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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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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結果

宋星辰連夜寫出了所謂的聯名書,內容大抵是談論小學部事件後,又提到這件事對於高三學生的影響。

暗地裏拿升學率做文章,還講了當今媒體傳播的巨大影響力。

為了使得本次聯名更具有威懾力,特意找了李勝楠去聯系前面學習較好的班級。

意外之喜是,全年級所有班都有同學願意參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三了,精力過剩無處發洩。

特別是文科基地班和理科基地班,所謂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學霸們也跌下了“神壇”,搞這事兒比他們還搞得起勁。

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群眾的熱情是不可估計的。

這本來是暗地裏進行的活動,一路傳開,整個高中部都開始覆印聯名書並且簽字。

老師當然不是瞎子聾子,只是對於學生的行為表示看不見聽不見,只要你們好好學習,上課認真聽講,一切好說。

杜薇薇甚至找了十多個老師也簽上了字。

教導主任和副校長對這件事當然是有所耳聞,可是他們能怎麽辦?

每天在教師群裏發消息警告,老師當做沒看見。

來教室收繳東西甚至洗腦,學生就當耳旁風。

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便是這個道理了。

因為對於高中來說,老師的權利還沒有上升到大學那般恐怖的高度。

所以這些無關痛癢的威脅,他們都不放在眼裏。

更何況,高三學生是學校的重中之重,人家寶貝著呢。

副校長也不能一手遮天呀,搞得高三心情郁悶,浮躁不堪,升學率不好,來年的入學率必然受到影響,收入大大降低。

這幾乎可以說是私立高中的一條命脈了。

而他們,就剛好是打中了蛇的七寸。

巧合的是,楚天闊的媽媽和學校背後的公司的老總有過那麽一面之緣,周五的時候,也就把收齊的聯名書交給了楚天闊。

回家一和楚媽媽講了這事,高錦二話不說就是打電話約見面。

為母則強,她對此深有體會。

楚天闊出事的那段時間裏,她的天都崩塌了。

不見面,八班人照樣在微信群裏討論這件事的進展,直到楚天闊周六的時候,發消息說東西已經送到了人手裏。

有一種完成革命任務的感覺,陡然松了一口氣,又怕途中再鬧出點幺蛾子。

雖然是沒有驚天動地的大學/潮,但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都有種使命感。

而這種使命感,來自最單純的內心。

周日返校,杜薇薇喜氣洋洋地走進來,那臉上的神采就和過新年似的。

她站在講臺上敲了敲桌子。

郭濤流裏流氣地摸著腦門扯著鴨嗓講話:“薇薇姐,有啥好消息呀?”

杜薇薇噗嗤笑出聲,故弄玄虛地擠眉弄眼了一會,開口;“那小學部的朱老師被抓了。校長直接發話要所有知道實情的老師作證。”

哪裏是校長良心發現,分明是背後集團老總深覺利益受到威脅。

八班一陣歡呼,宋星辰感覺自己得穩穩,不然得笑出魚尾紋。

接著,一陣又一陣地歡呼從學校各個地方傳來。

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傅都二中要放假呢。

不過這事還沒完,任曉蹙著小平眉癟癟嘴:“那副校長呢?”

杜薇薇聳聳肩。

好吧,大家也就明白了,這副校長沒能連根拔起,包庇之罪沒能判下。

不過好歹朱某人被緝拿歸案了,也就是一好消息了。

這樣想著,班級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杜薇薇拍拍黑板,強作一副嚴肅臉:“這事兒鬧騰完了,你們該學習的還是得好好學習。十二月要考第一次診斷性考試。考完就開藝術節,不過你們只有看的份。”

換來一波尖叫!

高三的日常就是考試考試考試,對於認真的學習的人而言,考試是分外刺激的。

但對於八班這種死皮賴臉無所畏懼的人來說,怎麽考都已經沒關系了。

你學或者不學,成績就在那裏,不上不下。

你考或者不考,大學就在那裏,你進不去。

但是藝術節就不一樣了,一年一度的慶祝盛會,而且還能一覽所有人的才華與美貌,當然,後者才是重點。

藝術節又號稱大型校園交友平臺。

哪個姑娘小夥在臺上嶄露頭角,保管有人在下面不斷打聽,什麽Q/Q表白墻,微博表白墻,應有盡有。

學校就是這樣可愛的地方,那些躁動的小心思都掩蓋在書本之下。

一掃而過的偷瞟,捂嘴偷笑的羞赧,人群之中的踮腳張望,窗邊門口路過的身影,是少女飛揚的裙擺,也是男生故作成熟的姿態。

那些青澀的剛剛萌芽的花兒們,會在風的微語中,道出那個熟撚於心的名字。

不過想到這,宋星辰丟了個紙條給任曉。

TO 任曉

我們闊之前有沒有參加過藝術節?

沒有留名字,但任曉翻個白眼也知道是誰。

我們闊,我們闊,除了宋星辰還能有誰?

要不是杜薇薇還在上面,任曉簡直想站起來打人啦。

天理不公,有人當場屠宰中華田園犬!!

他憤憤不滿地用力寫了給宋星辰的回覆,然後偷瞄杜薇薇看書認真的樣子,伸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把紙團丟了過去。

楚天闊對於他倆的小動作表示有了小情緒,扭頭就是瞪任曉。

任曉在心裏淚流滿面,你說我容易嘛我?

這邊宋星辰打開紙條,在心中由衷地慶幸高三不能夠參加節目的表演。

TO(畫了個五角星)

她前年參加了我們班的小品,就報了個幕,結果打聽的人無數。

宋星辰暗自鼓著腮幫,撅成鴨嘴的雙唇來了個左三圈右三圈。

還好,還好。

這些小姑娘小夥子們還是很有眼光的。

可惜了,就只能看看了。

還好當初她腦子發熱放出了表白的信號,還不知道她跟楚天闊還要耗多久。

她和楚天闊算得上是一帆風順的戀愛了,沒有太過drama的劇情。

下課後楚天闊扭頭過來,晃了晃手裏的草稿本:“講道題?”

難得啊,宋星辰在內心感嘆,揚起眉毛示意楚天闊把本子遞過來,楚天闊搖頭,臉上寫滿了我愛學習學習不愛我:“題在書上,你過來看看?”

書是很厚的教輔資料。

宋星辰幹脆起身站在楚天闊的桌子旁,兩手撐著課桌,長發滑落,掃得楚天闊的耳朵癢癢的:“哪道?”

楚天闊指了指書頁最左上角的題,宋星辰彎的更低伸長脖子去看。

然後腰間突然被人一攬,她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楚天闊的腿上,她還沒反應過來呢,楚天闊就借著宋星辰披散的長發的掩映在她的耳邊低語:“我吃醋了。”

語氣裏就像是被搶走了奶瓶的小屁孩般的委屈。

就差自稱寶寶了。

宋星辰想起身再說,但是沒能掙脫楚天闊的手臂。

她幹脆拿起很厚的練習冊,兩面展開來,然後急速地在楚天闊的右邊臉蛋上親了一口,放下練習冊後她有些不自在:“現在醋被我吃走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楚天闊心滿意足地松開宋星辰,後者立刻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楚天闊丟過來一截小紙條。

(我和你傳的小紙條一定要比別人多!)

還拿出靈魂畫手的潛質塗鴉了一個委屈的小豬豬臉。

宋星辰把偷偷準備的小盒子拿出來,把這張小紙條放了進去。

從楚天闊給她的第一張小紙條開始,收集至今。

但她沒打算告訴楚天闊,因為她總覺得這樣顯得好傻。

第二天雷打不動的升旗儀式,校長提到了這件事,擺出了一副正義的姿態。

不管是出於哪種心理,這樣的態度總是最能夠給人以安慰的。

因為升旗儀式比往日的氛圍更加和睦,就連難聽到死的校歌,宋星辰都想跟著哼唱兩句了。

這周高一高二已經開始準備節目了,走在校園裏,常常會看到排練節目或者是聽到一些動靜。

宋星辰甩著和楚天闊相握的手,像是蕩秋千那樣高高舉起又落下,幼稚的像個小孩子。

她們剛從小賣部買完東西回來,就看見了一群學弟學妹們,在小賣部旁邊較為空曠的地方排練著節目。

或許是小品吧?朗聲念著臺詞,發現周圍有人註視後,又摸著後腦勺羞澀地笑。

“真好啊。”宋星辰感嘆道。

“嗯?”

“我要是早一點轉學就好了。”

楚天闊不可置否地擡高眉峰,講話時語氣裏就像有小精靈在跳舞,一蹦一跳地,含著笑意:“幹嘛?想表演節目了?”

宋星辰搖搖頭,繼續晃著手,眼神投在地面上,又順著跑道的軌跡延伸向遠方:“你站在臺上,一定很耀眼。”

楚天闊用肩膀撞了撞宋星辰的肩膀,得意洋洋:“想看啊?就這麽喜歡我?”

宋星辰覺得自己的白眼可能已經翻得出神入化了,她的目光轉向楚天闊生機勃勃的面龐,流暢的線條和深邃的眼眸,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她認命地點頭,語氣全是自我放縱:“是呀,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楚天闊好想親她,但是在學校哪能這麽囂張,她握緊了宋星辰的手,眼神裏全是愉悅和沈思,只是語氣一如既往地欠揍:“好吧,我同意了。”

宋星辰心裏又是好笑又是氣,想掙脫楚天闊的手,卻沒能成功,只能放棄:“是,我的祖宗。”

謝謝99和32投的手榴彈,一億分的感謝*罒▽罒*

這幾天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寫的很爛,寫了七萬字還是那個鳥樣,不行,我要試圖重塑心態。

以及文案寫了日更的話就會準時更新的,哪天文案改了才就可能是更新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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