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蕭辭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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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然剛才一直和白小姐魏俊生他們打招呼,已經很久不曾見司徒烈了。

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告別了白小姐和魏俊生,唐悠然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司徒烈。

電話一會兒就接通了,接電話的人卻不是司徒烈。

而是俞靜。

“唐小姐,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好事。”

唐悠然秀眉頓時蹙起:“你讓他聽電話。”

“我們現在他的房間裏。”

說完,俞靜就“啪”的一下掛了。

唐悠然的眉蹙得更深了,同時心裏非常不安。

她情不自禁地邁開步伐,去司徒烈的房間找司徒烈。

路上,她的心情非常忐忑。

她不是不相信司徒烈,她只是不相信俞靜而已。

有些女人,為了自己的目的,什麽都幹得出來。

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她看到床上的那兩個人時,頓時傻了眼。

因為司徒烈和俞靜正光著身子,摟在一起睡覺。

一團怒火從唐悠然的心裏湧上來。

但良好的修養和心理自制能力讓她沒有發火。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下了床上俞靜和司徒烈一起睡的視頻。

拍完後,她順手把視頻發到了一個群裏去。

這個群是G市上流社會的圈內人,有白小姐和魏俊生他們。

發完後,唐悠然把手機放進包包裏,然後站在床邊,冷臉對著俞靜說:“你以為你做給我看的這些,就能破壞我和司徒烈的感情?”

從唐悠然進來的時候,俞靜早就醒了。

她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羞恥一樣,反而是慢條斯理地掀開被子下床。

她的身體未著寸縷。

就那樣大刺刺地出現在唐悠然面前。

“你要臉嗎,俞靜?”唐悠然面無表情地瞪著她。

俞靜穿上內褲後,擡頭,沖她譏諷一笑,“唐悠然,你認輸吧,烈已經是我的男人了。”

穿完內褲後,她又撿起自己的胸衣穿,把內衣架進肩胛骨裏,突然看到唐悠然用手機對著她拍。

俞靜倒是不慌不亂的樣子,“唐悠然,你一個堂堂知名設計師,不會把我的果照散布在網絡上吧,這可是犯法的?”

“怎麽你怕?你都勾引別人的男人了,還在乎自己的果照洩露出去嗎?”

俞靜雲淡風輕道:“性質不一樣,我的身體我只想給烈看。”

唐悠然沒說話,只是把視頻默默地發到了群裏。

發完後,她把手機重新放進衣兜裏。

這時,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人聲。

“沒想到俞靜竟然那麽不要臉,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不是,人家司徒烈和唐悠然連孩子都有了,馬上就要重新覆合了,她竟然好意思去拆散別人的家庭,這種女人真的是一點道德底線都沒有。”

“太賤了,我要是唐悠然,我就不只是把視頻發到群裏,我就要把視頻傳到網上讓她身敗名裂……”

聽到這裏,俞靜的臉色陡然驚變。、

她臉色慘白地看著唐悠然,唐悠然沖她好整以暇地笑了笑。

俞靜看到她的笑容時,整個人都不寒而粟。

她快速地穿上內衣,剛穿好,那些人就走進了房間裏。

其中有男有女,他們看著她,臉上無一不帶著鄙夷的神色。

俞靜羞赧得恨不得找條地洞鉆進去。

她迅速背過身,胡亂地套上外衣。

白小姐鄙夷地看著俞靜,然後從門外走了進來,拉著唐悠然的手,關懷地問她:“悠然,你沒事吧?”

唐悠然搖搖頭,雲淡風輕道:“沒事。”

說完,她到司徒烈那邊,俯身輕拍了下他的臉。

他睡得特別沈,對她的拍打毫無反感。

唐悠然於是掐了他的肩膀上一把,許是因為她的力度不輕,司徒烈一疼,馬上就清醒過來了。

當他睜開眼睛,看到唐悠然和眾人的時候,他一臉茫然:“怎麽回事?”

說著,他就從床上坐起來。

當被單從肩膀上滑落,露出他赤果的胸膛時,他陡然一驚。

之後他便想起了之前被父親叫去書房裏發生的事……

是父親算計了他。

他銳利的視線猛地落在還在穿褲子的俞靜身上。

顯然,父親先把他弄暈,然後叫來俞靜,為的就是讓唐悠然誤會他們。

他猛地抓住唐悠然的手:“悠然,我剛才一直在昏睡,我什麽也做不了。”

唐悠然淡然一笑,然後輕拍了下他的臉,“我知道,都是俞靜算計了你。”

“俞靜,你怎麽那麽無恥呢?”白小姐和司徒烈唐悠然交好,她忍不住為他們強出手,“是俞家沒有錢了嗎?所以你要千方百計地破壞阿烈和悠然,你是想嫁進司徒家攀高枝兒吧?”

俞靜已經穿好衣服,轉身看著白小姐鄙夷的神色時,她的臉色有些難堪。

正欲逃離這裏的時候,司徒銘和周亭,還有俞京俞肖華他們從門外走了進來。

俞靜與俞京的視線隔空相望,他向她遞來一個安撫的眼神,讓俞靜冰冷的心感受到了那麽一絲暖意。

“怎麽回事?”司徒銘這個始作俑者竟然假裝不知情的樣子。

唐悠然冷聲嘲弄道:“有些人不要臉地算計了阿烈,想拆散我和阿烈,可是幸好阿烈說和她什麽也沒有發生,司徒家的家風沒有被破壞呢!”

說完,唐悠然銳利的目光落在了俞肖華身上。

“俞總,您怎麽不管管您的女兒,怎麽能讓她做這種傷風敗德的事兒呢,我和阿烈馬上就要覆合了,而且我們之間還有一個女兒呢,人家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姻緣,呵呵,你們俞家真是好家教。”

俞肖華其實也是知道俞靜和司徒銘的交易。

雖然是俞靜自己答應去做的,但是俞肖華也沒阻止她,畢竟他也希望俞氏好。

現在事情鬧得這麽難看,他覺得自己老臉無光。

“唐小姐,這可能是誤會。”

“誤會?”這次出聲的人是司徒烈,“沒有誤會,就是俞靜算計了我。”

司徒烈的話猶如重錘砸下,讓俞靜再度變得難堪起來。

就在她困窘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司徒烈的目光陡然射殺了過來。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滾!”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俞靜顏面無存。

司徒銘看了看俞靜,然後對司徒烈說:“阿靜一直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她不可能做出格的事兒,阿烈,是不是你自己做了糊塗事,把臟水潑到阿靜身上?”

俞靜看著為自己說話的司徒銘,眼神登時一亮。

眼神裏閃過一抹狡黠,她迅速看向唐悠然說道:“唐小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有些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唐悠然看了看司徒銘,又看了看俞靜,知道俞靜是因為有司徒銘撐腰,所以才改口。

她冷冷一笑,“俞小姐,比起你,我更相信烈。我和他離婚的這五年,他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我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尚且有這樣的自制力,何況是我在他身邊呢?而且你顏值不如我,身材不如我,他沒有理由偷腥啊。”

白小姐聽到這些霸氣的話,在心裏暗暗地朝唐悠然豎起了大拇指。

對付俞靜這種不要臉的小三兒,就該給她點顏色瞧瞧。

白小姐幫腔道:“是啊,我們悠然可是女人中的翹楚了,不但顏值高,身材好,而且事業又做得那麽成功,簡直就是魅力四射,反觀你俞靜,除了一張臉長得清純點之外,你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

唐悠然聽到這句話,心裏頓時湧起一抹歡喜。

她向白小姐投去了一記感恩的眼神。

司徒烈這時已經在被窩裏穿好了衣服。

穿好衣服後,他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俞靜,我司徒烈什麽時候差過女人?別說我對唐悠然死心塌地,就算我要出軌,我也不會上你這種毫無自尊,毫無身材的女人,你和唐悠然根本沒有可比性。”

司徒烈這番話,一下子就把俞靜打回原形。

她的臉色難堪不已,求助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司徒銘。

司徒銘的臉色也訕訕,沒有話去反駁了。

司徒烈和唐悠然之間的感情很深,信任感也十足。

他原本以為用蒙汗藥弄暈司徒烈,再讓俞靜過來,就能在唐悠然和司徒烈之間劃開一道口子,沒想到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

同時他也意識到,就算司徒烈真的和俞靜滾了床單,唐悠然也有可能會原諒他。

看來,他們得換一種辦法了。

唐悠然默默地走至俞靜面前。

揚起手,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啪!”響亮的巴掌聲響徹在整個房間裏,觸耳驚心。

唐悠然許是因為用力過度,讓俞靜的臉上即刻現出五道清晰的巴掌印。

在俞靜還來不及喊痛的時候,“啪”唐悠然又一巴重重地甩在她的另一張臉上。

“這兩巴掌,是讓你明白什麽是尊嚴,你再敢搶我的男人的話,以後就不只是兩個巴掌那麽簡單了。”

白小姐拍手叫好,“悠然,打得好,對付這種小三,就該下狠手。”

俞靜再也沒有臉待下去,捂著臉跑了。

鬧劇也隨著她的落荒而逃劃上了句號。

眾人紛紛散去,房間裏只剩下司徒烈和唐悠然。

司徒烈笑著對她說:“我還以為,我今天就要被你拋棄了,還好你相信了我!”

說完,他擡起她的臉龐,在她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他放開她之後,唐悠然問他:“你和俞靜怎麽回事?”

司徒烈俊臉劃過一抹訕然,然後老老實實地交待了自己被親生父親算計的事兒。

“什麽,你是被他算計的?”唐悠然大驚。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始作俑者竟然是司徒銘。

靠,哪有這樣當父親的?

真是為了讓她和司徒烈分開,無所不用其極啊。

一團怒火從唐悠然的心裏浮湧上來,她當機立斷地對司徒烈說:“我們回去。”

說完,她拉著司徒烈的手往外走。

司徒烈說:“我也不想待在這裏了。”

父親真是太過分了!

哪有這樣幹涉兒子的感情?

哪有這樣算計自己的兒子的?

從樓上下來後,唐悠然和司徒烈去找初菱。

找到她之後,唐悠然一把抱起她。

“初菱,我們回去,明天一早就回香港。”

初菱疑惑:“明早就要回去了嗎?”

其實她還想再和爺爺多待些時間啦。

看著女兒眼中的不舍,唐悠然的心情有些沈重。

初菱,你要是知道你爺爺為了讓爸爸和媽媽分開而無所不用其極,你肯定不會想留在這裏了。

但這些話她不可能跟初菱說,只是誘惑道:“明天我們回香港之後,去大澳玩好不好?”

司徒烈也附和道:“對啊,我們一起去看海豚吧?”

其實初菱不是很想現在就走。

不過爸爸媽媽好像不想再待在這裏了。

是不是奶奶又對媽媽說難聽的話了?

想到這裏,她替媽媽感到難過。

抿了抿唇之後,她善解人意道:“好吧。”

唐悠然眼裏劃過一抹愉悅之色,狠狠地初菱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走,跟爸爸媽媽回家!”

他們就這樣帶著初菱走了,連招呼都不跟司徒銘和周亭打。

今晚的宴會因為俞靜算計司徒烈,爬上司徒烈的床而讓人津津樂道,喜歡熱鬧的吃瓜群眾倒是覺得沒有白走一趟,但俞靜的名聲在圈子裏算是徹底臭了。

……

翌日,司徒烈和唐悠然吃過早餐後,就乘坐飛機返回了香港。

回到唐悠然的家時,看著熟悉的一景一物,感受著它獨有的恬靜的氣息,司徒烈的心感受到了一絲安寧。

他對唐悠然說:“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會喜歡這裏了。”

唐悠然笑道:“我本身就不是一個喜歡是非的人,這裏清凈,安寧。”

司徒烈莞爾一笑:“確實。”

……

本來唐悠然和司徒烈帶女兒去大澳玩的。

但是他們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的時候,唐悠然卻突然接到蕭騰打來的電話。

“悠然,辭遠住院了。”蕭騰很悲傷的語氣。

唐悠然眉頭一皺:“怎麽會突然住院了?”

“胃出血。”

“怎麽會突然胃出血了?”

“蕭氏出事了,悠然,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過來看看他。”蕭騰懇求。

聽到他這麽說,唐悠然的心情瞬間變得很沈重。

她有一種立即想飛去醫院看蕭辭遠的沖動。

她問蕭騰:“他住哪家醫院?”

蕭騰說了醫院的名字後,唐悠然說:“我等下就去看他。”

掛了蕭騰的電話後,唐悠然帶著歉意對司徒烈和初菱說:“不好意思哦,辭遠他胃出血住院了,而且他公司出了事,我必須要去看看他。”

司徒烈的神情有些失落。“你現在就要去看他?”

唐悠然點點頭,但是她承諾道:“我盡快回來!”

初菱是個善良的姑娘,她對唐悠然的行為倒是給予支持。

“媽媽,辭遠叔叔生病了,你快去看他吧!”

司徒烈:“……”

看著司徒烈一副無語的樣子,唐悠然賠笑道:“爸爸,中午之前我趕回來,記得給我留飯哦。

司徒烈叮囑道:“別待太久。”

見他松口,唐悠然這下揚起笑臉,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臉上,親了他一口,然後抓住他胸前的領帶對他說:“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你們肉麻死了,媽媽快走吧。”初菱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

路上,唐悠然一邊開著車,一邊心情沈重地想著蕭辭遠的事兒。

她回來一個月了,也沒怎麽和他見面,就連打電話聊微信的次數都沒多少,無形中,兩個人不知不覺地疏遠了。

想到自己幸福快樂,蕭辭遠卻過得那麽不好,她的心裏產生了一股濃濃的愧疚感。

五年前她是被他的車撞成了重傷,但如若不是蕭辭遠,她唐悠然又怎麽會有今天呢?

他對她的好,她永遠銘記心頭,同時也為自己不能回應他的感情感到無限惆悵。

到了醫院停好車後,唐悠然抓著包包立即趕去蕭辭遠的病房。

病房的門沒有關,只是虛掩著,唐悠然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蕭辭遠。

他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特別地憂傷,情緒看上去也非常地低落。

唐悠然的心情再次變得沈重起來,她輕輕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她推門的聲音吸引了蕭辭遠的註意力。

他看了過來,當看到她的時候,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激動起來。

“悠然,你怎麽來了?”

唐悠然走至床邊,朝沖他苦澀地笑了笑:“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住院了?”

蕭辭遠佯裝堅強一笑,“也不是什麽大事,就不想麻煩你了。”

聽著這種客套疏離的話,唐悠然的心就像被針刺了一下。

什麽時候她和蕭辭遠變得這麽客套,這麽疏離了。

她心情沈重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問蕭辭遠,“蕭氏出了什麽事?”

蕭辭遠靜靜地看著她。

她的目光裏寫滿了關懷。

他的心忽然有些溫軟,但嘴上卻說道:“沒什麽事。”

“你不用騙我了,蕭騰都告訴我了,蕭氏到底怎麽了?”

唐悠然的的目光帶著探究和執著,蕭辭遠知道她的脾氣和性格,就算他現在不說,事後她也會去蕭騰求證。

抿了抿唇,他語氣凝重道:“蕭氏是攤上了事兒,我堂哥他挪動公司的資金去投資造車,他投資失敗導致公司虧空了上千億,本來這件事我們是想悄悄處理的,但不知道是哪個不懷好意的人,竟然把這些內幕爆了出去,供應商以為我們蕭工快要破產了,都紛紛來討債,公司本來就虧空了很多錢,他們又一峰窩地上,所以……”

他沒有再說下去了,只是一臉地愁容滿面。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沒有告訴我?”唐悠然的第一反應就是生氣。

蕭辭遠苦澀地笑了笑,“告訴你也沒有用啊悠然,你幫不了我們的。”

“就算我幫不了你,但至少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下痛苦啊!”

看著她寫滿善意的眼神,蕭辭遠感覺自己的心一暖。

他目光溫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個人。

如果這個人,是他的就好了。

唐悠然鼓勵道:“辭遠,你別想太多了,天無絕人之路,一定會有辦法的。”

蕭辭遠惆悵地嘆了一口氣:“現在大家都知道蕭氏內部虧損嚴重,沒有人再願意把生意給我們做了,一個集團的開支那麽大,還有無數的供應商追加尾款,悠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渡過眼前的這個難關。”

唐悠然認識的蕭辭遠,從來都沒有這麽灰心喪氣的時候,看來蕭氏的問題真的很嚴重。

……

臨近中午,唐悠然才回去。

回到家的時候,她看到司徒烈系著圍裙在廚房裏做飯,初菱在他腳邊仰著頭和他說著話。

整個屋子裏都是食物的香氣,這是一副很美好很溫馨的畫面,但是唐悠然想到蕭辭遠的事,怎麽都沒辦法開心起來。

走進廚房,她讓初菱去外面看電視,然後把蕭辭遠的情況跟司徒烈說了。

司徒烈聽後,也有些同情蕭辭遠。

最後他說:“蕭氏那麽大的一個集團,開支肯定是很大的,除非他現在能接到單子,不然的話問題會越來越嚴重。”

“是啊,怎麽辦呢?如果我能幫幫他就好了。”

看著她一副為蕭辭遠焦慮的樣子,司徒烈的心裏有些吃味兒。

“你又不是開公司的,你能幫什麽忙?”

“你有什麽辦法嗎?”

司徒烈搖頭:“我現在已經不是司徒集團的總裁,LG和蕭氏從事的是兩個不同的領域,沒有合作的可能,我也幫不了他。”

……

蕭氏的問題越來越嚴重,蕭辭遠每天如履薄冰,壓力山大。

身體還未覆原,他就不聽醫院的話私自出院了。

為了公司的事,他拖著還未覆原的身體四處奔波,但效果甚微,蕭氏的情況依然沒有好轉。

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了司徒銘打來的電話。

司徒銘對他說,他可以幫他。

但當然,司徒銘是有條件的。

聽完他的條件後,蕭辭遠的心裏咯噔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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