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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鬥文皇後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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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鬥文皇後的兒子

打定主意後,皇後便拉著江魚跟他囑咐了很多需要註意的事情。

不過因為皇後還在平南侯府當姑娘的時候,家裏的環境很簡單,大家夥也都是寵著她這個女兒的,所以她長成了一個心眼並不算多的人,她後來會的一些東西都是在她決定幫皇上爭取皇位的時候學的。

並且後來她進宮之後很快便被皇上派各妃嬪監視起來了,所以她的宮鬥技能並不如何高明,連江魚看著都覺得有些青澀。

不過這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拳拳愛意,他全程都很認真地在聽她說。

不過皇後講的這麽多東西也不是沒有一點用處,因為他從皇後講的各方人馬的信息裏面,得到了許多重要的線索和信息,都是原主這個小孩子記憶裏面沒辦法做出整合的東西。

比如皇上後宮有四十二位有位份的妃嬪,皇後給他講了這些妃嬪背後的家族勢力。

這些人裏其中有哪些人已經投靠了誰,又有誰和誰可能已經聯手了,還有誰和誰之間有很大的矛盾或者是仇恨,更甚至是有生死大仇。

之後他還了解到了更多關於皇上的性格習慣,畢竟原主並不常見到這個父親,對皇上除了有些孺慕尊敬之外就只剩下一些懼怕了。

先帝奪嫡的時候,曾經在朝野造成了一些動亂,幸而他上位後便很快鐵血鎮壓了。

然後到了原主的父皇奪嫡的時候,產生的某些動亂已經影響到國本,邊關那邊原本的摩擦和試探也變成了一次次正式的進攻,當年還是皇後的父親和哥哥為了保家衛國和把事情對皇上的影響降到最小,於是便遠赴邊關為他賣命。

於是江魚知道了平南侯府一家為皇上付出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並且現在為了皇後和她的兒子又隱忍了多少。

在平南侯一家發現皇上要過河拆橋之後,他們也並沒有像有些仗著勞苦功高的世家一樣和皇上剛起來。

一方面他們不想為難女兒和外孫,另一方面現在雖然算不上國泰民安但日子也過得去,也沒有什麽需要他們做的了,再加上他們的權力欲也不是很大,並不想爭個你死我活。

他們是過的很佛系平淡的一家人了,但就算他們這樣,最後也還是被弄得家破人亡。

之後皇後又以一個女人的敏感和敏銳告訴了江魚她覺得有哪個妃子表面上皇上對她態度一般,但是實際上她還是挺得寵的,讓江魚盡量不要與這位妃子起沖突,不然吃虧的一定是他自己。

這些過去皇後也有對原主說過,只是沒有像現在這樣綜合在一起分析了具體情況和章程告訴他。

一直到了吃飯的時候,皇後還在絞盡腦汁不停地把自己知道的猜到的等等等等的事情不停地向江魚灌輸,裏面甚至包括一些皇後過去不打算說的秘辛。

江魚於是也更加了解他們的處境的艱難了。

晚飯江魚留下來和皇後一起用了飯,他仔細查驗了一下每道菜、茶水和用具等等,發現今天的飯食裏並沒有問題。

不過想想也是,這裏可是皇宮,和普通的民間家族不一樣,如果皇宮裏隨隨便便或者時隨地就能給人下毒的話,那皇上肯定會察覺出來並且整頓整個後宮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被皇後信任的那位給他們兩人把平安脈的禦醫,他的問題就很大了。

是先找個機會會一會他?還是等到把平安脈的時候再來試探觀察他一番呢?江魚的大腦飛快地思考著。

吃過飯江魚在皇後憂心的眼神中回了寢宮,畢竟第二天他還要去太傅那裏繼續學習。

在原主的記憶裏,這個太傅也是很厲害得很,他竟然敢把皇後的兒子塑造成一個冥頑不靈的只喜歡貪玩又有沒有悟性的愚蠢形象。

而皇上也順著太傅的話給原主打上了一個這樣的印記,沒有讓他和其他皇子一起讀書怕帶壞他們,甚至連伴讀都沒有給他選。

原主已經八歲,是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年紀,畢竟再過兩三年,朝臣對他的印象就徹底定型了,要是那個時候他還是這麽一個形象的話,他就很有可能一輩子都與那個位置無緣了。

江魚覺得不管多麽艱難,他都得盡快改變一下自己對外的形象了。

他如果想活命並且保住皇後和平南侯一家的話,只有登上最高的那個位置才能護住這麽多人,並且在那之前還得先解決掉想弄死他們的人。

之後他幾乎花了大半個晚上梳理了一下過去這個太傅教原主的東西,並且把那些全都背了下來。

這個太傅為了把他給養廢,著實是下了一番功夫。

他教給原主的東西非常雜,並且完全不成體系,而且給原主布置功課的時候,通常都會給他布置後面沒有教過的內容,而那些內容夫子不教的話,原主一個小孩子是不可能憑空弄懂是什麽意思的,並且原主身邊每天都跟著幾個不遺餘力引'誘他玩耍和放棄努力的下人,可想而知他是很難學到什麽東西的。

第二天一早張祿走路的樣子很有些不自然,想必昨天皇後已經派人狠狠教訓過他了。看得出來,他望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惱火。

不僅沒有完成任務,還被狠狠打了一頓,並且還被罰了俸銀。

不過在江魚看來還是打得不夠狠,這人竟然還敢在自己面前做出這副樣子來,不知道他是誰的人如此不收斂,想必他的主子要麽得寵要麽有權勢。

轉念一想,在這樣危險的環境裏面,自己手上卻一個人都沒有,還是得想辦法給先給自己拉攏幾個得用的人,然後再把這些居心叵測的人換下去。

於是江魚假假地對著張祿笑道:“張公公今天身子不適嗎?”

張祿勉強回道:“沒……奴婢沒事。”

江魚釋然地笑了:“那就好,那就請張公公把這些東西搬到學堂那邊去吧。”

張祿看著那快有大皇子一人高的一堆書,臉上的假笑頓時僵住了:“殿下要搬這麽多書幹什麽?”

“學習呀!太傅昨天那樣罵了我了,我想了想還是很不服氣,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學習,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張祿不知道大皇子出了什麽毛病?!先是聽說他把殿裏藏的許多東西燒了,現在又突然想要好好學習,該不會是他發現了什麽吧?

可是昨天明明是自己摔倒才打翻了湯,要是大皇子自己摔倒他還能懷疑到他身上。

興許是自己想多了吧,小孩子本來就一天一個想法。

可他這次不僅被主子打了一頓,還被皇後以他照顧皇子不周還傷害了皇子為由挨了兩頓打,現在他光是撐著來見大皇子已經很勉強了,要是搬那麽多書,他今天就可以直接升天了。

於是他就準備叫別的小太監來幫忙搬。

江魚故意說道:“張公公不準備和本殿下一起搬這些書嗎?既然張公公受了傷,那今天就讓別的人陪我去見太傅吧,張公公還是好好休息幾天吧。”

張祿有些急了,他的主子才剛剛給他下了新的指令,他這時候怎麽能休息呢?

於是他勉強地笑道:“殿下,這堆書未免也太多了些。”

他話音剛落,江魚就把這些書其中的一半兒給抱了起來。

張祿吃了一驚,沒想到大皇子竟然有這麽大力氣,看著江魚投過來的鼓勵的眼神,他閉上眼睛咬牙把剩下的一半準備抱起來。

誰知這時他一個沒站穩,眼看書馬上就要飛出去了,這時有個小太監沖了過來,接住了這些書。

江魚立刻皺眉不高興道:“張公公這麽點事都辦不好呀?昨日也是,既如此,那你還是好好休息半個月吧再來我跟前吧。

那邊的,你過來一下,幫我把這些搬到太傅那邊去。”

剛剛的小太監臉上很高興,急忙給江魚行了禮,接過了張祿手上的書,便跟著江魚走了。

張露在後面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然而再怎麽生氣,他的腰還是那麽疼,幾乎要直不起來了。

等江魚到了太傅那邊,果不其然,太傅又準備抽查他沒有教過的東西考查。

江魚皺眉道:“太傅是忘記自己昨天教的東西了嗎?為什麽給我布置的作業是我沒聽過的內容呢?”

太傅輕車熟路地說道:“大皇子昨天貪玩,沒有記住微臣教的東西這不可恥,可恥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還要把錯誤栽到老師的頭上的行為。”

江魚突然知道為什麽皇上沒有給原主選伴讀了,要是有伴讀,這太傅還怎麽睜眼說瞎話呢?

江魚拿著書走近太傅:“可是太傅昨日講的都是這邊的內容,可是今天布置的內容根本就和那些接不上!”

然而太傅心裏不屑,他很明顯地知道江魚在自己手上不會也不能學到任何東西,既如此就更能說明他剛剛指的東西是他瞎指的了。

江魚昨天從皇後那裏了解到了許多訊息,他知道每個月的今天這時候,六部的大臣們需要經過離這邊不遠的一條路,到禦書房去覲見皇上。

想要改變原主的形象,最好是能直觀的展現給這些人看。

這時算好時間的江魚突然情緒大爆發,他大聲說道:“你騙人!我要去找父皇分辨清楚!”

然後他轉身就跑了出去,而剛剛江魚故意靠近太傅,他今天穿的衣服上面有一個玉鉤,正好走近勾住了太傅衣擺處的皺褶,隨著江魚的跑動太傅很快被江魚給拖了出去,往那條路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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