更何況她也想她們兩個早點和好，這樣楊菲菲就不用每天愁著個臉。
她說完就拂開楊菲菲的手跑下樓了。
艾夏看見有人下來站起身朝樊霜打招呼，“打擾了。”語氣很禮貌也很友好，聽她說話就像是春風拂面一樣，讓人感覺很舒服。
“沒事，我去跑個步，你們慢慢聊。”說完就換鞋下樓了。
冬天的早晨空氣中都像是含著冰霜一樣，一口氣吸進去能夠冷到肺裏。
但是讓寒冷這麽一刺激，樊霜的腦海也清醒了幾分，腦子裏的那些瘋狂的想法也被暫時壓下去了。
也不知道艾夏和楊菲菲怎麽聊的，她回去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走了，客廳的茶幾上還留著口信：我們走啦！後面還有一個笑臉，一看就是楊菲菲的手筆，能用顏文字也能說明她心情還不錯，樊霜也為她高興。
不過經歷這麽一場後，兩人的友誼也有了質的飛躍，最明顯得表現就是楊菲菲一直企圖帶著樊霜去酒吧見識見識。
按照她的原話是：你都沒有試過怎麽能知道自己的性向呢？
樊霜一直拒絕，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在加上高二下要將全部文化課結束，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她哪有時間跟著她見識。
楊菲菲抱著樊霜的胳膊向著她抱怨，“我最近好忙啊，不但被艾夏管得緊還要幫我哥篩選嫂子人選……”
樊霜上下打量她一眼，“還真沒看出來你忙，你素描作業交了嗎？”
“啊！一點都不想畫畫。”楊菲菲靠在樊霜肩膀上，任由手上的鉛筆滑到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樊霜視線盯在畫板上頭也不擡，“那你還忙。”
“我瞎忙啊！”楊菲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拿出手機點開圖片，“你看這三個哪個好看？”
樊霜扭頭看過去，就看見三張照片，都是生活照，下面還標註著職業愛好等，“這是幹什麽？”
“給我哥選相親人選啊。”楊菲菲一臉為難，“我的審美和我哥又不一樣。”
樊霜皺著眉，“你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
“啊？”
“還搞選美。”
楊菲菲噗嗤一聲笑出來，“還不都是我媽瞎操心，非要給我哥找相親對象，還說我和我哥年紀差不多要我幫忙參謀，我一個彎成方便面的怎麽會知道我哥那個大直男喜歡什麽樣的。”
樊霜想了想，“那你哥什麽意思？”
現在相親已經被妖魔化了，每次都能看見吐槽父母逼著孩子相親或者吐槽相親對象的帖子，她覺得現在的人應該是不願意相親的。
“我哥沒什麽想法。”楊菲菲看著樊霜的側臉突然計上心頭，“誒，你姐姐有喜歡的人了嗎？”
樊霜心裏立刻浮現一道危機感，警惕地說道：“你想幹嘛？”
楊菲菲嘿嘿一笑，“我覺得你姐和我哥肯定很配。”
“呸，一點都不配。” 樊霜激動起來都忘了顧著形象了，哪裏配了，他們都沒見過面，再說荊幽那麽好的人還用相親嗎？
這話也不對，荊幽可是說過要和她過一輩子的，怎麽能去相親呢！
再說她剛剛搞清楚自己對荊幽的感情……
楊菲菲此時和樊霜完全不在一個頻道，自顧自地說：“哪裏不配了，你姐長得漂亮人又好，我哥長得也不錯，又有錢性格也好，要是真在一起了絕對會對你姐好的。”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後和樊霜就是親上加親，楊菲菲翻出照片，“看，我哥長得好吧。”
樊霜心裏像是燒起一股無名火，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後說：“我姐現在還沒有戀愛的想法。”
“可以讓他們先接觸接觸嘛。”楊菲菲這幾天和她媽媽接觸得多，說出來的話也帶著一股媒人味。
“不行！”樊霜說得生硬。
“怎麽不行啊，就先認識一下，也沒說一定要有接下來的發展啊。”楊菲菲一臉不解，“也可以當成認識個朋友嘛！”
“不行就是不行！”樊霜推開凳子，“我去個廁所。”
她逃也似的往外跑去，天已經黑了，冬去春來，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單衣，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很舒服，但荊幽還沒回來。
她每次和荊幽視頻的時候都忍不住問她什麽時候回來，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不盡人意。
心裏的感情在冬天的時候還能壓住，但是隨著時間的發酵，就像是遇見了春|潮的黴菌，一不小心就沾滿了整個心房。
樊霜每天的生活除了上課，去畫室，就是等電話，想她。
內心的成長往往就在一瞬間，一個冬天再加一個春天已經夠她想明白很多東西了。
但是一聽到楊菲菲要把她哥哥介紹給荊幽的時候樊霜心裏就忍不住嫉妒。
他可以光明正大得接近荊幽，追求荊幽，但是她的想法卻只能埋在心裏，見不得人見不得光。
這與性別的關系不大，更多的是身份的差距。
她和荊幽本身就是一個人，愛情倫理像是一道洪流一樣將她們分在兩個世界。
最開始的想法“自己喜歡上自己這種事犯法嗎？”就像是一個玩笑。
就算是不犯法，要是讓有荊幽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還不知到會怎麽樣呢？是遠離她，任她自生自滅，還是對她很失望？
用一句玩笑話來說：她把自己當成好妹妹自己卻想上她。任何人知道了這種事只怕都會忍不住惡心吧。
她不敢賭，荊幽就是她的一切，她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她每次和荊幽視頻的時候都是笑著的，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
心裏的壓抑一點都沒有減輕，“性”事的罪惡再加上求而不得並且不能宣之於口的情感使得她一下子就長大了。
有了嫉妒，有了欲望，就有了不忿，有了憂傷。
樊霜在外面吹了半天的風，她怕楊菲菲又要拉著她說相親的事，就等到上課的時候才回去。
晚上的時候荊幽的視屏通話又連接過來了。
這一次她穿著家居服，坐在大床上，靠著床頭姿勢很是放松。
“霜霜，我很快就能回去了。”荊幽的笑在燈光下格外撩人，手裏還端著一杯紅酒。
樊霜也靠在床頭，“你上次也這麽說。”
“上次還沒確定，但是這次已經確定了，最多還有一個星期。”他們已經摸清了那個富豪的秘密基地，再過不久就能把兩位一直囚禁在那裏的科學家接出來回國。
樊霜對荊幽的事情都格外關註，透過屏幕能夠看見很多細節，她身後的床貌似不是上次看見的那張，“你又換房間了嗎？”
“嗯，在周文這邊。”荊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為什麽會在周文那邊，樊霜心裏有點緊張，她試探性地問道：“你們小隊裏的人都結婚了？”
“沒有，誰願意跟著我們啊，一群光棍。”荊幽痞笑，“不過我有你啊，他們都以為我家裏藏了個小鮮肉呢。”她每次一有時間就要和樊霜視頻，搞得周文現在見到她視頻就忍不住嘲笑。
樊霜也咯咯地笑起來，“我不是小鮮肉麽，這麽嫩！”說著還捏一下自己的臉。
“是是是，我的霜霜是最嫩的，不過問這幹什麽，想幫他們解決個人問題？”
“就隨便問問，不過今天倒是有人想給你解決個人問題了。”樊霜心裏有點忐忑，但她還是忍不住拿這件事來試探荊幽。
“我？”荊幽一笑，“誰呀？”雖然這麽問著，但是除了和樊霜找話題外完全看不出她對那人的興趣。
“不告訴你，我已經幫你拒絕了。”樊霜壞笑。
荊幽一臉寵溺地看著她，裝作誇張的樣子，“呀，你弄丟了我的追求者是準備賠我一個嗎？”
樊霜順桿上，“那我把自己賠給你行不？”
“當然行，等我回去就收拾你，以後就金屋藏嬌醉生夢死。”荊幽也跟著笑起來。
樊霜沖著她吐舌頭，做鬼臉，“你有本事現在收拾啊。”
“我……什麽在哪兒？”荊幽後半句話顯然不是跟他她說的。
樊霜在屏幕那邊只能看見荊幽的臉，不知道她和誰說話就乖乖等著。
荊幽伸手將床頭的計劃書拿給那人，鏡頭順著她的動作有些偏。
一個光著膀子的背影從屏幕上閃過，屬於周文的聲音通傳過來，“我再研究一下再睡。”
荊幽：“行，哪裏有問題再說。”
樊霜只覺得心頭的火蹭蹭地往外冒，她在周文的房間穿著睡衣，周文光著膀子，那邊明明是白天可是卻拉著窗簾，燈光昏暗……
這一切的一切讓她不多想都不行。
都是光棍並且都是成年人，也就沒那麽多估計，會不會……已經發生什麽？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樊霜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飛過去將荊幽抓回來。
等荊幽看過來的時候她強忍住說：“你們這是打算睡一塊兒了嗎？”
荊幽往屏幕外看一眼，又看樊霜一眼，“吃醋了？”
“那當然。”樊霜努力裝出一副調笑的樣子。
原來的時候樊霜對於荊幽的逗弄只能乖乖紅臉，最近也不知道是膽子大了，還是心裏的想法變了，每次都忍不住想要聽荊幽說更多，就算說以前那些被樊霜歸為“不要臉”的話也行。
這樣她每次聽到的時候都可以騙自己，荊幽是真的在和她調情，而不僅僅是在逗弄一個小女孩。
“乖，不要學他，他每次打扮得人模人樣的，但是一回到屋子裏就特別邋遢，衣服到處扔經常找不到放在哪裏。”荊幽將自己額前的頭發撩開毫不在意地揭著周文的底。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樊霜心裏怨念但又沒有立場說出來。
她在家裏一直等著她回來，而她卻在外面粘花惹草。
樊霜心不在焉地和荊幽聊著，心裏的怒氣已經快要將整個臥室燒成灰燼。年少的心就是這樣，一顆小火星就能點燃一片草原。
雖然樊霜知道自己並沒有立場指責荊幽，但她就是忍不住心裏發恨！
視頻結束後她拿過手機，也不看時間直接給楊菲菲打過去，“你不是說想去酒吧玩嗎？什麽時候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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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楊菲菲的眼睛也是紅腫的核桃，兩人在鏡子前互相嘲笑。
艾夏早早就來了，規矩地坐在沙發上等著兩人。
樊霜走到樓梯口扯著楊菲菲的袖子小聲說：“我去跑個步，空間留給你們了啊。”
楊菲菲看著客廳裏的人，想起昨天說的那些話一時有些怯場，拉著樊霜的胳膊不讓她走，苦著臉沖她搖頭。
“我這不是給你們制造機會嘛！”樊霜不為所動，她連自己的事都還沒搞清楚呢，哪裏能給楊菲菲什麽建議，更何況她也想她們兩個早點和好，這樣楊菲菲就不用每天愁著個臉。
她說完就拂開楊菲菲的手跑下樓了。
艾夏看見有人下來站起身朝樊霜打招呼，“打擾了。”語氣很禮貌也很友好，聽她說話就像是春風拂面一樣，讓人感覺很舒服。
“沒事，我去跑個步，你們慢慢聊。”說完就換鞋下樓了。
冬天的早晨空氣中都像是含著冰霜一樣，一口氣吸進去能夠冷到肺裏。
但是讓寒冷這麽一刺激，樊霜的腦海也清醒了幾分，腦子裏的那些瘋狂的想法也被暫時壓下去了。
也不知道艾夏和楊菲菲怎麽聊的，她回去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走了，客廳的茶幾上還留著口信：我們走啦！後面還有一個笑臉，一看就是楊菲菲的手筆，能用顏文字也能說明她心情還不錯，樊霜也為她高興。
不過經歷這麽一場後，兩人的友誼也有了質的飛躍，最明顯得表現就是楊菲菲一直企圖帶著樊霜去酒吧見識見識。
按照她的原話是：你都沒有試過怎麽能知道自己的性向呢？
樊霜一直拒絕，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在加上高二下要將全部文化課結束，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她哪有時間跟著她見識。
楊菲菲抱著樊霜的胳膊向著她抱怨，“我最近好忙啊，不但被艾夏管得緊還要幫我哥篩選嫂子人選……”
樊霜上下打量她一眼，“還真沒看出來你忙，你素描作業交了嗎？”
“啊！一點都不想畫畫。”楊菲菲靠在樊霜肩膀上，任由手上的鉛筆滑到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樊霜視線盯在畫板上頭也不擡，“那你還忙。”
“我瞎忙啊！”楊菲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拿出手機點開圖片，“你看這三個哪個好看？”
樊霜扭頭看過去，就看見三張照片，都是生活照，下面還標註著職業愛好等，“這是幹什麽？”
“給我哥選相親人選啊。”楊菲菲一臉為難，“我的審美和我哥又不一樣。”
樊霜皺著眉，“你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
“啊？”
“還搞選美。”
楊菲菲噗嗤一聲笑出來，“還不都是我媽瞎操心，非要給我哥找相親對象，還說我和我哥年紀差不多要我幫忙參謀，我一個彎成方便面的怎麽會知道我哥那個大直男喜歡什麽樣的。”
樊霜想了想，“那你哥什麽意思？”
現在相親已經被妖魔化了，每次都能看見吐槽父母逼著孩子相親或者吐槽相親對象的帖子，她覺得現在的人應該是不願意相親的。
“我哥沒什麽想法。”楊菲菲看著樊霜的側臉突然計上心頭，“誒，你姐姐有喜歡的人了嗎？”
樊霜心裏立刻浮現一道危機感，警惕地說道：“你想幹嘛？”
楊菲菲嘿嘿一笑，“我覺得你姐和我哥肯定很配。”
“呸，一點都不配。” 樊霜激動起來都忘了顧著形象了，哪裏配了，他們都沒見過面，再說荊幽那麽好的人還用相親嗎？
這話也不對，荊幽可是說過要和她過一輩子的，怎麽能去相親呢！
再說她剛剛搞清楚自己對荊幽的感情……
楊菲菲此時和樊霜完全不在一個頻道，自顧自地說：“哪裏不配了，你姐長得漂亮人又好，我哥長得也不錯，又有錢性格也好，要是真在一起了絕對會對你姐好的。”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後和樊霜就是親上加親，楊菲菲翻出照片，“看，我哥長得好吧。”
樊霜心裏像是燒起一股無名火，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後說：“我姐現在還沒有戀愛的想法。”
“可以讓他們先接觸接觸嘛。”楊菲菲這幾天和她媽媽接觸得多，說出來的話也帶著一股媒人味。
“不行！”樊霜說得生硬。
“怎麽不行啊，就先認識一下，也沒說一定要有接下來的發展啊。”楊菲菲一臉不解，“也可以當成認識個朋友嘛！”
“不行就是不行！”樊霜推開凳子，“我去個廁所。”
她逃也似的往外跑去，天已經黑了，冬去春來，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單衣，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很舒服，但荊幽還沒回來。
她每次和荊幽視頻的時候都忍不住問她什麽時候回來，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不盡人意。
心裏的感情在冬天的時候還能壓住，但是隨著時間的發酵，就像是遇見了春|潮的黴菌，一不小心就沾滿了整個心房。
樊霜每天的生活除了上課，去畫室，就是等電話，想她。
內心的成長往往就在一瞬間，一個冬天再加一個春天已經夠她想明白很多東西了。
但是一聽到楊菲菲要把她哥哥介紹給荊幽的時候樊霜心裏就忍不住嫉妒。
他可以光明正大得接近荊幽，追求荊幽，但是她的想法卻只能埋在心裏，見不得人見不得光。
這與性別的關系不大，更多的是身份的差距。
她和荊幽本身就是一個人，愛情倫理像是一道洪流一樣將她們分在兩個世界。
最開始的想法“自己喜歡上自己這種事犯法嗎？”就像是一個玩笑。
就算是不犯法，要是讓有荊幽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還不知到會怎麽樣呢？是遠離她，任她自生自滅，還是對她很失望？
用一句玩笑話來說：她把自己當成好妹妹自己卻想上她。任何人知道了這種事只怕都會忍不住惡心吧。
她不敢賭，荊幽就是她的一切，她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她每次和荊幽視頻的時候都是笑著的，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
心裏的壓抑一點都沒有減輕，“性”事的罪惡再加上求而不得並且不能宣之於口的情感使得她一下子就長大了。
有了嫉妒，有了欲望，就有了不忿，有了憂傷。
樊霜在外面吹了半天的風，她怕楊菲菲又要拉著她說相親的事，就等到上課的時候才回去。
晚上的時候荊幽的視屏通話又連接過來了。
這一次她穿著家居服，坐在大床上，靠著床頭姿勢很是放松。
“霜霜，我很快就能回去了。”荊幽的笑在燈光下格外撩人，手裏還端著一杯紅酒。
樊霜也靠在床頭，“你上次也這麽說。”
“上次還沒確定，但是這次已經確定了，最多還有一個星期。”他們已經摸清了那個富豪的秘密基地，再過不久就能把兩位一直囚禁在那裏的科學家接出來回國。
樊霜對荊幽的事情都格外關註，透過屏幕能夠看見很多細節，她身後的床貌似不是上次看見的那張，“你又換房間了嗎？”
“嗯，在周文這邊。”荊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為什麽會在周文那邊，樊霜心裏有點緊張，她試探性地問道：“你們小隊裏的人都結婚了？”
“沒有，誰願意跟著我們啊，一群光棍。”荊幽痞笑，“不過我有你啊，他們都以為我家裏藏了個小鮮肉呢。”她每次一有時間就要和樊霜視頻，搞得周文現在見到她視頻就忍不住嘲笑。
樊霜也咯咯地笑起來，“我不是小鮮肉麽，這麽嫩！”說著還捏一下自己的臉。
“是是是，我的霜霜是最嫩的，不過問這幹什麽，想幫他們解決個人問題？”
“就隨便問問，不過今天倒是有人想給你解決個人問題了。”樊霜心裏有點忐忑，但她還是忍不住拿這件事來試探荊幽。
“我？”荊幽一笑，“誰呀？”雖然這麽問著，但是除了和樊霜找話題外完全看不出她對那人的興趣。
“不告訴你，我已經幫你拒絕了。”樊霜壞笑。
荊幽一臉寵溺地看著她，裝作誇張的樣子，“呀，你弄丟了我的追求者是準備賠我一個嗎？”
樊霜順桿上，“那我把自己賠給你行不？”
“當然行，等我回去就收拾你，以後就金屋藏嬌醉生夢死。”荊幽也跟著笑起來。
樊霜沖著她吐舌頭，做鬼臉，“你有本事現在收拾啊。”
“我……什麽在哪兒？”荊幽後半句話顯然不是跟他她說的。
樊霜在屏幕那邊只能看見荊幽的臉，不知道她和誰說話就乖乖等著。
荊幽伸手將床頭的計劃書拿給那人，鏡頭順著她的動作有些偏。
一個光著膀子的背影從屏幕上閃過，屬於周文的聲音通傳過來，“我再研究一下再睡。”
荊幽：“行，哪裏有問題再說。”
樊霜只覺得心頭的火蹭蹭地往外冒，她在周文的房間穿著睡衣，周文光著膀子，那邊明明是白天可是卻拉著窗簾，燈光昏暗……
這一切的一切讓她不多想都不行。
都是光棍並且都是成年人，也就沒那麽多估計，會不會……已經發生什麽？朝夕相處，日久生情……
樊霜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恨不得飛過去將荊幽抓回來。
等荊幽看過來的時候她強忍住說：“你們這是打算睡一塊兒了嗎？”
荊幽往屏幕外看一眼，又看樊霜一眼，“吃醋了？”
“那當然。”樊霜努力裝出一副調笑的樣子。
原來的時候樊霜對於荊幽的逗弄只能乖乖紅臉，最近也不知道是膽子大了，還是心裏的想法變了，每次都忍不住想要聽荊幽說更多，就算說以前那些被樊霜歸為“不要臉”的話也行。
這樣她每次聽到的時候都可以騙自己，荊幽是真的在和她調情，而不僅僅是在逗弄一個小女孩。
“乖，不要學他，他每次打扮得人模人樣的，但是一回到屋子裏就特別邋遢，衣服到處扔經常找不到放在哪裏。”荊幽將自己額前的頭發撩開毫不在意地揭著周文的底。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樊霜心裏怨念但又沒有立場說出來。
她在家裏一直等著她回來，而她卻在外面粘花惹草。
樊霜心不在焉地和荊幽聊著，心裏的怒氣已經快要將整個臥室燒成灰燼。年少的心就是這樣，一顆小火星就能點燃一片草原。
雖然樊霜知道自己並沒有立場指責荊幽，但她就是忍不住心裏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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