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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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小小的真希看一眼躲在自己身後怯生生抹著眼淚的妹妹，抿直嘴角，倔強的看向圍住她們的那群孩子。
“不許你們欺負她。”
小姑娘聲音奶呼呼的，甚至咬字還有些不清晰，聽上去實在沒什麽威懾力。
事實上，小真希的的話在那群大孩子眼裏就像是奶貓的無能狂怒，孩子中一個小胖子站出來，胖手猛地一推就要將人推倒。
結果，小真希在快被對方摁住的時候，上前狠狠一口咬上小胖子的手，對方疼得大叫出聲，一把甩開了咬住他不放的小真希。
小胖子看著被咬出一圈印子的手，眼睛登時就紅了，不是傷心，而是氣的，他指著對面的雙胞胎，氣急敗壞道，“你個災星還敢咬我。”
說完，他註意到腳下的石子，扭頭看向身邊的夥伴，“看什麽，拿石子砸她們。”
被推到的真希眼底蓄了一層眼淚，不顧擦紅的手腕，先一步抓起腳邊的石子朝著對方扔過去，順勢抓住身邊只會哭的妹妹，拉著人就跑。
真希丟出的石子好巧不巧落到了小胖子頭上，他“哎喲”一聲，捂著腦袋，指著雙胞胎道，“砸死她們！砸死那兩個咒力低下的災星！”
身後是大孩子們反應過來後追趕的腳步聲和石子落地的聲音，小真希知道真依這個笨蛋連跑都跑不好，只能手死死拉著人。
餘光註意到禪院理，小真希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像其他那些大人一樣無視她們的求助，但她沒得選，只能跑向禪院理。
禪院理：“……”
她就說最討厭麻煩了。
有些煩躁的抿唇，看著那兩個不大點的女娃娃，禪院理眼睫垂下顫了顫，站在原地沒有動。
小真希拉著真依躲到禪院理身後，其他孩子的丟出的石子就這麽砸在禪院理的腳邊。
禪院甚爾本來是想拉著人看熱鬧的，卻從沒想過出手制止。
他的確因為曾經的一些經歷厭惡著霸.淩，但被欺負的對象不是他，他也不再是那個能任人欺負的小可憐，對於禪院家孩童間再次上演的霸.淩游戲，他只想湊熱鬧，看笑話。
當然了，熱鬧找到他頭上，他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禪院甚爾先是回頭冷冷的瞥向躲在禪院理身後的雙胞胎，隨後轉身，冷哼一聲，擡腳踢開滾落在禪院理腳邊的石子，緩步逼近對面的熊孩子們。
熊孩子們中有人曾見過禪院甚爾，所以在面對身材高大的他時，他們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想到了長輩嘴裏那些極盡貶低的話語。
小胖子就知道禪院甚爾，此時的他作為平日裏帶領熊孩子們胡作非為的二把手（一把手是閑得無聊的禪院直哉），當即指著禪院甚爾的鼻子開口，“我知道你，沒有咒力的渣滓，識相的最好給我——”
沒等小胖子說完，禪院甚爾面無表情的蹲下身，彈掉了對方一顆門牙。
他不在意的吹了吹自己的指甲蓋，“幫你提前換換牙，不用謝。”
一切發生的太快，小胖子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出發生了什麽，就下意識低頭吐出嘴裏被彈掉的牙齒，緊接著是嘴裏傳來的不可忍耐的劇痛。
“啊啊啊啊！”
小胖子尖叫著痛哭，哭得真心實意，沒有半點摻假，就算這樣，他還不忘在嘴上逞能，出聲攻擊禪院甚爾和禪院理身後的雙胞胎。
禪院甚爾再次擡手，對方嚇得跌坐到地上，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捂著流血的嘴跑開。
“我爸媽不會放過你們的！”
禪院甚爾心中毫無波瀾，嫌棄的擦了下剛碰小胖子時不小心沾到的口水，他看向禪院理邀功道，“我做的不錯吧，夫人？”
禪院理沒吭聲，低下頭，不動聲色地扯出被真依拽在手裏的衣服。
柔順的面料從手掌滑落，真依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再次抓上去。
真希看一眼妹妹，帶著嬰兒肥的小臉鼓起來，自己上手掰開真依抓著禪院理衣服不放的手，“都說了要躲開他們，你為什麽不聽！”
明明真希說話的語氣稱不上兇，看著一邊抹眼淚，一邊兇她的姐姐，真依還是哭了，超大聲的那種。
禪院理蹙眉，擡手護住自己受罪的耳朵，有些想惠崽，畢竟惠崽很少哭著吵她。
見此，禪院甚爾欠揍的湊過來，“夫人當時該躲開的，明明有那個能力，不是嗎？”
禪院理沈默著沒有吭聲。
禪院甚爾卻是笑了，只是怎麽看，他的笑容都達不到眼底。
兩個不大點的孩子對著哭，真依抽抽搭搭地解釋，“他們說把…我留下來給真希的…蛋糕…藏在家主伯伯那…可是沒有…我就找他們…他們不告訴我”
真希把眼淚憋回去，“不許哭，醜死了，我又不喜歡吃蛋糕。”
“騙人…真希…喜歡”
蛋糕？
禪院理想到禪院甚爾不知道從哪搞回來的小蛋糕，擰著眉頭看向禪院甚爾：你拿的蛋糕？
禪院甚爾不在意的聳聳肩：可能？
禪院甚爾回憶了下先前看到蛋糕時的場景，蛋糕被放在書案一角，稱不上隱蔽，但不仔細看也不會發現。
看樣子是那群熊孩子的惡作劇，至於怎麽順利將蛋糕放進去，估計是趁著禪院直毘人那老頭喝酒醉倒，門外又沒有家仆守著的時候。
不過……
禪院甚爾打量著繃著張小臉的禪院真希，天與咒縛啊，難怪會被針對。
禪院理是不喜歡麻煩，但因自己而起的麻煩，她鮮少會放任不管。
她上前打斷兩個較勁兒的孩子，“不許哭。”
真依擡頭看了眼蹲到自己面前，聲音清清冷冷的禪院理，抿著嘴把哭聲壓下去，發現怎麽也控制不了，委屈地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聳動著。
真希不滿，自己說了那麽久，真依這個笨蛋都只知道哭，結果換個人說她，她就不哭了。
想是這麽想，真希卻主動遞出手牽著真依的小手攥在手心。
真依保持著低頭的動作，悄咪咪往真希方向瞥了眼，拉著人往禪院理的方向靠過去。
禪院理：“……”
無論是性格還是外貌，她都逃不過疏離和冷漠這兩個形容詞，禪院理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有什麽地方能吸引一個又一個的小孩子。
“謝謝。”
甜甜的小奶音自耳畔發出，禪院理側目去看，是臉上帶著些別扭的真希。
真依見狀，怯生生的跟了句。
禪院理沒什麽特別的感覺，想到被自己和禪院甚爾分食的蛋糕，她扭頭，看見禪院甚爾沒事人一樣站在身邊，開口道，“帶她們去買兩份蛋糕。”
“哈，為什麽？”
“你有意見？”
“那倒不是。”禪院甚爾搖頭，“就是家裏崽子怎麽辦，你不去找了？”
禪院理垂眸，覆又用那雙沒有波瀾的眸子望向禪院甚爾，“我過去把惠帶回來，你帶她們去買蛋糕。”
對比來看，惠是她兒子，她甩不開，但她腳邊這兩個，交給禪院甚爾，相信解決完蛋糕的問題，也就基本沒了交集。
真希真依人雖然小，但不是什麽都聽不懂的小嬰兒，禪院理剛說完話，真依抓著她衣服的手就緊了緊。
她不想和那個兇巴巴的叔叔走。
真希抿唇，“不需要什麽蛋糕，我和真依也該回去了。”
禪院甚爾見禪院理態度堅持，左右手一手拎起一個小奶娃，語氣懶散，“走吧，去給你們買蛋糕。”
禪院理在禪院甚爾把倆孩子帶走後，轉身去了禪院直毘人那邊。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走遠後，拎著真希真依的禪院甚爾站住腳，遠遠望向她的背影，嘴角輕扯。
五條悟也好，夏油傑也罷，還有今天這兩個不大點的丫頭，她是冷漠，卻又對一部分人無法做到從一而終的冷漠，為什麽心軟的對象裏就不能多一個他？
真是叫人嫉妒。
低頭掃向手裏的兩小團，禪院甚爾神色微冷，“對了，以後不要黏上來。”
真依：“……”
真希：“……”
禪院理找到禪院直毘人那邊的時候，哭鬧不止的小惠崽已經把房間裏的幾人折騰得沒了平日裏的淡然。
禪院直哉黑著臉站在一邊，禪院直毘人無奈掏出了珍藏的好酒，準備幹脆把小惠崽灌醉，琢磨著醉了總不會繼續像現在這般哭鬧。
只可惜酒沒灌下去，禪院理倒是先一步出現在了房間內。
跪坐著，手裏拿著小勺子準備給小惠崽餵酒的禪院直毘人視野中出現一片衣角，不等擡頭，禪院理已經彎腰把惠崽抱進懷裏。
感受到熟悉的安全感，惠崽抽噎著往禪院理懷裏拱了拱，小臉埋進她懷裏，仿佛先前自己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禪院理抱著惠崽輕拍他的背，安撫的同時對著禪院直毘人施禮，“給禪院家主添麻煩了。”
“沒事。”禪院直毘人擺手，察覺到身後禪院直哉對禪院理過於敵視的目光，他吩咐人離開。
房間裏恢覆短暫的平靜，禪院直毘人揚手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你和甚爾真的完全不同。”
見禪院理盯著自己手中酒瓶的神情不對，禪院直毘人擦了擦嘴，把酒收好，“聞不慣酒味兒？”
“還好，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禪院直毘人了然，並不追問，“這次過來是你的意思吧，按甚爾的性格可不會回來。”
“算是吧，我了解過，百日宴的［初食］需要由家中最長者為孩子餵食。”
“這樣啊。”
這個回答並不在禪院直毘人的預料之中，倒是意外看出她是在乎這個孩子的。
沈默半晌後，禪院直毘人指著她懷裏的惠崽，突兀地換了話題，“把那孩子交給禪院家撫養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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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你們欺負她。”
小姑娘聲音奶呼呼的，甚至咬字還有些不清晰，聽上去實在沒什麽威懾力。
事實上，小真希的的話在那群大孩子眼裏就像是奶貓的無能狂怒，孩子中一個小胖子站出來，胖手猛地一推就要將人推倒。
結果，小真希在快被對方摁住的時候，上前狠狠一口咬上小胖子的手，對方疼得大叫出聲，一把甩開了咬住他不放的小真希。
小胖子看著被咬出一圈印子的手，眼睛登時就紅了，不是傷心，而是氣的，他指著對面的雙胞胎，氣急敗壞道，“你個災星還敢咬我。”
說完，他註意到腳下的石子，扭頭看向身邊的夥伴，“看什麽，拿石子砸她們。”
被推到的真希眼底蓄了一層眼淚，不顧擦紅的手腕，先一步抓起腳邊的石子朝著對方扔過去，順勢抓住身邊只會哭的妹妹，拉著人就跑。
真希丟出的石子好巧不巧落到了小胖子頭上，他“哎喲”一聲，捂著腦袋，指著雙胞胎道，“砸死她們！砸死那兩個咒力低下的災星！”
身後是大孩子們反應過來後追趕的腳步聲和石子落地的聲音，小真希知道真依這個笨蛋連跑都跑不好，只能手死死拉著人。
餘光註意到禪院理，小真希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像其他那些大人一樣無視她們的求助，但她沒得選，只能跑向禪院理。
禪院理：“……”
她就說最討厭麻煩了。
有些煩躁的抿唇，看著那兩個不大點的女娃娃，禪院理眼睫垂下顫了顫，站在原地沒有動。
小真希拉著真依躲到禪院理身後，其他孩子的丟出的石子就這麽砸在禪院理的腳邊。
禪院甚爾本來是想拉著人看熱鬧的，卻從沒想過出手制止。
他的確因為曾經的一些經歷厭惡著霸.淩，但被欺負的對象不是他，他也不再是那個能任人欺負的小可憐，對於禪院家孩童間再次上演的霸.淩游戲，他只想湊熱鬧，看笑話。
當然了，熱鬧找到他頭上，他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禪院甚爾先是回頭冷冷的瞥向躲在禪院理身後的雙胞胎，隨後轉身，冷哼一聲，擡腳踢開滾落在禪院理腳邊的石子，緩步逼近對面的熊孩子們。
熊孩子們中有人曾見過禪院甚爾，所以在面對身材高大的他時，他們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想到了長輩嘴裏那些極盡貶低的話語。
小胖子就知道禪院甚爾，此時的他作為平日裏帶領熊孩子們胡作非為的二把手（一把手是閑得無聊的禪院直哉），當即指著禪院甚爾的鼻子開口，“我知道你，沒有咒力的渣滓，識相的最好給我——”
沒等小胖子說完，禪院甚爾面無表情的蹲下身，彈掉了對方一顆門牙。
他不在意的吹了吹自己的指甲蓋，“幫你提前換換牙，不用謝。”
一切發生的太快，小胖子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出發生了什麽，就下意識低頭吐出嘴裏被彈掉的牙齒，緊接著是嘴裏傳來的不可忍耐的劇痛。
“啊啊啊啊！”
小胖子尖叫著痛哭，哭得真心實意，沒有半點摻假，就算這樣，他還不忘在嘴上逞能，出聲攻擊禪院甚爾和禪院理身後的雙胞胎。
禪院甚爾再次擡手，對方嚇得跌坐到地上，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捂著流血的嘴跑開。
“我爸媽不會放過你們的！”
禪院甚爾心中毫無波瀾，嫌棄的擦了下剛碰小胖子時不小心沾到的口水，他看向禪院理邀功道，“我做的不錯吧，夫人？”
禪院理沒吭聲，低下頭，不動聲色地扯出被真依拽在手裏的衣服。
柔順的面料從手掌滑落，真依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再次抓上去。
真希看一眼妹妹，帶著嬰兒肥的小臉鼓起來，自己上手掰開真依抓著禪院理衣服不放的手，“都說了要躲開他們，你為什麽不聽！”
明明真希說話的語氣稱不上兇，看著一邊抹眼淚，一邊兇她的姐姐，真依還是哭了，超大聲的那種。
禪院理蹙眉，擡手護住自己受罪的耳朵，有些想惠崽，畢竟惠崽很少哭著吵她。
見此，禪院甚爾欠揍的湊過來，“夫人當時該躲開的，明明有那個能力，不是嗎？”
禪院理沈默著沒有吭聲。
禪院甚爾卻是笑了，只是怎麽看，他的笑容都達不到眼底。
兩個不大點的孩子對著哭，真依抽抽搭搭地解釋，“他們說把…我留下來給真希的…蛋糕…藏在家主伯伯那…可是沒有…我就找他們…他們不告訴我”
真希把眼淚憋回去，“不許哭，醜死了，我又不喜歡吃蛋糕。”
“騙人…真希…喜歡”
蛋糕？
禪院理想到禪院甚爾不知道從哪搞回來的小蛋糕，擰著眉頭看向禪院甚爾：你拿的蛋糕？
禪院甚爾不在意的聳聳肩：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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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是那群熊孩子的惡作劇，至於怎麽順利將蛋糕放進去，估計是趁著禪院直毘人那老頭喝酒醉倒，門外又沒有家仆守著的時候。
不過……
禪院甚爾打量著繃著張小臉的禪院真希，天與咒縛啊，難怪會被針對。
禪院理是不喜歡麻煩，但因自己而起的麻煩，她鮮少會放任不管。
她上前打斷兩個較勁兒的孩子，“不許哭。”
真依擡頭看了眼蹲到自己面前，聲音清清冷冷的禪院理，抿著嘴把哭聲壓下去，發現怎麽也控制不了，委屈地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聳動著。
真希不滿，自己說了那麽久，真依這個笨蛋都只知道哭，結果換個人說她，她就不哭了。
想是這麽想，真希卻主動遞出手牽著真依的小手攥在手心。
真依保持著低頭的動作，悄咪咪往真希方向瞥了眼，拉著人往禪院理的方向靠過去。
禪院理：“……”
無論是性格還是外貌，她都逃不過疏離和冷漠這兩個形容詞，禪院理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有什麽地方能吸引一個又一個的小孩子。
“謝謝。”
甜甜的小奶音自耳畔發出，禪院理側目去看，是臉上帶著些別扭的真希。
真依見狀，怯生生的跟了句。
禪院理沒什麽特別的感覺，想到被自己和禪院甚爾分食的蛋糕，她扭頭，看見禪院甚爾沒事人一樣站在身邊，開口道，“帶她們去買兩份蛋糕。”
“哈，為什麽？”
“你有意見？”
“那倒不是。”禪院甚爾搖頭，“就是家裏崽子怎麽辦，你不去找了？”
禪院理垂眸，覆又用那雙沒有波瀾的眸子望向禪院甚爾，“我過去把惠帶回來，你帶她們去買蛋糕。”
對比來看，惠是她兒子，她甩不開，但她腳邊這兩個，交給禪院甚爾，相信解決完蛋糕的問題，也就基本沒了交集。
真希真依人雖然小，但不是什麽都聽不懂的小嬰兒，禪院理剛說完話，真依抓著她衣服的手就緊了緊。
她不想和那個兇巴巴的叔叔走。
真希抿唇，“不需要什麽蛋糕，我和真依也該回去了。”
禪院甚爾見禪院理態度堅持，左右手一手拎起一個小奶娃，語氣懶散，“走吧，去給你們買蛋糕。”
禪院理在禪院甚爾把倆孩子帶走後，轉身去了禪院直毘人那邊。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走遠後，拎著真希真依的禪院甚爾站住腳，遠遠望向她的背影，嘴角輕扯。
五條悟也好，夏油傑也罷，還有今天這兩個不大點的丫頭，她是冷漠，卻又對一部分人無法做到從一而終的冷漠，為什麽心軟的對象裏就不能多一個他？
真是叫人嫉妒。
低頭掃向手裏的兩小團，禪院甚爾神色微冷，“對了，以後不要黏上來。”
真依：“……”
真希：“……”
禪院理找到禪院直毘人那邊的時候，哭鬧不止的小惠崽已經把房間裏的幾人折騰得沒了平日裏的淡然。
禪院直哉黑著臉站在一邊，禪院直毘人無奈掏出了珍藏的好酒，準備幹脆把小惠崽灌醉，琢磨著醉了總不會繼續像現在這般哭鬧。
只可惜酒沒灌下去，禪院理倒是先一步出現在了房間內。
跪坐著，手裏拿著小勺子準備給小惠崽餵酒的禪院直毘人視野中出現一片衣角，不等擡頭，禪院理已經彎腰把惠崽抱進懷裏。
感受到熟悉的安全感，惠崽抽噎著往禪院理懷裏拱了拱，小臉埋進她懷裏，仿佛先前自己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禪院理抱著惠崽輕拍他的背，安撫的同時對著禪院直毘人施禮，“給禪院家主添麻煩了。”
“沒事。”禪院直毘人擺手，察覺到身後禪院直哉對禪院理過於敵視的目光，他吩咐人離開。
房間裏恢覆短暫的平靜，禪院直毘人揚手往嘴裏灌了一大口酒，“你和甚爾真的完全不同。”
見禪院理盯著自己手中酒瓶的神情不對，禪院直毘人擦了擦嘴，把酒收好，“聞不慣酒味兒？”
“還好，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禪院直毘人了然，並不追問，“這次過來是你的意思吧，按甚爾的性格可不會回來。”
“算是吧，我了解過，百日宴的［初食］需要由家中最長者為孩子餵食。”
“這樣啊。”
這個回答並不在禪院直毘人的預料之中，倒是意外看出她是在乎這個孩子的。
沈默半晌後，禪院直毘人指著她懷裏的惠崽，突兀地換了話題，“把那孩子交給禪院家撫養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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