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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男的炮灰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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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男的炮灰小舅子

江父近來過得那是相當意氣風發,家裏的生意不止一度超過了他爹還在時的盛況,而且之前過來暗暗嘲諷過他和兒子的人,在知道江魚竟然能考上童生之後又都灰溜溜地過來找他,問他到底是怎麽教兒子的。

上次江父聽江魚的話對家裏的生意和鋪子進行了一些改革,當時沒有一個人看好他們,只覺得江父在這把年紀居然因為寵兒子做出這樣的糊塗事,當時他們不僅等著看笑話,還等著接手他們失敗後兜不住的生意和鋪子。

然而接連地被打臉,他們意識到江魚不再是他們心中一無是處的紈絝了,這小子將來說不定還是能帶著江家更進一步的家主。

這會兒除了想向江父請教教孩子的問題之外,他們還想爭取在江家再次崛起之前和江家打好關系。

而江父也在一次次地聽人誇自己和兒子中找到了樂趣,他仿佛突然打通了什麽關竅,在聽江魚說過計劃一二三之後,他就能想到四五六,並且勉強還能做得挺不錯。

而江魚見江父上手之後,便放心地把改革過的生意都交給了江父,自己只在可能要出現問題和偏差的時候,想辦法提示他一下。

他猜想江父並不是完全對做生意不在行,可能是他小的時候被他自己的父親對比打壓太過,導致他對做這些有潛意識的抵觸心理。

而現在他做的這些能給他帶來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於是終於激發了他的能力。

最近江父努力的勁頭和他越來越周全強勢的處事方式,也讓其他的商戶們看得膽戰心驚。畢竟江家已然是縣裏的首富了,而現在這個勢頭,要不了多久,現在的格局還會進一步改變。

另一邊一直等著看江魚倒黴的沈行雲,在聽說江魚考上童生後他差點氣瘋了!

憑什麽!

自己沒了秀才的功名,並且再也不能考科舉了!憑什麽那個廢物紈絝可以!

那豈不是說明自己連那個廢物都不如嗎?

然後很快他就聽說給江魚啟蒙的夫子,竟是那位有名的劉青明劉夫子,他心裏極度不平,覺得江家始終沒有把他當一家人,有什麽好事他們從來都沒想過自己,要是他們給自己找來劉夫子,自己恐怕很快就能考上舉人了。

然而他看著自己的瘸腿,卻生不起報覆的心理了。

他現在隔三差五就會被趙明那些人找茬,而那兩個秀才的報覆也讓他吃盡了苦頭,還有呂家人……

這家人現在就像瘋子一樣,上次竟然還沖到家裏來,把他母親打了一頓。

他現在只有母親和他相依為命了,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報覆失敗的打擊。

江魚知道沈行雲那邊的情況後,覺得他以後應該不會對江家造成什麽威脅了,就算他敢,一顆系統出品的藥下去,讓他“舒舒服服”躺到死為止。

解決了一件大事,江魚又開始忙著讀書、做生意和在契約之鏡裏面學東西了。

根據他兩次穿越的情況來看,他每一次穿越的身份都不一樣。

這兩次還算幸運,穿過來的時候只是在發高熱和喝醉酒。

可若是下一次他一開始就穿到極度危險的境地,到時候沒有自保的手段可不行。

就比如這次,如果沈行雲一開始不是算計他賭錢和去風月館,而是直接想辦法給他下毒又或者是直接把他給打殘了,之後等著以女婿的身份吃江家的絕戶,而他過來的時候如果正好中毒或者是被人打傷了,他可能連自救或者自保的法子都沒有。

這一次的學習他選擇了辨認治病的草藥和一些醫術,並且他還以科舉考試的時候需要有強健的身體才能挺過幾天的考試為由,讓江父給他請了一個有名的武師傅。

他原本就會不少街頭打架的招式,而下了苦功夫和武師傅學了一年之後,他幾乎可以一打三四個練武好手。

再加上他的空間裏可以藏東西,他覺得就算以後碰到像趙明這樣一群人和他動手他也不擔心了。

這天,江父帶著鋪子裏的幾個管事過來找江魚。

“小魚啊,”江父搓搓手,有點躍躍欲試:“這幾位老管事問我,其他的鋪子你都有安排各種新款和新奇的好東西在裏面售賣和推廣,為什麽他們的鋪子你都沒有管呢?”

江魚看著越來越有進取心的江父笑著說道:“爹,還有幾位管事伯伯,我之所以沒有給你們安排東西,並不是放棄你們了,而是更重頭戲的東西還沒有上。”

幾人有些忐忑的臉上突然放光:“果真如此嗎?不知少東家安排的是什麽呢?”

江魚拿出一沓紙來攤在書桌上,上面畫了許多圖,幾人湊近仔細一看,發現是一些織布機的改裝過程圖和成品圖。

“這些將來可是能讓我們江家做大做強的關鍵。

過去我們江家的織布機既笨重又緩慢,我把織布機進行了一些改良,往後我們用這些新機,每天每臺能比過去多織兩倍的布。”

“兩倍!”

包括江父在內,所有人都激動地叫破了聲。

江府近來推出的布料和成衣都賣得特別好,然而賣得再好也還是有一定的限量的,再加上附近幾個縣鎮的商戶聽說了江府的好東西,也都想過來拿貨回去賣。

這樣就產生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這附近產的布匹的數量根本就供應不上銷量驟增的江家。

畢竟這一片不只是江家要賣布料和成衣,別的布商和成衣鋪子也要賣東西,別人是不可能讓江家把所有的布都給包圓的。

可從更遠的地方進布匹回來的話,運費、保養費還有過路費等等的又會讓成本大幅度提高,並不劃算。

現在少東家竟然可以改良織布機,那往後他們的銷量就可以比以前多兩倍了!

幾人仿佛看著銀子乘著大水向他們湧了過來。

江魚繼續說道:“除了這之外,我還想說件事。

我這裏的好東西雖然多,但我不建議一下子都拿出來。

幾位管事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想必也是知道的,做生意需要一點一點把新鮮的好的東西拿出來刺激客人,讓他們永遠都會被我們的東西吸引,並且對我們的東西有期待。

要是一下子都拿出來賣了,等他們的新鮮勁過去之後,要是我們拿不出更好更新鮮的東西,如今這樣輝煌的勢頭怕是很難一直持續下去。

我知道你們是看別的鋪子勢頭太猛,所以你們有些心急了,放心,我敢保證之後給你們的東西會比他們的更好。”

幾人聽了非常高興,紛紛點頭道謝。

而江父則若有所思,他覺得兒子未必是要把更好的東西給這幾位管事,他可能只是在平衡不同的管事和鋪子之間的競爭。

之後的一切都像江魚說的那樣,換上了新的織布機的一年後,江府的鋪子不僅又增加了十來間,還把他們的鋪子開到了附近的幾個省城,從此只要這一片地域的人提到買布和買衣必定繞不過江家,江家成了遠近有名的紡織業巨頭。

在江魚考上童生之後的一個月,他突然收到了邀請他參加論學的帖子。

畢竟太多人對他突然啟蒙,並且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考上童生的事感到好奇或是懷疑。

這種論學他前世也參加過許多次,更何況他這一世還和幾位名師高強度地論學過這麽久,於是即便他知道有很多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思,他也沒有拒絕。

這正好是他在所有人面前洗清自己紈絝的名頭,並且用新的面貌來代表江家的好機會。

這一次他一改以前有些吊兒郎當的形象,穿著用料考究的學子服,目光湛然、身姿挺拔地出現在了論學的茶樓。

他的這副樣子贏得了在場大部分人的好感,畢竟他們聽過江魚糟糕的名聲,然而現在百聞不如一見,他們現在才知傳言有多離譜。

之後的論學十分激烈,因為許多人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江魚到底是個什麽水平。

然而,江魚連自己老師們的快速出題都不怕,又怎麽會害怕這樣的辯論?

在這場辯論上,他才思敏捷妙語連珠,甚至連對每道題的思考都用時非常的短。

一場論學下來,絕大部分學子都已甘拜下風。

“江小兄弟好文采!嚴某佩服,沒想到我們陵縣竟出了江小兄弟這般人才,想必明年的院試定能大放異彩!”

好幾位學子都在對江魚進行才學驗證後十分有風度地與他互道了姓名,並約好之後的論學還會邀請他來,江魚當然是無有不應。

而在江魚不知道的時候,人群後面有位老人一直悄悄地註視著他。

這位老人就是江魚母親唐采南的秀才親爹,因為當年女兒執意要嫁一個胸無大志的商人,唐老秀才一氣之下就很少再搭理女兒了。

他躲在人群裏,看到自己的外孫竟然有如此學問和才華,激動得眼睛都有些微微濕潤了。

眨了幾下眼睛,他悄悄地離開了。

從那天起,江母發現父親竟突然親自上門來看自己,還支支吾吾地說道是因為想要見一下外孫子,那以後,父女倆的關系因為江魚而一點點修覆起來。

成為童生後,江魚的人生就像坐上千裏馬一樣,一躍千裏。

他以最快的速度考上了案首,之後一路考上解元和會元,最終金榜題名!

江家的兒子竟然考上了狀元!這個消息像長著翅膀的爆竹一樣飛進了陵縣每戶人的家裏。

江府又一次迎來了大波大波想要向江父江母取經的人,江府所有的店鋪也再一次被擠得水洩不通,畢竟這可是狀元家的鋪子呢,他從小到大用的都是這裏面的東西,大家可不想來沾點喜氣嘛!

幾位夫子知道江魚考上狀元後,紛紛去信給他,既是慶祝他的優異成績,同時也提點了他許多寶貴的經驗與道理,江魚把這些都牢牢記在了心裏,並且用在了他日後的為官之道上。

這一世江魚走了官途。

皇上在知道他是個非常會做生意會賺錢的商戶子後,便先後將他派去了幾個貧窮的縣城,江魚不僅將幾個縣城從貧困縣帶成了小康縣,還根據幾個縣的特色為他們設計了幾樣可以源源不斷有收入的特產和進賬渠道。

為此還他得了個名號,叫“招財縣官”,但凡聽過他名號的沒有不希望他能被派到自己的縣來的。

在做了十年的地方官員之後,江魚就被皇上迫不及待地召回了京城,進了戶部,管皇帝的錢袋子。

要問為什麽皇上對他這麽信任,那是因為這一世江魚他終身未娶,一直都在為國家奉獻自己的一切。

而就在這一世,因為江魚做了許多有功德的事跡,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深處隱隱有些玄妙的感覺。

這讓他越發覺得他當初的想法是對的,如果他聽系統說的只是一味地走捷徑,那麽極有可能他最終無法覆活,他每次穿越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幫原主完成他們希望的逆襲以及多多積攢功德。

這一世,姐姐江涵成了本朝頗有有名氣的詩人,狠狠打臉了沈行雲說她喜歡附庸風雅裝模作樣的屁話。

又因為江魚遲遲不願意成親一心撲在為國為民上,江涵正好也厭倦了防備有心人的算計,於是她便招了贅,生下的孩子給父母親還有外祖父帶。

沈母在那一次昏倒之後,身體一直就不太好,沒過兩年就去世了,在她死後,沈行雲一直渾渾噩噩郁郁寡歡,於是在三十不到的年紀也死了。

陵縣江家在當地成了人人羨慕的家族,江父大器晚成,他的兒子江魚也在做了一年讓人看不上眼的紈絝之後,奮起讀書,最後竟還當上了大官。

受江家的影響,自此陵縣不管任何人家都不敢放棄家裏任何一個孩子,誰知道自家孩子將來會不會發現一直未發現過的才能呢?

上一世系統在江魚臨死前才告訴他可以帶一點東西穿越,因此他當時只緊急拿了手邊就有的東西,這個世界因為江家和他自己都很富有,於是他這一世一直在為之後的穿越做準備。

他備了一些上好的治病藥方和藥丸藥膏,一點肉幹,一點糧水,一些糖和鹽,一個夠一人食的小鐵鍋還有打火石、火折子,一把鋒利的小刀,一些紙筆,一些金銀和寶石,問過系統後,知道這些沒有超量。

萬一遇到家庭環境很差或是很危險的境地,這些可都是他救命的東西。

“叮!江魚的逆襲任務完成!判定優秀,獎勵能量十塊。”

都是優秀,但這次的能量要更多一些了。

一陣眩暈後,江魚再次穿越了。

他剛剛穿過來就聽到有人在罵他。

江魚擡頭一看,一個滿臉不耐和暴戾的男人正劈頭準備給他一耳光,他下意識地快速躲開。

“你個沒用的狗'東西,竟然還敢躲老'子!身上的賤皮子又癢了是吧?”

說著抄起板凳就往他身上砸。

江魚無比感激自己上一世學的東西,他假裝被砸到,身體快速歪讓了一下,之後就地一躺,捂著並沒有真的被砸到的地方叫痛。

誰知他擡頭看那個男人的時候,竟然發現他臉上隱隱有些不正常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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