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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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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爺

江家二房那個半張臉全是傷疤連長相都看不清的兒子竟然是家主江大爺的兒子!

這個讓人驚訝的狗血事件瞬間被人傳遍了整個鎮子。

一時間驚訝於江二爺心狠手辣的和佩服他好計謀的聲音層出不窮。

不管過去二房多麽會遮掩,江魚多麽低調,江二爺和江魚的情況也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因此稍微一想就能知道江二爺在江魚變成之前那樣的事情上肯定做了些什麽殘忍的事。

一時間江二爺在許多人嘴裏簡直成了蛇蠍的代名詞。

等第二日醒來的江老爺知道家裏的糟心事被傳出去了之後,他又被氣昏過去一次。

“到底是誰傳出去的?給我查!查出來給我狠狠打一頓發賣了!”

之後他又問到兩個兒子:“老大和老二現在怎麽樣了?”

管家為難地說道:“大爺和二爺現在一見面就要打架,拉都拉不開。”

江老爺又是一陣眩暈:“胡鬧!家裏的生意還等著他們倆主持呢,既然事情已經發生,現在也只能盡力補救了,打架能解決什麽事?老大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這次怎麽變成這樣了?家裏的成衣鋪子都快被人擠垮了,他們居然還有心思打架!去把老大給我叫過來。”

等江大爺過來後,江老爺看他一副既頹然又憋著憤怒的樣子,緩和了下語氣道:“明旭,你是家裏的主心骨,可千萬別鉆牛角尖。這次的事是你二弟不對,你放心,我會狠狠罰他的。”

“爹!這麽大的事,你竟然只準備罰他一下嗎?要不是江魚自己找到了真相,那我豈不是就要斷子絕孫了?到時候我辛辛苦苦一輩子,結果全都是替老二幹的,他心裏不定怎麽想我是個傻子呢!這口氣我死也咽不下去!必須分家!把他趕出去!”江大爺激動地說道。

江老爺心裏想的是,近來家裏江二爺經手的那一小半鋪子都出了問題,要是這會兒分家的話,必然會對家裏的生意有很大的影響,而江魚現在又什麽都不懂,一點忙也幫不上,再加上李老爺那麽一大筆謝禮也全都沒了,到時候家裏的生意難道就只靠大兒子一個人撐著嗎?

“明旭,你現在可不能爭一時的意氣。要是家裏的生意出了大問題變得不可挽回,就算你跟明成打贏了又能怎麽樣?”

江大爺沒想到他都這樣了,他爹心裏惦記的竟然只有生意:“爹!這種事要是發生在你的身上,你忍得了嗎?我被人當成冤大頭,養了人家的兒子十幾年,還差點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給了他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總之這個家裏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說完江大爺滿臉怒氣地出去了。

留下腦袋又開始發暈的江老爺。

休息了一陣後,江老爺又把江二爺叫了過來。

他深知江二爺的脾氣,暴躁又容易沖動,所以並沒有一見他就教訓他,反而安撫道:“爹老了,辛苦了大半輩子,就希望你們兄弟倆能好好的。

爹不想臨老了,把家業都給敗光了,這樣我百年之後哪有臉去見江家的祖宗。

你大哥現在一時肯定想不開,你看在爹的面子上,不要和他起沖突,讓他好好發洩一下可以嗎?”

江二爺雖然有些心虛,但是他也不傻,事情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不就是因為他爹非要把大半的家產給只比他大一個時辰的江大爺嗎?他大哥有什麽本事?不就是娶了個好妻子,用她的嫁妝補貼了家裏不少,所以江家才會成為這鎮上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他倆若是單論本事,自己絕不比老大差,可是他就輸在那一個時辰卻要把那麽多家產拱手相讓,他絕對不服!

這麽想他也這麽說了,江老爺現在不止頭暈還頭疼了。

他的二兒子不僅能力不強,對自己也沒有清晰的認識,會出這樣的事看樣子是早已註定。

又勸了半天始終勸不動江二爺,江老爺心累地揮了揮手讓他出去了。

江家現在最焦急的人不是江老爺,而是江大夫人和江鴻朗。

昨天他倆還趁亂悄悄碰過頭。

“娘,我到底該怎麽辦?”

在江魚揭穿事情之前,江鴻朗一直是家裏最受矚目的子孫,享受著江家最好的待遇,就只需要跟江大爺學會怎麽打理家裏的生意,之後再接手幾間鋪子練手,直到再等個一二十年後接手江大爺所有的東西,那樣他娘算計的一切就都實現了。

可是現在這一切戛然而止。

要是他去了江二爺家裏,到時他就只能得到江家財產的三成之後又再分三成,那樣的話,他和鎮上的小商小販有什麽區別呢?

“娘,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江大夫人比他更著急,她覺得江魚這次回來好像知道了很多事,他之前說的話也仿佛別有深意。

“我也沒想到江魚突然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還把臉也治好了。你就先去二房那邊吧,記住,一定要在二房面前偽裝好不要露了馬腳。”

“這麽多年了,江明成怎麽就沒把江魚給打死呢?早知道會這樣,我就該想辦法把江魚給弄死,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知道真相了。”江鴻朗憤憤地說道。

可惜現在想什麽都晚了,想到自己以後再也沒有這些高額的份例,精細的飯菜還有點心,最重要的是沒了江大爺所有的一切,他簡直氣得心梗!

江大夫人遺憾地說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你就先去二房那邊,反正日子還長,以後我們未必不能再弄些變數。”

江鴻朗聽得眼睛一亮,點頭道:“那好吧,我就先去二房那邊。”

安撫好兒子後,江大夫人就急忙趕到江大爺那邊去安慰他。

這時江大爺已經發了一輪瘋了,書房裏遍地狼藉,江大夫人心疼地繞過一地的碎片,走近江大爺。

江大爺看見是她,有些頹喪洩氣地問道:“時薇,我是不是很蠢?”

江大夫人抓住他的手說道:“這不能怪你!誰能想到二弟竟會做出這種事情呢?都是一家人,誰會防備這樣的事呢?好在還沒真的釀成大禍就被我們發現了。”

“可是江魚現在什麽都不會,從頭教他還不知要等多少年。”

“慢慢來,別著急,大爺你現在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家裏暫時也不急著要繼承人,可以先慢慢教他。”

江大爺現在無比後悔這麽多年都沒有再生下兩個孩子,不然他現在也不會陷入這種境地。

其實就像江二爺一直說的那樣,他們倆的出生確實只差一個時辰,如果江大爺真的沒有像樣的繼承人,說不定父親到時候會把家裏的生意交給弟弟。

他自己借著妻子的錢和勢把江家發展得這麽壯大,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桃子被弟弟給摘走嗎?

一時間他既恨做下那種事的江明成,也恨不管不顧就把事情拆穿的江魚。

另一邊,江魚到了重新給他分的院子,比原主當時給江大爺證據後在江家大房住的院子要好一些。

現在江家管家的是江大夫人。

這個女人偷偷做了那麽多事,把原主害得這麽慘,他怎麽能不好好回敬她呢?

於是他對著下人不是挑剔他的床用的木頭太次,就是挑剔他床單被子的用料太粗糙,直到吃飯的時候,他又開始挑剔每道菜。

跟著他的幾人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其中一個人就去找江大夫人稟報說江魚少爺覺得飯菜不好吃,又覺得床單被子不好用,跟他們說想要用蠶絲被,想吃燕窩補身體。

江大夫人聽得氣笑了,不愧是二房養出來的小家子氣,一得勢就露出這樣的嘴臉,當初那個女人有錢又怎麽樣?結果生下的兒子這麽上不了臺面。

於是她跟著下人一起到了江魚的院子,準備好好教教他規矩。

江魚看見她來,還不等她開口就問道:“江大夫人,你看見我這張臉高不高興?看到我終於回了大房,高不高興?

我聽人說你是我母親生前的好友,當年是為了照顧我才進的江府,真的是這樣嗎?怎麽你看見我滿臉的不高興呢?”

江大夫人的臉一下子僵硬了,她剛剛只想著過來教訓一下江魚,卻忘記了這一茬。

“我……當然高興,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都怪我。沒有早些發現你才是朝蘭的孩子。”

說著她還擦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江魚說:“高興就好,既然高興的話,為什麽給我安排這樣的院子?這床硬得簡直睡不好覺,這床單和被子這麽粗糙,晚上睡著簡直要做噩夢,還有這飯菜,簡直比二叔家的飯菜還要難吃,這就是你表達高興的方法嗎?還挺別致。

你說,外人要是知道你這樣對自己好姐妹的孩子,他們會怎麽說呢?”

江大夫人憋屈地笑著說道:“可能是下人沒聽清我的話,拿錯了東西,我讓他們給你換。”

江魚呲出一個笑容來:“那就好。往後麻煩江大夫人好好管教下人,這麽點事都不會做,江家養著他們幹什麽吃的?”

沒教訓到人還吃了個鱉,江大夫人氣得扯了個由頭就走了。

這個小崽子越來越邪門了,他竟然知道那麽多年前的事,她現在倒是不好和他杠上了。

江魚看著落荒而逃的江大夫人。

這個女人身上一身的漏洞,居然還敢做這麽多小動作,並且還想跑過來對他耀武揚威。

他倒要看看,等江大爺知道這個女人在換子這件事上做的事情之後,他會怎麽處置她。

而當他知道他為什麽只有原主一個孩子後,他們還能不能情比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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