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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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禪院家這邊並沒有小惠崽專屬的嬰兒床，小家夥睡得地方是很普通的榻榻米，這會兒，禪院甚爾躺上去順手就搶了搭在惠崽身上的薄毯子。
驟然失去包裹的溫暖，惠崽蜷縮起身體，模樣看上去有些可憐，更不要說旁邊還有個睡得不省人事的老父親。
禪院理就那麽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禪院甚爾，靜靜的，默默的。
不多時，房間外叫得歡快的鳥雀被男人呼痛的聲音驚飛。
禪院甚爾伸手，握住踩在自己腹部的纖細腳踝，只是松松的環著，並不限制腳踝主人的動作，由著她踐踏。
禪院理垂著眼眸，腳踩在禪院甚爾身上，居高臨下的望向他，聲音冷沈，“清醒了嗎？”
禪院甚爾搖頭，“沒有。”
嘴上這麽說著，男人的眼睛卻亮得驚人，沒有半點迷糊的樣子，他眼神灼灼，環著她腳踝的手開始嘗試牽引著那只腳移動，“夫人要是願意，動作再重些也是可以的。”
“能取悅到夫人就好。”
禪院理：“……”
無論看多少次，這狗男人的嘴臉就……都挺變態的。
“給惠換衣服。”禪院理冷著臉抽回腳。
突然失去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腳，禪院甚爾有些失望，空虛一個詞已經不能形容他此時的感受了。
其實下一次，她可以再大膽一點的，早上嘛，一日之初，==&，挺難熬的。
這次是真沒啥睡意了，禪院甚爾順著禪院理的意思爬起來，瞅一眼小惠崽，見對方已經醒過來了，還眨巴眨巴地看他熱鬧，心中一陣無語。
沒事搞出這麽個小崽子來幹嘛呢？
凈給自己找事幹。
胡亂扒拉兩把頭發，禪院甚爾的眼睛瞥過地板上禪院理那套著白襪子的腳，心底暗罵一聲，悶頭撈過昨晚就提前準備好的小和服給惠崽換上。
禪院理站的不遠，默默的看著，等惠崽換好小衣服，老母親的眼睛罕見的閃過一抹驚喜。
其實，這孩子打扮起來還挺可愛的。
禪院甚爾打著呵欠，習慣性地托起惠崽準備抱著去給小家夥沖奶粉，面前突然伸過來一雙纖細的手，將惠崽從他懷裏接過去。
打到一半的呵欠瞬間收住，禪院甚爾保持著托舉孩子的動作，側頭朝著禪院理看過去，“夫人這是幹什麽？”
“餵奶。”
禪院理說得理直氣壯，要不是知道她平日裏給惠崽餵奶時苦大仇深的模樣，禪院甚爾還真就信了她的鬼話。
她難得母愛泛濫，禪院甚爾也就由著她散發那並不算多的母愛。
轉身從櫃子裏翻出毛巾拎在手裏，禪院甚爾準備洗漱，路過母子倆時，視線不經意追隨惠崽一動一動的小嘴巴，早上被禪院理叫醒時沒能平覆的感覺再次湧上來。
禪院甚爾腹部一緊，不再看禪院理所在的方向一眼，心底罵罵咧咧地疾步離開。
最初只是打算簡單洗個臉刷個牙，不知怎麽的，隨著腦補的畫面越來越多，直接演變成了他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個幹凈，用的還是徹頭徹尾的冷水。
過去好半天，禪院甚爾肩上披著條毛巾，頭發濕漉漉的，帶著一身水汽回來的時候，小惠崽還躺在禪院理懷裏磨磨蹭蹭地吃奶。
他湊過來，見惠崽笑容可愛，忍不住伸出掐住小家夥肉乎乎的臉蛋。
心機深沈的小崽子。
只是看著那張跟自己小時候相差無二的臉，禪院甚爾的思緒就開始飄遠了。
原來他小時候笑起來是這個樣子嗎？
說實在的，看上去有點傻，處處透著幹凈的愚蠢。
這樣類似的笑容在小時候的他臉上存在過多久，一年？還是更短？
應該是更短吧。
受天與咒縛的影響，他學跑學跳都比普通孩子快，哪怕沒什麽印象，依照禪院家那些家夥惡劣的性子，也能推斷出眾多不堪的侮辱和嘲諷應該是早早落入了他的耳中。
在他甚至還不能記事的年紀，在他剛剛對這個世界產生好奇的年紀，在……
“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恍惚地朝聲源處轉過頭去，聚焦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過分俏麗的臉。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用毛巾擦臉，水霧殘留在他眼前的原因，只感覺朝自己望過來的那雙藍眸霧蒙蒙的，過分溫柔，叫人的心也不自主跟著軟和起來。
視野中闖入一只纖細瓷白的手，他看著它朝他的臉湊過來，他咽著口水，氣息微亂地俯身低頭將臉貼過去，感受那細嫩掌心的溫度。
她的手很軟，很暖；她的撫摸很輕，很柔——
“嘶”
禪院甚爾倒吸一口冷氣，猛然從自己編織的的假象中清醒，去他媽的親切撫摸。
“夫人，別揪耳朵，怪疼的。”
禪院甚爾就著禪院理的力道往她身邊湊了湊，並不掙紮，只是一昧的向她妥協著靠近，嘴裏輕呼著一句句“夫人”。
四目相對，禪院理的眼神平靜，“你把惠的臉捏紅了。”
禪院甚爾怔了怔，低頭看去，可不就是像她描述的那樣，他因為捏著那崽子的臉忘記松開，這會兒紅了好大一片，看上去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禪院甚爾抽回手，看著惠崽的臉楞了兩秒，最終臉不紅心不跳地換了一邊臉接著捏，“我幫他捏對稱。”
禪院理：“……”
收拾妥當後，禪院理抱著惠崽跟在禪院甚爾身邊前往這次百日宴舉辦的地方。
一路上斷斷續續地碰到幾個人，從衣著和行為上看，這些人裏有形色匆匆的家仆，也有主家人和旁支。
家仆還好，畢竟有禪院直毘人吩咐在前，倒是那些冠著禪院姓氏，衣著華麗的家夥，遠遠瞧見禪院甚爾一行人臉上就會出現怪異的神色。
像是鄙夷不屑，又隱隱透出一絲艷羨。
仔細想想並不難理解他們的態度，百日宴說是大辦，可真正比較起來，露面的除了小惠崽一家人，也就是禪院直毘人和一些對惠崽感興趣的老家夥。
剩下的那部分禪院家人明明沒什麽話語權，卻又因為姓氏和咒力覺得高禪院甚爾一等，他們不會歡迎他，同樣的，更不會歡迎他那個有可能搶奪禪院家資源的孩子。
絕大多數人都是利己主義者，更何況是施行咒力鄙視鏈的禪院家，他們面對有可能損害自己利益的惠崽，不喜與厭惡是必然的。
禪院甚爾雖然很不喜歡這些人看過來的眼神，但今時不同往日。
他問過系統，系統說獎勵會在最合適的時機發放，他等著看那些人被震驚後扭曲的嘴臉。
單是想想就讓人覺得痛快無比。
隨著越來越靠近百日宴的地點，周圍聚集的人變得越來越多，禪院理蹙眉，對於這樣的場合，無論來多少次，她都覺得很麻煩。
“理小姐！”
不算嘈雜的人群中一道聲音突兀的傳過來，禪院理抱著惠崽扭頭去看，對上的是加茂行那張溫和帶笑的臉。
在他身邊，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禪院理熟悉，是禪院直哉；至於另一個，面容上與加茂行有幾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有些輕挑。
加茂行和禪院直哉打過招呼，帶著身邊的男人朝著禪院理走過來。
“好久不見，理小姐。”
加茂行面上帶笑，察覺到禪院甚爾警告的眼神，他依舊溫和有禮，“甚爾先生，上次應對咒靈一戰，你的能力讓我記憶深刻。”
禪院甚爾攬住禪院理，“你誰啊？”
“忘記自我介紹了，加茂行，身邊這位是我堂哥，也是我們加茂家的家主，加茂長澤。”
說著，他微微側身，對著加茂長澤介紹，“這位是甚爾先生，還有旁邊這位是理小姐。”
“註意你的用詞，這是我夫人，有證的。”禪院甚爾言辭鑿鑿地糾正，仔細看還能看出對方臉上的得意，仿佛一只鬥勝的公雞。
加茂行微頓，隨後自然的接話道，“對，這位是甚爾先生的夫人，甚爾夫人。”
加茂長澤的目光落在禪院理臉上，眼底閃過驚艷，面前的人比他接觸的大部分女性都要漂亮。
不對，不是漂亮，而是驚艷，一眼難忘的那種。
加茂行註意到加茂長澤的眼神就知道他這位堂哥的心思，要說他這位身為家主的堂哥還真沒什麽不好，一定要說的話，就是在女人的事情上拎不清楚。
雖說不至於到那種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的地步，但對方在女人身上犯渾的事情是一點沒少幹。
要不是族裏長輩約束著，加茂行絲毫不懷疑加茂長澤會因為女人捅婁子。
餘光瞥見剛巧露面的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加茂行不動聲色地扯了把加茂長澤，示意對方過去。
眼見對方在看到禪院直毘人後恢覆嚴肅的表情，加茂行心底松了口氣。
要是因為加茂長澤搞砸了他接下來的打算，他真的會很生氣。
加茂長澤離開後，加茂行看向神情懨懨的禪院理，“理——”
禪院甚爾笑著盯著加茂行看。
加茂行立馬改口，“甚爾夫人，麻煩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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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家這邊並沒有小惠崽專屬的嬰兒床，小家夥睡得地方是很普通的榻榻米，這會兒，禪院甚爾躺上去順手就搶了搭在惠崽身上的薄毯子。
驟然失去包裹的溫暖，惠崽蜷縮起身體，模樣看上去有些可憐，更不要說旁邊還有個睡得不省人事的老父親。
禪院理就那麽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禪院甚爾，靜靜的，默默的。
不多時，房間外叫得歡快的鳥雀被男人呼痛的聲音驚飛。
禪院甚爾伸手，握住踩在自己腹部的纖細腳踝，只是松松的環著，並不限制腳踝主人的動作，由著她踐踏。
禪院理垂著眼眸，腳踩在禪院甚爾身上，居高臨下的望向他，聲音冷沈，“清醒了嗎？”
禪院甚爾搖頭，“沒有。”
嘴上這麽說著，男人的眼睛卻亮得驚人，沒有半點迷糊的樣子，他眼神灼灼，環著她腳踝的手開始嘗試牽引著那只腳移動，“夫人要是願意，動作再重些也是可以的。”
“能取悅到夫人就好。”
禪院理：“……”
無論看多少次，這狗男人的嘴臉就……都挺變態的。
“給惠換衣服。”禪院理冷著臉抽回腳。
突然失去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腳，禪院甚爾有些失望，空虛一個詞已經不能形容他此時的感受了。
其實下一次，她可以再大膽一點的，早上嘛，一日之初，==&，挺難熬的。
這次是真沒啥睡意了，禪院甚爾順著禪院理的意思爬起來，瞅一眼小惠崽，見對方已經醒過來了，還眨巴眨巴地看他熱鬧，心中一陣無語。
沒事搞出這麽個小崽子來幹嘛呢？
凈給自己找事幹。
胡亂扒拉兩把頭發，禪院甚爾的眼睛瞥過地板上禪院理那套著白襪子的腳，心底暗罵一聲，悶頭撈過昨晚就提前準備好的小和服給惠崽換上。
禪院理站的不遠，默默的看著，等惠崽換好小衣服，老母親的眼睛罕見的閃過一抹驚喜。
其實，這孩子打扮起來還挺可愛的。
禪院甚爾打著呵欠，習慣性地托起惠崽準備抱著去給小家夥沖奶粉，面前突然伸過來一雙纖細的手，將惠崽從他懷裏接過去。
打到一半的呵欠瞬間收住，禪院甚爾保持著托舉孩子的動作，側頭朝著禪院理看過去，“夫人這是幹什麽？”
“餵奶。”
禪院理說得理直氣壯，要不是知道她平日裏給惠崽餵奶時苦大仇深的模樣，禪院甚爾還真就信了她的鬼話。
她難得母愛泛濫，禪院甚爾也就由著她散發那並不算多的母愛。
轉身從櫃子裏翻出毛巾拎在手裏，禪院甚爾準備洗漱，路過母子倆時，視線不經意追隨惠崽一動一動的小嘴巴，早上被禪院理叫醒時沒能平覆的感覺再次湧上來。
禪院甚爾腹部一緊，不再看禪院理所在的方向一眼，心底罵罵咧咧地疾步離開。
最初只是打算簡單洗個臉刷個牙，不知怎麽的，隨著腦補的畫面越來越多，直接演變成了他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個幹凈，用的還是徹頭徹尾的冷水。
過去好半天，禪院甚爾肩上披著條毛巾，頭發濕漉漉的，帶著一身水汽回來的時候，小惠崽還躺在禪院理懷裏磨磨蹭蹭地吃奶。
他湊過來，見惠崽笑容可愛，忍不住伸出掐住小家夥肉乎乎的臉蛋。
心機深沈的小崽子。
只是看著那張跟自己小時候相差無二的臉，禪院甚爾的思緒就開始飄遠了。
原來他小時候笑起來是這個樣子嗎？
說實在的，看上去有點傻，處處透著幹凈的愚蠢。
這樣類似的笑容在小時候的他臉上存在過多久，一年？還是更短？
應該是更短吧。
受天與咒縛的影響，他學跑學跳都比普通孩子快，哪怕沒什麽印象，依照禪院家那些家夥惡劣的性子，也能推斷出眾多不堪的侮辱和嘲諷應該是早早落入了他的耳中。
在他甚至還不能記事的年紀，在他剛剛對這個世界產生好奇的年紀，在……
“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恍惚地朝聲源處轉過頭去，聚焦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過分俏麗的臉。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用毛巾擦臉，水霧殘留在他眼前的原因，只感覺朝自己望過來的那雙藍眸霧蒙蒙的，過分溫柔，叫人的心也不自主跟著軟和起來。
視野中闖入一只纖細瓷白的手，他看著它朝他的臉湊過來，他咽著口水，氣息微亂地俯身低頭將臉貼過去，感受那細嫩掌心的溫度。
她的手很軟，很暖；她的撫摸很輕，很柔——
“嘶”
禪院甚爾倒吸一口冷氣，猛然從自己編織的的假象中清醒，去他媽的親切撫摸。
“夫人，別揪耳朵，怪疼的。”
禪院甚爾就著禪院理的力道往她身邊湊了湊，並不掙紮，只是一昧的向她妥協著靠近，嘴裏輕呼著一句句“夫人”。
四目相對，禪院理的眼神平靜，“你把惠的臉捏紅了。”
禪院甚爾怔了怔，低頭看去，可不就是像她描述的那樣，他因為捏著那崽子的臉忘記松開，這會兒紅了好大一片，看上去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禪院甚爾抽回手，看著惠崽的臉楞了兩秒，最終臉不紅心不跳地換了一邊臉接著捏，“我幫他捏對稱。”
禪院理：“……”
收拾妥當後，禪院理抱著惠崽跟在禪院甚爾身邊前往這次百日宴舉辦的地方。
一路上斷斷續續地碰到幾個人，從衣著和行為上看，這些人裏有形色匆匆的家仆，也有主家人和旁支。
家仆還好，畢竟有禪院直毘人吩咐在前，倒是那些冠著禪院姓氏，衣著華麗的家夥，遠遠瞧見禪院甚爾一行人臉上就會出現怪異的神色。
像是鄙夷不屑，又隱隱透出一絲艷羨。
仔細想想並不難理解他們的態度，百日宴說是大辦，可真正比較起來，露面的除了小惠崽一家人，也就是禪院直毘人和一些對惠崽感興趣的老家夥。
剩下的那部分禪院家人明明沒什麽話語權，卻又因為姓氏和咒力覺得高禪院甚爾一等，他們不會歡迎他，同樣的，更不會歡迎他那個有可能搶奪禪院家資源的孩子。
絕大多數人都是利己主義者，更何況是施行咒力鄙視鏈的禪院家，他們面對有可能損害自己利益的惠崽，不喜與厭惡是必然的。
禪院甚爾雖然很不喜歡這些人看過來的眼神，但今時不同往日。
他問過系統，系統說獎勵會在最合適的時機發放，他等著看那些人被震驚後扭曲的嘴臉。
單是想想就讓人覺得痛快無比。
隨著越來越靠近百日宴的地點，周圍聚集的人變得越來越多，禪院理蹙眉，對於這樣的場合，無論來多少次，她都覺得很麻煩。
“理小姐！”
不算嘈雜的人群中一道聲音突兀的傳過來，禪院理抱著惠崽扭頭去看，對上的是加茂行那張溫和帶笑的臉。
在他身邊，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禪院理熟悉，是禪院直哉；至於另一個，面容上與加茂行有幾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有些輕挑。
加茂行和禪院直哉打過招呼，帶著身邊的男人朝著禪院理走過來。
“好久不見，理小姐。”
加茂行面上帶笑，察覺到禪院甚爾警告的眼神，他依舊溫和有禮，“甚爾先生，上次應對咒靈一戰，你的能力讓我記憶深刻。”
禪院甚爾攬住禪院理，“你誰啊？”
“忘記自我介紹了，加茂行，身邊這位是我堂哥，也是我們加茂家的家主，加茂長澤。”
說著，他微微側身，對著加茂長澤介紹，“這位是甚爾先生，還有旁邊這位是理小姐。”
“註意你的用詞，這是我夫人，有證的。”禪院甚爾言辭鑿鑿地糾正，仔細看還能看出對方臉上的得意，仿佛一只鬥勝的公雞。
加茂行微頓，隨後自然的接話道，“對，這位是甚爾先生的夫人，甚爾夫人。”
加茂長澤的目光落在禪院理臉上，眼底閃過驚艷，面前的人比他接觸的大部分女性都要漂亮。
不對，不是漂亮，而是驚艷，一眼難忘的那種。
加茂行註意到加茂長澤的眼神就知道他這位堂哥的心思，要說他這位身為家主的堂哥還真沒什麽不好，一定要說的話，就是在女人的事情上拎不清楚。
雖說不至於到那種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的地步，但對方在女人身上犯渾的事情是一點沒少幹。
要不是族裏長輩約束著，加茂行絲毫不懷疑加茂長澤會因為女人捅婁子。
餘光瞥見剛巧露面的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加茂行不動聲色地扯了把加茂長澤，示意對方過去。
眼見對方在看到禪院直毘人後恢覆嚴肅的表情，加茂行心底松了口氣。
要是因為加茂長澤搞砸了他接下來的打算，他真的會很生氣。
加茂長澤離開後，加茂行看向神情懨懨的禪院理，“理——”
禪院甚爾笑著盯著加茂行看。
加茂行立馬改口，“甚爾夫人，麻煩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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