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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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顧澤和林琰打打鬧鬧一輩子，到最後他感覺自己不行了，感慨對林琰說：“終於過完一輩子了，再失敗一輩子我就可以回家了。”
然後林琰拿出一塊碎片揣到他懷裏。
“？？？”顧澤差點被嚇得背過氣去，難以相信地問林琰：“你怎麽會有這個？！”
相比他的震驚，林琰就顯得很淡定，他解釋說：“因為我本身就是碎片啊。”
“……”顧澤：“你為什麽不早說？”
林琰笑笑：“你不會以為我和青陽那個笨蛋一樣，這輩子還沒過幾天，就把你送給別人吧？”雖然那個別人也是他自己，但是沒有他的記憶就不是完全的他。
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來自精分達人小家子氣天下第一的林大少主語錄。
“不對。”顧澤又想起不對勁的地方，“既然你是碎片，那系統為什麽拼命阻止我和你在一起？你們倆到底發生了什麽？”看系統阻止的那副樣子，兩個人跟仇敵一樣。
林琰幽幽地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啊。”顧澤一頭黑線，他這個身體都沒多久時日可活了，林琰不但不一口氣說完還在糾結什麽？是想他去下個世界聽嗎？
“嗯……就是以前它是你的管家AI，我閑它煩把它給舉報返廠了。不知道它怎麽做到的，不僅沒被銷毀還成了我後來的機甲AI，我靈魂消散的時候，它又順理成章被留下作為看管我靈魂碎片的系統。原本它失憶了沒什麽，沒想到上次你去夢境的時候，它忽然想起來，然後就想報覆我，阻止你完成任務，讓我靈魂消散。”
顧澤聽得嘆為觀止，嘴巴張大震驚許久，才幽幽道：“你們倆還真是有緣分。”
林琰也心有戚戚：“可不是，孽緣啊。”
顧澤沒忍住，笑了出來：“那可怎麽辦，下個世界我是完成還是不去完成任務？”
這個世界剛開始沒有系統的幫助，他已經活的很艱難了。他不敢想象，要是系統不僅不幫忙，還搗亂的話，他一輩子會不會遇到那個世界的元帥碎片一次。
“隨便你吧。”林琰的態度很隨便，“反正我已經和你活過一輩子了，也算是賺了。再說了本體還對不起你過，你要是真把本體拼齊了，我怕你反而不會和本體在一起了。”
“他怎麽對不起我了？”顧澤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問。
林琰嘆了口氣，拍了拍顧澤的頭：“他原本和你是情侶，後來為了皇帝之位甩了你，然後……”
“等等！”顧澤打斷了他的話，“不對啊，你本體不是艾森元帥嗎？怎麽又成皇帝了。”
看林琰糾結不知道怎麽解釋，顧澤突然福至心靈，問：“該不會你平時精分也就算了，你本體還精分吧？”
“……”被猜中的林琰，臉上閃過一絲羞惱，別扭地扭過頭：“是又怎麽樣？”
“沒、沒什麽，你繼續說。”
“然後他和掌權的家族互相鬥爭，差點被卡裏曼家主陰死，你為了救他也死了。他痛定思痛，改頭換面換了重身份回帝國，成為炙手可熱的帝國元帥，手段滔天，翻雲覆雨，扶持旁系登基，將那些曾經和他作對的掌權者一個一個陰死。再後來，他重金求得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為你求得百年之後重生的機會。為了與你再相逢，他就自願將靈魂分為碎片投生虛擬世界。”
“……”大概是因為不是自己的記憶，哪怕事關自己，顧澤也覺得這個更像一個故事，而不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感慨道：“這個故事聽起來前面就是皇子覆仇記，後面又畫風突變變成愛情劇了。”
“可不是。”沒有親身經歷的林琰也是唏噓，“所以哪怕以後你想起來了，要討厭也討厭本體，不要討厭我！”
顧澤頗為無語，沈默片刻後顧澤說：“林琰啊，你真是甩鍋一流。”
林琰毫不心虛，厚著臉皮說：“謝謝誇獎。”
看顧澤沒說話，他又補了一句：“反正我是我，他們是他們，你願不願意救本體不關我的事。屬於我的一世時光已經過去了。就算以後本體能和你在一起，那也不是完全的我了。”
“您分的可真清楚。”顧澤無語到用上了敬語。
“就這樣了。”林琰說，啪嘰親了顧澤一口，“你活不久，我也活不久了，我現在就送你去下個世界。”
什麽叫現在就送自己去下個世界？顧澤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林琰手中突然變出一把刀，先是果斷捅了自己一刀，然後又果斷地給了顧澤一刀。
“……”顧澤不知道該說什麽，是不是該誇林琰不愧是個殺人狂，瘋起來不僅殺戀人，連自己都殺。
懷中的碎片越來越亮，慢悠悠地飛起來，將顧澤整個人籠罩在光暈之中。眼看著顧澤的身影越來越透明，林琰緊緊地拉住了他的手，不安地問：“顧澤你會一直記得我吧？”
顧澤被他一刀捅得牙齒都打顫，咬牙切齒道：“你讓我捅一刀試試，看看你會不會永遠記得我。”
林琰毫不猶豫，握著顧澤的手又給了自己一刀。
顧澤：“……”
“就算沒有這一刀，我也會一直記得你的。”眼前越來越模糊，顧澤恍惚聽見林琰這樣說。
“聖子。”耳邊傳來恭敬的聲音。
“嗯。”顧澤懶懶擡眼瞥了一眼前來接應自己的騎士長，聲音冷淡。
不要怪他態度冷淡，實在是原主就是這個性子。雖然系統抗拒給他這個世界的資料，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顧澤就來的這個世界，他也是有印象的好嗎？
想起那些因為用不了光明術就被關禁閉和好不容易跑出來撿到元帥碎片化身的小黑豹卻被各種覬覦的日子，顧澤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關禁閉啊，不給飯吃啊，每天背誦《大光明錄》十遍啊，過不過分！豹子啊，動物啊，各種想上他，就問過分不過分？
顧澤想起上個世界林琰說的找不找碎片隨便自己，就有一種想放棄任務的沖動。
“你這樣想才是正確的，這個世界那傻逼的碎片化身是個豹子，難道你要和它來一段人獸情未了嗎？”系統陰森森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傻逼……
顧澤真的無語了，自從系統恢覆記憶後，對那個原身真是各種嫌棄哦。上個世界也只是添油加醋讓顧澤遠離他的碎片，這個世界就直接罵人傻逼了。
還好沒有下個世界，系統也沒有實體，不然顧澤估計它都要直接操家夥打死元帥的那個碎片化身了。
“淡定淡定。”顧澤安慰系統說，“我也沒有說要去找元帥碎片吧。”
“可你也沒有說不找。”系統一針見血地指出。
“……”被系統發現自己心裏小九九的顧澤陷入了沈默，他是有些猶豫，打算再看看再考慮到底要不要攻略最後的這塊碎片。
猶豫的原因很簡單，一來吧，攻略，這個世界的碎片化身是頭黑豹，饒是顧澤身為二十七世紀的人，思想前衛，也前衛不到和黑豹談戀愛；二來吧，不攻略，感覺對不起已經攻略大部分，就差最後一個世界的自己。
哎，愁啊愁。不過顧澤沒愁幾分就不愁了。他暗暗下定決心，還是好好修煉，暗中觀察這個世界元帥碎片化身的黑豹，如果它能幻化成人，他就去攻略他，如果不能化成人，那就讓它當一輩子黑豹吧。
畢竟這個世界九階之上，聖階的魔獸就可以幻化成人。它自己不努力升到聖階，也不能怪顧澤是吧？
至於修煉，不會光明術顧澤還不會修仙嗎？雖然這是個魔法世界，但是天地間除了元素外還是存在靈氣的。原主又身為聖子，天資卓越，顧澤沒修煉多久，就練氣入門了。
他們現在是在格蘭森森林，他們這趟出門時為了斬殺突然出現在格蘭森森林襲擊路人的六階妖獸幽冥巨蟒。原本這個隊伍是沒有顧澤的，但是顧澤想起上次留在光明教主殿，沒多久就被發現使不出光明術而被關禁閉的經歷，積極主動地要求加入這個除妖的隊伍。
教皇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可以讓聖子鍛煉自己提高威信的機會，而且六階妖獸對光明教外的勢力算厲害，對光明教卻算不上什麽。畢竟光明教的光明法術，都是克制這些妖獸的存在。當然為了保障聖子的安全，他還格外安排了光明教助教的騎士長跟隨聖子，斬除妖獸。
有騎士長開路，坐在馬車裏的顧澤感覺自己格外的安全，這種安全不僅是在森林裏行路的安全，還有不怕被揭穿的安全。
畢竟有騎士長在，不需要顧澤出面親自和格蘭森森林裏的其他妖獸對敵，再加上原主生性冷淡，哪怕顧澤一整日待在馬車裏，也沒有人會覺得奇怪，他們只會以為他們聖子在悉心修煉。
謝天謝地，在這個時間差裏，顧澤已經修煉到築基成功，雖然還是不會用光明術，但是他已經可以運用靈氣禦劍逃跑了。
生命有了保障，顧澤的心情也輕松下來，他挑開馬車窗戶上的紗簾往外看。格蘭森森林不愧為物產最為豐富的世界十大森林之一，林中草木走獸品種繁多，隨便挑簾一看，外界少有的梨落藤，這裏爬滿各地。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間隙零星地灑落下來，落在落葉堆積的小道上，莫名有種寧靜致遠的感覺。
——但是這和顧澤有什麽關系呢？他是來混日子的不是來看風景的。
只見他悠然自得地放下紗簾，將目光收回，躺在鋪著舒適狐皮裘墊上，只覺得生活美滋滋，尤其是在這美妙的時刻，順手抹一把貓科動物順滑的皮毛——等等，不對，哪來的貓科動物。
顧澤猛地低頭，就看見一只黑色皮毛綠色眼眸的小奶喵縮在自己懷中，見顧澤望過來，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閃過懵懂，用小爪子抓住顧澤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喵~”
顧澤捂住鼻子，雙眼看著小貓，眼眸中閃過莫名的情緒。小貓一喜，沒等它繼續舉起爪子賣萌，顧澤就一把抓住它，掀開車簾，問外面的人：“誰的貓，不知道我對貓毛過敏嗎？”
貓：……
貓被扔給十分喜歡貓的女法師養了，顧澤放下心來，不過第二天那個女法師就跑來和顧澤說貓跑了。顧澤也沒在意，反正他不喜歡貓，貓跑不跑關他什麽事。
第三天，他又撿到一只可愛的蝴蝶犬，在自己的馬車裏。顧澤拎起小蝴蝶犬的脖子瞅了半天，想起養狗的繁瑣，掀開車簾就問：“誰要養狗啊？”
第五天，顧澤這次遇到的一條蛇，還要考慮什麽，顧澤直接叫騎士長過來把蛇打跑。遇到這種長長的細圓細圓的爬行動物簡直是顧澤的噩夢！
第六天，是一頭可愛的小鹿，顧澤盯著有半人高的梅花鹿，實在想不通它是怎麽爬進來的，還要馬車就這麽大，有它自己還怎麽躺著睡？
不用想，扔！
第七天，又是一頭……
顧澤終於爆發了：“我來是斬除妖獸的，不是開動物園的。騎士長，你怎麽保護我的，怎麽讓這些亂七八糟的動物都跑到我的馬車裏？”
騎士長立馬請罪，保證以後會交代騎士仔細註意周圍，絕不會讓其他動物跑到顧澤的馬車裏。同時心裏暗惱這些動物到底是誰派來的，到底是怎麽從一隊騎士的眼皮底下跑進聖子的馬車裏，害得自己挨罵。
而此時罪魁禍首正趴在騎士隊正上方的樹上，無聊地甩著尾巴。如果這些動物艾爾都不喜歡，那麽他會喜歡什麽呢？是獅子是大象還是犀牛呢？變成這些動物藏在馬車裏可是有點難啊。
——艾爾是原身的名字。
第十天，在外面進食後，打開車簾，看見一只河馬擁擠地縮在自己馬車裏的顧澤只想昏厥過去。
這次不用他吩咐，騎士長直接大喊：“人呢，人呢，快來！把河馬給聖子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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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和林琰打打鬧鬧一輩子，到最後他感覺自己不行了，感慨對林琰說：“終於過完一輩子了，再失敗一輩子我就可以回家了。”
然後林琰拿出一塊碎片揣到他懷裏。
“？？？”顧澤差點被嚇得背過氣去，難以相信地問林琰：“你怎麽會有這個？！”
相比他的震驚，林琰就顯得很淡定，他解釋說：“因為我本身就是碎片啊。”
“……”顧澤：“你為什麽不早說？”
林琰笑笑：“你不會以為我和青陽那個笨蛋一樣，這輩子還沒過幾天，就把你送給別人吧？”雖然那個別人也是他自己，但是沒有他的記憶就不是完全的他。
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來自精分達人小家子氣天下第一的林大少主語錄。
“不對。”顧澤又想起不對勁的地方，“既然你是碎片，那系統為什麽拼命阻止我和你在一起？你們倆到底發生了什麽？”看系統阻止的那副樣子，兩個人跟仇敵一樣。
林琰幽幽地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啊。”顧澤一頭黑線，他這個身體都沒多久時日可活了，林琰不但不一口氣說完還在糾結什麽？是想他去下個世界聽嗎？
“嗯……就是以前它是你的管家AI，我閑它煩把它給舉報返廠了。不知道它怎麽做到的，不僅沒被銷毀還成了我後來的機甲AI，我靈魂消散的時候，它又順理成章被留下作為看管我靈魂碎片的系統。原本它失憶了沒什麽，沒想到上次你去夢境的時候，它忽然想起來，然後就想報覆我，阻止你完成任務，讓我靈魂消散。”
顧澤聽得嘆為觀止，嘴巴張大震驚許久，才幽幽道：“你們倆還真是有緣分。”
林琰也心有戚戚：“可不是，孽緣啊。”
顧澤沒忍住，笑了出來：“那可怎麽辦，下個世界我是完成還是不去完成任務？”
這個世界剛開始沒有系統的幫助，他已經活的很艱難了。他不敢想象，要是系統不僅不幫忙，還搗亂的話，他一輩子會不會遇到那個世界的元帥碎片一次。
“隨便你吧。”林琰的態度很隨便，“反正我已經和你活過一輩子了，也算是賺了。再說了本體還對不起你過，你要是真把本體拼齊了，我怕你反而不會和本體在一起了。”
“他怎麽對不起我了？”顧澤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問。
林琰嘆了口氣，拍了拍顧澤的頭：“他原本和你是情侶，後來為了皇帝之位甩了你，然後……”
“等等！”顧澤打斷了他的話，“不對啊，你本體不是艾森元帥嗎？怎麽又成皇帝了。”
看林琰糾結不知道怎麽解釋，顧澤突然福至心靈，問：“該不會你平時精分也就算了，你本體還精分吧？”
“……”被猜中的林琰，臉上閃過一絲羞惱，別扭地扭過頭：“是又怎麽樣？”
“沒、沒什麽，你繼續說。”
“然後他和掌權的家族互相鬥爭，差點被卡裏曼家主陰死，你為了救他也死了。他痛定思痛，改頭換面換了重身份回帝國，成為炙手可熱的帝國元帥，手段滔天，翻雲覆雨，扶持旁系登基，將那些曾經和他作對的掌權者一個一個陰死。再後來，他重金求得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為你求得百年之後重生的機會。為了與你再相逢，他就自願將靈魂分為碎片投生虛擬世界。”
“……”大概是因為不是自己的記憶，哪怕事關自己，顧澤也覺得這個更像一個故事，而不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感慨道：“這個故事聽起來前面就是皇子覆仇記，後面又畫風突變變成愛情劇了。”
“可不是。”沒有親身經歷的林琰也是唏噓，“所以哪怕以後你想起來了，要討厭也討厭本體，不要討厭我！”
顧澤頗為無語，沈默片刻後顧澤說：“林琰啊，你真是甩鍋一流。”
林琰毫不心虛，厚著臉皮說：“謝謝誇獎。”
看顧澤沒說話，他又補了一句：“反正我是我，他們是他們，你願不願意救本體不關我的事。屬於我的一世時光已經過去了。就算以後本體能和你在一起，那也不是完全的我了。”
“您分的可真清楚。”顧澤無語到用上了敬語。
“就這樣了。”林琰說，啪嘰親了顧澤一口，“你活不久，我也活不久了，我現在就送你去下個世界。”
什麽叫現在就送自己去下個世界？顧澤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林琰手中突然變出一把刀，先是果斷捅了自己一刀，然後又果斷地給了顧澤一刀。
“……”顧澤不知道該說什麽，是不是該誇林琰不愧是個殺人狂，瘋起來不僅殺戀人，連自己都殺。
懷中的碎片越來越亮，慢悠悠地飛起來，將顧澤整個人籠罩在光暈之中。眼看著顧澤的身影越來越透明，林琰緊緊地拉住了他的手，不安地問：“顧澤你會一直記得我吧？”
顧澤被他一刀捅得牙齒都打顫，咬牙切齒道：“你讓我捅一刀試試，看看你會不會永遠記得我。”
林琰毫不猶豫，握著顧澤的手又給了自己一刀。
顧澤：“……”
“就算沒有這一刀，我也會一直記得你的。”眼前越來越模糊，顧澤恍惚聽見林琰這樣說。
“聖子。”耳邊傳來恭敬的聲音。
“嗯。”顧澤懶懶擡眼瞥了一眼前來接應自己的騎士長，聲音冷淡。
不要怪他態度冷淡，實在是原主就是這個性子。雖然系統抗拒給他這個世界的資料，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顧澤就來的這個世界，他也是有印象的好嗎？
想起那些因為用不了光明術就被關禁閉和好不容易跑出來撿到元帥碎片化身的小黑豹卻被各種覬覦的日子，顧澤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關禁閉啊，不給飯吃啊，每天背誦《大光明錄》十遍啊，過不過分！豹子啊，動物啊，各種想上他，就問過分不過分？
顧澤想起上個世界林琰說的找不找碎片隨便自己，就有一種想放棄任務的沖動。
“你這樣想才是正確的，這個世界那傻逼的碎片化身是個豹子，難道你要和它來一段人獸情未了嗎？”系統陰森森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傻逼……
顧澤真的無語了，自從系統恢覆記憶後，對那個原身真是各種嫌棄哦。上個世界也只是添油加醋讓顧澤遠離他的碎片，這個世界就直接罵人傻逼了。
還好沒有下個世界，系統也沒有實體，不然顧澤估計它都要直接操家夥打死元帥的那個碎片化身了。
“淡定淡定。”顧澤安慰系統說，“我也沒有說要去找元帥碎片吧。”
“可你也沒有說不找。”系統一針見血地指出。
“……”被系統發現自己心裏小九九的顧澤陷入了沈默，他是有些猶豫，打算再看看再考慮到底要不要攻略最後的這塊碎片。
猶豫的原因很簡單，一來吧，攻略，這個世界的碎片化身是頭黑豹，饒是顧澤身為二十七世紀的人，思想前衛，也前衛不到和黑豹談戀愛；二來吧，不攻略，感覺對不起已經攻略大部分，就差最後一個世界的自己。
哎，愁啊愁。不過顧澤沒愁幾分就不愁了。他暗暗下定決心，還是好好修煉，暗中觀察這個世界元帥碎片化身的黑豹，如果它能幻化成人，他就去攻略他，如果不能化成人，那就讓它當一輩子黑豹吧。
畢竟這個世界九階之上，聖階的魔獸就可以幻化成人。它自己不努力升到聖階，也不能怪顧澤是吧？
至於修煉，不會光明術顧澤還不會修仙嗎？雖然這是個魔法世界，但是天地間除了元素外還是存在靈氣的。原主又身為聖子，天資卓越，顧澤沒修煉多久，就練氣入門了。
他們現在是在格蘭森森林，他們這趟出門時為了斬殺突然出現在格蘭森森林襲擊路人的六階妖獸幽冥巨蟒。原本這個隊伍是沒有顧澤的，但是顧澤想起上次留在光明教主殿，沒多久就被發現使不出光明術而被關禁閉的經歷，積極主動地要求加入這個除妖的隊伍。
教皇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可以讓聖子鍛煉自己提高威信的機會，而且六階妖獸對光明教外的勢力算厲害，對光明教卻算不上什麽。畢竟光明教的光明法術，都是克制這些妖獸的存在。當然為了保障聖子的安全，他還格外安排了光明教助教的騎士長跟隨聖子，斬除妖獸。
有騎士長開路，坐在馬車裏的顧澤感覺自己格外的安全，這種安全不僅是在森林裏行路的安全，還有不怕被揭穿的安全。
畢竟有騎士長在，不需要顧澤出面親自和格蘭森森林裏的其他妖獸對敵，再加上原主生性冷淡，哪怕顧澤一整日待在馬車裏，也沒有人會覺得奇怪，他們只會以為他們聖子在悉心修煉。
謝天謝地，在這個時間差裏，顧澤已經修煉到築基成功，雖然還是不會用光明術，但是他已經可以運用靈氣禦劍逃跑了。
生命有了保障，顧澤的心情也輕松下來，他挑開馬車窗戶上的紗簾往外看。格蘭森森林不愧為物產最為豐富的世界十大森林之一，林中草木走獸品種繁多，隨便挑簾一看，外界少有的梨落藤，這裏爬滿各地。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間隙零星地灑落下來，落在落葉堆積的小道上，莫名有種寧靜致遠的感覺。
——但是這和顧澤有什麽關系呢？他是來混日子的不是來看風景的。
只見他悠然自得地放下紗簾，將目光收回，躺在鋪著舒適狐皮裘墊上，只覺得生活美滋滋，尤其是在這美妙的時刻，順手抹一把貓科動物順滑的皮毛——等等，不對，哪來的貓科動物。
顧澤猛地低頭，就看見一只黑色皮毛綠色眼眸的小奶喵縮在自己懷中，見顧澤望過來，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閃過懵懂，用小爪子抓住顧澤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喵~”
顧澤捂住鼻子，雙眼看著小貓，眼眸中閃過莫名的情緒。小貓一喜，沒等它繼續舉起爪子賣萌，顧澤就一把抓住它，掀開車簾，問外面的人：“誰的貓，不知道我對貓毛過敏嗎？”
貓：……
貓被扔給十分喜歡貓的女法師養了，顧澤放下心來，不過第二天那個女法師就跑來和顧澤說貓跑了。顧澤也沒在意，反正他不喜歡貓，貓跑不跑關他什麽事。
第三天，他又撿到一只可愛的蝴蝶犬，在自己的馬車裏。顧澤拎起小蝴蝶犬的脖子瞅了半天，想起養狗的繁瑣，掀開車簾就問：“誰要養狗啊？”
第五天，顧澤這次遇到的一條蛇，還要考慮什麽，顧澤直接叫騎士長過來把蛇打跑。遇到這種長長的細圓細圓的爬行動物簡直是顧澤的噩夢！
第六天，是一頭可愛的小鹿，顧澤盯著有半人高的梅花鹿，實在想不通它是怎麽爬進來的，還要馬車就這麽大，有它自己還怎麽躺著睡？
不用想，扔！
第七天，又是一頭……
顧澤終於爆發了：“我來是斬除妖獸的，不是開動物園的。騎士長，你怎麽保護我的，怎麽讓這些亂七八糟的動物都跑到我的馬車裏？”
騎士長立馬請罪，保證以後會交代騎士仔細註意周圍，絕不會讓其他動物跑到顧澤的馬車裏。同時心裏暗惱這些動物到底是誰派來的，到底是怎麽從一隊騎士的眼皮底下跑進聖子的馬車裏，害得自己挨罵。
而此時罪魁禍首正趴在騎士隊正上方的樹上，無聊地甩著尾巴。如果這些動物艾爾都不喜歡，那麽他會喜歡什麽呢？是獅子是大象還是犀牛呢？變成這些動物藏在馬車裏可是有點難啊。
——艾爾是原身的名字。
第十天，在外面進食後，打開車簾，看見一只河馬擁擠地縮在自己馬車裏的顧澤只想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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