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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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關於結婚這件事兒,禪院甚爾還是想得太容易了。

雖然惠因為運動會的原因勉強接受了他,五條悟也以一日三餐全包為代價被基本勸服,但禪院甚爾還是沒能如願娶到禪院理。

因為韋馱天那邊不同意,又或者說,韋馱天那邊那個名叫伊的孩子不同意。

事情的起因還要追溯到伊斯裏沈迷於研究不可自拔,毘薩拉沈迷於伊斯裏不可自拔,倆人便將禪院理的身份信息全權交由伊負責說起。

最初的時候,禪院甚爾知道這件事兒心中是愉悅的,在他看來,伊就是個和惠一樣好騙的孩子。

直到第n次慘遭拒絕,眼看時間已經接近新年,自己還沒能如願娶到禪院理,禪院甚爾終於怒了。

“夫人,你說我去把那臭小鬼做掉怎麽樣?”禪院甚爾眸色深沈,聽他說話的語氣,這句話絕對不會是隨口說出的玩笑。

禪院理坐在暖爐旁,身上搭著條米色的薄毯,動作略顯笨拙的織著手裏的圍巾,隨口回道,“我覺得不怎麽樣?”

“招惹上那孩子,你會後悔的。”

每一個[偽神],都有著祂獨特的能力,更何況是被伊斯裏和毘薩拉帶在身邊的存在。

聽禪院理這麽說,禪院甚爾勉強歇了心思,可讓他就這麽咽下這口惡氣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差臨門一腳就能將禪院理娶到手,卻栽在伊這麽個小鬼身上,說是奪妻之仇也不為過。

他得再想想辦法。

禪院甚爾伏在禪院理腿上,單手環住她的腰,偏側著頭去扒拉她織出來的醜到不行的圍巾,“這麽醜的毛巾送出去會被惠嫌棄吧?”

禪院理拍開禪院甚爾抓著她圍巾的手,“咩咕咪會開心的。”

想到惠每次收到禪院理禮物時那不值錢的模樣,禪院甚爾默了默,隨後逐漸收緊抱著禪院理腰的手,“今年我會有生日禮物嗎?”

“生日快樂這句話算禮物嗎?”

禪院甚爾:“……”

他在指望什麽呢。

不知過去多久,就當禪院甚爾趴在禪院理腿上快要睡著的時候,肩膀突然被她不輕不重的拍了下。

禪院甚爾擡眼,“怎麽了夫人?”

禪院理眉頭輕蹙,盯著禪院甚爾的臉,一字一句道,“腿麻了。”

聞言,禪院甚爾從禪院理腿上起來,伸手掀開她蓋在腿上的薄毯,擡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膝蓋上輕輕的揉著。

“這樣感覺會舒服些嗎?”禪院甚爾一邊揉,一邊詢問著禪院理的情況。

禪院理沒吭聲,只是蹙眉,一瞬不瞬的盯著被禪院甚爾揉捏的那條腿。

麻和疼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相比較能被言語形容的疼,麻的感覺更像是被螞蟻啃噬,即使想要通過動作進行掙紮,也只會感受到輕飄飄的麻木。

揉了一會兒,感覺情況有所好轉,禪院理彎腰,手搭上禪院甚爾的肩膀,抓按著站起身。

禪院甚爾還是頭一次見禪院理這樣,主動將身體貼過去充當她的人體拐杖。

又緩了下,那種麻木的感覺終於消失,不等禪院理輕輕呼出一口氣,突然感覺被她抓住的肩膀在輕輕的抖動。

她偏頭去看,一眼瞧見了忍笑的禪院甚爾,“笑什麽?”

禪院甚爾彎腰將禪院理打橫抱起往床邊走,“我還是頭一次見夫人這麽無助。”

禪院理環住他的肩膀,盯著他臉看的眸光裏看不出半點被調侃後的窘迫,“是嗎,我倒是見過很多次你無助的時候。”

禪院甚爾挑眉,“比如?”

“比如現在。”

女人清淩淩的嗓音落下,禪院甚爾便感覺手上接連附著上了幾道冰涼,他暗道一句要遭,下一秒便被觸手束縛住了手腳倒在地上。

至於被他抱在懷裏的禪院理倒是沒事人似的站在他跟前整理起了身上的衣服。

禪院理擡腳踩上禪院甚爾緊實的大腿,“還笑嗎?”

禪院甚爾不知悔改,甚至挑眉示意了下近在咫尺的床,“笑,夫人想怎麽懲罰我?”

禪院理:“……”

論不要臉,禪院理就是再年長個幾歲也遠不及禪院甚爾,擡腳踹了某人小腿兩腳,禪院理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禪院甚爾看著拋下自己不管的禪院理,心中無奈,“夫人,一會兒該做午飯了,先給我松開吧。”

禪院理不為所動,“我相信你即使用嘴叼著炒勺也能做好一頓飯。”

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拿禪院理沒辦法,自己又掙脫不開她的束縛,索性原地躺屍。

禪院理餘光註意到放棄抵抗的禪院甚爾,眸色微沈,在感覺到有些餓以後,勉為其難的解開綁著他手的束縛。

“我今天想喝暖湯。”

話音落下許久,禪院甚爾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禪院理蹙眉,擱下手裏的沒織完的圍巾起身上前查看情況。

下一秒,她被男人抓住腳腕猛地一扯,整個人仰倒在地上,一只大手正護著她的後腦。

“上當了。”禪院甚爾扯著嘴角對禪院理笑,隨後低頭親在她唇上。

禪院理臉上的表情從怔楞到微訝,再到冷漠,反應過來這是禪院甚爾無聊的戲耍後,直接擡手朝著正在笑的男人拍過去。

禪院甚爾早有預料般抓住禪院理的手湊到唇角親吻,甚至為了防止她做其他抵抗,他還提前用腿壓住了她的。

親夠了手指,禪院甚爾將禪院理的手搭在自己的肩頭,撐著身體去吻她的眉心、眼尾、紅唇。

對她,他從來不是克制的,吻著吻著便忍不住動手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咳咳。”

身後傳來咳嗽聲,禪院理身體微頓,直接將趴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的男人丟到一邊。

禪院理拽著衣領坐起身,隨後沒事人一樣扯了禪院甚爾的外套裹在上身看向伊斯裏,“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試驗告一段落,在展開下一場實驗前,我也想有時間修整一下。”

伊斯裏這麽說著,隨後將手裏的東西遞給禪院理,“這是結婚會用到的各種材料,你要是考慮好,就拿著這些去跟那家夥結婚吧。”

說完,伊斯裏看向坐在地上被打攪好事後一臉不爽的禪院甚爾,“伊年紀小,從小又是聽著理的故事長大的,對理多少有些孺慕,請不要放在心上。”

禪院甚爾看在這人是送材料過來的份上,難得露出個好臉,“知道了,不會背地裏給她套麻袋的。”

伊斯裏:“……”

送完材料,簡單寒暄兩句,伊斯裏就回去了。

禪院甚爾上前摟住禪院理,“夫人,我們時候去領證?”

“反正不是現在。”

禪院理推開禪院甚爾,將資料遞給爐子旁烤火的醜寶,叮囑道,“這個東西,除了我誰也不能給,尤其是禪院甚爾。”

醜寶緩慢地眨巴兩下眼睛,明白禪院理的意思後,它收起資料,親昵的蹭著禪院理的掌心示意她自己肯定會保證資料的安全。

禪院甚爾:“……”

這只吃裏扒外的蟲子……

惠生日當天,從咒高回來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帶回了整整一麻袋的禮物。

五條悟豪氣地將禮物交給惠,“這是咒高裏的家夥們送給我們小惠的禮物!”

惠看著被隨意丟棄在地上的禮物,忍不住額角輕跳,他將禮物搬到客廳不礙事的角落整理好,回頭問道,“這不是悟哥打劫回來的,對吧?”

五條悟先是一楞,隨後不滿的沖到惠跟前揉捏著他的臉,“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太讓人傷心了。”

惠的臉被當成面團似的揉捏,對於五條悟的質問,他含糊不清的回道,“因為前兩年悟哥有打劫不良,讓他們給我送禮物。”

五條悟無可反駁,因為他之前的確幹過這事兒。

夏油傑難得見五條悟吃癟,好笑的看著惠和五條悟,隨後來到堆放禮物的角落提議道,“好了,惠先過來看看大家都送了些什麽禮物給你?”

幾個人拆禮物的功夫裏,禪院甚爾已經將飯做好並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擡眼註意到站在一旁的禪院理,禪院甚爾解了圍裙上前將人圈進懷裏,“不過去把禮物給那孩子?”

禪院理輕聲道,“等一會兒。”

等到惠在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陪伴下,笑鬧著拆完所有禮物,禪院理走上前將裝在盒子裏的圍巾遞給惠,“生日快樂,咩咕咪。”

收到禮物,惠當即就笑了,打開盒子,看到裏面針腳歪曲擰巴的圍巾,惠默了默,不是覺得禮物太醜,而是沒想到禪院理會這麽用心。

五條悟盯著圍巾想要吐槽,被夏油傑眼疾手快的踹了一腳。

五條悟:“……”

雖然說圍巾很有意義,但真的太醜了,這也不能說嗎?

惠將圍巾取出來戴在脖子上,“我很喜歡媽媽的禮物,謝謝媽媽。”

禪院理柔和了眉眼,“你能喜歡就好。”

恰在此時,門鈴突然響起,禪院甚爾看看站在一處深情對望的母子倆,無奈聳肩,三兩步上前去開了門。

門被打開,真希真依帶著用零花錢買的零食沖進來,在她們身後還跟著一群模樣或熟悉或陌生的孩子們。

真依笑著將零食塞給惠,“這是我和真希一起給惠買的哦,而且我們還邀請了同學們來一起給惠慶祝生日!”

惠下意識接過真依遞過來的零食,透過小山似的零食,惠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咩咕咪,生日快樂!”

“禪院同學,生日快樂!”

“惠,生日快樂!”

“……”

惠被同學們圍住的時候還是楞的,等到回過神來,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什麽嘛,搞這麽大陣勢。

禪院甚爾瞥一眼桌上的飯菜,沈了臉默默往廚房走去,開火的一瞬他甚至還在想,為什麽自己要主動給一群臭小鬼做飯。

禪院甚爾繃著臉,直到身後傳來一道清冷不帶半分起伏的聲音,“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回頭:“?”

禪院理靠在門上,微亂的長發從一側垂落,她正望著他,透出溫和,“明天去區役所登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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