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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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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章

一聲貓叫,再結合這副賤兮兮的嘴臉,瞬間讓禪院理確認了眼前男人的身份,她眉眼微冷,“從我身上下來。”

“不要。”

男人低頭,帶著軟刺的舌頭輕舔著禪院理的耳垂、脖頸,腦袋上毛茸茸的耳朵無意間掃到禪院理的側臉,癢得不行。

在事態嚴重前,禪院理忍無可忍,“我說下來!!”

男人怔住,也就是這一會兒的工夫,禪院理趁機掙脫了他的束縛,想也不想的擡腳踹他。

男人下意識躲開,禪院理順勢從沙發上滾下來,半蹲在地上,機警地看向他。

這一看,禪院理又感覺不好起來,這家夥正全.裸地蹲在她家的沙發靠背上,雙手搭在兩腳間穩住身體,強勁有力的尾巴在空氣中來回晃蕩。

“別生氣嘛,理!”

男人說著,輕輕松松地從沙發上跳下來,他站直身體,毫無保留的在禪院理跟前展示著他的身體。

此時的禪院理還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戒備著,他這麽一動,視線好巧不巧就……

眼看那家夥還要過來,禪院理忙起身,扯了沙發上的披毯丟給男人,“披上!”

男人看一眼丟過來的披毯,再看看一臉怒容的禪院理,不情不願的將披毯繞到胯上。

他繞的極其敷衍,松垮垮的搭在胯上,尾巴晃蕩間,依稀能看清緊實的大腿肌肉。

禪院理又想扶額了,但想想看,對方這最起碼是遮住了些,不至於像個變態一樣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她坐到沙發上,示意男人跟著坐下,結果對方想也沒想的撲過來抱住她的腰,在她懷裏使勁兒磨蹭。

禪院理黑臉,伸手攥住他的尾巴,激得他環抱她的手猛地收緊,同時伴隨著一聲無比淒厲的貓叫。

“理,很痛的。”男人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禪院理無奈,松開他的尾巴問道,“你是那只黑貓?”

男人用尾巴輕掃禪院理的手臂,“不明顯嗎,理可以叫我甚爾!”

禪院理不鹹不淡地應著,“知道了,你準備抱著我到什麽時候?”

甚爾蹭蹭她,“到理願意成為我的配偶!”

“你不覺得第一次見面就談這個很變態嗎?”

“不會啊,在貓界,看對眼後,公貓會強行和母貓發生關系,而且還會這樣咬住母貓的脖子。”

說著,甚爾手撐在禪院理兩側,張著嘴露出尖銳的牙齒湊近她雪白纖細的脖頸,結果不出意外地被扇了一巴掌。

甚爾捂臉,“理,你又打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禪院理蹙眉,“哈?我什麽時候愛過你?”

甚爾湊到禪院理身邊,鼻子聳動的樣子,讓禪院理忍不住又給了他一腳,“你往哪聞呢!”

“理身上有發情的氣味,就在今天,看到我之後!”

“發情個鬼!”

禪院理沒好氣地給甚爾一頓捶,打完後,腹部泛起細碎的疼,她才恍然甚爾那些話的意思。

經期啊,被這只黑貓搞得,這麽重要的事兒都忘了。

禪院理在臥室的抽屜裏翻找出衛生用品到衛生間換好,出來的時候看見守在門口的甚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吃完止疼藥徑自回臥室休息。

她經期第一天有痛經的毛病,平時都會在痛起來之前提前吃好止痛藥,這次吃得晚了些,怕是要遭些罪。

這麽想著,躺在床上的禪院理就感覺有什麽熱乎的東西從後面貼上來。

甚爾抱住她,“你怎麽了?”

禪院理不想理他,“不舒服。”

“發情期都這樣,心癢難耐,渾身燥熱的厲害,找只小公貓舒緩一下就好了,我可以幫忙!”

“滾。”

“真的,我是好貓,不騙兩腳獸!”

“……”

肚子傳來絞痛感,禪院理縮了縮身體,只希望吃下去的止痛藥能盡快見效。

甚爾還在抱著禪院理磨蹭,不多時,察覺她身體出現輕微的顫抖,他一驚,“理?”

禪院理疼得厲害,看到甚爾探過來的手,想也沒想的死死抓住,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裏,“疼。”

“哪疼?”

禪院理沒回話,只抓著他的手,渾身顫抖。

甚爾腦袋上的耳朵抖了抖,見禪院理蜷縮著,猜測應該是腹痛,連忙用空著的那只手替她揉按。

人類對疼痛的忍耐真是太差了,如果是他們貓的話,即使腿斷了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地繼續走路。

她這麽怕疼的話,那,最多,以後歡好的時候,他不咬她脖子。

也不知道是甚爾的揉搓起了效果,還是禪院理先前吃的藥發揮了作用,漸漸的,她的呼吸平穩起來。

甚爾聞著她身上夾雜了淡淡血腥氣的味道,忍不住哀嚎,真的好香啊,他好想……

甚爾忍住了,對比那些只圖一時爽快的貓,他是只有理想有抱負的貓,他想要的是理從今往後都屬於他!

禪院理迷迷糊糊睡到了第二天上午,扶著床起身,她來到客廳想給自己倒杯水喝。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起猛了,竟然看見一只黑貓正站在她家的廚房給她做飯。

禪院理使勁兒眨巴兩下眼睛,這才發現是頂著貓耳朵和貓尾巴,圍著圍裙的甚爾。

甚爾回頭,見禪院理一臉蒼白的站在客廳,忙關了竈火,出來將人抱回到床上,“我有好好補課,這時候的你要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甚爾拿著禪院理的手機科普了很多經期註意事項,除此之外,他絕對沒有偷偷看她相冊裏有沒有存狗男人的照片。

好不容易走出的禪院理再次回到床上,她的內心是拒絕的,可再讓她重新走一次,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我渴了。”

甚爾點頭,搖著尾巴就跑去客廳倒了杯熱水回來。

喝了水,禪院理感覺舒服不少,想到甚爾在廚房忙碌的樣子,她擡眸看向他,“你在廚房做了什麽?”

甚爾不假思索,“清蒸魚!”

饞得他不行,好險沒熟就給她全吃了,吸溜!

禪院理:“……”

如果他熬個紅糖姜水她可能還敢喝,上來就這麽高難度的菜系,她很難不懷疑他是不是直接把魚放鍋裏蒸了。

看出禪院理得懷疑,禪院甚爾自證道,“我有看手機上的視頻,是跟著學的!”

禪院理:“……”

這個[學]字用的好!

她學了這麽多年,還不是個廚房殺手,到現在也只能吃速凍食品和成品。

真正吃上甚爾做的清蒸魚,禪院理得承認努力在天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甚爾吃著自己第一次做的清蒸魚,好吃到眼睛瞇起,嘴巴不停的同時,他不忘給禪院理夾肉,“多吃點,我做的很好吃!”

“嗯。”

吃過飯,忙了一晚上的甚爾累了,他鉆進被窩,一邊輕柔的替禪院理揉肚子,一邊打著小呼嚕在她身側睡熟。

禪院理看著某只黑貓睡得一臉享受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和一個人不人,貓不貓的東西睡在同一張床上。

下午四點左右,隔壁的千橞依過來敲門,聽到動靜的禪院理迷迷糊糊的在甚爾懷裏醒來,意識到什麽,她推了把甚爾。

“變回去!”

甚爾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向禪院理,翻了個身,背對禪院理蜷縮起身體,雙臂護住腦袋繼續睡。

禪院理:“……”

算了,算了,不和這只蠢貓置氣!

安慰好自己,禪院理起身,用被子將甚爾埋起來,扶著墻過去給千橞依開門。

千橞依本來以為禪院理不在,正打算離開,門突然從裏面打開。

見到禪院理略顯蒼白的臉,她一驚,忙進屋扶著人在沙發上坐下,“這是怎麽了?”

禪院理笑笑,“痛經,不礙事的。”

痛!經!

千橞依是不痛經的,但她經期不準,曾吃過一段時間的短期避孕藥進行調理,那一次的月經,痛到她失去知覺。

現在的她,最看不得的就是小姑娘痛經,因為真的太疼了。

摸著禪院理的手有些涼,千橞依倒了杯熱水讓她拿在手裏暖暖手,然後回去隔壁找來紅糖,借著禪院理這邊的竈火給她熬了一鍋紅糖姜水。

她將大部分放到保溫杯裏溫著,只倒出一小碗遞給禪院理,“喝些暖暖胃,但別多喝,有些痛經的女孩子喝這個會加重病癥。”

禪院理接過,按照千橞依的叮囑喝了兩口暖胃,“謝謝。”

“沒事兒,你應該告訴我的,我過來給你做飯,對了,午飯沒將就吧?”

禪院理搖頭。

千橞依不知道禪院理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開口道,“晚飯我來做,有什麽特別想吃的嗎?”

禪院理又搖頭,“只要是熱乎的,我都可以。”

“行,那我看著做。”

說完,千橞依檢查過冰箱裏的食材,發現沒什麽新鮮蔬菜,準備出門采買些。

出門前,征得禪院理的同意,千橞依將鑰匙帶在了身上,這樣一來,回來的時候就不用禪院理再幫她開門了。

千橞依走後,房間內重新變得安靜起來,孤單寂寞冷的甚爾卻在此時披著條毯子找了出來。

他在禪院理跟前停住,磨磨蹭蹭地趴到她腿上,隨後下意識將手環住她的腰身開始磨蹭,“理~”

禪院理身心疲憊地看著他,“你能不能變回去,一會兒被依看到,你要我怎麽說?”

“實話實說唄,我是理的貓咪小寶貝兒。”

“要點臉!”

“要臉能追到理嗎?”

“……”

千橞依開門回來,見黑貓正懶洋洋地趴在禪院理腿上睡覺,忍不住開口,“不舒服的話,就讓黑貓先生去旁邊睡吧。”

禪院理抿唇搖了下頭,“沒事兒,讓他這麽睡就可以。”

“行吧。”

晚上,千橞依做了兩菜一湯,擔心禪院理胃口不好,湯特意調成了酸口的,並配有新鮮的蘑菇和蔬菜。

吃飽喝足,千橞依收拾好殘局,又給禪院理備下了熱水、暖貼等,確認想不到其他能幫上忙的地方,她這才叮囑禪院理早點休息,隨後離開。

門合上的一瞬,甚爾變回人形,尾巴環住禪院理的腰,頭搭在她脖頸輕蹭,“理說的,我聽話今晚就給我親。”

禪院理:“嗯,給你親。”

話音未落,禪院理整個人就被甚爾抱進了懷裏,他抱著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甚爾長著軟刺的舌頭輕舔過她的鼻尖,一雙大手攬著她的腰反覆按摩揉捏。

漸漸的感受到禪院理的身體逐漸放松,甚爾的手從她的腰間移到她的側臉,他擡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角,隨後吸吮著她的唇。

牙關被撬開,帶著軟刺的舌頭探進來,親吻帶來的怪異感,讓禪院理忍不住輕哼。

一吻畢,甚爾喘著氣躺倒在禪院理身邊,“理,等你好了,我想——”

禪院理擡手捂住甚爾的嘴,“不,你不想!”

“我想!”

夜裏,貓的眼睛總是格外明亮,禪院理猝不及防對上甚爾執拗的眼神,心神一顫,意識到事情的走向正在脫離掌控,只能悶聲道,“我累了,睡吧。”

三天後,禪院理感覺身體好了不少,一早起來,看到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男人,禪院理想了想,還是出門了。

甚爾聽見關門的動靜,耳朵支棱起來抖了抖,睜開眼見身邊的禪院理不見了,忙起身想要追出去。

奈何沒有衣服,開門前的一瞬,他甩著尾巴,悶悶的坐到了沙發上。

臨近中午,禪院理從外面回來,不等甚爾發出質問,他便先一步聞到了空氣中異樣的味道!

甚爾不敢置信的看向禪院理,見她手裏果然拎著一只發情的母貓,甚爾破防了,“理,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看你一直說想要,就去寵物店給你買了只發.情的,店主說這貓是第一次,你克制一下。”

說著,禪院理打開籠子,一只漂亮的小貍花便蹭著籠子,撅著屁股,無比妖嬈的走了出來。

小貍花看看禪院理,再看看高大帥氣的甚爾,雖然不知道這喵為什麽一副兩腳獸的姿態,但這渾身散發的男喵氣,真是讓貓欲罷不能!

小貍花湊近甚爾,“喵~”

甚爾炸毛:“你不要過來!我跟你說,我已經名貓有主了!!”

小貍花:“喵!”

不要害羞!

小貍花對甚爾緊追不舍,嚇得甚爾滿屋子亂跑,最後還是禪院理實在不願意看某個裸.男在房間裏上竄下跳,才抓住了小貍花把它放進籠子。

她把毯子丟給甚爾,甚爾委屈地不行,噗的一下變成黑貓的模樣,自己拉開衣櫃的門鉆進去暗自神傷。

太過分了!

竟然那麽兇殘地給他找了別的母貓!

經此一遭,甚爾自閉了,這一自閉就是好幾天,禪院理沒辦法,只能將小貍花給寵物店送了回去。

這天,千橞依為了慶祝禪院理經期徹底過去,特地買了菜,帶了黃酒過來隔壁開火,準備一起煮火鍋。

禪院理看著摘菜的千橞依一臉無奈,“又不是什麽大病,沒必要搞得那麽隆重。”

“這算什麽隆重,受了好幾天的罪,當然要多吃幾頓好的補一補。”

見禪院理還想說什麽,千橞依強勢道,“這次要聽我的,以後每個月經期結束都要好好補一補。”

“對了,我聽說黃酒有活血化瘀、疏通經絡的功效,今天特意買了些帶過來,一會兒喝些試試。”

禪院理點頭應下。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千橞依看著喝了兩小杯黃酒就有些迷糊的禪院理不禁好笑。

理對酒精的抵抗力,真的是完全沒有呢!

“理,還能聽懂我說話嗎?”千橞依試探性的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抱著酒杯的禪院理擡眼,無比乖巧的望向千橞依,“能。”

“我帶你去房間休息好嗎?”

“好。”

千橞依將禪院理帶到床上休息,眼見她乖乖巧巧地平躺好,沒有半點要耍酒瘋的跡象,千橞依安撫地摸摸她的頭,“乖乖睡覺,明天我再過來。”

禪院理悶悶應聲,“好。”

千橞依走了,留下躺在床上的禪院理一個人聽著鐘表的嘀嗒嘀嗒聲,聽著家裏冰箱斷斷續續的制冷聲,聽著櫃子裏粗重地喘息聲……

粗重地喘息聲?

禪院理不解,掀了被子下床,赤腳走到衣櫃邊將櫃門打開,裏面黑發的男人正蜷縮著,面色潮紅的模樣對外透出極盡的魅惑。

看見她,甚爾別扭的別過臉,垂眸註意到她光著的腳,忍不住蹙眉。

他艱難地站起來,忍著身上的熱意將禪院理抱回到床上。

放下人後,甚爾站在床頭安靜的看向禪院理,月光透進來灑在她的臉上,朦朧間,她的眸子仿佛染上一層水霧,那麽乖巧,讓人忍不住想要施以破壞。

手不自覺擡起撫摸上她微涼的皮膚,甚爾幾乎要壓不住內心的野獸。

欲.望蠶食著為數不多的理智,甚爾艱難地抽回手。

果然還是不行!

他轉身,尾巴卻被人從身後拽住,力道很輕,只有柔和的挽留之意。

“你要走嗎?”

“不能留下嗎?”

禪院理這麽問他。

甚爾耳朵動了動,“不走的話,你會面臨什麽你知道嗎?”

貓被欲.望支配的歡好是不顧對方意願的掠奪,而且,內心的躁動往往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平息。

換言之,貓真的是很肆意的族群。

甚爾本以為說到這,禪院理就會放手,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說,“可以的哦,你想對我做的事情。”

甚爾耳朵抖了下,旋即喘息著笑了,“明明都想要放過你了。”

“真可惜啊!”

甚爾傾身吻上禪院理,他牽著的手搭到自己的耳朵上,“摸摸看,我很喜歡理撫摸我的感覺。”

……

宿醉會帶來什麽?

禪院理平躺在床上,盡量忽略身邊的熱源,只呆呆地望向天花板。

最終還是同意了嗎?

很難想象

這個春天的尾巴,她和一只貓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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