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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男的炮灰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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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男的炮灰小舅子

江魚暈得眼前都產生了一點重影了,他聞到自己身上有股濃重醇香的酒味,做了那麽多年的買賣他什麽沒見過,他很清楚自己應該是喝了高度數的好酒,這種酒是非常醉人的。

而在醉酒的情況下還帶他來賭錢甚至慫恿他下註的絕不是什麽好人。

江魚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旁邊的人還在催他下註,江魚覺得這人八成是想趁著他醉得狠了坑他一筆,畢竟絕大多數人酒醒後都記不清楚自己喝醉了做過什麽,而他這時還有些許理智,恐怕是因為剛剛穿越對身體帶來的沖擊。

江魚看了一眼,那人不停拉著他壓大,於是他故意磨磨蹭蹭地掏錢,等到旁邊的人都要不耐煩了,甚至想抓著他的手壓註的時候,他在最後關頭飛快地從空間裏面拿了個十兩的黃金錠壓了小。

這下不只是坐莊的人瞪大了眼睛,一旁不停誘導他的人差點失聲叫了出來。

在下一刻,蓋子揭開,赫然出現的是小!

也就是說,江魚剛剛的十兩金子,現在已經變成了三十兩。

不知內情的賭徒們都開始歡呼了,畢竟一個人能贏賭場這麽多的錢,說明他們也有可能會贏。

而知道內情互相打配合的幾個人現在已經懵了。

他們把江魚帶來是為了趁他醉得幾乎不省人事讓他輸一大筆銀子的,畢竟江家富貴,即便他輸再多,江家也出得起,可是現在他竟然贏了!

那個把江魚帶進賭場的人正準備慫恿他再接著下註,好把他剛剛贏的錢輸回去,結果這時江魚做出一副反應很大的想要吐的樣子,靈活地穿過人群往外沖了出去。

幾個別有用心的人傻了。

可是江魚沖得快,他們剛剛沒有拉住,一個不留神他都已經跑到賭場外面去了,而他們慢了一步,被賭徒們圍了起來,那些人也想試試贏了大筆錢的臺子能不能帶來好運。

這時他們幾個都已經不敢看賭場管事的臉色了,畢竟他們打過包票一定會讓江魚輸一大筆錢。

可是現在江魚贏了足足二十兩黃金就跑了,這二十兩的黃金對於江魚來說可能不算大事,可是對於他們來說,要麽得賠些錢,要麽還得再多挨一頓狠揍。

江魚跑出去之後,沖到大街上找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馬車,報上江府的名號就讓馬車趕緊走。

坐在馬車上,他難受地閉上了眼睛,接收系統傳給他的記憶。

原主名叫江魚,是鎮上首富江家的二子。

江家世代經商,因此祖輩積累了很大一筆財富,前幾代的江家人不僅擅長經商,而且人人都十分勤勉,因此江家的生意不斷積累越做越大。

然而到了江父這一代,江家子孫雕零,嫡出這一支就只剩下了江父一人,更糟糕的是,他並沒有繼承江家世代的天賦和勤勞。

江父並不擅長經商,人也沒有很大的志向,他只想守住江家,原本的他還打算要是生了孩子,若孩子有經商的天分,他就把這偌大的家產交給下一代。

然而他生了一女一子,兩人都和他一樣無心經商。

女兒江涵像她娘唐采南,兩人都比較喜歡一些詩詞歌賦的風雅之事,並且性子都十分溫婉。

而兒子江魚小時候因為體弱多病,夫妻二人便有些嬌慣他,直到後來找了大師幫忙算過後,將他的名字改成江魚,他的身體才漸漸好起來。

不過這時孩子已經變得十分貪玩且吃不得苦,讓他好好學習經商已是不可能,於是江父便歇了要培養兒子的想法,只要兒子能平平安安就好。

江家雖說是鎮上的首富,可是全國像他們家這樣的首富有很多,因此也算不上是很稀奇的事,只要他們守住家裏的祖產,至少夠他們幾輩子的錦衣玉食了。

然而問題就出在他們的財富還有他們一家和善的性子,被有心人給盯上了。

和其他富商一樣,江家每年也會做一些善事或是投資。

鎮上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義會,由富商們帶頭捐一些錢給縣衙,讓縣衙資助那些需要幫助的孩子和老人。

另外,富商們也會資助一些家境貧困的學子,這既是做善事也相當於是一種投資,若是這些學子中將來有人學成考上舉人或是進士,那麽他們就有了當官的機會。

而這些當了官的學子日後有的會給資助過他們的富商一些方便,或是給他們一點庇護或承諾,總之,出一點錢結個善緣,換來這樣的好處對商人們來說絕對不虧。

前兩年,江父在義會上再次資助了一些學子,當時有個叫沈行雲的學子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打動了江父,於是江父便重點關照了他。

這沈行雲十分會做人,有些學子接受資助後會產生一些莫名的心理,不太願意和資助他們的商人接觸,而沈行雲每年逢年過節都會親自上門向江父道謝並且匯報一下自己的成績,不得不說這樣懂得感恩的做法讓江父很是欣賞。

就在這樣的來往中,沈行雲知道江家大女兒江涵喜歡詩詞歌賦,而他原本詩詞做的就還算不錯,在那之後更是下了一番功夫,時不時上門撩撥一下,漸漸地,江涵對他上了心。

沈行雲一直裝得很好,他裝成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幹著撩撥閨閣少女的無恥事,並且因為長得不錯、學問也好、人還知禮感恩,漸漸地讓江父也動了要把女兒許給他的心。

江父的岳父是個秀才,因為溫婉又有才情的女兒執意要嫁給他一個商戶,這些年一直對女兒不滿,兩家很少來往,江父想著現在自己的女兒看上了一個有才情的學子,便正好可以把女兒托付給他,說不定也能因此緩和和岳父一家的關系。

在資助沈行雲大半年後,兩家便定下了這門親事,沈行雲以自己家境貧寒,先立業後成家為理由,把婚期定在了三年後。

等再過三年,女兒也才十七歲,江家人也都沒有反對。

在兩人定親後江父對沈行雲的資助力度就更大了,沈行雲所有的行頭都被換過,吃穿用度都是比照他們江家來的甚至有時比江家人還要好,每月還會給他大把的銀子,讓他出去結交其他的學子為他鋪路。

也是從此之後,就有人會因為嫉妒而對沈行雲說一些酸話,像是說他吃未婚妻的軟飯,說他仗著自己長得不錯賣身給首富一家等等。

別看沈行雲是個心機深沈的人,實際上他有大部分鳳凰男都有的通病,敏感脆弱,自尊心強,這就導致他那顆敏感的心和脆弱的自尊時常作祟,他把這些憋屈都化成了對江家人的不滿。

於是他一邊委屈地用著未婚妻家裏的錢,一邊盤算著怎麽把他們這些障礙都鏟除。

而今天晚上的人就是沈行雲找來的。

原主原本只是一個有些貪玩有些淘氣的少年,自從沈行雲決定傍上江家之後,就給江魚找了一些居心叵測的“朋友”想要帶壞他,先一步步把他帶成一個名聲不好的廢物紈絝,直到他看上去無可救藥,再想辦法除掉他就容易多了。

今天經常和江魚一起玩的狐朋狗友,不斷慫恿他去酒樓請客吃飯,這樣的事原主這個冤大頭過去常做,因此他們也熟門熟路。

吃飯的時候這些人就不斷地慫恿他買好酒和貴菜,還起哄讓他跟他們一起喝,這家酒樓最好的酒是一種陳釀,非常醇厚,像原主這種沒有喝過酒的人,別說一杯了,就算一口也能讓他醉倒。

之後他們就帶著醉酒的原主去賭館賭錢,正好沈行雲要算計原主,他們就順便趁著這個機會準備在原主身上大撈一筆。

這之後他們還要再把原主帶到風月館去,讓他在一天之內就完成吃喝嫖賭四毒俱全,給原主塑造一個漸漸開始不可救藥的形象。

沈行雲計劃的是讓原主欠大筆的賭債,在風月館包下最貴的花魁一擲千金,之後沈行雲再裝模作樣帶著江父過來花魁的床上找到兒子。

他再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說一些看似安慰實則紮心的話,讓江父對兒子既頭疼又有些失望。

不過這其中還有個陷阱,在原主記憶裏,那些人把醉酒的江魚帶到風月館後,只是讓他和花魁躺在一起,江父失望之下把他帶回家,等到後來,這個花魁就會上門說懷了江魚的孩子。

這件事對江家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畢竟一個妓子找上門說懷了他家兒子的孩子,這對任何一個看重名聲的大家族都是不小的打擊。

只是江家人厚道,知道妓子懷了孩子後,她的生計就難以維持,於是便給了她一大筆錢贖身還給她一大筆錢傍身,並且留下了那個孩子。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花魁懷的並不是江魚的孩子,而是居心叵測的沈行雲的孩子……

這事直到江魚臨死的時候才知道,那時他聽了沈行雲一堆廢話和控訴,才知道這個狼子野心的姐夫原來竟是沖著他們江家的家產來的,就為了他的私心,他竟然把江家弄得家破人亡。

江魚沒有急著回家,他找人把那幾個沈行雲的人控制住,不讓他們去報信,又讓車夫把馬車停在江府的外面,他則一邊躺在馬車裏面醒酒,一邊等著揭穿沈行雲的做戲。

等到離夜半還有一個時辰的時候,沈行雲終於趕來江府,他口口聲聲說聽人講江魚欠了一大筆賭債之後又去了妓院,現在正在風月館裏面一擲千金,為了江父的名聲著想,希望江父去把他帶回來。

一直到出了大門,沈行雲還在裝作擔憂的樣子說道:“江弟這樣不好,賭錢和狎妓都是傷身又毀名聲事情……”

這時他突然聽到江魚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怎麽不知道我欠了一大筆賭債,並且還去風月館裏一擲千金了呢?沈大哥,這樣的話可不好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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