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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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章
胡清怡猛地睜大眼，“你跟蹤我？”
鎮一眨眼就被拖進結界，嘴裏嘟囔著什麽就聽不清了。
諸魔神一一穿過結界，只剩胡清怡一人楞在原地。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擡起腳，方才眼中的不安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失望和戾氣。
他自始至終都未信過自己。
-
五道將軍很快動身飛回天界，他料到手中這黑色螺殼有些來頭，所以天尊那張喜怒不定的臉變幻出什麽表情，他都不算太吃驚。
只是沒有想到天尊面無表情地捏碎了螺殼。
永寧天尊的目光如刀一般緩緩落在五道將軍身上，“他還說什麽了？”
五道將軍立刻垂首，“魔君未說其他。”
“呵呵，紫蘊的殼竟然在他手裏，”永寧天尊冷笑一聲，“本尊倒是小看他了。”
五道將軍猛然擡頭，巨大的震驚讓他嘴唇不自覺翕動，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話。
“紫蘊？前魔君夫人？”
永寧天尊看著跪在殿下茫然又吃驚的五道將軍，倏地笑了起來，“紫蘊，是這世上最後一個螺妖，你難道不知道？”
“臣、臣略有耳聞。”
五道將軍慌忙把頭低下，內心一片驚駭。
萬年前魔君東碭與夫人紫蘊的故事，他多少知道一些，但他沒想到邰英光讓他轉交給天尊的，竟是紫蘊的軀殼。
天尊淡淡道：“本尊是以鬼修身份飛升的，你應該也記得。”
“臣...臣.,..”
五道將軍心中一片巨浪滔天，喉間卻梗塞，一字也說不出來。
天尊幽幽道：“六界裏，唯有鬼修飛升最是艱難。沒有法身，修為天生無法蓄積，與那些修仙者和妖差了一大截。如果能夠重塑肉身，就能突破法力瓶頸，與那些修仙者站在同一個平臺上比拼，甚至超越他們，讓他們臣服在你我腳下。五道，你也是鬼修出身，不知本尊這番話，說得對不對。”
五道將軍此刻肩膀微微顫抖，已然駭地說不出話。
天尊的話沒錯，鬼修確實因為無肉身承載法力，修為天生比人族仙族要欠缺些。
五道將軍訥訥地看著地上的螺殼碎片，不知該說是什麽好。
既然是世間最後一個螺殼，能重塑法身的寶物，天尊為何要把它毀了？
“這是贗品。”永寧天尊看出他的疑惑，長袖一拂，一地殘片忽然化作黑煙消散會，“他是想告訴本尊，他手裏有與本尊談判的籌碼。”
五道將軍瞬間懂了。
怪不得邰英光對鬼瘟一事置之不理，整個地府也不把天界放在眼裏，原來是他們手裏捏著這個東西。
天尊默然一嘆，寶成大殿寂靜無聲。
五道將軍等了許久，才聽到天尊的聲音，“換做是你，這籌碼要還是不要？”
“臣....”
螺妖代表著什麽？
永不消散的魂魄，重生的希望。
這東西能勾起每一個鬼修的心底最深處的欲望，沒有哪個鬼不想要。
但他還是勸道：“您在天界的地位至高無上，號令四州無有不從。早已修出神族法身，如今又有魔骨加身，這螺殼....不要也罷。”
“何況，”五道將軍頓了頓，“邰英光又怎會如此好心，憑白奉上這種寶物？”
見天尊不說話，他繼續勸道：“您已是半魔半神之軀，所謂的法力瓶頸，也已突破，您現在的法身與仙族、人族飛升者無異。”
天尊卻嘆道；“終究還是不及邰英光。”
這句話說的輕飄飄，不喜不悲也無任何情緒，鉆進五道將軍的耳朵裏卻如雷鳴一般。
他曾幼稚地想過，只要這次地府和邰英光低個頭，把鬼瘟一事糊弄過去，給天尊一個臺階下，六界還能有暫時的安寧。
可如今他發現自己錯了，天尊要的從來不是什麽天下安寧，六界和平，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對一切的掌控。
不容任何一個能威脅這份掌控的人存在。
“五道。”永寧天尊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攙起，“本尊器重你，除了你我同源之故，還因你是個聰明人。”
五道將軍的心臟莫名一緊。
“本尊上次交代的事，布置的如何了？”
“臣...”五道將軍咬牙道：“已經著鬼事司安排下去。只要您一聲令下，隨時可以打開影牢。”
天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五道將軍心中卻如擂鼓一般。
他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只是...增設小地獄自銀城升起後已空置，天界多年不曾前去查看，影牢又是地府禁地，若鬼事司冒然去開影牢大門，恐被地府置喙。”
“這不是剛好鬧了鬼瘟？”天尊笑笑，“天界人證物證俱在，本尊會命玄玉帶著那染鬼瘟的仙子去地府，到時候你就說鬼瘟是從影牢傳出來的。影牢素來關押著地獄惡鬼，總有一兩個身上帶病帶災。”
“可是尊上，現在既然已有鬼瘟做借口，何必再開影牢之門啊！”五道將軍突然跪下，“您也是鬼修出身，自然明白打開影牢把那些鬼放出之後，六界會成什麽樣子。五道還請您體恤冥界子民，一旦萬鬼遭難，輪回停擺，天下必當大亂啊！”
影牢大門一開，莫說那些惡鬼，單是一只希夷就足以讓地府覆滅。
他望著面無表情的天尊，最後一勸，“尊上！不如就借鬼瘟一事殺殺地府銳氣，您挑兩個不順眼的殺了便是，何苦鬧得六界生靈塗炭啊！”
他還想再勸，就聽天尊忽然笑了一聲，眸光莫名變得猙獰，“你覺得，本尊開影牢大門是為了什麽？”
五道將軍：“自、自然是為了懲治地府眾冥神不敬天界之風，讓他們擺正自己的位置，認清誰才是六界之主。”
“哈哈哈!”永寧天尊突然大笑起來，“在你心中，本尊竟是個小肚雞腸之人？！”
“臣...” 五道將軍怔住，隨後不解又恐懼地看著他，“臣愚鈍，還請天尊明示。”
“影牢惡鬼千萬，僅希夷一個，放出來就能讓天下大亂。”天尊負手站在門邊，“你可知天下唯一能制服影牢中惡鬼的人是誰？”
五道將軍答道：“自然是地藏王菩薩。”
天尊回過頭來，“那你說，一旦希夷放出來，他邰英光會怎麽辦？”
“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找到地藏王菩薩.....”五道將軍說到一半，猛然道：“您的意思是，邰英光會求您放出地藏王菩薩？”
永寧天尊陰沈一笑，“到那時，不愁他不將螺殼乖乖奉上。”
五道將軍整個身子一癱，心中一片冰涼。
“不過，”天尊轉眸道：“天下人都以為是本尊關了地藏王菩薩，可事實上，”永寧天尊微微垂眼，“是菩薩他自己不願出來。”
五道將軍倏地擡頭，震驚地望著他。
“既然邰英光找到了紫蘊的螺殼，那本尊便與你講講罷。”
永寧天尊緩緩說起往事，“當年魔族按東碭遺言，將紫蘊的螺殼放入大墓陪葬。螺妖之殼對鬼修意味著什麽，想必你也清楚。紫蘊既然人都死了，本尊借她空殼一用也不是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只是沒想到下墓那日，遇到了前去超度的地藏王菩薩。”
“地藏王菩薩要超度東碭夫婦，對著那一屍一螺念了七天七夜的經。本尊聽得都要煩死了！可他是佛，本尊殺不了他又不能對他不敬。那七天本尊對他好言相勸、好話說盡，他依舊對本尊不理不睬，就像看不見一樣。”
“這般又過去幾天，本尊實在熬不住，就趁菩薩打坐休憩之時，偷偷將那螺殼搶了去。”
五道將軍驀然擡眼，聽他繼續說道：“沒想到，那螺殼裏竟然裝著紫蘊魔息。”
五道將軍驚訝地看著永寧天尊，在東碭死後，第一個見到魔息的人竟然是天尊。
他不禁去猜天尊為何沒有將魔息收為己用，就聽天尊接著道：
“世人誰不知紫蘊魔息是能讓人永生的法寶，東碭活著的時候天下無敵，誰也不敢覬覦那魔息，哪知他死後，這東西竟然藏在螺妖的殼裏。”
“呵呵。”永寧天尊搖頭苦笑，“本尊當時還以為自己運氣好，竟一下子到手兩件寶物，卻不想那魔息怎麽也融不進本尊的元神。”
“千種方法試盡，魔息始終不能為我所用。本尊思來想去，定是地藏王超度時做了手腳，便又進墓去找他。”
五道將軍忍不住問道：“菩薩怎麽說？”
天尊冷笑，“他說，紫蘊是上古螺族最後一個妖，怨念深重。死後魂魄又被愛人煉化成陰邪魔物，若不及時超度，存世下去恐成六界最大禍患，魔族日後定要出現一個毀天滅地的魔君。”
“唉~他要本尊把紫蘊魔息交還給他，還要本尊陪他親自誦經超度，懺悔禱告，讓紫蘊怨念清除，魔息消散。”
五道將軍閉了嘴，後面發生的事情天尊不說他也能猜到個大概。
魔息肯定不會還，念經自然更不可能。
果然，永寧天尊陰鷙一笑，“讓魔息消散？那老禿驢怎麽說的出口！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不是愛超度嗎？本尊就讓他超度個夠！”
五道將軍心一驚，攥緊手心聽天尊說：“所以，本尊想了個好主意，命天兵屠光銀城，封入大巳海底永不升起。從此魔都陷落、魔族覆滅，不就沒有毀天滅地的魔君了？六界轉世為魔的鬼那麽多，統統無法投胎，本尊全都留給他超度！如此豈不兩全其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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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清怡猛地睜大眼，“你跟蹤我？”
鎮一眨眼就被拖進結界，嘴裏嘟囔著什麽就聽不清了。
諸魔神一一穿過結界，只剩胡清怡一人楞在原地。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擡起腳，方才眼中的不安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失望和戾氣。
他自始至終都未信過自己。
-
五道將軍很快動身飛回天界，他料到手中這黑色螺殼有些來頭，所以天尊那張喜怒不定的臉變幻出什麽表情，他都不算太吃驚。
只是沒有想到天尊面無表情地捏碎了螺殼。
永寧天尊的目光如刀一般緩緩落在五道將軍身上，“他還說什麽了？”
五道將軍立刻垂首，“魔君未說其他。”
“呵呵，紫蘊的殼竟然在他手裏，”永寧天尊冷笑一聲，“本尊倒是小看他了。”
五道將軍猛然擡頭，巨大的震驚讓他嘴唇不自覺翕動，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話。
“紫蘊？前魔君夫人？”
永寧天尊看著跪在殿下茫然又吃驚的五道將軍，倏地笑了起來，“紫蘊，是這世上最後一個螺妖，你難道不知道？”
“臣、臣略有耳聞。”
五道將軍慌忙把頭低下，內心一片驚駭。
萬年前魔君東碭與夫人紫蘊的故事，他多少知道一些，但他沒想到邰英光讓他轉交給天尊的，竟是紫蘊的軀殼。
天尊淡淡道：“本尊是以鬼修身份飛升的，你應該也記得。”
“臣...臣.,..”
五道將軍心中一片巨浪滔天，喉間卻梗塞，一字也說不出來。
天尊幽幽道：“六界裏，唯有鬼修飛升最是艱難。沒有法身，修為天生無法蓄積，與那些修仙者和妖差了一大截。如果能夠重塑肉身，就能突破法力瓶頸，與那些修仙者站在同一個平臺上比拼，甚至超越他們，讓他們臣服在你我腳下。五道，你也是鬼修出身，不知本尊這番話，說得對不對。”
五道將軍此刻肩膀微微顫抖，已然駭地說不出話。
天尊的話沒錯，鬼修確實因為無肉身承載法力，修為天生比人族仙族要欠缺些。
五道將軍訥訥地看著地上的螺殼碎片，不知該說是什麽好。
既然是世間最後一個螺殼，能重塑法身的寶物，天尊為何要把它毀了？
“這是贗品。”永寧天尊看出他的疑惑，長袖一拂，一地殘片忽然化作黑煙消散會，“他是想告訴本尊，他手裏有與本尊談判的籌碼。”
五道將軍瞬間懂了。
怪不得邰英光對鬼瘟一事置之不理，整個地府也不把天界放在眼裏，原來是他們手裏捏著這個東西。
天尊默然一嘆，寶成大殿寂靜無聲。
五道將軍等了許久，才聽到天尊的聲音，“換做是你，這籌碼要還是不要？”
“臣....”
螺妖代表著什麽？
永不消散的魂魄，重生的希望。
這東西能勾起每一個鬼修的心底最深處的欲望，沒有哪個鬼不想要。
但他還是勸道：“您在天界的地位至高無上，號令四州無有不從。早已修出神族法身，如今又有魔骨加身，這螺殼....不要也罷。”
“何況，”五道將軍頓了頓，“邰英光又怎會如此好心，憑白奉上這種寶物？”
見天尊不說話，他繼續勸道：“您已是半魔半神之軀，所謂的法力瓶頸，也已突破，您現在的法身與仙族、人族飛升者無異。”
天尊卻嘆道；“終究還是不及邰英光。”
這句話說的輕飄飄，不喜不悲也無任何情緒，鉆進五道將軍的耳朵裏卻如雷鳴一般。
他曾幼稚地想過，只要這次地府和邰英光低個頭，把鬼瘟一事糊弄過去，給天尊一個臺階下，六界還能有暫時的安寧。
可如今他發現自己錯了，天尊要的從來不是什麽天下安寧，六界和平，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對一切的掌控。
不容任何一個能威脅這份掌控的人存在。
“五道。”永寧天尊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攙起，“本尊器重你，除了你我同源之故，還因你是個聰明人。”
五道將軍的心臟莫名一緊。
“本尊上次交代的事，布置的如何了？”
“臣...”五道將軍咬牙道：“已經著鬼事司安排下去。只要您一聲令下，隨時可以打開影牢。”
天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五道將軍心中卻如擂鼓一般。
他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只是...增設小地獄自銀城升起後已空置，天界多年不曾前去查看，影牢又是地府禁地，若鬼事司冒然去開影牢大門，恐被地府置喙。”
“這不是剛好鬧了鬼瘟？”天尊笑笑，“天界人證物證俱在，本尊會命玄玉帶著那染鬼瘟的仙子去地府，到時候你就說鬼瘟是從影牢傳出來的。影牢素來關押著地獄惡鬼，總有一兩個身上帶病帶災。”
“可是尊上，現在既然已有鬼瘟做借口，何必再開影牢之門啊！”五道將軍突然跪下，“您也是鬼修出身，自然明白打開影牢把那些鬼放出之後，六界會成什麽樣子。五道還請您體恤冥界子民，一旦萬鬼遭難，輪回停擺，天下必當大亂啊！”
影牢大門一開，莫說那些惡鬼，單是一只希夷就足以讓地府覆滅。
他望著面無表情的天尊，最後一勸，“尊上！不如就借鬼瘟一事殺殺地府銳氣，您挑兩個不順眼的殺了便是，何苦鬧得六界生靈塗炭啊！”
他還想再勸，就聽天尊忽然笑了一聲，眸光莫名變得猙獰，“你覺得，本尊開影牢大門是為了什麽？”
五道將軍：“自、自然是為了懲治地府眾冥神不敬天界之風，讓他們擺正自己的位置，認清誰才是六界之主。”
“哈哈哈!”永寧天尊突然大笑起來，“在你心中，本尊竟是個小肚雞腸之人？！”
“臣...” 五道將軍怔住，隨後不解又恐懼地看著他，“臣愚鈍，還請天尊明示。”
“影牢惡鬼千萬，僅希夷一個，放出來就能讓天下大亂。”天尊負手站在門邊，“你可知天下唯一能制服影牢中惡鬼的人是誰？”
五道將軍答道：“自然是地藏王菩薩。”
天尊回過頭來，“那你說，一旦希夷放出來，他邰英光會怎麽辦？”
“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找到地藏王菩薩.....”五道將軍說到一半，猛然道：“您的意思是，邰英光會求您放出地藏王菩薩？”
永寧天尊陰沈一笑，“到那時，不愁他不將螺殼乖乖奉上。”
五道將軍整個身子一癱，心中一片冰涼。
“不過，”天尊轉眸道：“天下人都以為是本尊關了地藏王菩薩，可事實上，”永寧天尊微微垂眼，“是菩薩他自己不願出來。”
五道將軍倏地擡頭，震驚地望著他。
“既然邰英光找到了紫蘊的螺殼，那本尊便與你講講罷。”
永寧天尊緩緩說起往事，“當年魔族按東碭遺言，將紫蘊的螺殼放入大墓陪葬。螺妖之殼對鬼修意味著什麽，想必你也清楚。紫蘊既然人都死了，本尊借她空殼一用也不是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只是沒想到下墓那日，遇到了前去超度的地藏王菩薩。”
“地藏王菩薩要超度東碭夫婦，對著那一屍一螺念了七天七夜的經。本尊聽得都要煩死了！可他是佛，本尊殺不了他又不能對他不敬。那七天本尊對他好言相勸、好話說盡，他依舊對本尊不理不睬，就像看不見一樣。”
“這般又過去幾天，本尊實在熬不住，就趁菩薩打坐休憩之時，偷偷將那螺殼搶了去。”
五道將軍驀然擡眼，聽他繼續說道：“沒想到，那螺殼裏竟然裝著紫蘊魔息。”
五道將軍驚訝地看著永寧天尊，在東碭死後，第一個見到魔息的人竟然是天尊。
他不禁去猜天尊為何沒有將魔息收為己用，就聽天尊接著道：
“世人誰不知紫蘊魔息是能讓人永生的法寶，東碭活著的時候天下無敵，誰也不敢覬覦那魔息，哪知他死後，這東西竟然藏在螺妖的殼裏。”
“呵呵。”永寧天尊搖頭苦笑，“本尊當時還以為自己運氣好，竟一下子到手兩件寶物，卻不想那魔息怎麽也融不進本尊的元神。”
“千種方法試盡，魔息始終不能為我所用。本尊思來想去，定是地藏王超度時做了手腳，便又進墓去找他。”
五道將軍忍不住問道：“菩薩怎麽說？”
天尊冷笑，“他說，紫蘊是上古螺族最後一個妖，怨念深重。死後魂魄又被愛人煉化成陰邪魔物，若不及時超度，存世下去恐成六界最大禍患，魔族日後定要出現一個毀天滅地的魔君。”
“唉~他要本尊把紫蘊魔息交還給他，還要本尊陪他親自誦經超度，懺悔禱告，讓紫蘊怨念清除，魔息消散。”
五道將軍閉了嘴，後面發生的事情天尊不說他也能猜到個大概。
魔息肯定不會還，念經自然更不可能。
果然，永寧天尊陰鷙一笑，“讓魔息消散？那老禿驢怎麽說的出口！呵呵，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不是愛超度嗎？本尊就讓他超度個夠！”
五道將軍心一驚，攥緊手心聽天尊說：“所以，本尊想了個好主意，命天兵屠光銀城，封入大巳海底永不升起。從此魔都陷落、魔族覆滅，不就沒有毀天滅地的魔君了？六界轉世為魔的鬼那麽多，統統無法投胎，本尊全都留給他超度！如此豈不兩全其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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