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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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林宇軒說是對顧澤一向有時間，可助理這活沒過多久就不來了。顧澤知道他現在家大業大總不可能真的和無業游民似的戀愛腦整天跟在他後面，還是和系統嘖嘖稱舌道：“你看看，說一套做一套，這才是男人本性。”
系統：……
系統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醒顧澤他也是男人。
沒了林宇軒的顧澤還和往常一樣，該工作工作，該玩玩。回家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對面——沒有人。
男人的謊言呵呵。
他估量著林宇軒的心理大概是這樣的：好不容易功成名就了，想起當年沒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初戀，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先撩他一撩。能在一起最好，不能在一起，多得是人排隊等著自己寵幸。
顧澤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相了。
這天他去公司交材料，行政的老王神秘兮兮地拉過他：“顧澤我跟你說個事。”
顧澤：“什麽事？”
老王：“看你年紀不小還沒結婚，在帝都這個城市每個月就領五千工資，肯定是因為經濟壓力吧？”
顧澤心想：並沒有，有系統的幫忙，他的錢無窮盡也。
為什麽不結婚？
顧澤心道：他一個現實世界的人和虛擬世界的人結什麽婚啊，任務完成就要走，禍害別人小姑娘幹什麽。
見他不吭聲，老王又道：“這樣，我這裏有個好工作想介紹給你，工作不累，保證比你現在的工資高好幾倍。”
顧澤雖然不差錢，但是覺得他跟老王又不認識，老王忽然跑過來給他介紹工作，事發蹊蹺，升起好奇心，就問：“什麽工作？”
老王：“就是我一親戚所在的公司，他們老總缺個秘書，覺得你正合適，想挖你過去。”
顧澤一聽，轉頭一想就明白事情始末，冷笑道：“你家親戚公司的老總是不是姓林？”
老王一聽，瞠目結舌：“你怎麽知道？”
他親戚剛和他說的時候他還想，這種好事為什麽要便宜別人，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他也願意去啊、結果親戚說他們老總指定的顧澤，如果他勸顧澤去了，好處費不會少的。
顧澤：“我不但知道他姓什麽，我連他的名字叫什麽都清楚。呵，這是高中霸道總裁沒玩夠，現在又要玩霸道總裁俏秘書。”
老王不明所以然地看著他。
顧澤揮手：“反正這事你別管了，我是不會去的。”
老王見他態度堅決就沒有再勸。
倒是系統勸道：“你這樣什麽時候才能攻略成功？”
顧澤：“不攻略了，你既然不願意讀檔重來，我就慢慢跟他耗，大不了就失敗重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真當我沒脾氣，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就哄好了？我在家也是寵著長大的，不是跑到個虛擬世界由著他踐踏的。”
系統問：“可是就算重來那也還是他啊。”
顧澤：“不一樣。”
系統疑惑：“有什麽不一樣？”
顧澤頓了頓：“沒有發生那些事，我就可以假裝自己不喜歡他。”
系統罕見地沈默許久，才道：“你喜歡他？”
顧澤：“怎麽，很驚訝嗎？他好歹也是我初戀，我喜歡他有什麽奇怪？”
系統：“你不是直男嗎？”
顧澤冷哼：“對啊，來之前我是直男。可我又不是沒有心，他對我那麽好，難道就不許我動心嗎？”
系統：“我還以為你不喜歡他。”
顧澤：“哦。”
系統沈默片刻，問：“那你當初為什麽要拒絕他？”
“你是說床上那事嗎？有什麽可奇怪的。我雖然是男人，但是男人就沒有貞操觀念嗎？兩個人互相喜歡上床是兩廂情願，可是一方強迫，難道我就沒有尊嚴嗎？他要是真的喜歡我，又怎麽會做這種事？”顧澤道。
系統說：“我感覺你們倆誤會很深。”
顧澤語音上挑：“嗯？”
系統：“你不是一直問我為什麽不讀檔重來嗎？雖然一直沒有告訴你，但是我是可以看見元帥碎片對你的好感度的。只要達到一百他就會心甘情願地把碎片交給你，你知道他現在對你的好感度有多少嗎？”
顧澤無所謂地笑著猜測：“我怎麽知道，六十，七十，還是八十？總該不會是九十吧？雖說認識十年，可我們真正相處的也不過一年多。”
系統搖搖頭：“感情和時間是沒有關系的。顧澤，他對你的好感度，從九年前就是九十九，只差一點你就可以成功。顧澤，這就是我一直以來不願意讀檔重來的原因。”
“成功已經近在眼前了。”它道。
顧澤楞住。
*
秘書傳話來說顧澤拒絕了，林宇軒並不驚奇。
他最近忙得團團轉，在公司馬不停蹄，連回家的空隙都沒有。他想過給顧澤打電話發信息，可是該說什麽？
說想他，兩個人的關系都這樣了，說出來也只會遭顧澤笑話；
說不想，又愧對自己的心。
想了又想，吩咐秘書去辦這件事。從一開始他就沒期望顧澤回來，他只是想告訴顧澤：
我並沒有忽視你。
我在關註你，我還在想著你。
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意料之外的是秘書接下來的話：
“顧先生雖然拒絕成為你的秘書，但是應聘了我們公司的其他職務。”
林宇軒一楞。
顧澤跟系統抱怨：“你說他是不是傻，我又沒學過秘書學，當什麽秘書。攝影才是我的真愛好嗎？”
系統冷眼看著他：“這就是你跑來當客服的原因嗎？”
顧澤：……
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林宇軒的公司這麽大，怎麽招的職位這麽少，就客服好應聘一點。
早知道還不如當秘書。
他剛掛完電話，經理就走了過來：“顧澤，上面給你重新安排了辦公桌。”
顧澤雖然納悶，但還是乖乖地跟過去了。
就見經理把他引進一個超大的辦公室，指著放在角落裏跟整個辦公室設計格格不入的辦公桌說：“以後你就在這裏工作了。”
“……”顧澤：“介意我問一下，這裏是哪裏嗎？”
經理面無表情：“總裁辦公室。”
顧澤：呵，我就猜到是這樣。
*
林宇軒站在辦公室門外，秘書無奈：“都快半小時了，總裁你不進去嗎？”
“他在裏面。”林宇軒說。
秘書：“是，經理報告過了。”
林宇軒：“羅跡，我有點不可置信。”
秘書：……
有什麽不可相信的，員工入職檔案都給你看了。
還有把客服辦公桌安排到總裁辦公室，這種事真的是普通人能想到的嗎？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公司有多缺地方。
看著罕見露出猶豫不決的總裁，秘書沈默地打開辦公室門。
門裏的人擡起頭，正好和猶豫不決的林宇軒對視。
林宇軒整個身體都僵了。
秘書把總裁推進去，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林宇軒說：“不用謝。”
離開的時候順便貼心地關上門。
實在看不下去了，殺伐決斷的總裁像個小姑娘一樣猶猶豫豫，還是讓他這個秘書來助他一臂之力。
只希望到時候不要扣他工資就行。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林宇軒佯裝淡定地往裏走，一邊看著顧澤一邊淡淡道：“聽羅跡說要把一個人安排到我辦公室，沒想到是你啊。”
對，這件事是羅跡做的，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顧澤：……
裝，你就繼續裝。
“你很緊張嗎？”顧澤問。
林宇軒就差哈哈大笑：“當然不緊張。”
顧澤一臉冷漠：“既然不緊張，你走路為什麽都在順拐？”
林宇軒：……
顧澤走了過去。
林宇軒心怦怦直跳。
說來奇怪，他和顧澤兩個人，明顯他看起來才是攻，為什麽現在顧澤這樣他會這麽緊張。
“餵。”顧澤壁咚他，手撐在他頸側，就像當初他對顧澤做的那樣，“雖然已經晚了，但是我還是很想對你說。”
林宇軒看著他，眸光沈沈，湖綠的眼睛中滿是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有的期待。
“好久不見。還有，”顧澤頓了頓，似平覆下心情，才繼續說：“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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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軒說是對顧澤一向有時間，可助理這活沒過多久就不來了。顧澤知道他現在家大業大總不可能真的和無業游民似的戀愛腦整天跟在他後面，還是和系統嘖嘖稱舌道：“你看看，說一套做一套，這才是男人本性。”
系統：……
系統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醒顧澤他也是男人。
沒了林宇軒的顧澤還和往常一樣，該工作工作，該玩玩。回家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對面——沒有人。
男人的謊言呵呵。
他估量著林宇軒的心理大概是這樣的：好不容易功成名就了，想起當年沒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初戀，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先撩他一撩。能在一起最好，不能在一起，多得是人排隊等著自己寵幸。
顧澤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相了。
這天他去公司交材料，行政的老王神秘兮兮地拉過他：“顧澤我跟你說個事。”
顧澤：“什麽事？”
老王：“看你年紀不小還沒結婚，在帝都這個城市每個月就領五千工資，肯定是因為經濟壓力吧？”
顧澤心想：並沒有，有系統的幫忙，他的錢無窮盡也。
為什麽不結婚？
顧澤心道：他一個現實世界的人和虛擬世界的人結什麽婚啊，任務完成就要走，禍害別人小姑娘幹什麽。
見他不吭聲，老王又道：“這樣，我這裏有個好工作想介紹給你，工作不累，保證比你現在的工資高好幾倍。”
顧澤雖然不差錢，但是覺得他跟老王又不認識，老王忽然跑過來給他介紹工作，事發蹊蹺，升起好奇心，就問：“什麽工作？”
老王：“就是我一親戚所在的公司，他們老總缺個秘書，覺得你正合適，想挖你過去。”
顧澤一聽，轉頭一想就明白事情始末，冷笑道：“你家親戚公司的老總是不是姓林？”
老王一聽，瞠目結舌：“你怎麽知道？”
他親戚剛和他說的時候他還想，這種好事為什麽要便宜別人，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他也願意去啊、結果親戚說他們老總指定的顧澤，如果他勸顧澤去了，好處費不會少的。
顧澤：“我不但知道他姓什麽，我連他的名字叫什麽都清楚。呵，這是高中霸道總裁沒玩夠，現在又要玩霸道總裁俏秘書。”
老王不明所以然地看著他。
顧澤揮手：“反正這事你別管了，我是不會去的。”
老王見他態度堅決就沒有再勸。
倒是系統勸道：“你這樣什麽時候才能攻略成功？”
顧澤：“不攻略了，你既然不願意讀檔重來，我就慢慢跟他耗，大不了就失敗重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真當我沒脾氣，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就哄好了？我在家也是寵著長大的，不是跑到個虛擬世界由著他踐踏的。”
系統問：“可是就算重來那也還是他啊。”
顧澤：“不一樣。”
系統疑惑：“有什麽不一樣？”
顧澤頓了頓：“沒有發生那些事，我就可以假裝自己不喜歡他。”
系統罕見地沈默許久，才道：“你喜歡他？”
顧澤：“怎麽，很驚訝嗎？他好歹也是我初戀，我喜歡他有什麽奇怪？”
系統：“你不是直男嗎？”
顧澤冷哼：“對啊，來之前我是直男。可我又不是沒有心，他對我那麽好，難道就不許我動心嗎？”
系統：“我還以為你不喜歡他。”
顧澤：“哦。”
系統沈默片刻，問：“那你當初為什麽要拒絕他？”
“你是說床上那事嗎？有什麽可奇怪的。我雖然是男人，但是男人就沒有貞操觀念嗎？兩個人互相喜歡上床是兩廂情願，可是一方強迫，難道我就沒有尊嚴嗎？他要是真的喜歡我，又怎麽會做這種事？”顧澤道。
系統說：“我感覺你們倆誤會很深。”
顧澤語音上挑：“嗯？”
系統：“你不是一直問我為什麽不讀檔重來嗎？雖然一直沒有告訴你，但是我是可以看見元帥碎片對你的好感度的。只要達到一百他就會心甘情願地把碎片交給你，你知道他現在對你的好感度有多少嗎？”
顧澤無所謂地笑著猜測：“我怎麽知道，六十，七十，還是八十？總該不會是九十吧？雖說認識十年，可我們真正相處的也不過一年多。”
系統搖搖頭：“感情和時間是沒有關系的。顧澤，他對你的好感度，從九年前就是九十九，只差一點你就可以成功。顧澤，這就是我一直以來不願意讀檔重來的原因。”
“成功已經近在眼前了。”它道。
顧澤楞住。
*
秘書傳話來說顧澤拒絕了，林宇軒並不驚奇。
他最近忙得團團轉，在公司馬不停蹄，連回家的空隙都沒有。他想過給顧澤打電話發信息，可是該說什麽？
說想他，兩個人的關系都這樣了，說出來也只會遭顧澤笑話；
說不想，又愧對自己的心。
想了又想，吩咐秘書去辦這件事。從一開始他就沒期望顧澤回來，他只是想告訴顧澤：
我並沒有忽視你。
我在關註你，我還在想著你。
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意料之外的是秘書接下來的話：
“顧先生雖然拒絕成為你的秘書，但是應聘了我們公司的其他職務。”
林宇軒一楞。
顧澤跟系統抱怨：“你說他是不是傻，我又沒學過秘書學，當什麽秘書。攝影才是我的真愛好嗎？”
系統冷眼看著他：“這就是你跑來當客服的原因嗎？”
顧澤：……
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林宇軒的公司這麽大，怎麽招的職位這麽少，就客服好應聘一點。
早知道還不如當秘書。
他剛掛完電話，經理就走了過來：“顧澤，上面給你重新安排了辦公桌。”
顧澤雖然納悶，但還是乖乖地跟過去了。
就見經理把他引進一個超大的辦公室，指著放在角落裏跟整個辦公室設計格格不入的辦公桌說：“以後你就在這裏工作了。”
“……”顧澤：“介意我問一下，這裏是哪裏嗎？”
經理面無表情：“總裁辦公室。”
顧澤：呵，我就猜到是這樣。
*
林宇軒站在辦公室門外，秘書無奈：“都快半小時了，總裁你不進去嗎？”
“他在裏面。”林宇軒說。
秘書：“是，經理報告過了。”
林宇軒：“羅跡，我有點不可置信。”
秘書：……
有什麽不可相信的，員工入職檔案都給你看了。
還有把客服辦公桌安排到總裁辦公室，這種事真的是普通人能想到的嗎？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公司有多缺地方。
看著罕見露出猶豫不決的總裁，秘書沈默地打開辦公室門。
門裏的人擡起頭，正好和猶豫不決的林宇軒對視。
林宇軒整個身體都僵了。
秘書把總裁推進去，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林宇軒說：“不用謝。”
離開的時候順便貼心地關上門。
實在看不下去了，殺伐決斷的總裁像個小姑娘一樣猶猶豫豫，還是讓他這個秘書來助他一臂之力。
只希望到時候不要扣他工資就行。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林宇軒佯裝淡定地往裏走，一邊看著顧澤一邊淡淡道：“聽羅跡說要把一個人安排到我辦公室，沒想到是你啊。”
對，這件事是羅跡做的，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顧澤：……
裝，你就繼續裝。
“你很緊張嗎？”顧澤問。
林宇軒就差哈哈大笑：“當然不緊張。”
顧澤一臉冷漠：“既然不緊張，你走路為什麽都在順拐？”
林宇軒：……
顧澤走了過去。
林宇軒心怦怦直跳。
說來奇怪，他和顧澤兩個人，明顯他看起來才是攻，為什麽現在顧澤這樣他會這麽緊張。
“餵。”顧澤壁咚他，手撐在他頸側，就像當初他對顧澤做的那樣，“雖然已經晚了，但是我還是很想對你說。”
林宇軒看著他，眸光沈沈，湖綠的眼睛中滿是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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