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分手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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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害怕失去她的話,唐悠然的心中百感交集。

曾幾何時,她和蕭辭遠親密無間。

可是如今,他卻不知不覺變成了她和司徒烈之間的阻礙……

他的心不再像過去那麽單純,她也不像過去那麽依賴他了……

很多東西不知不覺地就變了,他們似乎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可是,唐悠然不會放棄司徒烈和初菱,不會放棄他們的家。

她欲推開蕭辭遠,可蕭辭遠卻把她抱得更緊了。

“悠然,我對你的付出和愛不比他少啊,為什麽你不考慮一下我?你走了我怎麽辦?”

蕭辭遠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唐悠然感覺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憂傷了起來。

她相信這番話是他的肺腑之言,可是這依然不能撼動她的決心。

她又推了推他,這一次他還不肯放開她。

她緩緩地開口了:“對不起,辭遠,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不能留下來。”

雖然早就知道會聽到這樣的答案,但當親耳聽到,內心還是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蕭辭遠終於放開了她。

他失魂落魄地盯著她:“悠然,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唐悠然苦笑了一下,“除了說對不起我也只能說對不起,但是辭遠,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這種話的。”

她雖然是說著歉意的話,但臉上的神情卻是很堅決的,蕭辭遠的內心再次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

司徒銘從報紙上知道唐悠然懷上二胎後,跑來找司徒烈:“她肚子裏的孩子未必是你的,如果她回來找你,你千萬別輕易讓她回家,不要再犯五年前的錯了,知道了嗎?”

司徒烈沒吭聲,但是臉色看起來挺陰沈的。

司徒銘又說道:“既然你都回來司徒集團了,就專心工作,別再搞出上次要離家出走的事了。”

司徒烈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他是讓自己不要再因為唐悠然和他鬧翻了。

好不容易修覆的父子關系,確實經不起受傷了。

可如果唐悠然沒有背叛他,如果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自己的,他怎麽可能放棄她?

但這些話他也不對對司徒銘說,所以他還是不說話。

司徒銘見他這樣不表態,頓覺自討無趣,走了。

他走了之後,司徒烈的辦公室也恢覆了清凈。

司徒烈情不自禁地把手機拿出來,翻開他們一家三口的那些相冊。

照片上的他們笑得一臉幸福和甜蜜,他們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可是如今,他卻怎麽樣也笑不出來了,內心就像灌了鉛一樣,無比沈重。

……

一個星期後,唐悠然安置好了香港這邊之後,就收拾行李,準備回內地了。

在機場裏等飛機的時候,她發了一條信息給蕭辭遠:我走了,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祝你幸福。

發完後,她就把手機關了,然後去安檢,上飛機。

……

這是事隔兩個多月再一次回來G市。

看著熟悉的,沒有變化的一切,唐悠然心中百感交集。

當初他們氣勢洶洶地離開,又怎麽會想得到這麽快就回來了!

人生真是充滿了曲折和意外。

雖然她不是很想回來,但為了她的家庭,她願意以後都定居在這裏。

畢竟宋光和江荷是她的親生父母,她和他們雖然沒有多少感情,但宋光和江荷是真的疼愛自己。

她在香港的時候,他們就經常打電話給她,讓她有空常回來看看。

宋思文不知去向,他們是孤單寂寞。

他們的下半生,必定要靠自己了,這個責任她也逃不掉。

當初她走的時候,並沒有退掉她原來的房子,留給幫她打理店鋪的曾楠了。

因為沒有鑰匙,所以她先回了CBD那邊的店鋪。

員工們見到她都挺開心的,她和她們打過招呼後就問曾楠要鑰匙。

然後她拖著行李回了公寓,公寓也沒有變,一切都還是她熟悉的樣子。

當初她回來,是為了爭奪初菱的撫養權,不管爭奪權成不成功,她以為自己都只是暫時地住在這裏,卻沒有想到,最終她又屁顛屁顛地回來了……

只是,司徒烈還願意接受自己嗎?

……

下午,唐悠然去了司徒集團找司徒烈。

這裏的保安都認識她,既然總裁都回來上班了,他們也沒有理由不放行。

所以最終唐悠然暢通無阻止地進去了。

從電梯到達頂樓後,唐悠然一出來,就遇見了朝電梯口走來的司徒銘。

司徒銘看到唐悠然的時候,臉色登時陰沈下去。

“你還好意思回來?”他語言嚴厲。

唐悠然直視他,淡淡地反問道:“我為什麽不好意思回來?”

“你以為你懷了孩子就能讓阿烈對你回心轉意嗎?可誰知道你肚子裏的種是誰的?”

司徒銘言詞刻薄,一臉惡相。

唐悠然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她還是淡淡道:“這是我和我之間的事,我希望您還是不要插手。”

“唐悠然,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別想和阿烈在一起!”

唐悠然譏嘲地笑了聲:“董事長,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真正的兇手有一天浮出水面,您再來回想今天說的話,知道又是什麽心情呢?”

“什麽心情?唐悠然,就算真兇不是你,但是憑著當年你想謀害我的那顆心,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

“隨便,你一直都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但是你的態度對我無關緊要,因為我對你問心無愧。”

冷冷淡淡地說完這句話,唐悠然就徑自繞過他,走了。

司徒銘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敲了司徒烈辦公室的門後,唐悠然推門而入。

司徒烈聽到聲響,目光朝她看過來。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頓時變得覆雜起來。

激動,喜悅,但一想到她和蕭辭遠的事,他就冷冷地說道:“你還回來幹什麽?”

唐悠然賠笑道:“都過了這麽久了,氣也該消了吧?”

司徒怒聲道:“換你,你能氣消?”

唐悠然嘆了一聲:“縱使有錯,可是我不都不已經向你低頭了嗎?司徒烈,我現在都懷了你的第二個孩子,你到底還想我怎樣?”

司徒烈突然問出一個讓她十分氣憤的問題:“那孩子是我的嗎?”

唐悠然的眼裏登時湧起一抹深深的怒色,語氣也重了許多:“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司徒烈,你就算汙蔑我,那也得有個度吧?”

司徒烈疾言厲色道:“那天晚上,你和他待在一起整整一晚,孤男寡女的,如果說你們之間真的沒有發生什麽,誰會相信?”

“在你在心裏,我就是那麽不要臉的人嗎?”

“不管怎麽樣,你都犯了婚姻裏的大忌!”

“所以呢?你就要因為那一件事跟我分手嗎?”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司徒烈一臉疲倦,語氣卻是相當冷酷。

說完,他垂下了眼簾,打開文件夾繼續工作。

那一副如人無人之境的樣子,像是真的已經沈浸在工作中,完完全全忽略了她。

唐悠然的一顆心就像浸在冷水裏一樣,半晌,她松口道:“好吧,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但是司徒烈,我希望你不要後悔,人生沒有多少次重來的機會,你知道的,我唐悠然也不是非你莫屬。”

霸氣決絕地說完這句話,唐悠然就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

直到聽見門“砰”的一聲響起後,司徒烈才緩緩地擡起頭來看向大門。

辦公室隨著她的離開而變得空蕩蕩的,他的心也空落落的。

……

唐悠然離開司徒集團後,幾滴眼淚從眼角處悄然劃落。

她原本以為自己帶著二胎回來,司徒烈一定很高興,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司徒烈啊司徒烈,我們之間經歷了那麽多,你怎麽還舍得對我說出這麽難聽的話?

……

唐悠然回來後,約許久不見的白小姐出來喝茶。

白小姐說晚上有宴會,請她過去參加。

唐悠然和白小姐一向交好,白家的宴會她基本上是能出席就出席,而且她好久沒有回來了,所以她答應了白小姐一起。

白小姐叮囑她:“和阿烈一起去吧!”

唐悠然聽到這話,有些訕然,心想,我們正在鬧別扭了,他不會跟我一起去的。

不過這些話唐悠然不想跟白小姐說,只是道:“你打電話親自邀請一下他吧,你也知道他這個人特別傲嬌。”

白小姐不知道他們正在鬧別扭,又覺得唐悠然說得正確,司徒確實是一個蠻傲嬌的人。

所以白小姐和唐悠然分別回到公司後,給司徒烈去了一個電話。

“烈,晚上我家有宴會,記得和悠然一起來啊,你們好久沒有同體了,現在又懷了二胎,一起出來玩玩吧!”

“我不知道晚上有沒有時間!”司徒烈不想和唐悠然同體了。

“你很忙嗎?可是悠然剛才已經答應我說了,她晚上會過來了!”

原來她晚上要過去,好,很好!司徒烈松口道:“好吧,我盡量抽時間。”

白小姐這才笑開懷:“期待你們一起出現哦!”

掛了電話後,司徒烈的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然後他拿起座機電話,打了一個內線給自己的秘書小高。

“通知俞靜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大概十分鐘後,俞靜出現了。

“烈,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她帶著一絲喜悅問。

但司徒烈在她的眼睛裏看不到真正的愛情,他相信她從未愛過自己,她接近自己,是為了和司徒家聯姻,從而為俞氏帶去好處。

這樣也好,幹脆利落。

司徒烈淡然開口:“晚上陪我去白家參加宴會。”

聞言,俞靜一驚:“我?”

司徒烈冷笑:“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俞靜怔了怔後,笑道:“好。”

白小姐是唐悠然和司徒烈共同的朋友,按理說,司徒烈最應該邀請的人就是已經回來的唐悠然。

可是他卻邀請自己,毫無疑問,他和唐悠然鬧別扭了。

或者司徒烈想利用自己去氣氣唐悠然。

俞靜不覺得委屈,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能被人利用,證明你還有價值,這也是一件好事。

……

唐悠然下午沒有接到司徒烈的電話。

她想,白小姐肯定會打電話邀請他,這說明他就算去,也不會讓她做他的女伴。

晚上,唐悠然一個人去了白家。

到了白家後,她見到了許久不見的魏俊生。

她和魏俊生本來就挺聊得來,這次又是許久不見,一見面就熱情地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唐悠然突然看到外面走進來一對熟悉的男女。

女的挽著男方的手,時而仰頭看他,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這對男女不是別人,正是司徒烈和俞靜。

他竟然讓俞靜做他的女伴,唐悠然頓時醋意大起,同時又覺得很心寒。

魏俊生也看到了司徒烈和俞靜一起出體,又見唐悠然臉色不好,心想司徒烈應該和唐悠然吵架了。

這唐悠然不是懷了二胎?司徒烈卻在這時用別的女人氣她,怎麽說都有些過分了吧?

魏俊生突然覺得唐悠然有些可憐,到底是朋友,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難過,於是他對唐悠然說:“悠然,今晚天色不早,我們去散散步吧!”

唐悠然正好覺得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轉移註意力,忘掉那些不開心的,而且也可以反氣一下司徒烈,所以她大大方方地說道:“好啊!”

魏俊生眉眼彎彎,“走吧!”

然後他們一起去散步了。

司徒烈見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頓時心生忌妒。

唐悠然,你的魅力可真大啊!

唐悠然和魏俊生一起去院子裏散步,院子裏沒有前廳那麽熱鬧,特別清靜,也特別適合聊心事。

“唐悠然,今晚司徒烈帶著俞靜一起來,你們互相看到對方卻沒有打招呼,你們是不是吵架了?”魏俊生隨口地問了一句。

唐悠然苦笑了下,“你都看出來了,我還能說什麽?”

魏俊生低頭關懷地看著她:“你沒事吧?”

唐悠然素來是個要強的,就算有事,也不會承認。

她佯裝堅強道:“沒事。”

魏俊生卻是了解她的,他莞爾:“唐悠然,做人何必總是這麽要強?”

唐悠然:“……”

魏俊生這個朋友要麽真的了解自己,要麽就是自己偽裝得太弱。

她嘆了一口氣,“我還能說什麽?”

魏俊生看到不遠處一處椅子,對她說:“過去坐坐吧!”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明亮,鋪灑下來,籠罩在他們身上,此時此刻的氣氛很好。

司徒烈經過這裏的時候,看到唐悠然和魏俊生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唐悠然,雙手情不自禁地緊握成拳,俊臉籠罩著一層陰霾

……

在院子坐了好一會兒,唐悠然和魏俊生就回到了前廳。

回到前廳的時候,很多人舞池裏跳舞

而司徒烈和俞靜也在其中。

她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胸口裏湧起了一抹濃濃的醋意,還有憤怒。

深吸一口氣,她轉身,朝魏俊生揚起笑靨。

“俊生,我們一起來跳個舞吧!”

魏俊生早已把她剛才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裏,知道她邀請自己是為了不甘示弱,身為朋友,他沒有理由拒絕她。

於是他和唐悠然一起進舞池跳舞了。

唐悠然懷孕了,他不敢跳得太快,就和她慢慢地跳。

他和唐悠然跳舞的時候,他的餘光瞥到司徒烈的目光時不時地瞟過來。

魏俊生暗嘆了一口氣,明明愛對方,為何還要互相折磨?

司徒烈和俞靜他們過來的時候,魏俊生對司徒烈說:“司徒,我們交換一下舞伴吧!”

司徒烈和唐悠然聽到這句話,都情不自禁地看著對方,他們面色都傲嬌,不肯輕易開口答應。

魏俊生卻已經松開了唐悠然的手,走向了俞靜,微笑地邀請道:“俞小姐,我們一起跳支舞吧!”

就這樣,他們交換了舞伴。

司徒烈和唐悠然這對相愛的人重新回到了對方的手中,可司徒烈卻不知道珍惜,反而是奚落唐悠然:“唐悠然,你的魅力真大,不但讓蕭辭遠對你死心塌地,就連魏俊生也對你另眼相看!”

這絕對不是讚美的話,唐悠然怎麽聽不出來?

她的胸口就像被針紮了一下,臉上卻笑著:“是啊,以我唐悠然的能力,像蕭辭遠魏俊生這種優質的男人,沒有我撩不到的。”

司徒烈聽到這句話,眼神更冷了。

“所以你承認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了嗎?”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寒心的話了,可唐悠然的心還會痛。

她看著他的眼睛,徐徐說了一句話:“司徒烈,既然你這麽認為,那我們分手吧!”

司徒烈看著她決絕,似乎再無一絲留戀的眼睛,心中湧起了一抹深深的憤怒。

唐悠然,你說得這麽幹脆,是不是說明我在你心裏,並沒有那麽重要?

司徒烈一向是個心高氣傲的人,除了唐悠然之外,他在情場裏任何時候都無往不利,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怒極之下,他脫口就說:“好,分手就分手!”

說完,他放開她的手,走了。

手中空的同時,唐悠然的心中也空落落的。

但,她沒有後悔分手的決定。

如果他一直懷疑她的孩子不是他的種,那麽這段感情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縱使會心痛,但也好受聽他說這些話傷害自己。

唐悠然素來是個冷靜的,理智的,作為這樣的決定,她不後悔。

魏俊生本來是找機會讓唐悠然和司徒烈和好,卻見他們又鬧得不歡而快,又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但嘴上還是對俞靜說:“俞小姐,不管他們怎麽吵架,都是他們兩口子的事,你還是少摻和吧!”

俞靜知道他向著唐悠然,她笑道:“他們兩個鬧的原因不是我,魏公子,別隨便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魏俊生看著她臉上虛偽的笑容,在心裏暗罵了一句,白蓮花。

“好了,就到這裏吧!”

說完,他松開了俞靜的手。

要不是為了唐悠然和司徒烈,他真不想和這種女人跳舞。

……

從舞池裏出來後,俞靜奔著司徒烈而去,又纏著司徒烈。

司徒烈不知道剛才和唐悠然是不是又吵架了,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

俞靜提議道:“烈,時候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司徒烈沒有異議,“走吧!”

臨走之前,他卻是意猶未盡地看了看唐悠然的方向。

她正仰著笑臉,開心地和魏俊生說什麽。

她似乎一點都沒有因為和他分手的事情而難過。

司徒烈的胸口突然就彌漫開來一股熊熊烈火。

……

俞靜坐在車裏,小手緊緊地抓住頭頂的護手桿,她心驚膽戰地看著把車開得很快的司徒烈。

“烈,你開慢點!”

就算和唐悠然吵架,也不能拿她的生命開玩笑吧?

司徒烈恍若未聞,繼續在路上橫沖直撞。

俞靜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她不敢看前方了,只是死死地閉上眼睛,並在心裏不斷地祈禱著老天保佑。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猛地一個緊急剎車。

俞靜的手雖然抓著頭頂上方的護手桿,但身子還是向前重重地倒去。

直到車子停下來後,她的身體又反彈回來,重重地倒在了椅背上。

當她的手從頭頂拿下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手都是虛軟無力的。

她臉色蒼白地看著旁邊的司徒烈,但見他異常鎮定,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的心理實在是太強大。

俞靜在心理為他肅然起敬的時候,卻見他突然看了過來。

他的眼睛裏像是藏著一團烈火,目光異常強烈,說出一句讓她做夢都不敢想的話。

“俞靜,做我的女人!”

他的語氣和表情是極其嚴肅的,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俞靜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他和唐悠然分手了嗎?

司徒烈面無表情,聲音依舊冷酷:“我給你你想要的,從明天開始,好好地履行情人的義務!”

俞靜瞪大雙眼:“你來真的?”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俞靜:“……”

雖然是她想要的,不過也來得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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