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鳳凰男的炮灰小舅子

關燈
鳳凰男的炮灰小舅子

葉婉君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她手一抖,居然不小心把正要解開的帶子扯成了個死結。

趙明見狀,更加肯定沈行雲果然打的是把他們替換掉,用一個女人代替他們在江魚身邊撈錢的主意。

之前沈行雲對江魚說那些要遠離他們這些“狐朋狗友”的鬼話,又在江魚面前那樣誇讚這個女人,想必是把他們作為墊腳石給這個女人鋪路吧?

膽子可真夠大的。

他們之所以會對江魚好言好語,那是因為他們還想和和氣氣地從江魚手裏撈錢。

可他沈行雲算個什麽東西?竟敢這樣算計他們?!

趙明直接把葉婉君揮到一邊,見江魚迷迷糊糊地趴在茶桌上,上前扶起他用力搖了搖:“餵!江魚,快醒醒!”

見江魚迷迷糊糊地不太清醒,他轉頭又對葉婉君說道:“你是哪家的女兒,竟能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

葉婉君從未聽過這樣直白的指責,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磕磕巴巴地狡辯道:“我沒有……我是被他拉進來的!”

趙明哼笑一聲:“你看看他這樣子,像是能拉你進來的樣子嗎?”

“我怎麽知道他剛剛是怎麽有力氣拉我的。”

“小娘子,我勸你說實話,我們是一路跟著你過來。剛剛沈行雲把門打開你就閃了進來,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葉婉君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無比,她沒有想到自己身後還有人跟著。

這時茶樓的夥計聽到這邊的動靜趕了過來,一起過來的還有茶樓的管事。

畢竟他知道這雅間裏面呆的是鎮上首富的兒子,是他們絕對得罪不起的人,於是一聽到這邊有起紛爭的動靜他便急忙趕了過來。

一到雅間門口,他們便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江魚定的雅間雖是茶樓最大的一間,不過也沒有富貴人家的房間那麽大,小小雅間裏竟滿滿當當擠了六個人!

另外還有兩個人站在雅間的外面。

除了首富之子和裏面那個漂亮的女人之外,其餘的幾人看著都十分不好惹。

管事最怕的就是遇到這樣的情況了,哪邊他都得罪不起。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幾位,請問發生了什麽事?”

葉婉君剛剛受了好一頓氣,她腦子一下子轉了過來,瞬間擠出幾滴清淚,一副仿佛受了欺負的樣子對著管事說道:“他……他們……要對我……”

然後她便捂著臉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趙明見狀簡直要氣死了!不愧是和沈行雲一起的貨色,害人的手段都是這麽高超!

他見管事看他們的眼神不對勁,生怕惹上一身騷。

於是他急忙澄清道:“不是這樣的!是我們見她剛剛自己鉆進了這間雅間,然後還要脫了自己的衣服往江魚身上撲,江魚是我們的好兄弟,我們只是怕他被欺負,想進來阻止一下。”

葉婉君急急地說道:“他們撒謊,就是他們把我拉進來的!”葉婉君害怕他們說出跟著自己來茶樓的事,於是便把他們也拉下了水。

這時消失了一會兒的沈行雲回來了。

之前他怕呆在雅間附近被人發現,於是故意繞到茶樓後面的茅房去等了一會兒才出來的。

原本他以為自己回來看到的會是葉婉君哭訴江魚暴行的畫面。

然而誰能告訴他,為什麽趙明幾個人也出現在了這裏?

最近趙明他們給自己找了不小的麻煩,沈行雲對他們越來越不耐煩了,他原本想拿下江魚之後就想辦法把錢給還了。

以及等以後他比形勢強的時候,再對付這幾個人。

現在正是他算計江魚的關鍵時刻,要是他們現在給自己找麻煩,他還真怕躲不過。

於是他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走了過來:“這邊發生什麽事了?”

趙明氣急地說道:“你裝什麽蒜?是不是你聯合這個女人過來打算碰瓷江魚?我明明跟著你們後面進來的,親眼看到你出去之後這個女人自己進了門,她偏要說是江魚把她拉進來的,而且剛剛她竟然還說我們也是幫兇!”

沈行雲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偏差,但他知道這事既然發生了就一定不能讓他們翻身,反正這幾人的名聲都不好,和他們相反,他自己的名聲要比他們好的多。

“不管怎麽說你們這樣都汙了這位娘子的名聲,這樣讓她出去怎麽見人呢?”

趙明提高聲音道:“這是我們汙了她的名聲嗎?這是她自己的行為本就臭不可聞!”

江魚聽他們開始車軲轆話滾來滾去,而沈行雲又慢條斯理地辯解,再配上葉婉君泫然欲泣的表情,越來越多圍觀的人反而更相信他們倆說的話。

一時間趙明竟然落了下風。

這時江魚緩緩轉醒,他迷迷糊糊地問道:“這是怎麽了?”

趙明見他醒了,急忙開口道:“江魚,你可算醒了,剛剛你在雅間昏倒了,這個女人想要進來扒你的衣服。”

葉婉君聽他說的這樣粗魯,臉色再次漲得通紅,她帶著哭腔說道:“明明是你們把我拉進來!現在你們竟然這樣說我,我還有什麽臉面活下去呢?我還不如從這裏跳下去,以示清白。”

圍觀的人見她竟要尋死,頓時對她的話信了七分。

畢竟江魚紈絝的名聲許多人都知道,大家覺得他說不定是有可能做出這種強搶良家婦女的事的,尤其這女子還長得楚楚可憐,清純動人。

於是他們紛紛指責起江魚和趙明來。

趙明氣得戾氣橫生,他陰沈著臉說道:“你再繼續說話,我就要揍你了!”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圍觀的人此時紛紛站到了葉婉君這邊。

沈行雲見狀心裏大喜,看樣子雖然出了些波折,但是事情還是成了!他隱晦地看了趙明幾人一眼。

只是這樣一來他就徹底得罪了這幾個難纏的人。

這時,江魚突然開口道:“這位娘子,你還堅持剛剛的說法嗎?”

葉婉君仿佛很害怕他似地抓緊了身上的衣服說道:“不要以為你家裏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對無辜的良家女子做這種事!”

圍觀的人頓時對她這樣不畏強'權的女子更有好感了。

江魚點頭道:“很好,希望待會兒你到了官府也能堅持這個說法,不要改變。”

沈行雲和葉婉君兩人頓時臉色大變。

常人便是沒有犯錯犯法,聽說要去見官也會害怕,更何況他們兩人此時都有些害怕事情敗露的心虛,聽江魚說要去官府分辯,沈行雲不讚同地說道:“江弟,你出生高貴不知人間疾苦,不知道底層女子的處境有多麽艱難。

你對女子做了這樣的事,還要拉她去官府,這不異於把她推向火坑!但凡你還有點良心,就不該做這樣的事!

江伯父也不會讓你這樣做的!”

江魚簡直嘆為觀止,這沈行雲學問不怎麽樣,心眼子倒是真多。

一段話既貶低了江魚,又強行讓他背上了自己沒做過的事,甚至他摸準了江父的性格,還打算讓江父過來處理這件事。

要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貓膩的話,江父若是知道了,他是肯定會在沈行雲的勸說之下,如了沈行雲的意。

江魚滿臉失望地看著沈行雲說道:“沈大哥,沒想到你竟然寧願幫助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雖然這位娘子的名聲重要,可是我的名聲同樣重要啊。

我們江府傳承百年了,要是今天傳出我欺負良家女子這樣的醜事,將來還有誰會願意相信我們呢?”

圍觀人聽他這麽說也覺得十分有道理,畢竟往常要是有權貴子弟欺負了老百姓,隨便給筆錢打發都還算好的,有的甚至弄得別人家破人亡。

而江魚現在只是想要去大人面前挽回自己的名聲,既然他不畏懼見官,那也就是說這件事很有可能不是他做的了?

出於對官府的信任,又有許多人的心偏向了江魚,不過其中依然不乏有很多相信弱勢一方的葉婉君的人,並且心裏覺得官商相護,只是他們不敢說罷了。

不管沈行雲再怎麽不想去官府,趙明幾人也不想放過他和葉婉君。

於是半推半拉,一行人來到了縣衙。

身為秀才,沈行雲是可以見官不跪並且還可以直接上陳案情的,於是他搶先一頓黑白顛倒。

最後還硬要把事情扣到江魚的頭上:“……我這弟弟也是一時想岔了,還望大人看在他年幼的份上,莫要與他太過計較,我岳父定會好好安撫與賠償這位娘子的。”

縣太爺看向江魚,作為首富的江父每年都會給縣衙捐不少銀兩,因此只要江魚沒有真的犯下不可挽回的錯,他都是願意幫他查清冤屈的。

於是他問道:“我聽說是你擊鼓鳴冤說有人冤枉你,想把你沒做過的事栽到你頭上,可有這回事?”

江魚點頭道:“沒錯!大人,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今天我與沈秀才約到茶樓喝茶,然而之後我因為這幾天熬了幾次通宵,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中途都不知道沈秀才出了雅間,之後又聽不知何時進來的趙明幾人說,等沈秀才出去後,這位娘子私自闖了進來,還想……”

他仿佛有些難以啟齒,停頓了一下之後說道:“還想欺負我。”

堂上所有人聽到這裏臉色都有些怪怪的,不過若江魚真是睡得不醒人事,然後又被人這樣纏上那也確實算是他被人欺負。

縣官又問了趙明幾人和葉婉君,他們都一一作答。

雖然兩邊各執一詞,但這事還是很好解決的。

往常出了這樣的案子,通常都是給受害的人賠禮道歉,給些銀子安撫,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他正要問江魚,這時江魚又開口道:“大人,請容草民說一句,前段日子我去醉香樓買東西的時候,當街被當時懷著孩子的花魁雪娘差點碰瓷。

若不是我正好碰見雪娘之前去醫館看婦科聖手,我說不準就要背上一個鯊人的名聲了。

這才多久,我就又被人疑似想要碰瓷,所以我懇請大人允許我讓大夫給這位娘子把脈,看看她是否也已經懷有身孕。”

沈行雲和葉婉君兩人臉色大變。

害怕被人看出來,他們扭曲地繃住了臉。

縣太爺一聽竟然還有這事。

而這件事那天現場有人也是見過的和聽過,於是他們便點頭說確有其事。

縣太爺突然覺得這事搞不好還是一場詐騙,於是便同意了。

江魚這時讓他剛剛過來的路上請的十位大夫都進來了,圍觀的人一看有些乍舌,江家果然富貴。

葉婉君再怎麽不願意,也不敢不聽縣太爺的話。

等十個人把完脈後,紛紛回稟道:“大人,此女子雖月份尚淺,不過她的確已經懷有身孕。”

這時滿堂嘩然,大家看葉婉君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大家可能還不會這樣懷疑她,可是就像江魚說的,這麽短的時間接連兩位孕婦都要和他扯上關系,這不得不讓人多想。

趙明幾人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這沈行雲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沈行雲和葉婉君心裏都要急瘋了,這可怎麽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