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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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顧澤慢吞吞道，“說起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啊。”這個脾氣的林琰似乎很不理解顧澤這種說話慢吞吞的行為。
顧澤翻了個白眼，心想就算我說了，你過幾天換了個人格又忘了，說了等於白說，不如不說。但是一直今天這個人格問發生了什麽事，明天第二個人格問為什麽在這裏也不是個事。顧澤決定和林琰實話實說。
不過雖然決定實話實說，但是在說之前他還是可以委婉一下的。
顧澤咳嗽了一聲，問：“少主，你有沒有經常覺得記憶對不上，比如說明明記得昨天是初一，一覺醒來，卻發現變成十五了；又比如說，你明明記得你和我是在澹雅榭，但是我們現在卻在績城。”
“呃……”林琰歪頭想了想，“是這麽回事，但是這不是我練功出岔記憶混亂的緣故嗎？記憶有所缺失很正常啊，又沒什麽影響。”
“誰說的，怎麽會沒有影響？！”顧澤憤怒地坐了起來，到底是哪個傻蛋說的沒影響，讓他來試試天天被人問我是誰我在哪試試。
“我爹說的。”
顧澤無話可說，如果他沒記錯林琰的爹就是九天的掌門，也是整個武林的盟主。武林盟主之所以能當上武林盟主可不是因為他會做飯，他說沒事顧澤難道能打他嗎？
“那少主知道江湖上怎麽傳少主嗎？”顧澤屈辱地換個話題問。
“知道啊，他們說我情緒陰晴不定，殺人如麻。”林琰滿不在乎地說。
“那少主就沒想過自己沒動過手，為什麽江湖上會傳少主殺人如麻？”據顧澤觀察，在他和這個性格的少主相處過程中，少主完全沒殺過人。再聯系另一個性格的少主動不動就殺人的性格，顧澤猜測，也許那些人都是另一個性格的少主殺的。
“呃，誰說我沒動過手，反正我看見不喜歡的人都會殺啊。”林琰不解地看著顧澤。
顧澤：……
“怎麽了嗎？”林琰問。
“沒什麽。”顧澤屈辱地把眼淚給咽下去了，果然是自己太天真，因為自己沒見過就以為這個性格的少主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還是個小天使。
看顧澤糾結的表情，林琰想了想，問：“六五你是不是怕了？沒關系，我現在不討厭你，我不會殺你的。”
“……”有這麽安慰的人嗎？顧澤忍不住吐槽：“那是不是等你以後討厭我了，你就要殺我？”
“什麽會！”林琰拍著胸口保證，“雖然我現在也只是不討厭你而已，但是除了你以外我誰都討厭啊。所以你別怕，就算我以後討厭你了，想起你現在在我心裏的特殊，我就不會殺你。”
像是怕顧澤不信，他又補了句：“頂多把你手腳砍斷囚禁在澹雅榭。”
顧澤：……
顧澤：我是不是還該謝謝你，謝謝你只想著把我手腳砍斷沒想過殺我。
槽多無口，顧澤簡直不想說話。“你先出去。”
“為什麽啊？”林琰不解地看著他，墨黑的眸子中閃過懵懂。
“我要穿衣……”
“哦。”林琰這才恍然大悟，準備乖乖地出去。
“等等！”顧澤叫停了他。
林琰轉過身，看著顧澤，似乎不解為什麽顧澤又叫住了他。
顧澤：--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感覺這個林琰依舊怪怪的。就像是上次溫溫柔柔性格的林琰給自己的感覺和第一次遇見的少主感覺不一樣一樣，今天的少主給自己的感覺也和上次的那個暴躁老哥少主感覺不一樣。
比如說，那個暴躁的少主，哪有這麽好說話，自己讓他出去就出去。
“算了。”顧澤也懶得穿衣了，走到林琰面前，鄭重地說，“雖然你脾氣也不好，愛好是殺人，我也找到成為天下第一的方法不需要你再教我劍法了，但是我覺得你是好人，我要跟你說實話。”
莫名其妙被發了好人卡的林琰：“我是好人？”
顧澤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點點頭。
“就因為我愛好殺人嗎？”
顧澤：……
所以不是我一個人覺得這個邏輯怪怪的嗎？難怪說出口就覺得不對勁，自己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才會把那句話說出口。
“哎。”顧澤又嘆了口氣。
林琰問：“你怎麽又嘆氣了？”明明被發好人卡的是他，該嘆氣的也是他。
“我想和你告別。”顧澤想想還是和林琰說了實話。
“告別？”
“對啊。我覺得和你相處太花時間了，我的目標是星辰和大海，我想和你告別好好修煉成為天下第一。”顧澤捏拳鬥志高昂道。
“可你的賣身契還在莊上。”莊上能被派來照顧林琰的基本都是簽了賣身為奴的賣身契。
“……”怎麽忘了這茬，顧澤想了想，很認真地問林琰：“如果我請求你你能把賣身契還給我嗎？”
林琰沒有回答，他眸色變了又變，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過神來，問顧澤：“那你記得我剛才說什麽嗎？”
“什麽？你說了那麽多，我怎麽可能記得清？”
“我說如果有一天如果我討厭你，但是依你現在在我心裏的特殊，我就不會殺你，頂多把你手腳砍斷囚禁在澹雅榭。”
“……”顧澤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他還是頑強地問出了一句話。“少主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林琰慢條斯理地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塵，然後才不急不緩地對顧澤說，“你先穿衣，我們待會再說。”
顧澤：……
如果我不穿衣服可以不出去嗎？
顧澤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才出去，林琰看向他，挑了挑眉。
顧澤無所顧忌地瞪回去了。
林琰問：“怎麽突然想離開？”
顧澤理直氣壯：“因為我想好好修行，成為天下第一啊！”
“如果我有讓你不修行也能成為天下第一的方法呢？你還想離開嗎？”
不修行也能成為天下第一？顧澤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林琰，不相信天底下有這麽好的事。
“只要我說我是天下第二而你是天下第一，但凡想挑戰你的人都必須過了我這關。我有自信這天下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這樣沒人過我這關，你就能輕輕松松地當上天下第一。怎麽樣，要不要這樣？”
顧澤當然心動，但是他不信林琰這麽好心，他警惕地問：“那我要做什麽？”
“留在我身邊。”林琰說。
顧澤：“……”
顧澤：“別了吧，這聽起來也太gay了，我還是自己努力吧。”
又一個寫不出來的夜晚，明天再寫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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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麽說。”顧澤慢吞吞道，“說起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啊。”這個脾氣的林琰似乎很不理解顧澤這種說話慢吞吞的行為。
顧澤翻了個白眼，心想就算我說了，你過幾天換了個人格又忘了，說了等於白說，不如不說。但是一直今天這個人格問發生了什麽事，明天第二個人格問為什麽在這裏也不是個事。顧澤決定和林琰實話實說。
不過雖然決定實話實說，但是在說之前他還是可以委婉一下的。
顧澤咳嗽了一聲，問：“少主，你有沒有經常覺得記憶對不上，比如說明明記得昨天是初一，一覺醒來，卻發現變成十五了；又比如說，你明明記得你和我是在澹雅榭，但是我們現在卻在績城。”
“呃……”林琰歪頭想了想，“是這麽回事，但是這不是我練功出岔記憶混亂的緣故嗎？記憶有所缺失很正常啊，又沒什麽影響。”
“誰說的，怎麽會沒有影響？！”顧澤憤怒地坐了起來，到底是哪個傻蛋說的沒影響，讓他來試試天天被人問我是誰我在哪試試。
“我爹說的。”
顧澤無話可說，如果他沒記錯林琰的爹就是九天的掌門，也是整個武林的盟主。武林盟主之所以能當上武林盟主可不是因為他會做飯，他說沒事顧澤難道能打他嗎？
“那少主知道江湖上怎麽傳少主嗎？”顧澤屈辱地換個話題問。
“知道啊，他們說我情緒陰晴不定，殺人如麻。”林琰滿不在乎地說。
“那少主就沒想過自己沒動過手，為什麽江湖上會傳少主殺人如麻？”據顧澤觀察，在他和這個性格的少主相處過程中，少主完全沒殺過人。再聯系另一個性格的少主動不動就殺人的性格，顧澤猜測，也許那些人都是另一個性格的少主殺的。
“呃，誰說我沒動過手，反正我看見不喜歡的人都會殺啊。”林琰不解地看著顧澤。
顧澤：……
“怎麽了嗎？”林琰問。
“沒什麽。”顧澤屈辱地把眼淚給咽下去了，果然是自己太天真，因為自己沒見過就以為這個性格的少主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還是個小天使。
看顧澤糾結的表情，林琰想了想，問：“六五你是不是怕了？沒關系，我現在不討厭你，我不會殺你的。”
“……”有這麽安慰的人嗎？顧澤忍不住吐槽：“那是不是等你以後討厭我了，你就要殺我？”
“什麽會！”林琰拍著胸口保證，“雖然我現在也只是不討厭你而已，但是除了你以外我誰都討厭啊。所以你別怕，就算我以後討厭你了，想起你現在在我心裏的特殊，我就不會殺你。”
像是怕顧澤不信，他又補了句：“頂多把你手腳砍斷囚禁在澹雅榭。”
顧澤：……
顧澤：我是不是還該謝謝你，謝謝你只想著把我手腳砍斷沒想過殺我。
槽多無口，顧澤簡直不想說話。“你先出去。”
“為什麽啊？”林琰不解地看著他，墨黑的眸子中閃過懵懂。
“我要穿衣……”
“哦。”林琰這才恍然大悟，準備乖乖地出去。
“等等！”顧澤叫停了他。
林琰轉過身，看著顧澤，似乎不解為什麽顧澤又叫住了他。
顧澤：--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感覺這個林琰依舊怪怪的。就像是上次溫溫柔柔性格的林琰給自己的感覺和第一次遇見的少主感覺不一樣一樣，今天的少主給自己的感覺也和上次的那個暴躁老哥少主感覺不一樣。
比如說，那個暴躁的少主，哪有這麽好說話，自己讓他出去就出去。
“算了。”顧澤也懶得穿衣了，走到林琰面前，鄭重地說，“雖然你脾氣也不好，愛好是殺人，我也找到成為天下第一的方法不需要你再教我劍法了，但是我覺得你是好人，我要跟你說實話。”
莫名其妙被發了好人卡的林琰：“我是好人？”
顧澤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點點頭。
“就因為我愛好殺人嗎？”
顧澤：……
所以不是我一個人覺得這個邏輯怪怪的嗎？難怪說出口就覺得不對勁，自己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才會把那句話說出口。
“哎。”顧澤又嘆了口氣。
林琰問：“你怎麽又嘆氣了？”明明被發好人卡的是他，該嘆氣的也是他。
“我想和你告別。”顧澤想想還是和林琰說了實話。
“告別？”
“對啊。我覺得和你相處太花時間了，我的目標是星辰和大海，我想和你告別好好修煉成為天下第一。”顧澤捏拳鬥志高昂道。
“可你的賣身契還在莊上。”莊上能被派來照顧林琰的基本都是簽了賣身為奴的賣身契。
“……”怎麽忘了這茬，顧澤想了想，很認真地問林琰：“如果我請求你你能把賣身契還給我嗎？”
林琰沒有回答，他眸色變了又變，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過神來，問顧澤：“那你記得我剛才說什麽嗎？”
“什麽？你說了那麽多，我怎麽可能記得清？”
“我說如果有一天如果我討厭你，但是依你現在在我心裏的特殊，我就不會殺你，頂多把你手腳砍斷囚禁在澹雅榭。”
“……”顧澤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他還是頑強地問出了一句話。“少主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林琰慢條斯理地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塵，然後才不急不緩地對顧澤說，“你先穿衣，我們待會再說。”
顧澤：……
如果我不穿衣服可以不出去嗎？
顧澤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才出去，林琰看向他，挑了挑眉。
顧澤無所顧忌地瞪回去了。
林琰問：“怎麽突然想離開？”
顧澤理直氣壯：“因為我想好好修行，成為天下第一啊！”
“如果我有讓你不修行也能成為天下第一的方法呢？你還想離開嗎？”
不修行也能成為天下第一？顧澤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林琰，不相信天底下有這麽好的事。
“只要我說我是天下第二而你是天下第一，但凡想挑戰你的人都必須過了我這關。我有自信這天下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這樣沒人過我這關，你就能輕輕松松地當上天下第一。怎麽樣，要不要這樣？”
顧澤當然心動，但是他不信林琰這麽好心，他警惕地問：“那我要做什麽？”
“留在我身邊。”林琰說。
顧澤：“……”
顧澤：“別了吧，這聽起來也太gay了，我還是自己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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