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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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10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老公還不回來哦，”王小亞睜著眼，“為什麽這次維修要這麽久？”以前最多等一個星期，戀人就回來了，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想老公回家。”一旦不說話，屋裏就冷冷清清，“想老公了！”開小燈，起身，去找戀人穿過的衣服，蓋在臉上，用力吸，只有洗衣皂的香味，“嗯……不對，不是這樣。”不滿意的放回去，改用別的方式，準備好做案工具，拆開小方袋子，套手指，倒出粘液，閉著眼，“嗯嗯……”一點點的深入，□□，“嗯，嗯嗯……一個人根本做不到，嗯……”
因為感覺不對，王小亞放棄了幻想找樂子的做法，換外出找人談心。
半夜三更，王小亞能去找誰聊天？總不能是以前的同事和老板吧？老板比王小亞年紀還要大，肯定熬不了夜，王小亞為了不影響關心自己的人，決定去酒吧，找個陌生人聊天。
一個半小時之後——
王小亞坐在吧臺，看了一圈呆在酒吧裏的人，“現在的男生都這種貨色嗎？”姐妹的氣息太重，“娘裏娘氣的，看著都不來勁。”回想起自己，“不如我年輕的時候。”看向酒保，“給來一杯椰奶，謝謝。”
酒保看他不是小年輕，“是要加冰，還是要加熱？”
“加熱後會變酸，常溫就好，”王小亞看到個新來的客人，“咦？”笑了，“這個小哥哥長得不錯，雖然沒有我老公高大，也沒有我老公帥，但沒有油光滑面的妝容，算合格。”
酒保看他一到酒吧，就東張西望，“這位先生，你是星探？”
“不是，”王小亞退休後，不想整事情，“我就是想看看帥哥。”
酒保眼尖的看到他手上戴著戒指。“有對象了，還來這裏玩？”
“他不在家好幾天了，”王小亞就是出來找個人聊天。
“哦，”酒保看他也不是經常出來玩的樣子，“那你也別出來玩，這個圈子說小，其實還好，說亂，大家都差不多，有實力有本事的基本都能安定下來，除了玩咖，你看起來不像是來找一夜風流的人。”倒好椰奶，加入果肉，遞給他。
“我肯定風流不起來了，”王小亞拿到他倒給自己的椰奶，“年紀這麽大，誰看得上我？”
酒保看他一身過氣名牌，“有錢，就有人。”提高音調，“你有嗎？”
“如果錢能買到真摯的愛情，那你覺得多少錢合適？”王小亞覺得酒保這個小哥哥挺會聊天。
“先生，你沒喝酒吧？”酒保溫柔地提醒，“你的椰子汁，沒有添加酒精，就加了果凍。”
王小亞笑了笑，“謝謝。”
“先生，我建議你喝完就回家吧。”酒保擔心他的人身安全（老人家走夜路不太好）。
王小亞還沒看夠，不想走，“不要，我想看帥氣的小哥哥。”
“這裏的小哥哥都是零，”酒保在暗示他撞號了。
“不是吧？”王小亞的眼睛揪住剛進門的那個小哥哥不放，“你騙人，剛剛那個小哥哥就很好看。”
“那個人你最好不要接近，”酒保好心提醒他，“他是出來做的。”
王小亞明白的“哦……”一聲，“那我可以請他喝酒嗎？”
“只是喝酒？”酒保皺眉。
王小亞想了想，“嗯……再聊聊天吧。”
“呵呵……”酒保半信半疑，可他是客人，自己也盡到了提醒義務，“那你去吧。”
王小亞既然決定要出手，肯定要先問一下知情者，“他喜歡喝什麽？”
酒保明確的告訴他，“他只喜歡錢。”
“啊……”王小亞不喜歡這樣，“那我換一個人好了。”
“換什麽呢？”一直坐在王小亞身旁的酒吧客人1突然說道，“沒錢換誰，結果都一樣。”
王小亞不喜歡突然靠過來的陌生人，“我又沒請你喝酒。”
“叔叔，你這把年紀，沒錢沒貌的就不要出來玩，”酒吧客人2笑瞇瞇地看著他，“調酒小哥哥溫柔和你多聊兩句，不代表你有魅力。”
“我……”不再像以前那般驕傲的王小亞委屈地說，“我知道我年紀大，可我坐在這裏，我玩我的，你玩你的，井水不犯河水，不可以嗎？”
酒吧客人1捂嘴樂，“可以是可以，就怕你掉不男人，惱羞成怒。”
酒吧裏聽到的客人都笑了起來，“呵呵……”
酒保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
王小亞也沒說話，“……”喝完椰汁，留下錢，起身離開了酒吧。
—————— —————— ——————
在酒吧受了欺負，覺得委屈，覺得不甘心，換做以前的王小亞，那壞脾氣，那傲嬌勁，早就站出來，插著腰，面對敵人，火力全開，歇斯底裏地開罵了，而現在的王小亞，年事已高，只能回家做縮頭烏龜，躲在被子裏哭。
“說我是老大叔！”王小亞抽著氣，“我有那麽顯老嗎？”想到自己有人痛的日子，“我老公每天好吃好喝斥候我，白頭發那麽少，你才老大叔！”難過地扁嘴，“嗯……”沒忍住眼淚，“嗚嗚嗚……老公！你快點回來好不好？人家好慘哦，一個人既寂寞，又被欺負，嗚嗚……”越想越心寒，“嗚嗚……嗚嗚嗚……”
—————— —————— ——————
昨晚，王小亞哭了很久才睡著，導致第二天早上沒起得來，耽誤了做早飯的時間，王小亞只能喝一杯溫開水，換一套衣服，慢跑出門，去外面隨便吃一點，休息一會，再散步，餓了就在附近找一家店，吃午餐。
“給我來一碗牛肉面，”王小亞站在櫃臺點好，“一兩就好，加雞蛋，青菜，牛肚，謝謝。”
突然一個陌生人靠近，“吃得挺好。”
王小亞扭頭一看，“啊！你好，酒保小哥，”難得遇見認識的人，“你吃什麽？我請你吃。”
酒保不和他客氣，“我和他的一樣，謝謝。”
王小亞還以為他要點更多，“吃這麽少？”等他一起，付錢拿到票。
“我的胃不太好，吃多了胃脹氣，”酒保不貪心，夠吃就好。
王小亞同情道，“現在的年輕人真辛苦呢。”跟他找了個位置坐下。
“有一點辛苦，”酒保看他穿著運動服，“你住在附近？”
“嗯，”王小亞點點頭，“小哥哥，你也住在附近嗎？”
“不，”酒保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哪裏買得起這裏的房子。”這麽有錢的人，卻這麽低調，唉……真好。
“哦，這片區域的房子現在的確很貴，不像我們那時候買，才幾十萬，”王小亞笑嘻嘻。
“幾十萬也很貴好不好？”酒保更羨慕了，“我爸媽那時候的工資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塊。”
“也是，”王小亞不好意思起來，“抱歉，我不應該說這樣的話，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你不必道歉，”酒保看他一個人站在這裏這麽久，“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王小亞不懂他為什麽要這麽問，“嗯？”
酒保不敢挖墻腳，“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的他還沒有回來嗎？”
“沒回，還在工廠裏頭換零部件呢。”王小亞怕他嚇著，僵硬解釋，“啊……我是說他在工作，沒到放假回家的時間。”
“哦……”酒保低頭，看著手指，“謝謝你請我吃面。”
“不客氣，”王小亞看他人高馬大，長相帥氣，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朝氣，“你打工的地方真好，到處都是年輕的小哥哥。”
“好什麽呀，都是工作，很累的。”酒保擡頭，發現他緊盯著自己的眼神，“你該不會覺得寂寞，想找個小白？”
王小亞笑了，“我說是，你有介紹？”
酒保有些驚慌，“我……”
王小亞驚訝地捂嘴，“不會是你吧？”
酒保側臉，“咳咳……”
“呵呵……”王小亞對他只有欣賞，“我這人再寂寞也不會出軌的，我不是同性戀，和我老公在一起，全是因為愛情。”說起自己的戀人，滿臉幸福，“我是很愛他啦，但是他是不是很愛我，我就不知道了。”看到員工捧著面走了過來，“謝謝，”取到自己點的面，抽一次性筷子，掰開，“昨晚上你在店裏也看見了，我年紀一大把，長得不醜也不算驚艷，被嫌棄我沒什麽好反駁的，就是我不太想看見，我沒走之前，老公另結新歡的樣子。”
酒保聽出來了，“你戀人很年輕？”
“嗯，”王小亞低頭吃面，“我現在單想他會提早離開我，我就受不了。”
“如果是這樣，你就讓他走好了，渣男得病的幾率很高，你別難過，這種人離開，等於放過你。你啊，應該燒鞭炮慶祝。”酒保給他建議，“最狠的報覆，不是死去活來，是活得精彩。我是不懂有錢人的快樂，但你可以。”
王小亞本來很難過，卻因為他的安慰，變得心情愉悅，“呵呵……呵呵呵……”
酒保像是找到了可以談心的朋友，“我叫何書瑩，能和你交個朋友嗎？”
“當然可以，”王小亞很願意認識他這個朋友，“我叫王小亞。”擡頭看他，“很高興認識你。”
“呵呵……我也很高興。”何書瑩的視線很自然地對上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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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還不回來哦，”王小亞睜著眼，“為什麽這次維修要這麽久？”以前最多等一個星期，戀人就回來了，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想老公回家。”一旦不說話，屋裏就冷冷清清，“想老公了！”開小燈，起身，去找戀人穿過的衣服，蓋在臉上，用力吸，只有洗衣皂的香味，“嗯……不對，不是這樣。”不滿意的放回去，改用別的方式，準備好做案工具，拆開小方袋子，套手指，倒出粘液，閉著眼，“嗯嗯……”一點點的深入，□□，“嗯，嗯嗯……一個人根本做不到，嗯……”
因為感覺不對，王小亞放棄了幻想找樂子的做法，換外出找人談心。
半夜三更，王小亞能去找誰聊天？總不能是以前的同事和老板吧？老板比王小亞年紀還要大，肯定熬不了夜，王小亞為了不影響關心自己的人，決定去酒吧，找個陌生人聊天。
一個半小時之後——
王小亞坐在吧臺，看了一圈呆在酒吧裏的人，“現在的男生都這種貨色嗎？”姐妹的氣息太重，“娘裏娘氣的，看著都不來勁。”回想起自己，“不如我年輕的時候。”看向酒保，“給來一杯椰奶，謝謝。”
酒保看他不是小年輕，“是要加冰，還是要加熱？”
“加熱後會變酸，常溫就好，”王小亞看到個新來的客人，“咦？”笑了，“這個小哥哥長得不錯，雖然沒有我老公高大，也沒有我老公帥，但沒有油光滑面的妝容，算合格。”
酒保看他一到酒吧，就東張西望，“這位先生，你是星探？”
“不是，”王小亞退休後，不想整事情，“我就是想看看帥哥。”
酒保眼尖的看到他手上戴著戒指。“有對象了，還來這裏玩？”
“他不在家好幾天了，”王小亞就是出來找個人聊天。
“哦，”酒保看他也不是經常出來玩的樣子，“那你也別出來玩，這個圈子說小，其實還好，說亂，大家都差不多，有實力有本事的基本都能安定下來，除了玩咖，你看起來不像是來找一夜風流的人。”倒好椰奶，加入果肉，遞給他。
“我肯定風流不起來了，”王小亞拿到他倒給自己的椰奶，“年紀這麽大，誰看得上我？”
酒保看他一身過氣名牌，“有錢，就有人。”提高音調，“你有嗎？”
“如果錢能買到真摯的愛情，那你覺得多少錢合適？”王小亞覺得酒保這個小哥哥挺會聊天。
“先生，你沒喝酒吧？”酒保溫柔地提醒，“你的椰子汁，沒有添加酒精，就加了果凍。”
王小亞笑了笑，“謝謝。”
“先生，我建議你喝完就回家吧。”酒保擔心他的人身安全（老人家走夜路不太好）。
王小亞還沒看夠，不想走，“不要，我想看帥氣的小哥哥。”
“這裏的小哥哥都是零，”酒保在暗示他撞號了。
“不是吧？”王小亞的眼睛揪住剛進門的那個小哥哥不放，“你騙人，剛剛那個小哥哥就很好看。”
“那個人你最好不要接近，”酒保好心提醒他，“他是出來做的。”
王小亞明白的“哦……”一聲，“那我可以請他喝酒嗎？”
“只是喝酒？”酒保皺眉。
王小亞想了想，“嗯……再聊聊天吧。”
“呵呵……”酒保半信半疑，可他是客人，自己也盡到了提醒義務，“那你去吧。”
王小亞既然決定要出手，肯定要先問一下知情者，“他喜歡喝什麽？”
酒保明確的告訴他，“他只喜歡錢。”
“啊……”王小亞不喜歡這樣，“那我換一個人好了。”
“換什麽呢？”一直坐在王小亞身旁的酒吧客人1突然說道，“沒錢換誰，結果都一樣。”
王小亞不喜歡突然靠過來的陌生人，“我又沒請你喝酒。”
“叔叔，你這把年紀，沒錢沒貌的就不要出來玩，”酒吧客人2笑瞇瞇地看著他，“調酒小哥哥溫柔和你多聊兩句，不代表你有魅力。”
“我……”不再像以前那般驕傲的王小亞委屈地說，“我知道我年紀大，可我坐在這裏，我玩我的，你玩你的，井水不犯河水，不可以嗎？”
酒吧客人1捂嘴樂，“可以是可以，就怕你掉不男人，惱羞成怒。”
酒吧裏聽到的客人都笑了起來，“呵呵……”
酒保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
王小亞也沒說話，“……”喝完椰汁，留下錢，起身離開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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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受了欺負，覺得委屈，覺得不甘心，換做以前的王小亞，那壞脾氣，那傲嬌勁，早就站出來，插著腰，面對敵人，火力全開，歇斯底裏地開罵了，而現在的王小亞，年事已高，只能回家做縮頭烏龜，躲在被子裏哭。
“說我是老大叔！”王小亞抽著氣，“我有那麽顯老嗎？”想到自己有人痛的日子，“我老公每天好吃好喝斥候我，白頭發那麽少，你才老大叔！”難過地扁嘴，“嗯……”沒忍住眼淚，“嗚嗚嗚……老公！你快點回來好不好？人家好慘哦，一個人既寂寞，又被欺負，嗚嗚……”越想越心寒，“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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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亞扭頭一看，“啊！你好，酒保小哥，”難得遇見認識的人，“你吃什麽？我請你吃。”
酒保不和他客氣，“我和他的一樣，謝謝。”
王小亞還以為他要點更多，“吃這麽少？”等他一起，付錢拿到票。
“我的胃不太好，吃多了胃脹氣，”酒保不貪心，夠吃就好。
王小亞同情道，“現在的年輕人真辛苦呢。”跟他找了個位置坐下。
“有一點辛苦，”酒保看他穿著運動服，“你住在附近？”
“嗯，”王小亞點點頭，“小哥哥，你也住在附近嗎？”
“不，”酒保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哪裏買得起這裏的房子。”這麽有錢的人，卻這麽低調，唉……真好。
“哦，這片區域的房子現在的確很貴，不像我們那時候買，才幾十萬，”王小亞笑嘻嘻。
“幾十萬也很貴好不好？”酒保更羨慕了，“我爸媽那時候的工資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塊。”
“也是，”王小亞不好意思起來，“抱歉，我不應該說這樣的話，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你不必道歉，”酒保看他一個人站在這裏這麽久，“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王小亞不懂他為什麽要這麽問，“嗯？”
酒保不敢挖墻腳，“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的他還沒有回來嗎？”
“沒回，還在工廠裏頭換零部件呢。”王小亞怕他嚇著，僵硬解釋，“啊……我是說他在工作，沒到放假回家的時間。”
“哦……”酒保低頭，看著手指，“謝謝你請我吃面。”
“不客氣，”王小亞看他人高馬大，長相帥氣，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朝氣，“你打工的地方真好，到處都是年輕的小哥哥。”
“好什麽呀，都是工作，很累的。”酒保擡頭，發現他緊盯著自己的眼神，“你該不會覺得寂寞，想找個小白？”
王小亞笑了，“我說是，你有介紹？”
酒保有些驚慌，“我……”
王小亞驚訝地捂嘴，“不會是你吧？”
酒保側臉，“咳咳……”
“呵呵……”王小亞對他只有欣賞，“我這人再寂寞也不會出軌的，我不是同性戀，和我老公在一起，全是因為愛情。”說起自己的戀人，滿臉幸福，“我是很愛他啦，但是他是不是很愛我，我就不知道了。”看到員工捧著面走了過來，“謝謝，”取到自己點的面，抽一次性筷子，掰開，“昨晚上你在店裏也看見了，我年紀一大把，長得不醜也不算驚艷，被嫌棄我沒什麽好反駁的，就是我不太想看見，我沒走之前，老公另結新歡的樣子。”
酒保聽出來了，“你戀人很年輕？”
“嗯，”王小亞低頭吃面，“我現在單想他會提早離開我，我就受不了。”
“如果是這樣，你就讓他走好了，渣男得病的幾率很高，你別難過，這種人離開，等於放過你。你啊，應該燒鞭炮慶祝。”酒保給他建議，“最狠的報覆，不是死去活來，是活得精彩。我是不懂有錢人的快樂，但你可以。”
王小亞本來很難過，卻因為他的安慰，變得心情愉悅，“呵呵……呵呵呵……”
酒保像是找到了可以談心的朋友，“我叫何書瑩，能和你交個朋友嗎？”
“當然可以，”王小亞很願意認識他這個朋友，“我叫王小亞。”擡頭看他，“很高興認識你。”
“呵呵……我也很高興。”何書瑩的視線很自然地對上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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