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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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沈安風自信了三秒。
莫子寒說：“所以等會兒找陳楚殷吃飯還他人情的時候，得你來，他應該會借機跟你探討演技。處理網上這些事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左右，陳楚殷跟導演應該也有些事要談。你先休息兩個小時，然後我跟你交接。”
沈安風：“……”
沈安風：“跟陳影帝吃飯嗎？”
莫子寒給予肯定：“嗯。”
沈安風有點蔫：“好的。”
他怕陳楚殷那樣的人，可莫子寒只能教他，不可能永遠代替他處理這些事。
何況，小莫哥還有自己的生活呢。
他應該盡快成長起來。
沈安風瘋狂給自己打氣。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不就是眼神嚇人了點，像笑面虎了點嗎？
小莫哥比陳影帝厲害多了，有什麽好怕的！
莫子寒不知道沈安風成噸的心理活動。
他得跟林蘊一起處理這件事。
經紀人回去後，莫子寒跟前公司通話，順便找林蘊借了個律師，跟對方談判。
作為一個有相當號召力與公共影響能力的賬號，是不能隨便言論的。
尤其是會對他人造成不良影響的言論。
沈安風以前包子過頭，以至於前經紀公司還沒適應會找他們算賬的沈安風。
他們還用從前的方式想要拿捏沈安風，見拿捏不住，又開始采取懷柔政策。
“安風，你能有今天，至少有一半的功勞都是公司的，現在鬧得這麽難看，你也不想的是嗎？”
莫子寒微微一笑：“我挺想的。”
對方噎住。
對方惱羞成怒的問：“你不就是仗著現在勾搭上了陳楚殷？難道就不怕傅總真生氣，到時候別說你，連陳楚殷也要被封殺！”
莫子寒是真心覺得好笑。
他們好像把傅承澤看得太高了。
或者說，他們是把傅承澤跟傅岑等同了。
如果他們嘴裏的“傅總”是傅岑，這句話還算有可信度。不過可惜，傅岑不是這樣的人。
而傅承澤也並不能與傅岑等同。
莫子寒輕聲詢問：“需要我向陳影帝轉達你們想靠傅總封殺他的消息嗎？”
對方再度被噎的說不出話。
莫子寒想了想，為了讓對方更加充分的了解現在的情況，又補充一句：“傅總已經封殺我了。”
不過可惜，封殺失敗。
他掛斷電話，跟林蘊道過謝後，開始查附近適合請陳楚殷吃飯的餐廳。
沈安風目前的資金有限，不好隨意揮霍。
但陳楚殷的身價，也不好請一頓過於廉價的飯。
在他挑挑揀揀，考慮在哪兒跟陳楚殷吃飯的時候，傅承澤正在為他擔憂。
說擔憂或許不太合適。
可傅承澤確確實實，有那麽瞬間下意識的為沈安風憂心了一下。
沈安風以前是相當低調的，無論是他這個人的性格，還是他在娛樂圈的名氣。
從來沒有像如今，幾次三番出現在娛樂頭條上，冒到人的眼皮子底下。
傅承澤被迫看見彈窗新聞時，標題聳人聽聞的寫著“沈安風與頂流對峙，現場認錯！”
傅承澤心頭一跳，以為沈安風惹出了事，被人逼著道歉。
他盯著彈窗，忍不住想點進去看一眼。
心中譏諷的想著，沈安風就不能讓人一直高看。他才多久沒去看沈安風的近況，就惹出了爛攤子。他要看到時候沈安風打算怎麽收場。
然而點開後，傅承澤看清楚其中的內容，有種濃濃的，自己被戲耍的心情。
娛樂新聞果然玩慣了悚然聽聞這一套，標題前段與後段的主體是完全分開的。
——他所以為的沈安風被逼道歉，實則是別人給沈安風道歉。
傅承澤點進去，越是往後看，臉色越黑。
沈安風哪裏受過委屈？
風生水起還差不多。
離了他，不僅搭上了劇組的流量，還讓陳楚殷為他說話。
過的好的不得了。
傅承澤是不關註這圈子的，戲子對於大部分豪門世家來說始終難登大雅之堂。
可陳楚殷這個人很有手段，比起他拿過的獎項，他在商業上的手段更值得傅承澤關註。
傅承澤沒想到沈安風這麽點時間，就認識了他都不好對付的人。
他的臉色連番變化，打開大眼仔軟件去看沈安風的動態。
他的粉絲在為他曾經在公司受到的不平氣憤。
傅承澤仔細看了沈安風發出的銀行賬單記錄，瞧著上面連續數年都低的讓人哂笑的數字，那滿腔的憤怒忽然扭變為另一種情緒。
……他咬牙在評論區敲字：“這麽點錢打發叫花子呢？你以前為什麽不公布出來？你是個包子嗎，活該受欺負？現在怎麽又願意公布？被欺負的受不了了？非得別人踩在你頭上的時候才不忍？”
一連串的發問。
他還想質問為什麽之前不告訴他。
一行字打出去前，理智勉強制止住他，讓他回想起這個是小號，沈安風並不知道賬號下的人是他。
何況沈安風從來不會回覆他。
只有那些什麽都不知道粉絲。
傅承澤滿胸腔的火，無處發洩。
他起身，在辦公室來回踱步轉圈，忽然叫來胡燦：“沈安風再跟他的經紀公司打官司，你去找人暗地裏幫把手。”
胡燦一楞：“幫……幫經紀公司的話很有難度，沈先生畢竟占理，而且沈先生借的律師是……”
傅承澤惱火的打斷他：“我是讓你去幫沈安風！”
胡燦：“……”
他有一秒鐘的時間腦海中冒出了N個猜測，猜傅承澤到底是喝高了，還是嘴瓢了。
職業素養讓他咽下疑問，點頭：“好的傅總，我這就去。”
傅承澤一口氣沒發洩出來，被胡燦的反應再度添了火。
他對沈安風難道還不夠好？
竟然連胡燦都是這種反應。
傅承澤首次，為了一個他從前看不上的人回憶自己過去的舉動。
他幹了什麽？
他跟沈安風是包養關系，所以他給了沈安風該給的。
至於關心，或是其他的感情，那不在包養報酬範圍內。
他在起初就跟沈安風說的非常清楚，是沈安風自己拎不清自己的地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起不該有的念頭。
沈安風難受，是他咎由自取。
傅承澤在心中肯定自己的做法。
他對沈安風或許是苛刻了些，可沈安風也有錯。
況且，他從沒有逼迫過沈安風，是沈安風自願做從溪的替身。
對了，從溪。
傅承澤像是忽然才想起這麽個人。
他頭痛的揉著眉心，去翻找上次與從溪的聊天記錄。
還是前天。
從溪跟他道了晚安。
那之後他一直沒有空聯絡從溪，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想到這，傅承澤拋下沈安風那些麻煩，專心跟從溪道歉。
……
沈安風的評論區已經鬧翻了。
沈安風的粉絲全都知道他有一個鍥而不舍的黑粉，比粉絲還關註沈安風的動態，時常搶走該屬於粉絲的沙發，讓無數粉絲憤憤發誓自己一定不能再讓自家偶像受這個恥辱。
讓黑粉常年拿走沙發，這像什麽話！？
偶像都那麽努力拍戲了，粉絲業務能力反而跟不上？
直到今天。
沈安風的粉絲多少有點懵。
【在？是不是喝多了？】
【你這到底是指責還是關心？你還記得你是黑粉嗎？】
【瞧瞧這都問的什麽問題，就差從評論裏鉆出來替我們安風打人了】
【好家夥，親眼見證深櫃暴露，黑到深處自然粉是吧？】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懷疑是不是上錯號了，其實大號是粉，苦於無法從眾多粉絲中引起安風的註意才開了小號另辟奇徑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上錯號了吧哈哈哈哈】
【很好，你這個姐妹我認了（狗頭）】
【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年份的笑料就在這了哈哈哈哈哈】
【送他上去！送他上去！滿足他的願望！】
【很好，鴨頭，你引起了我的註意】
沈安風去跟陳楚殷吃晚飯。
莫子寒挑好餐廳訂包間，跟陳楚殷約好後開始當甩手掌櫃。
是時候試著讓孩子獨當一面了。
沈安風局促的坐在陳楚殷對面，低頭吃東西。
陳楚殷垂眸望著他，慢慢在心中確定，來吃飯的是小刺猬。
演戲的是小刺猬，來吃飯的也是小刺猬。
在醫院的時候，小刺猬只出現了很短的時間，再見時又成了那個進退有禮的“沈安風”。
陳楚殷想著在朋友那問來的科普知識，猜測如果真是雙重人格的話，哪個才是主人格。
那個“沈安風”解決麻煩的手段相當厲害，甚至有幾分主動挑在有麻煩的時候出來的意思。
如果按照副人格通常都是衍生出來保護主人格的原則來分辨的話，顯然眼前這個靦腆內斂的小刺猬更符合“主人格”這種身份。
陳楚殷將自己猜測來回推倒、建立。
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也有很多符合的地方。
如果說副人格是為了保護主人格，解決麻煩，他對於靦腆內斂的主人格來說，應該屬於“麻煩”才對。
怎麽會由主人格出面回報這份人情呢？
沈安風吃到一半，莫子寒無奈提醒他：“不要埋頭吃，喏，陳楚殷的紅酒快喝完了，他應該挺喜歡這款酒。”
沈安風立刻伸出手，想要幫陳楚殷倒酒。
但被莫子寒喊住：“你不要動手，叫服務員，舉手就行。”
沈安風伸出手去也發覺不合適了。
在這種場合，他去倒酒會顯得諂媚巴結。
他縮回手，撓撓臉側掩飾自己的尷尬，稍等幾秒才舉起手，示意服務員幫忙倒下酒，然後小聲禮貌說：“謝謝。”
陳楚殷腦內想法打了個磕巴，忽然轉了個彎朝另一個方向發展。
……是不是因為，他其實對沈安風來說並不是個“麻煩”？是主人格自己想要接觸他？
也有可能不是嗎？
畢竟小刺猬顯然很喜歡演戲，光是這一點他們就能有無數的共同話題。憑借他的成就，應該是小刺猬喜歡甚至崇拜的對象吧？
不不，做人不能太普信。
小刺猬對他應該算不上崇拜。
估計是有點喜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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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風自信了三秒。
莫子寒說：“所以等會兒找陳楚殷吃飯還他人情的時候，得你來，他應該會借機跟你探討演技。處理網上這些事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左右，陳楚殷跟導演應該也有些事要談。你先休息兩個小時，然後我跟你交接。”
沈安風：“……”
沈安風：“跟陳影帝吃飯嗎？”
莫子寒給予肯定：“嗯。”
沈安風有點蔫：“好的。”
他怕陳楚殷那樣的人，可莫子寒只能教他，不可能永遠代替他處理這些事。
何況，小莫哥還有自己的生活呢。
他應該盡快成長起來。
沈安風瘋狂給自己打氣。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不就是眼神嚇人了點，像笑面虎了點嗎？
小莫哥比陳影帝厲害多了，有什麽好怕的！
莫子寒不知道沈安風成噸的心理活動。
他得跟林蘊一起處理這件事。
經紀人回去後，莫子寒跟前公司通話，順便找林蘊借了個律師，跟對方談判。
作為一個有相當號召力與公共影響能力的賬號，是不能隨便言論的。
尤其是會對他人造成不良影響的言論。
沈安風以前包子過頭，以至於前經紀公司還沒適應會找他們算賬的沈安風。
他們還用從前的方式想要拿捏沈安風，見拿捏不住，又開始采取懷柔政策。
“安風，你能有今天，至少有一半的功勞都是公司的，現在鬧得這麽難看，你也不想的是嗎？”
莫子寒微微一笑：“我挺想的。”
對方噎住。
對方惱羞成怒的問：“你不就是仗著現在勾搭上了陳楚殷？難道就不怕傅總真生氣，到時候別說你，連陳楚殷也要被封殺！”
莫子寒是真心覺得好笑。
他們好像把傅承澤看得太高了。
或者說，他們是把傅承澤跟傅岑等同了。
如果他們嘴裏的“傅總”是傅岑，這句話還算有可信度。不過可惜，傅岑不是這樣的人。
而傅承澤也並不能與傅岑等同。
莫子寒輕聲詢問：“需要我向陳影帝轉達你們想靠傅總封殺他的消息嗎？”
對方再度被噎的說不出話。
莫子寒想了想，為了讓對方更加充分的了解現在的情況，又補充一句：“傅總已經封殺我了。”
不過可惜，封殺失敗。
他掛斷電話，跟林蘊道過謝後，開始查附近適合請陳楚殷吃飯的餐廳。
沈安風目前的資金有限，不好隨意揮霍。
但陳楚殷的身價，也不好請一頓過於廉價的飯。
在他挑挑揀揀，考慮在哪兒跟陳楚殷吃飯的時候，傅承澤正在為他擔憂。
說擔憂或許不太合適。
可傅承澤確確實實，有那麽瞬間下意識的為沈安風憂心了一下。
沈安風以前是相當低調的，無論是他這個人的性格，還是他在娛樂圈的名氣。
從來沒有像如今，幾次三番出現在娛樂頭條上，冒到人的眼皮子底下。
傅承澤被迫看見彈窗新聞時，標題聳人聽聞的寫著“沈安風與頂流對峙，現場認錯！”
傅承澤心頭一跳，以為沈安風惹出了事，被人逼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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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譏諷的想著，沈安風就不能讓人一直高看。他才多久沒去看沈安風的近況，就惹出了爛攤子。他要看到時候沈安風打算怎麽收場。
然而點開後，傅承澤看清楚其中的內容，有種濃濃的，自己被戲耍的心情。
娛樂新聞果然玩慣了悚然聽聞這一套，標題前段與後段的主體是完全分開的。
——他所以為的沈安風被逼道歉，實則是別人給沈安風道歉。
傅承澤點進去，越是往後看，臉色越黑。
沈安風哪裏受過委屈？
風生水起還差不多。
離了他，不僅搭上了劇組的流量，還讓陳楚殷為他說話。
過的好的不得了。
傅承澤是不關註這圈子的，戲子對於大部分豪門世家來說始終難登大雅之堂。
可陳楚殷這個人很有手段，比起他拿過的獎項，他在商業上的手段更值得傅承澤關註。
傅承澤沒想到沈安風這麽點時間，就認識了他都不好對付的人。
他的臉色連番變化，打開大眼仔軟件去看沈安風的動態。
他的粉絲在為他曾經在公司受到的不平氣憤。
傅承澤仔細看了沈安風發出的銀行賬單記錄，瞧著上面連續數年都低的讓人哂笑的數字，那滿腔的憤怒忽然扭變為另一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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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質問為什麽之前不告訴他。
一行字打出去前，理智勉強制止住他，讓他回想起這個是小號，沈安風並不知道賬號下的人是他。
何況沈安風從來不會回覆他。
只有那些什麽都不知道粉絲。
傅承澤滿胸腔的火，無處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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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燦一楞：“幫……幫經紀公司的話很有難度，沈先生畢竟占理，而且沈先生借的律師是……”
傅承澤惱火的打斷他：“我是讓你去幫沈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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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素養讓他咽下疑問，點頭：“好的傅總，我這就去。”
傅承澤一口氣沒發洩出來，被胡燦的反應再度添了火。
他對沈安風難道還不夠好？
竟然連胡燦都是這種反應。
傅承澤首次，為了一個他從前看不上的人回憶自己過去的舉動。
他幹了什麽？
他跟沈安風是包養關系，所以他給了沈安風該給的。
至於關心，或是其他的感情，那不在包養報酬範圍內。
他在起初就跟沈安風說的非常清楚，是沈安風自己拎不清自己的地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起不該有的念頭。
沈安風難受，是他咎由自取。
傅承澤在心中肯定自己的做法。
他對沈安風或許是苛刻了些，可沈安風也有錯。
況且，他從沒有逼迫過沈安風，是沈安風自願做從溪的替身。
對了，從溪。
傅承澤像是忽然才想起這麽個人。
他頭痛的揉著眉心，去翻找上次與從溪的聊天記錄。
還是前天。
從溪跟他道了晚安。
那之後他一直沒有空聯絡從溪，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想到這，傅承澤拋下沈安風那些麻煩，專心跟從溪道歉。
……
沈安風的評論區已經鬧翻了。
沈安風的粉絲全都知道他有一個鍥而不舍的黑粉，比粉絲還關註沈安風的動態，時常搶走該屬於粉絲的沙發，讓無數粉絲憤憤發誓自己一定不能再讓自家偶像受這個恥辱。
讓黑粉常年拿走沙發，這像什麽話！？
偶像都那麽努力拍戲了，粉絲業務能力反而跟不上？
直到今天。
沈安風的粉絲多少有點懵。
【在？是不是喝多了？】
【你這到底是指責還是關心？你還記得你是黑粉嗎？】
【瞧瞧這都問的什麽問題，就差從評論裏鉆出來替我們安風打人了】
【好家夥，親眼見證深櫃暴露，黑到深處自然粉是吧？】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懷疑是不是上錯號了，其實大號是粉，苦於無法從眾多粉絲中引起安風的註意才開了小號另辟奇徑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上錯號了吧哈哈哈哈】
【很好，你這個姐妹我認了（狗頭）】
【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年份的笑料就在這了哈哈哈哈哈】
【送他上去！送他上去！滿足他的願望！】
【很好，鴨頭，你引起了我的註意】
沈安風去跟陳楚殷吃晚飯。
莫子寒挑好餐廳訂包間，跟陳楚殷約好後開始當甩手掌櫃。
是時候試著讓孩子獨當一面了。
沈安風局促的坐在陳楚殷對面，低頭吃東西。
陳楚殷垂眸望著他，慢慢在心中確定，來吃飯的是小刺猬。
演戲的是小刺猬，來吃飯的也是小刺猬。
在醫院的時候，小刺猬只出現了很短的時間，再見時又成了那個進退有禮的“沈安風”。
陳楚殷想著在朋友那問來的科普知識，猜測如果真是雙重人格的話，哪個才是主人格。
那個“沈安風”解決麻煩的手段相當厲害，甚至有幾分主動挑在有麻煩的時候出來的意思。
如果按照副人格通常都是衍生出來保護主人格的原則來分辨的話，顯然眼前這個靦腆內斂的小刺猬更符合“主人格”這種身份。
陳楚殷將自己猜測來回推倒、建立。
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也有很多符合的地方。
如果說副人格是為了保護主人格，解決麻煩，他對於靦腆內斂的主人格來說，應該屬於“麻煩”才對。
怎麽會由主人格出面回報這份人情呢？
沈安風吃到一半，莫子寒無奈提醒他：“不要埋頭吃，喏，陳楚殷的紅酒快喝完了，他應該挺喜歡這款酒。”
沈安風立刻伸出手，想要幫陳楚殷倒酒。
但被莫子寒喊住：“你不要動手，叫服務員，舉手就行。”
沈安風伸出手去也發覺不合適了。
在這種場合，他去倒酒會顯得諂媚巴結。
他縮回手，撓撓臉側掩飾自己的尷尬，稍等幾秒才舉起手，示意服務員幫忙倒下酒，然後小聲禮貌說：“謝謝。”
陳楚殷腦內想法打了個磕巴，忽然轉了個彎朝另一個方向發展。
……是不是因為，他其實對沈安風來說並不是個“麻煩”？是主人格自己想要接觸他？
也有可能不是嗎？
畢竟小刺猬顯然很喜歡演戲，光是這一點他們就能有無數的共同話題。憑借他的成就，應該是小刺猬喜歡甚至崇拜的對象吧？
不不，做人不能太普信。
小刺猬對他應該算不上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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