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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真相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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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悠然清了清嗓子,然後看著周瑋說道:“周瑋,你可以去住二樓的客房,就大少爺房間旁邊的那個。”

周瑋聞言,登時看向唐悠然。

唐悠然面無表情地說:“現在就可以上去住了。”

說完,唐悠然就走了。

轉過身後,她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懷好意的邪笑。

…………………………

周瑋本來就不是很喜歡和其它傭人住在一起。

她是司徒大宅管家的女兒,又是周亭器重的人,在大宅那邊她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

來到這邊的時候,她原本以為王媽也會看在周亭的面子上給自己安排一個單獨的房間,王媽卻說傭人都是這樣安排,兩個人一個房間。

周瑋心有不滿,卻不敢有怨言,畢竟這也不是她的地盤。

如今唐悠然讓她過去,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房間就在司徒烈房間的旁邊,這樣方便她隨時監視司徒烈和唐悠然,也方便她隨時隨地見到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自從她搬進這裏後,每天晚上都能聽見從司徒烈的房間裏傳出來的歡聲笑語。

唐悠然和司徒烈經常當著自己的面秀恩愛,每次秀,都讓她紅了眼眶。

每次他們秀恩愛的時候,周瑋都在心裏祈禱司徒銘快點醒來。

只要他醒來,她就把唐悠然五年前寫下的日記給他看。

她還不相信,司徒銘到時還能接受唐悠然。

……

在司徒烈的激勵下,宋光的病情沒多久就康覆了。

他出院的那天,去了司徒集團找司徒烈。

司徒烈看到能走能動的他,一時間很是驚訝。

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宋光竟然一個臥病不起,奄奄一息的病人,變成如今能走能動,氣色還不錯的健康正常人,這速度簡直能稱奇跡了。

他笑了笑,對宋光說:“宋總,恭喜你康覆。”

宋光沒有應他的話,只是問道:“司徒烈,我女兒呢?”

因為之前司徒烈告訴過她,只要他好了,他的親生女兒就會考慮和他相認。

比起那五千萬,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司徒烈忽然覺得自己那五千萬沒有給錯人。

他和顏悅色道:“宋總,我會轉告她的,如果她願意和你相認,我會為你們安排一個合適的時間見面。”

宋光冷聲說道:“司徒烈,我希望你不要忽悠我。”

司徒烈淡然說:“沒必要。”

宋光心想,好像確實沒這個必要。

想通這點後,他的臉色比剛才好看了很多。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

司徒烈說:“不急,總得給她做一點思想準備,您先回去準備開公司的事,如果有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跟我說。”

宋光看著司徒烈那張寫滿善意的臉,總覺得有些陌生。

因為以前的司徒烈總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就連和宋思文訂婚的那時,對自己雖禮貌卻是疏離客套。

宋光心想,司徒烈半個月前在醫院裏對自己說過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他和瑤瑤很有可能真的是很好很親密的關系,只是瑤瑤到底是誰?

宋光的腦海裏突然劃過一副情景。

那是他康覆之前,唐悠然偷偷去醫院看他的畫面……

他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的念頭,自己的親生女兒不會就是唐悠然吧?

不,不可能!

宋光臉色一沈,沒說什麽,走了。

……

當司徒烈打電話告訴唐悠然,宋光已經康覆的時候,唐悠然很是激動:“真的嗎?他真的好了嗎?”

“嗯,你打算和他相認嗎?”司徒烈認真地問。

唐悠然卻沈默了,臉上歡喜的笑容也斂去。

“怎麽不說話?”

“我怕他們不會認我。”

“如果你擔心,不認也罷,反正宋光現在的身體好了,我給了他那麽多錢,足以讓他和江荷的後半生無憂了。”

“我……再考慮考慮吧。”

“無論如何,遵從內心,不要勉強自己。”

聽著這句話,唐悠然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古裝劇,男主角對女主角說:比起把你留在我身邊,我更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

她的心裏頓時滿腔感動,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

又過了幾天,唐悠然還在糾結著要不要和宋光江荷相認的時候,宋思文突然找上門來了。

不同於以前來找自己的那種面目猙獰,這一次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和善了許多。

看著這抹和善的眼神,唐悠然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五年前她們那段當時在她看來溫暖的友情,心情有些感慨。

可是如今,她和宋思文之間,只剩下傷害和恨了。

所以唐悠然心想,那是自己的幻覺吧,宋思文怎麽可能有那麽友善的眼神。

因為午飯時間快到了,宋思文對唐悠然說:“唐悠然,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不如一起吃頓午飯吧?”

連她說話的語言神態都沒有以前那麽疾言厲色了。

唐悠然有些懵了,自己真的沒有產生幻覺?

如果是沒有產生幻覺的話,那麽宋思文是對自己有事相求?

……

兩人去了唐悠然店鋪附近的一家牛排餐廳。

點了餐後,宋思文看著唐悠然,語氣溫柔地說道:“唐悠然,爸的身體已經好了,媽的也差不多了。

她說的是“爸媽”,而不是“我爸媽”,唐悠然敏感地聽出來了。

她笑了笑,說:“在你的骨子裏,他們不一直是你一個人的父母嗎?”

“真正和他們有血緣關系的人是你。”

“可你早就知道這一點,為什麽不不告訴他們呢?”

宋思文笑了笑,笑容顯得有些蒼涼,卻是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唐悠然,我沒有想到,在我和媽那樣對你之後,你還願意對我們這麽大方!”

唐悠然:“……”

所以這是懺悔?

宋思文似乎已經看出了她在想什麽,說:“我不是來向你道歉的,就算我道歉了,你也不會原諒我,我只是想來對你表達一下感謝,謝謝你和司徒烈給了我們五千萬,還有,我希望你和爸媽相認。”

唐悠然:“……”

所以宋思文是真的想通了?

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唐悠然勾唇,冷笑:“宋思文,你說得沒有錯,因為就算你跪下來求我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的,因為你傷害的,不止是我,還有司徒家一家人,你讓他們這五年裏都生活在痛苦裏,就算你死十次,也不足以彌補你的過錯。”

唐悠然的話像刀一樣鋒利,宋思文面色暗了暗。

半晌,她頗有自知之明地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會原諒我,我今天來的目的,只是希望你盡快和爸媽相認。”

“這是我的事,宋思文,你的想法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唐悠然一臉冷漠地看著她。

宋思文,你以為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足夠了嗎?

宋思文苦笑了一下,然後說:“我知道我的想法不會影響你,唐悠然,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二十多年來爸媽有多牽掛你多思念你,因為司徒烈告訴爸,只要他的身體好了,他的親生女兒就會考慮和他相認,他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期待,用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康覆了,唐悠然,這都是你的功勞。”

唐悠然:“……”

“如果你不和他們相認,只怕他們又會大受打擊,重新躺回床上。”

宋思文的擔憂不無道理,唐悠然的心緩緩地沈了下去。

宋思文見她猶豫糾結,忍不住問:“唐悠然,你是不是擔心他們不會接受你?不會的,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曾經做了什麽,他們都會接受你的,因為他們已經苦找了你二十幾年,心裏對你充滿了愧疚。”

……

晚上,唐悠然在司徒烈的房間裏,和司徒烈提起了中午宋思文來找她的事。

司徒烈倒是不對宋思文態度的轉變感到震驚。

“換做是我,有人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給了我五千萬,我也沒有必要繼續和那個人作對。”

他說得無可厚非,唐悠然也深以為然,“說得是。”

頓了頓,她看著司徒烈,肯定地說道:“那就訂個時間吧,我正式和他們相認。”

聞言,司徒烈一驚,倒是沒有想到唐悠然的態度轉變得這麽快。

“決定好了?”

唐悠然點了點頭,然後對他說:“我原本是有些猶豫的,可是宋思文她提醒了我,如果我讓宋光江荷的希望落空的話,只怕他們會再次受到打擊,重新躺回床上,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司徒烈看著她,笑道:“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自私自利的宋思文根本不能和你相比,唐悠然,我很慶幸,五年前到我身邊來的人是你。”

他心裏還是很鄙夷宋思文。唐悠然不作評價,只是嫣然一笑

須臾,又聽見他問:“那你什麽時候方便?”

唐悠然想了想,“周末吧,周末我有空。”

“好,我會通知宋光他們的,”說到這裏,司徒烈一笑,“人生處處充滿驚喜和意外,他們大概也想像不到,你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唐悠然莞爾一笑,“是啊,命運無常,誰又能想得到,我和他們的淵源竟然如此之深。”

司徒烈說:“沒想到他們最終還是會成為我的岳父岳母。”

唐悠然笑而不語。

司徒烈手撐在枕頭上,盯著唐悠然,半支著腦袋問:“唐悠然,你什麽時候考慮和我覆婚嘛?”

唐悠然看著天花板,淡漠道:“還不知道。”

“看樣子,真的要讓你懷上二胎了。”說完,司徒烈覆蓋了上來,他低頭,沖她笑得暧昧。

唐悠然的臉有些紅,小手推著他,“走開。”

“我怎麽舍得走開?”司徒烈笑著說完這句話,便俯身下去,噙住了她的紅唇。

唐悠然捶他,打他,他只當這是情趣,反而吻得更深了……

唐悠然讓周瑋住到司徒烈的房間隔壁的時候,就經常不關門。

她就是要讓周瑋看到她和司徒烈的感情有多好,她就是要氣死周瑋,五年前周瑋偷了她的日記本後處心積慮地讓她和司徒烈分道揚鑣,五年後她要告訴她,無論她怎麽破壞,最終她和司徒烈還是在一起了,而且很甜蜜很幸福。

周瑋也時常在自己的房間裏偷聽他們,一是骨子裏的窺探欲在作怪,二是則幫周亭完成任務。

這會兒她偷聽到唐悠然是宋光和江荷的女兒的事實後,她大驚。

因為宋光和江荷差點就成為司徒家的親家,所以周瑋對他們印象深刻。

唐悠然怎麽會突然成為他們的女兒?周瑋只覺得不可思議。

聽著他們房間裏傳來的歡愛聲,周瑋的心就像在油鍋裏煎熬一樣,極其不是滋味……

……

翌日,周瑋向王媽請了一個短假,然後在司徒烈和唐悠然還沒起床的時候,就匆匆回了司徒家。

周亭上了年紀,每天都醒得早,她回到司徒大宅的時候,她看到周亭正在魚缸前餵金魚。

“夫人!”她激動地走過去。

周亭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過頭,見周瑋匆匆而來。

“怎麽回來了?”

周瑋來到她面前後,喘了一口氣後,然後對周亭說:“夫人,我有重要的情報要告訴你。”

情報?周亭心想,莫非是司徒烈和唐悠然的?

頓了頓,她把魚糧放下,對周瑋說:“什麽事?”

周瑋一口氣把昨晚偷聽到的,關於唐悠然就是宋光和江荷女兒的事,激動地告訴了周亭。

周亭聽完,也深感意外:“真的?”

周瑋用力地點頭:“不會有錯的,我聽得很清楚,唐悠然還說,這個周末就和他們相認。”

周亭微擰眉:“唐悠然怎麽會突然變成宋光和江荷的女兒了?”

周瑋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夫人,唐悠然之前也跟我們說過,她是跟著她的養父母一起生活長大的。”

確實,司徒烈和唐悠然交往的時候,周亭和司徒銘當時就問過她的家庭背景。

當時她和司徒銘還挺看不上她,但是沒想到,唐悠然很快就懷上了阿烈的孩子,他們這才看在孩子的份上,勉強接受了唐悠然……

周亭若有所思半晌,然後對周瑋說:“去把你爸叫來。”

周瑋把父親周福叫來。

周福在周亭面前畢恭畢敬,“夫人!”

周亭看著他說:“周福,給我打個電話給宋家,就說我下午要過去。”

周瑋看著周亭,心想,夫人要過去做什麽?

周福打完電話後回來向周亭稟報:“夫人,我已經通知他們了,他們說下午會在家裏靜候你。”

周亭聽完,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下午,周亭就帶著周瑋去宋家了。

因為提前通知了他們,所以這會兒宋光和江荷都在家裏。

周亭進來後,環繞了一圈屋子,也沒見宋思文,不禁問道:“宋思文去哪兒了?”

宋光淡聲道:“她去忙了。”

周亭心想,宋思文不會是故意避開自己吧?

她之前真是瞎了狗眼,才會對宋思文那麽好。

當她從司徒烈那裏知道宋思文的惡行後,她就想殺了宋思文,但現在是法治社會,她當然沒有那個勇氣。

江荷指著沙發,“有什麽事坐下來再說吧!”

她的態度很淡,不像先前他們兩家要聯親時那麽熱情,客套中帶著淡淡的疏離,畢竟是他的兒子退婚,讓他們宋家蒙羞。

他們心裏有怨氣,但不敢發洩,且不說以前的宋家就不敢得罪司徒家,現在元氣大傷的他們,更是不敢。

周亭冷聲拒絕:“不了,我來只是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她的眼神有些高傲不屑,宋光和江荷心裏有些鄙夷,卻是默默不語。

周亭看著宋光和江荷,緩聲開口:“人生最有趣的事情就在於不可預料,任是誰也沒有想到,唐悠然竟然會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聞言,宋光和江荷登時大驚失色。

“你說什麽?”江荷顫抖著聲音問。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宋光的心也是撲通撲通地跳。

昨天他去找司徒烈的時候,就想過唐悠然是他們親生女兒的這個可能,但當時他覺得不可思議,所以就否認了。

現在周亭卻這麽說,難道是真的?

看來他們果然還不知道這件事,周亭冷笑,“覺得很不可思議?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我今天來,並不只是把這個事實告訴你們,你們幫我好好地勸勸唐悠然,不要再癡心妄想和我阿烈覆合了,我也不可能再和你們宋家做親家了,在你們的兩個女兒的毀滅下,我差點就失去了我的丈夫,喪夫之痛我永生難忘!”

對於宋光和江荷而言,周亭的這一番話信息量太大。

他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江荷死死地盯著周亭,“周亭你說什麽?司徒銘的事怎麽跟思文有關系?”

司徒銘那件事和唐悠然有關系,他們是知道的,只是這能跟思文扯上什麽關系?

江荷思考著,突然就想起了在腦溢血之前,去唐悠然的店鋪找唐悠然的時候,唐悠然跟她說的那句話:宋夫人,我最後再強調一次,宋思文會被司徒烈甩,完全是她自己作死,你知道她是怎麽作死的,因為宋思文害得他父親,前任司徒集團的董事長司徒銘變成了植物人。”

江荷想起來後,整個人就像是石化了一樣,失神地看著周亭。

周亭打量著他們不敢相信的反應,挑眉,問道:“怎麽,宋思文難道還沒有把她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告訴你們嗎?”

宋光心裏驚駭不已,卻努力自持冷靜:“司徒夫人,說話是要講證據的,希望你尊重自己,也尊重別人。”

“看來你們都還蒙在鼓裏,好,今天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

周亭憤然地說完這句話後,就把五年前宋思文是如何讓唐悠然去謀害司徒銘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他們了

他們聽完,病後還有些虛弱的身軀皆是晃了晃,險些就要跌倒,滄桑的臉上變得一點血色都沒有。

“砰!”就在這時,玻璃摔碎的刺耳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他們聞聲看過去,只見宋思文怔怔地站在門口外。

玻璃在她腳下碎了一地,鮮花可憐兮兮地躺在了地上,頹然不已。

她整個人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顯然,她聽到了周亭剛才的那番話。

江荷看到她,就像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樣,“思文,你回來得好,你告訴我,周亭說的都不是真的!”

“進來啊!”見她還在發怔,宋光也忍不住喚了一聲。

周亭盯著宋思文,冷笑:“怎麽,不敢進來面對我了?”

宋思文怯怯地看了一會兒周亭後,這才邁開沈重的步伐,忐忑地走了進來。

周亭疾言厲色地說道:“宋思文,你回來得正是時候,說吧,你告訴你的父母,五年前你是如何指使唐悠然去謀害我老公的。”

“思文,你告訴我,那不是真的!”江荷滿懷希冀卻又忐忑不已地看著宋思文。

她養在膝下二十多年,一向孝順的女兒,怎麽可能做了那樣的事?江荷不敢相信,她希望周亭說的不是真的,卻又很害怕周亭說的是真的。

宋思文臉色凝重如同烏雲籠罩,咬了咬牙後,她頓時“撲通”的一聲,在宋光和江荷面前跪了下來,“爸,媽,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千該萬死。”

周亭冷冷一笑,對宋光和江荷說:“看到了,我沒有冤枉她,都是她做的好事,宋光,江荷,我告訴你們,我絕對不會再和你們做親家,不管是宋思文還是唐悠然,都休想再進我司徒家的大門,我們司徒家是你們高攀不上的,你們最好就有點自知之明,管好你們的兩個女兒,別再讓她們纏著我阿烈,否則等我老公醒來,你們宋家必定要遭殃。”

摞下狠話後,周亭對陪她而來的周瑋說:“周瑋,我們走!”

她正欲離開,卻突然看到江荷身軀突然一晃,倒了下去。

“阿荷!”宋光及時地把她接住,可她整個人暈了過去。

宋思文大驚失色地叫她:“媽!

周亭看著這一幕,臉上的憤怒頓時轉為淡淡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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