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回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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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這個決策不行。”

“陳總,以我多年從商的經驗來看,這個決策一定會為LG謀利。”

“我說不行就不行,我才是LG的董事長,決策由我說了算。”

以上這是司徒烈和他的頂頭上司陳洋的對話。

陳洋氣勢洶洶的模樣,讓司徒烈抿緊了薄唇,他的臉色陰陰沈沈,眼中寫滿了不甘。

以前在自家公司裏打工,所有人都對他唯唯諾諾,他何嘗受過這種氣?

陳洋有一種身為上等人的優越感,沒覺得自己兇司徒烈是不對的,他反而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徒烈,然後氣勢洶洶地離開了。

當門被打開後,唐悠然看到了陳洋那張怒氣未消的臉。

出於禮貌,她沖他點了一下頭。

陳洋大概心情不好,淡淡回點一下頭之後,就瀟瀟灑灑走了。

陳洋離開後,唐悠然走進了司徒烈的辦公室。

可能是因為他和他老板吵過架的原因,她一進去,便感覺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冷冷的。

司徒烈看到她的時候,也沒有以往那麽開心興奮,只淡淡地問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唐悠然看著他情緒低沈的樣子,她覺得自己應該要諒解他,不應該再在這個時候和他討論他和俞靜的事。

可是那則視頻就像一根刺兒一樣橫亙在她的胸口上,讓她一想起來就連呼吸都痛。

“司徒烈,你老實跟我說,昨天晚上,你去了哪裏,和誰在一起?”

她現在是他的未婚妻,她有光明正大質問他的理由。

司徒烈不明所以,“我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跟你交待過了嗎?我有應酬,我去參加應酬了。”

唐悠然目光犀利地瞪著他:“真的?”

司徒烈剛才被老板訓,心裏的陰霾還沒有驅散幹凈,唐悠然又在這時候懷疑他質問他,這只能讓他的心情更加地煩躁。

他的語氣有些冷:“唐悠然,你氣勢洶洶地過來,就是為了質問我嗎?”

唐悠然反問:“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質問你嗎?”

她這樣的強勢,這樣的針鋒相對,讓此時此刻的司徒烈很反感,語氣更冷了,“唐悠然,難道我每件事都必須向你匯報,你不要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唐悠然眸中的怒色轉深,她從包裏掏出手機,打開郵箱裏那條視頻,甩給他看,語氣重重的,“到底是誰不可理喻?”

司徒烈看了看怒氣沖天的她,然後緩緩地撿起她的蘋果手機。

當他看到視頻裏的內容裏,他整個人一驚。

“你怎麽會有這條視頻?”

同時他終於明白她為什麽會那麽生氣了。

“所以你是承認了嗎?你昨晚騙了我,你根本就沒有應酬,而和俞靜在一起了?”

“唐悠然,我沒有騙你,我昨晚就是在應酬!”司徒烈耐著性子解釋。

“事到如今,你還要再騙我?司徒烈,你覺得有意思嗎?”唐悠然卻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現在是上班時間,而且自己還被上司訓話了,司徒烈不想也沒心情和她吵。

“唐悠然,我沒有必要騙你,上次我和俞靜睡在一起的時候你都可以相信我,為什麽這次不行?”

“因為性質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了?唐悠然,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麽,是她自己強吻我的。”

“那你為什麽不推開她?”

“我當然有推開她?”

“我怎麽沒有看到?”

面對她的不依不饒,司徒烈深感厭煩。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用你的腦子去想想,發這段視頻給你的人根本就是不懷好意,這段視頻是經過剪輯的。”

“是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司徒烈,我更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我剛才已經交待過了,是俞靜她強吻我的,唐悠然,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我不想跟你吵架,你回去吧!”

他一副厭煩的口吻,卻讓唐悠然的心更涼了。

她一把奪回了自己的手機,然後走了。

她走了之後,司徒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他的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剛才和陳洋的吵架,越想越覺得疲憊和心寒。

他以為自己在LG會是一個新的好的開始,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給別人打工原來是一件那麽憋屈的事情。

陳洋喜歡大事小事都要抓,事事都要過問幹涉,他這個CEO聽著好聽,其實沒什麽權利。

他有些懷念在司徒集團裏呼風喚雨的日子了……

……

唐悠然心情沈重地離開了LG集團,然後開車回了家。

一路上,她的腦子裏都不斷地回想著自己和司徒烈的對話。

他很不耐煩的樣子,不再像以前一樣,會驚慌失措地向她解釋讓她相信他了。

她總感覺有什麽東西慢慢地變了。

是她太敏感了嗎?

……

下午的時候,司徒烈和陳洋又吵了一架。

是為了UI項目的事,他們在這件事情又產生了分歧,兩人在司徒烈的辦公室裏又吵了起來。

最終,陳洋以權壓人,他命令司徒烈必須按照他的心意和想法去執行。

司徒烈只覺得心裏有一千裏草泥馬奔騰而過,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俞靜作為UI項目的一分子,在陳洋和司徒烈吵架的時候,她也在場。

陳洋揚長而去後,她看著臉色陰沈的司徒烈,安慰道:“烈,忍忍吧,畢竟我們都是給人打工的。”

雖然是安慰的話,但司徒烈聽了,卻反而更加地難受。

他恨極了這種給人打工的滋味兒。

俞靜一邊打量著他,一邊狀似感慨地說道:“還是在自己家裏的公司工作好吧,再怎麽樣,也沒有人敢隨便地給我們臉色看。”

司徒烈現在的這種情況,俞靜當初也有想過,她生怕以後的俞京會面臨這種情況從而過得不開心,她也害怕他將來會過得很辛苦,所以最終她為了他,接受了司徒銘的交易,不遠千裏地跟來香港。

只有保住了俞氏,俞京才有快樂的可能。

只有俞京快樂了,她才能快樂。

司徒烈現在沒心情應付她,只是煩躁地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俞靜在離開前,說了一句話:“烈,伯父一直都很希望你重回司徒集團。”

說完這句話,她看到司徒烈的俊臉上流露出一種覆雜的情緒,在這種覆雜的情緒裏,她看到了一種叫做懷念的情感。

……

由於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好,傍晚下班後,司徒烈只想找個地方靜靜。

一般心情煩的時候,都會找個酒吧坐坐,喝兩杯酒。

這次也不例外。

他沒有跟唐悠然交待,就一個人去了酒吧。

一個坐在吧臺上,一杯酒一杯酒地喝。

當他覺得自己醉了之後,才找了個代駕送自己回去。

……

司徒烈回來的時候,唐悠然正在家裏哄女兒睡覺。

初菱跟她說今天在學校裏發生的事情,她說不太習慣香港這邊的教育模式,而且她說很多同學都是講粵語的,她和他們有些難溝通。

最後她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媽媽,我好想念我以前讀書的那個學校,我好想回去了!”

唐悠然看著她那張寫滿懷念的小臉,心情瞬間變得很沈重起來。

孩子對於環境的適應能力是遠遠沒有大人那麽強的,雖然一個月多月過去了,但依現在看來,初菱顯然還沒有適應這邊的學習和生活。

想到是自己和司徒烈突然把她帶來香港這邊,讓她被迫著接受這邊陌生的環境,唐悠然突然覺得很自責很內疚。

“初菱,你真的那麽想回G市嗎?”

“我很想回去,我想王媽,我想錦繡園,我想我的校園。”初菱一臉難過地說。

那難過的樣子,就像一根針一樣刺唐悠然的胸口上。

……

初菱睡著後,唐悠然心情沈重地從她的房間裏出來。

這時已經十點了,可是司徒烈還沒有回來。

自從早上她去LG找他和他吵了一架後,他們已經一整天都沒有聯系了。

這麽晚了,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和誰在一起?

唐悠然掏出手機,欲打電話給他,可是手指就像突然失靈一樣,鼓足了勇敢也沒有拔出去。

她忐忑不安地屋子裏踱來踱去。

每隔一分鐘就看手機,所有的聊天軟件都去查看一遍,但十分鐘過去了,刀子沒有收到司徒烈的一條信息。

心有些寒。

司徒烈,都已經這麽晚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在家裏等你嗎?

就在這時,門哢噠的一聲響了

唐悠然驚了驚,隨後意識到是司徒烈回來了,她立即激動地看向門口。

果然是他回來了

但屋子裏隨著他進來而彌漫開一股酒氣。

他的臉色也酡紅酡紅的,神情有些醉薰薰的,顯然,他喝酒了。

唐悠然盯著他問道:“你怎麽喝這麽多酒?你去哪兒了?”

司徒烈沒回應她的問題,只是拖著沈重的身軀走向了沙發,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他扯著脖子上的領帶,隨意地丟到了地上。

唐悠然被他漠視,心裏很不爽。

她朝他走過去,“司徒烈,我問你今天晚上去哪裏了,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一點音訊都沒有,他知道她有多擔心他嗎?

即使喝了酒,但司徒烈心裏的煩躁還是沒有完全驅散。

面對唐悠然的質問,他有些不悅:“唐悠然,我是不是每一件事都得向你匯報?”

聽著這話,唐悠然的心都涼透了。

“你今晚是和俞靜在一起了嗎?”

又是這個問題,司徒烈只感到心裏厭煩不已。

“唐悠然,今天早上我已經向你解釋過了,你怎麽就那麽不依不饒呢?我現在很煩,不想和你吵架。”

他的語氣很重,像一把刀一樣捅進了唐悠然的心,讓她的心忽然劇烈一疼,同時她的眼眶也濕潤了。

下一刻,她邁開步伐,疾步走進了房間裏,“砰”的一下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司徒烈看著她進去後,俊臉籠上一抹濃濃的愁思。

胸口中的那抹煩躁之情更加強烈了。

調整了一下姿勢,他改為睡在沙發上。

當天晚上,就在沙發裏睡了。

而房間裏的唐悠然,躺在床上徹夜難眠……

……

翌日,唐悠然醒來後,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睡的司徒烈。

他還沒有醒,還睡得很沈。

看來他昨晚在這裏睡了一整夜。

唐悠然想起昨晚的吵架,委屈頓時湧上心頭。

她默默地去了浴室,洗漱出來後就去廚房做早餐。

聽見廚房裏的動靜,司徒烈慢慢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就看到唐悠然嬌小的身子正在廚房裏忙碌。

睡過一夜之後,心情有所好轉。

他主動去廚房裏跟她說話。

“怎麽起得這麽早?”他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討好賠笑地問。

唐悠然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既不看他,也不回他的話。

司徒烈便從身後環繞住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背上,“好了,我錯了,我昨天的心情真的很差,說話可能重了一點,希望你別介意。”

“放手!”唐悠然也是很有脾氣的人,她憤怒地甩開了他,語氣裏滿滿都是厭惡的口吻,“別碰我!”

司徒烈感覺自己的一顆心瞬間涼了。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和俞靜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

唐悠然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繼續在鍋裏炒著青菜。

但臉還是氣鼓鼓的。

“唐悠然,你寧願相信一個把視頻寄給你,不懷好意的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唐悠然還是沒有回應。

她不但氣他和俞靜的事情,她還氣他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那麽漫不經心,那麽不耐煩,就好像她已經不需要再被敷衍了一樣。

司徒烈看她一副不願意徹底漠視自己的樣子,煩躁再度湧上心頭。

最終他自討沒趣地走了。

吃早餐的時候,唐悠然和司徒烈也沒有交流,只是偶爾和女兒說著話。

初菱今天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她沒有以往那麽活潑靈動了,只是悶悶地把臉埋進碗裏。

司徒烈見她這樣悶悶不樂,忍不住問道:“怎麽了,初菱?”

初菱聽見老爸的聲音,才從碗裏擡起頭。

她看了看老爸,一臉憂傷地的模樣,但終究還是什麽也沒說,只是落寞地搖了搖頭。

司徒烈認為她肯定有心事,他摟了摟她,“怎麽了,來,告訴爸爸,為什麽心情不好?”

問完這個問題後,他的目光落在對面唐悠然的身上。

唐悠然看了看他,然後對女兒說:“怎麽了,初菱,為什麽不開心?”

見他們都追問自己,初菱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爸爸,媽媽,我不想上學了。”

唐悠然:“……”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難過突然湧進了她的心頭。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女兒昨晚說的的話。

司徒烈還不知道女兒在學校裏的情況,他的反應要淡定一些。

“怎麽了,初菱,為什麽不想上學了?”

初菱向來都是個很乖巧的孩子,也就當年他最初送她上幼兒園的那個時候,她說過不想上學之外,他後來都沒有聽說過了。

初菱難過地說:“我不喜歡那間學校,我喜歡G市的學校,爸爸,媽媽,我們回G市好不好?”

唐悠然的唇抿得緊緊的,臉上已經寫滿了難過。

看到初菱這麽難過,司徒烈的心也是一點都不好受。

原來,女兒和他一樣,也懷念在G市的日子。

最終,唐悠然和司徒烈連哄帶騙地讓女兒上了學。

但是臨走的時候,她的心情非常非常低落。

女兒上了校車後,司徒烈也開車去上班了。

路上,他不斷地想著女兒在餐桌上對自己說的話,還有她不肯去上學的那種抗拒排斥的心理,心情分外沈重。

……

唐悠然的心情和他們父女是一樣的。

她難過地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當初他們一家三口來香港定居的幸福快樂,似乎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不過才短短一個多月,他們就面臨了現實的問題,幸福和快樂都成為了泡影。

她是不是錯了?

當初她不應該慫恿司徒烈帶女兒過來香港定居?

如果他們還在G市,雖然她可能會不怎麽開心,但初菱一定還會像以前一樣活潑陽光。

司徒烈也能過著繼續呼風喚雨的生活,根本不用受陳洋的氣。

中午,唐悠然接到了蕭辭遠打來的電話。

蕭辭遠約她吃飯。

她本來沒什麽心情,但想到蕭辭遠也和她一樣,面臨著很煩惱的問題,正是需要安慰關懷的時候,遂她答應和他一起吃飯。

點了餐之後,唐悠然問蕭辭遠蕭氏有沒有好轉。

蕭辭遠點了點頭,“我接了一個單子。”

唐悠然瞬間為他開心:“是嗎,那恭喜了!”

“蕭氏暫時是撐住了。”

明明蕭氏已經撐住了,可唐悠然不明白他為什麽還是有一點不開心的樣子,“可你看起來怎麽不太開心的樣子?”

蕭辭遠眨了眨眼,“可能是因為擔心吧,擔心這個項目做不好。”

“你太杞人憂天了,既然上天在這種時候給你一個單子,那就說明蕭氏還有救,樂觀點。”

看著她一副什麽都不知道,卻還努力安慰自己的樣子,蕭辭遠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其實他不敢跟她說,給他訂單的人司徒銘。

他也不敢跟她說,他和司徒銘已經達成了交易。

他更不敢跟她說,其實司徒烈和俞靜之間沒有什麽,是的,他看過那晚司徒烈和俞靜的監控視頻後就知道司徒烈沒有背叛唐悠然,可是怎麽辦,他已經答應了司徒銘的交易……

而且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蕭氏毀於一旦。

這不光是父親的心血,他同時也付出了無數心血,蕭氏對於他來說,就是他自己的孩子一樣,但凡有一點希望,他都想保住它。

對不起,悠然。

服務員上菜後,唐悠然起筷子就想吃,卻突然看到餐廳門口進來的三個人。

一個是司徒烈,一個是俞靜,還有一個是陳洋。

司徒烈和俞靜像是感受到她在看他們一樣,不約而同地朝他們看了過來。

他們的臉色同時都變了。

司徒烈的臉上寫著不悅,而俞靜則是幸災樂禍。

從唐悠然和蕭辭遠身上收回目光後,俞靜扯了扯司徒烈的袖子,“走吧,烈,我們吃飯!”

陳洋也說:“司徒,吃飯吧!”

司徒烈這才從唐悠然的身上收回目光,不太情願地跟著陳洋和俞靜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

“悠然,吃飯吧!”蕭辭遠也看到了司徒烈和俞靜,等他們落座後,他體貼地給唐悠然夾了一塊雞肉,“快嘗嘗,這家酒樓的雞肉特別好。”

唐悠然的註意力被蕭辭遠拉了回來,她心理雖然難受,但還是沖蕭辭遠笑了笑。

蕭辭遠沒有提及司徒烈和俞靜的事,和唐悠然說起了別的事。

唐悠然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他,一邊時不時的看著司徒烈和俞靜那一桌,俞靜對司徒烈非常熱情,她不時地給他夾菜,而他,沒有拒絕。

越看,唐悠然的心越酸。

和蕭辭遠吃飽後,就和他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她也不跟司徒烈打招呼,仿佛他之於她,已經是一個陌生人。

看著他們成雙結隊地離開,司徒烈的臉色黑黑沈沈的。

……

傍晚,初菱從學校裏回來後,情緒還是很低落。

唐悠然努力地給她安慰,但都無濟於事。

司徒烈回家的時候,剛好聽到了她和唐悠然的對話,她說她有多麽懷念以前在錦繡園裏無憂無慮的日子。

看到司徒烈,初菱仰起小臉,認認真真地問:“爸爸,我們真的不能回去了嗎?”

司徒烈不知道怎麽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他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唐悠然,唐悠然沒說話,一聲不吭地回了房間。

看著那扇冰冷的門,司徒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今天中午在餐廳裏遇見她和蕭辭遠吃飯的情景……

他們吃得那麽開心,蕭辭遠不斷地給她夾菜……

司徒烈去安撫初菱,他對初菱說以後會慢慢習慣的。

初菱固執地說她只想回G市,然後賭氣地跑回了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

司徒烈嘆了一口氣,然後回唐悠然的房間,她沒有鎖門,他扭了扭門把就進去了。

唐悠然正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心情看起來很沈重的樣子。

目光和他對視兩秒鐘後,她覆又垂下了頭,一副不願意搭理他的樣子。

司徒烈知道現在不是應該吵架的時候,但今天中午他看到的那副畫面像根刺兒一樣橫在他心裏,他實在是忍不住地問:“我不是讓你離蕭辭遠遠點嗎,你怎麽還和他去吃飯?”

唐悠然緩緩地看向他。

她的目光覆雜,半晌,她緩緩地從床上站起來。

“司徒烈,我今天想了很多。”

“什麽?”

她鄭重其事地說:“不如你帶著初菱回G市吧?”

司徒烈陡然一驚,沒料到她會突然對自己說這種話。

“那麽你呢?”

她要和蕭辭遠在一起嗎?

唐悠然平靜地說道:“我暫時留在香港吧,司徒烈,我仔細地想過了,我不能那麽自私,讓你和初菱留在香港過著一種你們習慣不了也適應不了的生活,如果你回司徒集團,你將會有更多的自由空間和權利,你的抱負也才能得到更大的施展,而初菱,她也不用勉強自己去適應香港這邊的學校和生活,回到內地之後,她固然會比現在快樂很多很多,所以,我們暫時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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