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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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宋茗楞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神使便是初送白歡來的天權宮副宮主政。
“副宮主？”宋茗奇道：“您怎麽來了？”
“此事說來話長，”政面露難色，眼神躲閃，看起來十分謹慎，“最近鬼事司正在挨門挨戶查鬼瘟，可有查到你處？”
宋茗點點頭，“前日他們已經來過閔公殿了。”
政一驚，趕忙問道：“他們可曾查到白歡？”
宋茗打量著這位副宮主，不知他此時出現在閔公殿究竟為了什麽，於是打了個哈哈，“我們閔公殿哪鬼瘟，沒事兒。”
政卻分外緊張，“所以他們看見那只刺猬了？”
宋茗頓了頓，不禁思量這位天權宮的副宮主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政見他半天不說話，儼然急了，“哎呀！你倒是說啊！那刺猬到底讓他們見著沒有？”
“沒有。”
宋茗見他這個表情，心下也緊張起來，決定實話實說，“她只是一只刺猬，鬼事司查的時候沒瞧見。不過前幾日糾察司的玄玉主事來了，也進殿轉了一圈，倒也沒見著白歡。”
“這就好，這就好。”政明顯松了一口氣，轉念又緊張起來，“玄玉也來了？他為什麽要到你這裏來？可是發現了什麽？”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那日來時確像在找什麽人，最後未發現什麽便走了。”
宋茗心中越發不安，連忙將政拉去殿內，小聲問道：“這幾日風聲鶴唳的，各司處人人自危，鬼事司連結界都用上了，究竟出了什麽事了？”
“唉！”政頹著一張臉，嘆道：“天魔兩界恐怕要開戰了。”
宋茗心口一震，怎麽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開戰？好端端地為何要開戰？不是查鬼瘟嗎？”
“那只是個借口，天尊借鬼瘟一事向地府發了討伐檄文，要地府對鬼瘟為何擴散至天界給個交代。”政垂眼看見宋茗的袖口動了動，一只小腦袋鉆了出來，兩只烏黑滾圓眼睛閃著亮晶晶的光，正是那只魔君的愛寵，於是伸手把白歡拽了出來。
“天尊讓酆都大帝十日內交出散播鬼瘟的罪魁禍首，否則他就親自帶五瘟神下地府，剿滅所有瘟鬼。”
宋茗下巴都要掉下來，“這、這...現在外面的鬼瘟已經這樣兇了？已經到了請五瘟神的地步了？”
“外面有個屁的鬼瘟！”政喘了一口粗氣，嗓音壓得更低，“不過是借個由頭找地府茬而已。現在上、中、下天界的所有鬼修都被抓了起來，關在糾察司嚴刑拷問。糾察司那種地方你還不知？明日便會有人招架不住，主動認下自己與地府有勾結，將鬼瘟傳至天界。”
宋茗簡直不敢相信，“這日子過得好好的，天尊鬧這出是為哪般啊？”
政摸著白歡的背刺，無奈道：“地府雖然沒招惹天界，可這幾年愈發不把天尊放在眼裏，還不是因為魔界越來越強？新魔君不論能力修為都在天尊之上，天尊稱霸六界萬餘年，哪裏咽得不這口氣？遲早要與魔君一決高下！眼下趁著魔界未強大，打過去還有勝算，再等幾年，銀城那邊兵強馬壯了，可就不好打了。”
宋茗怔怔地閉上嘴，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正確卻又有些泛泛。
在他看來，對魔界開戰最好的時機是兩百年前銀城剛升起時。那時銀城像樣的魔一只手就數的過來，真要開戰贏面豈不是更大？
不過永寧天尊執掌天界萬年，他老人家登龍有術算無遺策，不是他一個小小執事能猜透的。
“看來天下要有大動蕩了。”宋茗嘆了口氣。
“是啊。”政垂眼看著懷中的小刺猬，心情覆雜，“幸虧鬼事司的人沒發現她，不然你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宋茗擡眼問道：“這又是為何？”
政說道：“這次鬼事司可是帶著勞勤司的花名冊去各司處查人，天界各殿莫說靈寵，花花草草都記錄在冊，而她....”
他頓了頓，頗有些難以啟齒，“我們並未將她的名字上報勞勤司。倘若鬼事司見到人，卻沒有找到名，定要找天權宮問個究竟，屆時咱們與魔界勾結的罪名可就脫不掉了！”
宋茗總算聽明白了政今日為何要來閔公殿，“合著她真是魔君的關系戶啊？那您把她往閔公殿送，這不是害我嗎？”
政不好意思地笑笑，附耳而過去小聲說道：“老宋啊，她是魔君硬塞進來的，點名要來閔公殿，我們宮主在上天界不受待見，他的處境你也知道，天權宮還有不少魔君舊部，咱們既不能得罪天尊，也不敢拒絕魔君，只好把她偷偷送到你這來。宋執事莫要責怪，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白歡聽到這裏也忍不住了，伸著脖子瞪眼看他，心道自己可是光明正大參加天考，怎麽還成了黑戶？
宋茗一聽這話當然來氣，但魔君他都見著兩次了，火氣自然就沒多大。於是剜了他一眼，揶揄道：“你們天權宮倒是會做人，單單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老實人，至今蒙在鼓裏。哼~”
政忙不疊地賠不是，“執事息怒，都是我的不是！我這次來便是要將這刺猬帶回，她未被鬼事司發現便是最好，如此執事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宋茗本應松一口氣，可此刻心裏又莫名有些失落，“那....那您打算把她送到何處？送回銀城嗎？”
政搖搖頭，“各界通道都封住了，我先把她帶回天權宮再說吧。”
眼下這般形勢，這刺猬安置在外還不如放在眼皮底下，宮主貞臺已經愁的兩日未睡了。
政抱起白歡就要告辭，宋茗蹙眉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叫住了他，“副宮主留步！”
政回頭，“宋執事還有何事？”
“這個給她帶著，興許能派上用場。”宋茗攤開手掌，一柄小傘懸在掌心，正是那日他從廂房翻出來的了無傘。
他擡起手掌放在嘴邊一吹，那法器立刻飛向白歡，隱入她的身體。
宋茗心道，相識一場，總歸是緣，又默默為她誦了句平安，嘴上卻道：“可莫要被人發現，連累了閔公殿。”
白歡收了法器，臨走前抻著脖子望著他，突然對那個抄手站在門下目送她離開的人，有了一絲異樣的傷懷。
不知怎地，她想起了邰英光，那日離開銀城時，他的眼睛裏也有這種讓人看了鼻子發酸的光。
-
邰英光微微擡起下巴，雙眸望遠卻沒有一分景色落入眼底。
面前的四個人各懷心事，多年來的恩怨終於以宿命的方式糾纏到一起。
他收回視線垂眼看著胡清怡，淡淡道：“傳說上古時候有螺妖一族深居大巳海底，螺族人生性膽小不願與外界接觸，世世代代都居住在螺中修煉，死後魂魄亦不出螺殼，慢慢竟煉出一種獨門秘法，可將逝者魂魄存於螺中躲過輪回。再由螺族人施法重鑄□□，得以重生。”
胡清怡睫毛微顫，眸光閃爍，玉虛卻眉頭越蹙越緊。
元賓和水成文倒是一臉好奇，等著聽下文。
邰英光唇角微挑，繼續道：“世人皆有放不下的執念，一時之間六界求重生之術者不知凡幾。重生之術是螺族秘術，施法時需要螺族人一命換一命，於是，在六界強者面前，螺族人被脅迫也好，自願也罷，一日比一日少，漸漸走上滅族之路。”
“到最後只剩下一對母女躲在大巳海底，她們從不出門，卻也沒有逃過這種命運。傳說天界當年有位上神，以那位母親的性命脅迫她的女兒，逼她施法讓自己的兒子重生。那位螺族母親不願女兒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於是自戕死在她面前。女兒悲憤欲絕，寧死不願施展重生之術，上神一怒之下要殺了她，卻被一位路過的魔修救下。”
玉虛聽到此處，內心已經有了計較，猜道;\"這位女子就是紫蘊吧？\"
邰英光沒有回答他，而是問胡清怡，“不知魅魔可曾聽過這個故事？”
胡清怡臉色隱隱發白，避開他的目光，“君上的故事還未講完。”
邰英光微微一笑，“玉虛猜的不錯，這位女子便是紫蘊，救下她的魔修正是東碭。而那位上神，是永寧天尊的父親、當年朱雀一族的世子，他要救的兒子，就是如今的永寧天尊。”
元賓驚訝道：“想不到他們竟有這種淵源。所以永寧天尊重生不成，便去地府當了鬼修。怪不得他資質如此出眾，原來是朱雀一族的後代。”
玉虛卻道：“那時沒有天考，鬼修飛升更是萬裏無一。除了資質，想必他的父親也暗中助力不少。”
“自然。”邰英光道：“朱雀世子一路為兒子保駕護航，逆天改命，終於讓瞿永寧從一個鬼修做到了與他平起平坐的上神。但紫蘊也因此入了魔，導致螺族滅亡。滅族之禍讓三十六重天降下天罰，天雷之下，朱雀世子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鴻蒙之中。後來佛祖感念此事，以螺為法器警示世人。一來傳遞佛音，二來超度亡，是以昭告世人，天道陰陽，善惡有報，生死不可逆。”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很快顯出一對黑白法螺的虛像。
“這些關於法螺傳聞的，是本君在銀城藏經閣中看到的。按書中所述，螺族人身白為陽為男，身黑為陰為女。佛祖當年賜下白螺給東碭，據說是傳遞佛音提振陽氣，為紫蘊祛病。”
水成文突然道;\"給最後一個螺族人，賜下法螺祛病，佛祖此舉未免也太.....\"
元賓也覺得此事不合常理，“怪不得法螺賜下沒幾天紫蘊就死了，我要是紫蘊也得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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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茗楞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神使便是初送白歡來的天權宮副宮主政。
“副宮主？”宋茗奇道：“您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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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茗點點頭，“前日他們已經來過閔公殿了。”
政一驚，趕忙問道：“他們可曾查到白歡？”
宋茗打量著這位副宮主，不知他此時出現在閔公殿究竟為了什麽，於是打了個哈哈，“我們閔公殿哪鬼瘟，沒事兒。”
政卻分外緊張，“所以他們看見那只刺猬了？”
宋茗頓了頓，不禁思量這位天權宮的副宮主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政見他半天不說話，儼然急了，“哎呀！你倒是說啊！那刺猬到底讓他們見著沒有？”
“沒有。”
宋茗見他這個表情，心下也緊張起來，決定實話實說，“她只是一只刺猬，鬼事司查的時候沒瞧見。不過前幾日糾察司的玄玉主事來了，也進殿轉了一圈，倒也沒見著白歡。”
“這就好，這就好。”政明顯松了一口氣，轉念又緊張起來，“玄玉也來了？他為什麽要到你這裏來？可是發現了什麽？”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那日來時確像在找什麽人，最後未發現什麽便走了。”
宋茗心中越發不安，連忙將政拉去殿內，小聲問道：“這幾日風聲鶴唳的，各司處人人自危，鬼事司連結界都用上了，究竟出了什麽事了？”
“唉！”政頹著一張臉，嘆道：“天魔兩界恐怕要開戰了。”
宋茗心口一震，怎麽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開戰？好端端地為何要開戰？不是查鬼瘟嗎？”
“那只是個借口，天尊借鬼瘟一事向地府發了討伐檄文，要地府對鬼瘟為何擴散至天界給個交代。”政垂眼看見宋茗的袖口動了動，一只小腦袋鉆了出來，兩只烏黑滾圓眼睛閃著亮晶晶的光，正是那只魔君的愛寵，於是伸手把白歡拽了出來。
“天尊讓酆都大帝十日內交出散播鬼瘟的罪魁禍首，否則他就親自帶五瘟神下地府，剿滅所有瘟鬼。”
宋茗下巴都要掉下來，“這、這...現在外面的鬼瘟已經這樣兇了？已經到了請五瘟神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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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茗簡直不敢相信，“這日子過得好好的，天尊鬧這出是為哪般啊？”
政摸著白歡的背刺，無奈道：“地府雖然沒招惹天界，可這幾年愈發不把天尊放在眼裏，還不是因為魔界越來越強？新魔君不論能力修為都在天尊之上，天尊稱霸六界萬餘年，哪裏咽得不這口氣？遲早要與魔君一決高下！眼下趁著魔界未強大，打過去還有勝算，再等幾年，銀城那邊兵強馬壯了，可就不好打了。”
宋茗怔怔地閉上嘴，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正確卻又有些泛泛。
在他看來，對魔界開戰最好的時機是兩百年前銀城剛升起時。那時銀城像樣的魔一只手就數的過來，真要開戰贏面豈不是更大？
不過永寧天尊執掌天界萬年，他老人家登龍有術算無遺策，不是他一個小小執事能猜透的。
“看來天下要有大動蕩了。”宋茗嘆了口氣。
“是啊。”政垂眼看著懷中的小刺猬，心情覆雜，“幸虧鬼事司的人沒發現她，不然你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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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頗有些難以啟齒，“我們並未將她的名字上報勞勤司。倘若鬼事司見到人，卻沒有找到名，定要找天權宮問個究竟，屆時咱們與魔界勾結的罪名可就脫不掉了！”
宋茗總算聽明白了政今日為何要來閔公殿，“合著她真是魔君的關系戶啊？那您把她往閔公殿送，這不是害我嗎？”
政不好意思地笑笑，附耳而過去小聲說道：“老宋啊，她是魔君硬塞進來的，點名要來閔公殿，我們宮主在上天界不受待見，他的處境你也知道，天權宮還有不少魔君舊部，咱們既不能得罪天尊，也不敢拒絕魔君，只好把她偷偷送到你這來。宋執事莫要責怪，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白歡聽到這裏也忍不住了，伸著脖子瞪眼看他，心道自己可是光明正大參加天考，怎麽還成了黑戶？
宋茗一聽這話當然來氣，但魔君他都見著兩次了，火氣自然就沒多大。於是剜了他一眼，揶揄道：“你們天權宮倒是會做人，單單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老實人，至今蒙在鼓裏。哼~”
政忙不疊地賠不是，“執事息怒，都是我的不是！我這次來便是要將這刺猬帶回，她未被鬼事司發現便是最好，如此執事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宋茗本應松一口氣，可此刻心裏又莫名有些失落，“那....那您打算把她送到何處？送回銀城嗎？”
政搖搖頭，“各界通道都封住了，我先把她帶回天權宮再說吧。”
眼下這般形勢，這刺猬安置在外還不如放在眼皮底下，宮主貞臺已經愁的兩日未睡了。
政抱起白歡就要告辭，宋茗蹙眉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叫住了他，“副宮主留步！”
政回頭，“宋執事還有何事？”
“這個給她帶著，興許能派上用場。”宋茗攤開手掌，一柄小傘懸在掌心，正是那日他從廂房翻出來的了無傘。
他擡起手掌放在嘴邊一吹，那法器立刻飛向白歡，隱入她的身體。
宋茗心道，相識一場，總歸是緣，又默默為她誦了句平安，嘴上卻道：“可莫要被人發現，連累了閔公殿。”
白歡收了法器，臨走前抻著脖子望著他，突然對那個抄手站在門下目送她離開的人，有了一絲異樣的傷懷。
不知怎地，她想起了邰英光，那日離開銀城時，他的眼睛裏也有這種讓人看了鼻子發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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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英光微微擡起下巴，雙眸望遠卻沒有一分景色落入眼底。
面前的四個人各懷心事，多年來的恩怨終於以宿命的方式糾纏到一起。
他收回視線垂眼看著胡清怡，淡淡道：“傳說上古時候有螺妖一族深居大巳海底，螺族人生性膽小不願與外界接觸，世世代代都居住在螺中修煉，死後魂魄亦不出螺殼，慢慢竟煉出一種獨門秘法，可將逝者魂魄存於螺中躲過輪回。再由螺族人施法重鑄□□，得以重生。”
胡清怡睫毛微顫，眸光閃爍，玉虛卻眉頭越蹙越緊。
元賓和水成文倒是一臉好奇，等著聽下文。
邰英光唇角微挑，繼續道：“世人皆有放不下的執念，一時之間六界求重生之術者不知凡幾。重生之術是螺族秘術，施法時需要螺族人一命換一命，於是，在六界強者面前，螺族人被脅迫也好，自願也罷，一日比一日少，漸漸走上滅族之路。”
“到最後只剩下一對母女躲在大巳海底，她們從不出門，卻也沒有逃過這種命運。傳說天界當年有位上神，以那位母親的性命脅迫她的女兒，逼她施法讓自己的兒子重生。那位螺族母親不願女兒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於是自戕死在她面前。女兒悲憤欲絕，寧死不願施展重生之術，上神一怒之下要殺了她，卻被一位路過的魔修救下。”
玉虛聽到此處，內心已經有了計較，猜道;\"這位女子就是紫蘊吧？\"
邰英光沒有回答他，而是問胡清怡，“不知魅魔可曾聽過這個故事？”
胡清怡臉色隱隱發白，避開他的目光，“君上的故事還未講完。”
邰英光微微一笑，“玉虛猜的不錯，這位女子便是紫蘊，救下她的魔修正是東碭。而那位上神，是永寧天尊的父親、當年朱雀一族的世子，他要救的兒子，就是如今的永寧天尊。”
元賓驚訝道：“想不到他們竟有這種淵源。所以永寧天尊重生不成，便去地府當了鬼修。怪不得他資質如此出眾，原來是朱雀一族的後代。”
玉虛卻道：“那時沒有天考，鬼修飛升更是萬裏無一。除了資質，想必他的父親也暗中助力不少。”
“自然。”邰英光道：“朱雀世子一路為兒子保駕護航，逆天改命，終於讓瞿永寧從一個鬼修做到了與他平起平坐的上神。但紫蘊也因此入了魔，導致螺族滅亡。滅族之禍讓三十六重天降下天罰，天雷之下，朱雀世子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鴻蒙之中。後來佛祖感念此事，以螺為法器警示世人。一來傳遞佛音，二來超度亡，是以昭告世人，天道陰陽，善惡有報，生死不可逆。”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很快顯出一對黑白法螺的虛像。
“這些關於法螺傳聞的，是本君在銀城藏經閣中看到的。按書中所述，螺族人身白為陽為男，身黑為陰為女。佛祖當年賜下白螺給東碭，據說是傳遞佛音提振陽氣，為紫蘊祛病。”
水成文突然道;\"給最後一個螺族人，賜下法螺祛病，佛祖此舉未免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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