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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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陸晰比段以笙更期待，突然來的驚喜，他好高興好高興呀，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做實驗，可這裏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不好弄。
他……想做點大膽的(づωど)
陸晰不明白段以笙為什麽突然說他可以放開的話，但不明白就不明白，他放就是了，反正笙笙說隨便他做什麽也不會生氣的。
陸晰飄一樣地走著，段以笙也揣著小期待。
兩人到宿舍的時候宿舍裏沒有人，向陽的行李箱不在了，只有朱良偉的行李箱在中央。
“我去看看他在不在衛生間。”陸晰小聲說，輕手輕腳地往衛生間走著。
段以笙好笑，怎麽搞得跟他倆偷情似的……操，不能想，想想他還有點兒緊張起來了，坐哪兒啊？坐陸晰床上？
不行不行，他看到陸晰這張床有陰影。
還是坐椅子上。
段以笙坐好了，陸晰也出來了，一臉開心：“笙笙，他不在。”
“……哦，是嗎。”段以笙幹幹一笑，隨著陸晰越走越近他的心臟也一下下撲騰撲騰地更快了，跟個毛頭小子一樣，一點都不穩重。
你看人陸晰，自然無比好不好！
實驗實驗，又不是這樣那樣的實驗，是……他還真不知道，猜不出，不好猜，最主要的是猜不了，煩死人了這破砰砰砰的心臟。
段以笙勉強壓下一點點緊張感，這時就聽到一聲“哢擦”。
他一楞，看過去，陸晰……在鎖門？！
“你，鎖門做什麽？”段以笙一開口，發現嗓子有點兒幹。
“我怕等下朱良偉回來了。”陸晰害羞道。
段以笙一下無言，你這是要做什麽實驗啊析妹，還鎖門，怕人回來，別告訴他是這樣那樣的實驗啊……段以笙再說話，嗓子更幹了，澀得跟一天沒喝水似的：“不用吧，人待會兒還要進來拿行李箱呢……”
“沒關系，”陸晰聲兒變小了，小臉蛋也是紅紅的，“他來了我再給他開門。”
段以笙語塞，挺想說這樣搞得跟他倆在宿舍做什麽一樣，可轉念一想他倆確實是要在宿舍做點兒什麽了。
操……
想想都口幹|舌|燥。
段以笙拿起桌上的礦泉水開了灌了一口，冒煙的嗓子這才好點兒：“行吧，你……看著來。”
“好。”陸晰應著，將窗簾也拉上了，室內陷入昏暗，那種充滿著暧|昧感的昏暗。
這地點，這氛圍。
段以笙感覺又渴了，這次一口灌了大半瓶，可是喉嚨的熱壓下來了，身體的熱一點一點地在那兒冒，要命啊。
段以笙都不敢看在那仔細掖窗簾的陸晰，看著地板說：“窗簾就不要拉了吧……”
“不行，”陸晰說，“等下別人看到我了。”
“看到你？”段以笙一楞，擡頭看著他，“什麽意思？”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陸晰扭捏。
“……”段以笙，操，他為什麽會這麽口渴，他……好慫啊，太慫了吧，鎮定啊鎮定！你們表面關系還是好兄弟，陸晰又不會對你做什麽出格的事兒，這又不是在夢裏。
段以笙，鎮定鎮定。
操。
沒用。
段以笙不停喝水，陸晰弄好回來看見了：“笙笙，你這麽渴嗎？”
“……啊。”段以笙拎著衣前襟扇了扇風。
“是熱嗎？”陸晰問。
“不是，”段以笙笑，“就，突然感覺挺缺水的。”
“噢，這樣啊。”陸晰無辜地盯著他的臉看，越湊越近。
段以笙莫名心虛，腦袋往後讓著，這時陸晰伸出了手，捧著他的臉。
段以笙身體一僵，臥槽，這就要開始了嗎？不是，這姿勢是要親吧？！陸晰搞什麽，肢體接觸不包括親|嘴吧！他們以前也沒這樣過啊，這成何體統……他要不要叫停啊。
可你倒是叫啊，怎麽不叫呢。
媽的，叫不出。
要親了。
算了，親就親吧。
不慫。
段以笙內心飛快OS一陣兒，最後剛想閉上眼。
“笙笙，你的臉都出汗啦，還說不熱。”陸晰摸了摸他的臉，拿給他看，掌心有些濕潤。
“……？”段以笙，不是親？
“我去開空調o(≧v≦)o”陸晰說。
等陸晰走開了，段以笙後知後覺地往臉上一摸，一手汗，額頭上的更多，段以笙楞了會兒，體內霎時湧上巨大一股尷尬。
天啊……
天啊……
“笙笙，剛剛那樣子摸你臉……沒關系的吧？”陸晰轉回來不好意思道。
“沒事兒。”段以笙勉強笑笑。
“好。”陸晰喜滋滋，撚了撚手，他是背對著段以笙的，所以一點都不怕地擡起手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還放到唇邊親了一口。
剛剛他其實是想親笙笙唇的。
笙笙的唇好好看呀，他好想在上面吧唧吧唧好幾大口。
可是他不敢。
好兄弟是不能親|嘴的，這點他有分寸。
陸晰遺憾，但他真的好想親，哪怕是不小心碰一下的那種……哎？陸晰摁空調遙控器的動作一頓，眼睛亮了起來，是哦，他可以不、小、心。
“笙笙，放歌嗎？”陸晰開好空調後問。
“隨你。”段以笙還尷尬著。
“好，那我就放。”陸晰深呼吸了一口氣，打開手機播放了那首“I only want to be with you”，單曲循環，聲音也放得很大，剛升騰起的小緊張因此慢慢消退下來。
他要開始了！
“笙笙，我們去床上吧。”陸晰說。
剛因為歌聲和冷空調尷尬消下來點兒的段以笙，慘……又上來了，他尬著說：“那什麽，凳子上就行了吧，去床上……做什麽。”
段以笙說得挺尷尬的，陸晰聽著也挺尷尬，他也意識到自己話的意思很岔，到床上去好像要做什麽一樣……不對，他喊笙笙到床上去就是想做點什麽呀。
不小心的親親！
陸晰失落地低下頭：“是你自己說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我只是想讓你坐到床上去，被子軟坐著舒服一點。”
段以笙一楞，更尬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虧他還將陸晰的意思曲解地這————麽不堪，操，你以為人人都和你段以笙一樣青春造熱期來了嗎？？陸晰多純一小朋友啊，被你想成什麽樣兒了。
段以笙鄙夷自己，緊張感倒因此散了，他站起來往床邊走著：“抱歉，接下來你再做什麽我絕對不反駁了。”
“是不是真的哦(._.`)……”陸晰低著頭摳巴著手指，一副小可憐樣兒。
段以笙愧疚：“發誓，以我的人格擔保，要我沒做到隨便你提一個要求，什麽都行。”
“？！”陸晰猛地擡頭，楞了下又馬上低下頭，小小聲道，“真的嗎？我不信。”
“為什麽不信？”段以笙有點兒納悶，不過還是溫聲道，“你看我有騙過你嗎，沒有吧？”
陸晰點頭，確實沒有騙過他，倒是他一直在騙笙笙……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陸晰打起精神來，看著段以笙：“那笙笙，無論什麽要求你都答應嗎？”
“是……吧，”段以笙說完心裏叮咚了一下，怎麽感覺給自己挖了個坑？！他趕緊補了句，“但你懂的，不能太過分了。”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陸晰高興地說。
“行兒……”段以笙看了他兩眼，坐下了，完了這一坐下，他那緊張瘋了一樣又躥了上來，一腦子的這是床啊、這是床啊……
這時陸晰也坐了下來，挨著他坐的，兩人手臂靠到了一起，體溫傳遞到各自的感知中，兩人都瑟縮了一下。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只剩下歌聲。
“I only want to be with you.
It doesn't matter where you go or what you do……”
段以笙聽著這歌，心裏有種別樣的感覺，特別是兩人的手臂還挨著，燙，燙到心裏去了一樣，這時他的手突然被碰了碰，碰了碰，再碰了碰。
他低頭。
是陸晰的手，正擱他手上，看起來想跟他五指相扣……
“可、可以嗎？”陸晰結巴著問。
“……”段以笙，這問題我不好作答，好像沒有好兄弟會這樣扣著手，他們以前也沒有過，所以現在……他想說不行，但想起來前刻才說的絕不反駁，行吧。
段以笙“嗯”了一聲。
陸晰一笑，紅紅著臉將手放在他手裏，扣好：“聽完這一曲我、我就拿出來。”
“啊……”段以笙含糊應了聲，話其實有些沒聽清，全部感官都在兩人扣一起的手上，他發現，陸晰的手真小，和陸晰人一樣的，小小只。
也和陸晰人一樣，軟軟的，原來可愛男孩子的手是這樣的。
也原來，和陸晰牽手是這樣的。
心都要跳出來一樣。
奇怪，真奇怪。
陸晰也沒好到哪裏去，整個人持續處於托馬斯的狀態，心也跟浸了蜜一樣，好甜好甜呀，他和笙笙牽手了呀。
這是他們第一次牽手。
好歡喜，巨開心。
兩人手分開的時候掌心都滲滿了汗，但兩個尷尬的，誰也沒說誰，也沒去擦，一個是沒好意思擦，一個是不想擦。
空氣好像要因此再次安靜下來一樣。
但陸晰沒讓，他怕朱良偉突然回來，會打斷他們這樣的氣氛，所以他要抓緊時間，他也想要那一個無論什麽都可以的要求。
“笙笙，我要繼續了。”陸晰說。
“……好的。”段以笙悄悄呼了口氣，要吸的那口氣還沒提上來，戛然而止在陸晰接下來的動作裏，段以笙渾身都僵住了。
陸晰，這大膽的陸晰，跨坐在了他的腿……哦，不，還沒坐。
不行，不能坐！
牽手就算了，實在……不，是億在沒見過好兄弟之間來這種暧|昧姿勢的，他剛想開口讓陸晰下去。
“笙笙，我可以坐嗎？”陸晰看著他。
段以笙又想說不行。
但陸晰總比他快了一步，還無辜地看著他：“不可以嗎(°o°`)？”
段以笙一下語塞。
陸晰看出來他的為難，心裏有點小難過，但面上照舊無辜道：“笙笙，你說話呀，不可以嗎？不可以我就不坐，但是你……”
陸晰沒接著說下去，臉紅了起來。
段以笙還有什麽不明白，後悔，就是很後悔，果然是個坑，還是自己給自己挖的坑，驚不驚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那就……”段以笙嘆氣，“行吧！”
“啊……”陸晰臉耷拉下來，沒有坐下。
“？？？”段以笙不明所以，“怎麽了？”
“笙笙，你可以收回嗎？”陸晰眼巴巴地看著他，“我其實更想提那個要求。”
“……”段以笙，眼皮一跳，當沒聽見這話似的，“快坐。”
“笙笙，收回吧～”陸晰軟軟道。
段以笙不搭理，在陸晰又說了兩句後忍無可忍，兩手直接扶住陸晰的腰，往下一按。
這措手不及的一下，陸晰嚇得“啊”了一聲，這啊聲不大不小，適中，也挺平常，是真挺平常，就嚇到那種小“啊”聲。
但他段以笙……:)
請讓我去死。
不爭氣的東西可以割了嗎？留著有什麽用？
為何會有如此敏|感的一米八八男子？
在好兄弟面前起來了怎麽辦？
歪，是妖妖靈嗎，這裏有個大變態。
“這、這……”陸晰臉紅的跟在蒸高溫桑拿似的，脖子都臊紅了，他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幹脆低下頭，屁|股還小小地往後挪了一點點，剛剛他是坐在那上面的。
段以笙真的……無顏以對，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這種史上最尷尬的事兒敢問誰有？？？
都要瘋……
“了”字段以笙還沒想出來，他突然一頓，肚子被個東西膈到了，低頭一看：“……”
“啊，對、對不起。”陸晰往後又退了一點。
段以笙的臉都有點熱了，臊的啊……陸晰，也起來了，瘋了……這到底是個什麽絕世尷尬場景，怎麽就演變成了這一幕。
怎麽辦？
誰來告訴他。
“哢擦。”突然響起一聲開鎖的聲音。
段以笙一楞，和也聽到了的陸晰對視一眼，兩人望向門口，幾秒後，猛地反應過來想離開，但為時已晚，門已然被打開。
朱良偉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兩室友的疊疊樂畫面，楞了好一會兒才回神，趕緊往後退，邊帶門邊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啪。”
門關上。
“……”段以笙和陸晰，相對無言。
好一陣兒後，陸晰小聲問：“笙笙，怎麽辦？”
段以笙頭疼，喟嘆一聲：“你先下來，我們……先去外面吃個飯吧。”
他倆之前本來商量叫外賣到宿舍，但現在，絕了絕了絕了絕了絕了絕了絕了。
“啊，可是……”陸晰皺眉。
“嗯？”段以笙看向他。
陸晰沒說話，熱著臉指了指小晰，還是硬|著的狀態。
“……”段以笙，不過這倒提醒了，他，也還沒有軟下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必須出宿舍了，不然更尷尬，“去換件長點兒的T恤。”
“我沒有，衣服都是合身的。”陸晰說。
“……外套呢？”段以笙問。
“穿外套好熱，”陸晰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笙笙，要不……你，借一件給我穿？”
段以笙也沒想什麽別的，只說：“我的衣服給你穿大了吧。”
“沒關系的，就是要遮住呀。”陸晰說。
段以笙略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頭：“你先下去，我給你拿衣服。”
陸晰不太想，可以的話他想跟笙笙一直這樣黏著，也不知道下次兩人這樣的親密會是什麽時候了呢，陸晰有點難過，他沒下去，反而抱住了段以笙：“笙笙，你抱我一會兒吧。”
“等會兒出去了再說，”段以笙一腦子的“趕緊”，“不然人朱良偉都回不了宿舍。”
“我知道，可我就想抱抱你。”陸晰將臉埋在了他的頸窩，跟只小狗一樣嗅著他的味道。
段以笙隱隱猜到了點兒陸晰在想什麽，挺無奈，但也不太忍心打斷陸晰，於是幹脆摟住陸晰的腿，一把站了起來。
“啊。”陸晰下意識叫了聲。
“……別叫，要抱就抱。”段以笙捏了他腿一下，捏完才意識到尬，捏陸晰的大腿……操了，疲軟下來點兒的神經病小笙樂了。
真是沒有尷尬，只有更尷尬。
“好。”陸晰甜蜜地臉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後靠在上面。
“……”段以笙不想再說什麽了，這樣抱著人到了衣櫃邊，單手打開櫃子，從裏拿出了一件外套和T恤，再回到床邊坐下。
陸晰這次識趣地主動下來了，開開心心地拿起段以笙給他的那件T恤看了看，要脫自己衣服的時候段以笙忽然背過了身去。
陸晰一楞：“笙笙，你轉過去幹嘛？”
段以笙沒說話，還能幹嘛……
陸晰等了會兒沒見回答，大概也猜到了，他撇撇嘴，想這樣就算了，但他一下想了起來，璨齒一笑：“笙笙，你轉過來。”
“……換好了？”段以笙邊說著邊轉身。
陸晰一看他來了就趕緊掀衣服。
臥槽……段以笙比他動作更快地又轉了回去，心跳這一瞬還挺快，他皺眉：“(－`'－)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還想問你在做什麽呢！”陸晰說，“笙笙，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段以笙無言，你在換衣服啊，但他知道這話是有歧義的，陸晰是男的，換個衣服他怎麽就要跟躲什麽一樣的躲了。
陸晰也說：“笙笙，你是真將我當女生了嗎？”
“啊，沒有的事兒……”段以笙尬著說。
“那你為什麽這樣！”陸晰語氣委屈起來，“還好兄弟呢，你這樣做我感覺自己好討厭，我不該是同性戀的，這樣你就不會區別對待我……”
“沒有，”段以笙唉了一聲，“你不討厭，我也沒有區別對待你。”
“那你轉過來，”陸晰悄悄一笑，馬上又恢覆委屈，“我要你看著我換衣服，不然我不相信。”
“……？”段以笙，不要這樣。
“而且，”陸晰補充，“我要做的實驗還沒有做完，這也算實驗之一。”
“……還沒做完？”段以笙錯愕。
“對，還有好幾項。”陸晰說。
“( ’ - ’ * )……”段以笙，這怕是……瘋了吧，還有好幾項，當前的就這麽刺激了，後面的那得是什麽啊？？
“不行，到這裏就可以了，”段以笙嚴肅道，“我可以看著你換衣服，但後面的就不要進行了。”
“不要，不可以這樣。”陸晰拒絕。
“那我不看。”段以笙好整以暇。
“笙笙！”陸晰捶了下床。
“不看，就不看，”段以笙攤手，覺得不能再慣著他，“我勸你快點做決定哦，不然我就先出去了……哦，還有，不準哭。”
段以笙說完，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覆，心裏一咯噔，不會是哭了吧……他遲疑著轉過去看，頓時被一片白晃瞎了眼。
“無效！”陸晰光著個膀|子，叉腰，一臉得意道，“實驗還有！”
“……”段以笙，望膀……哦，不是，望天。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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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晰比段以笙更期待，突然來的驚喜，他好高興好高興呀，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做實驗，可這裏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不好弄。
他……想做點大膽的(づωど)
陸晰不明白段以笙為什麽突然說他可以放開的話，但不明白就不明白，他放就是了，反正笙笙說隨便他做什麽也不會生氣的。
陸晰飄一樣地走著，段以笙也揣著小期待。
兩人到宿舍的時候宿舍裏沒有人，向陽的行李箱不在了，只有朱良偉的行李箱在中央。
“我去看看他在不在衛生間。”陸晰小聲說，輕手輕腳地往衛生間走著。
段以笙好笑，怎麽搞得跟他倆偷情似的……操，不能想，想想他還有點兒緊張起來了，坐哪兒啊？坐陸晰床上？
不行不行，他看到陸晰這張床有陰影。
還是坐椅子上。
段以笙坐好了，陸晰也出來了，一臉開心：“笙笙，他不在。”
“……哦，是嗎。”段以笙幹幹一笑，隨著陸晰越走越近他的心臟也一下下撲騰撲騰地更快了，跟個毛頭小子一樣，一點都不穩重。
你看人陸晰，自然無比好不好！
實驗實驗，又不是這樣那樣的實驗，是……他還真不知道，猜不出，不好猜，最主要的是猜不了，煩死人了這破砰砰砰的心臟。
段以笙勉強壓下一點點緊張感，這時就聽到一聲“哢擦”。
他一楞，看過去，陸晰……在鎖門？！
“你，鎖門做什麽？”段以笙一開口，發現嗓子有點兒幹。
“我怕等下朱良偉回來了。”陸晰害羞道。
段以笙一下無言，你這是要做什麽實驗啊析妹，還鎖門，怕人回來，別告訴他是這樣那樣的實驗啊……段以笙再說話，嗓子更幹了，澀得跟一天沒喝水似的：“不用吧，人待會兒還要進來拿行李箱呢……”
“沒關系，”陸晰聲兒變小了，小臉蛋也是紅紅的，“他來了我再給他開門。”
段以笙語塞，挺想說這樣搞得跟他倆在宿舍做什麽一樣，可轉念一想他倆確實是要在宿舍做點兒什麽了。
操……
想想都口幹|舌|燥。
段以笙拿起桌上的礦泉水開了灌了一口，冒煙的嗓子這才好點兒：“行吧，你……看著來。”
“好。”陸晰應著，將窗簾也拉上了，室內陷入昏暗，那種充滿著暧|昧感的昏暗。
這地點，這氛圍。
段以笙感覺又渴了，這次一口灌了大半瓶，可是喉嚨的熱壓下來了，身體的熱一點一點地在那兒冒，要命啊。
段以笙都不敢看在那仔細掖窗簾的陸晰，看著地板說：“窗簾就不要拉了吧……”
“不行，”陸晰說，“等下別人看到我了。”
“看到你？”段以笙一楞，擡頭看著他，“什麽意思？”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陸晰扭捏。
“……”段以笙，操，他為什麽會這麽口渴，他……好慫啊，太慫了吧，鎮定啊鎮定！你們表面關系還是好兄弟，陸晰又不會對你做什麽出格的事兒，這又不是在夢裏。
段以笙，鎮定鎮定。
操。
沒用。
段以笙不停喝水，陸晰弄好回來看見了：“笙笙，你這麽渴嗎？”
“……啊。”段以笙拎著衣前襟扇了扇風。
“是熱嗎？”陸晰問。
“不是，”段以笙笑，“就，突然感覺挺缺水的。”
“噢，這樣啊。”陸晰無辜地盯著他的臉看，越湊越近。
段以笙莫名心虛，腦袋往後讓著，這時陸晰伸出了手，捧著他的臉。
段以笙身體一僵，臥槽，這就要開始了嗎？不是，這姿勢是要親吧？！陸晰搞什麽，肢體接觸不包括親|嘴吧！他們以前也沒這樣過啊，這成何體統……他要不要叫停啊。
可你倒是叫啊，怎麽不叫呢。
媽的，叫不出。
要親了。
算了，親就親吧。
不慫。
段以笙內心飛快OS一陣兒，最後剛想閉上眼。
“笙笙，你的臉都出汗啦，還說不熱。”陸晰摸了摸他的臉，拿給他看，掌心有些濕潤。
“……？”段以笙，不是親？
“我去開空調o(≧v≦)o”陸晰說。
等陸晰走開了，段以笙後知後覺地往臉上一摸，一手汗，額頭上的更多，段以笙楞了會兒，體內霎時湧上巨大一股尷尬。
天啊……
天啊……
“笙笙，剛剛那樣子摸你臉……沒關系的吧？”陸晰轉回來不好意思道。
“沒事兒。”段以笙勉強笑笑。
“好。”陸晰喜滋滋，撚了撚手，他是背對著段以笙的，所以一點都不怕地擡起手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還放到唇邊親了一口。
剛剛他其實是想親笙笙唇的。
笙笙的唇好好看呀，他好想在上面吧唧吧唧好幾大口。
可是他不敢。
好兄弟是不能親|嘴的，這點他有分寸。
陸晰遺憾，但他真的好想親，哪怕是不小心碰一下的那種……哎？陸晰摁空調遙控器的動作一頓，眼睛亮了起來，是哦，他可以不、小、心。
“笙笙，放歌嗎？”陸晰開好空調後問。
“隨你。”段以笙還尷尬著。
“好，那我就放。”陸晰深呼吸了一口氣，打開手機播放了那首“I only want to be with you”，單曲循環，聲音也放得很大，剛升騰起的小緊張因此慢慢消退下來。
他要開始了！
“笙笙，我們去床上吧。”陸晰說。
剛因為歌聲和冷空調尷尬消下來點兒的段以笙，慘……又上來了，他尬著說：“那什麽，凳子上就行了吧，去床上……做什麽。”
段以笙說得挺尷尬的，陸晰聽著也挺尷尬，他也意識到自己話的意思很岔，到床上去好像要做什麽一樣……不對，他喊笙笙到床上去就是想做點什麽呀。
不小心的親親！
陸晰失落地低下頭：“是你自己說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我只是想讓你坐到床上去，被子軟坐著舒服一點。”
段以笙一楞，更尬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虧他還將陸晰的意思曲解地這————麽不堪，操，你以為人人都和你段以笙一樣青春造熱期來了嗎？？陸晰多純一小朋友啊，被你想成什麽樣兒了。
段以笙鄙夷自己，緊張感倒因此散了，他站起來往床邊走著：“抱歉，接下來你再做什麽我絕對不反駁了。”
“是不是真的哦(._.`)……”陸晰低著頭摳巴著手指，一副小可憐樣兒。
段以笙愧疚：“發誓，以我的人格擔保，要我沒做到隨便你提一個要求，什麽都行。”
“？！”陸晰猛地擡頭，楞了下又馬上低下頭，小小聲道，“真的嗎？我不信。”
“為什麽不信？”段以笙有點兒納悶，不過還是溫聲道，“你看我有騙過你嗎，沒有吧？”
陸晰點頭，確實沒有騙過他，倒是他一直在騙笙笙……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陸晰打起精神來，看著段以笙：“那笙笙，無論什麽要求你都答應嗎？”
“是……吧，”段以笙說完心裏叮咚了一下，怎麽感覺給自己挖了個坑？！他趕緊補了句，“但你懂的，不能太過分了。”
“我知道，我有分寸的。”陸晰高興地說。
“行兒……”段以笙看了他兩眼，坐下了，完了這一坐下，他那緊張瘋了一樣又躥了上來，一腦子的這是床啊、這是床啊……
這時陸晰也坐了下來，挨著他坐的，兩人手臂靠到了一起，體溫傳遞到各自的感知中，兩人都瑟縮了一下。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只剩下歌聲。
“I only want to be with you.
It doesn't matter where you go or what you do……”
段以笙聽著這歌，心裏有種別樣的感覺，特別是兩人的手臂還挨著，燙，燙到心裏去了一樣，這時他的手突然被碰了碰，碰了碰，再碰了碰。
他低頭。
是陸晰的手，正擱他手上，看起來想跟他五指相扣……
“可、可以嗎？”陸晰結巴著問。
“……”段以笙，這問題我不好作答，好像沒有好兄弟會這樣扣著手，他們以前也沒有過，所以現在……他想說不行，但想起來前刻才說的絕不反駁，行吧。
段以笙“嗯”了一聲。
陸晰一笑，紅紅著臉將手放在他手裏，扣好：“聽完這一曲我、我就拿出來。”
“啊……”段以笙含糊應了聲，話其實有些沒聽清，全部感官都在兩人扣一起的手上，他發現，陸晰的手真小，和陸晰人一樣的，小小只。
也和陸晰人一樣，軟軟的，原來可愛男孩子的手是這樣的。
也原來，和陸晰牽手是這樣的。
心都要跳出來一樣。
奇怪，真奇怪。
陸晰也沒好到哪裏去，整個人持續處於托馬斯的狀態，心也跟浸了蜜一樣，好甜好甜呀，他和笙笙牽手了呀。
這是他們第一次牽手。
好歡喜，巨開心。
兩人手分開的時候掌心都滲滿了汗，但兩個尷尬的，誰也沒說誰，也沒去擦，一個是沒好意思擦，一個是不想擦。
空氣好像要因此再次安靜下來一樣。
但陸晰沒讓，他怕朱良偉突然回來，會打斷他們這樣的氣氛，所以他要抓緊時間，他也想要那一個無論什麽都可以的要求。
“笙笙，我要繼續了。”陸晰說。
“……好的。”段以笙悄悄呼了口氣，要吸的那口氣還沒提上來，戛然而止在陸晰接下來的動作裏，段以笙渾身都僵住了。
陸晰，這大膽的陸晰，跨坐在了他的腿……哦，不，還沒坐。
不行，不能坐！
牽手就算了，實在……不，是億在沒見過好兄弟之間來這種暧|昧姿勢的，他剛想開口讓陸晰下去。
“笙笙，我可以坐嗎？”陸晰看著他。
段以笙又想說不行。
但陸晰總比他快了一步，還無辜地看著他：“不可以嗎(°o°`)？”
段以笙一下語塞。
陸晰看出來他的為難，心裏有點小難過，但面上照舊無辜道：“笙笙，你說話呀，不可以嗎？不可以我就不坐，但是你……”
陸晰沒接著說下去，臉紅了起來。
段以笙還有什麽不明白，後悔，就是很後悔，果然是個坑，還是自己給自己挖的坑，驚不驚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那就……”段以笙嘆氣，“行吧！”
“啊……”陸晰臉耷拉下來，沒有坐下。
“？？？”段以笙不明所以，“怎麽了？”
“笙笙，你可以收回嗎？”陸晰眼巴巴地看著他，“我其實更想提那個要求。”
“……”段以笙，眼皮一跳，當沒聽見這話似的，“快坐。”
“笙笙，收回吧～”陸晰軟軟道。
段以笙不搭理，在陸晰又說了兩句後忍無可忍，兩手直接扶住陸晰的腰，往下一按。
這措手不及的一下，陸晰嚇得“啊”了一聲，這啊聲不大不小，適中，也挺平常，是真挺平常，就嚇到那種小“啊”聲。
但他段以笙……:)
請讓我去死。
不爭氣的東西可以割了嗎？留著有什麽用？
為何會有如此敏|感的一米八八男子？
在好兄弟面前起來了怎麽辦？
歪，是妖妖靈嗎，這裏有個大變態。
“這、這……”陸晰臉紅的跟在蒸高溫桑拿似的，脖子都臊紅了，他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幹脆低下頭，屁|股還小小地往後挪了一點點，剛剛他是坐在那上面的。
段以笙真的……無顏以對，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這種史上最尷尬的事兒敢問誰有？？？
都要瘋……
“了”字段以笙還沒想出來，他突然一頓，肚子被個東西膈到了，低頭一看：“……”
“啊，對、對不起。”陸晰往後又退了一點。
段以笙的臉都有點熱了，臊的啊……陸晰，也起來了，瘋了……這到底是個什麽絕世尷尬場景，怎麽就演變成了這一幕。
怎麽辦？
誰來告訴他。
“哢擦。”突然響起一聲開鎖的聲音。
段以笙一楞，和也聽到了的陸晰對視一眼，兩人望向門口，幾秒後，猛地反應過來想離開，但為時已晚，門已然被打開。
朱良偉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兩室友的疊疊樂畫面，楞了好一會兒才回神，趕緊往後退，邊帶門邊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啪。”
門關上。
“……”段以笙和陸晰，相對無言。
好一陣兒後，陸晰小聲問：“笙笙，怎麽辦？”
段以笙頭疼，喟嘆一聲：“你先下來，我們……先去外面吃個飯吧。”
他倆之前本來商量叫外賣到宿舍，但現在，絕了絕了絕了絕了絕了絕了絕了。
“啊，可是……”陸晰皺眉。
“嗯？”段以笙看向他。
陸晰沒說話，熱著臉指了指小晰，還是硬|著的狀態。
“……”段以笙，不過這倒提醒了，他，也還沒有軟下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必須出宿舍了，不然更尷尬，“去換件長點兒的T恤。”
“我沒有，衣服都是合身的。”陸晰說。
“……外套呢？”段以笙問。
“穿外套好熱，”陸晰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小聲道，“笙笙，要不……你，借一件給我穿？”
段以笙也沒想什麽別的，只說：“我的衣服給你穿大了吧。”
“沒關系的，就是要遮住呀。”陸晰說。
段以笙略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頭：“你先下去，我給你拿衣服。”
陸晰不太想，可以的話他想跟笙笙一直這樣黏著，也不知道下次兩人這樣的親密會是什麽時候了呢，陸晰有點難過，他沒下去，反而抱住了段以笙：“笙笙，你抱我一會兒吧。”
“等會兒出去了再說，”段以笙一腦子的“趕緊”，“不然人朱良偉都回不了宿舍。”
“我知道，可我就想抱抱你。”陸晰將臉埋在了他的頸窩，跟只小狗一樣嗅著他的味道。
段以笙隱隱猜到了點兒陸晰在想什麽，挺無奈，但也不太忍心打斷陸晰，於是幹脆摟住陸晰的腿，一把站了起來。
“啊。”陸晰下意識叫了聲。
“……別叫，要抱就抱。”段以笙捏了他腿一下，捏完才意識到尬，捏陸晰的大腿……操了，疲軟下來點兒的神經病小笙樂了。
真是沒有尷尬，只有更尷尬。
“好。”陸晰甜蜜地臉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後靠在上面。
“……”段以笙不想再說什麽了，這樣抱著人到了衣櫃邊，單手打開櫃子，從裏拿出了一件外套和T恤，再回到床邊坐下。
陸晰這次識趣地主動下來了，開開心心地拿起段以笙給他的那件T恤看了看，要脫自己衣服的時候段以笙忽然背過了身去。
陸晰一楞：“笙笙，你轉過去幹嘛？”
段以笙沒說話，還能幹嘛……
陸晰等了會兒沒見回答，大概也猜到了，他撇撇嘴，想這樣就算了，但他一下想了起來，璨齒一笑：“笙笙，你轉過來。”
“……換好了？”段以笙邊說著邊轉身。
陸晰一看他來了就趕緊掀衣服。
臥槽……段以笙比他動作更快地又轉了回去，心跳這一瞬還挺快，他皺眉：“(－`'－)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還想問你在做什麽呢！”陸晰說，“笙笙，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段以笙無言，你在換衣服啊，但他知道這話是有歧義的，陸晰是男的，換個衣服他怎麽就要跟躲什麽一樣的躲了。
陸晰也說：“笙笙，你是真將我當女生了嗎？”
“啊，沒有的事兒……”段以笙尬著說。
“那你為什麽這樣！”陸晰語氣委屈起來，“還好兄弟呢，你這樣做我感覺自己好討厭，我不該是同性戀的，這樣你就不會區別對待我……”
“沒有，”段以笙唉了一聲，“你不討厭，我也沒有區別對待你。”
“那你轉過來，”陸晰悄悄一笑，馬上又恢覆委屈，“我要你看著我換衣服，不然我不相信。”
“……？”段以笙，不要這樣。
“而且，”陸晰補充，“我要做的實驗還沒有做完，這也算實驗之一。”
“……還沒做完？”段以笙錯愕。
“對，還有好幾項。”陸晰說。
“( ’ - ’ * )……”段以笙，這怕是……瘋了吧，還有好幾項，當前的就這麽刺激了，後面的那得是什麽啊？？
“不行，到這裏就可以了，”段以笙嚴肅道，“我可以看著你換衣服，但後面的就不要進行了。”
“不要，不可以這樣。”陸晰拒絕。
“那我不看。”段以笙好整以暇。
“笙笙！”陸晰捶了下床。
“不看，就不看，”段以笙攤手，覺得不能再慣著他，“我勸你快點做決定哦，不然我就先出去了……哦，還有，不準哭。”
段以笙說完，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覆，心裏一咯噔，不會是哭了吧……他遲疑著轉過去看，頓時被一片白晃瞎了眼。
“無效！”陸晰光著個膀|子，叉腰，一臉得意道，“實驗還有！”
“……”段以笙，望膀……哦，不是，望天。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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