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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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同學借錢，又是她最最最好的朋友老顧，她能不借嗎？
谷雨忍痛從懷裏掏出還未捂熱的銀票道：“老顧啊，這些都是我的老婆本，當初想的萬一回不去，以後好在古代養老用的，現在借給你，你一定要珍惜。”
“拿來吧！”顧一凡從谷雨手中抽走銀票道，“咱倆誰跟誰，等我有錢了立馬還你，絕對讓你心安。”
谷雨被說的不好意思：“我不是小氣摳門不借給你，老顧...你的狀態很不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能有什麽事情？”顧一凡攤手瀟灑道，“天上下磚塊都不會砸到我顧一凡，我的煩惱趨近於零。”
人常說越是缺什麽就越要炫耀什麽。
顧一凡的表現不對，肯定是有別的事情瞞著她。
但是現在問，她又不說，真讓人捉急。
難道她要打直球強迫顧一凡說嗎？
谷雨腦海裏出現了兩個小人，一個敲著她的腦袋說‘谷雨啊谷雨，人家不說是人家的隱私，你就那麽好奇別人的隱私嗎？’
另一個則是叉著腰氣呼呼地說‘顧一凡是你的朋友，你必須救她於水火！’
谷雨猶豫，正當她準備開口喊住顧一凡時，顧一凡一個跳躍上了樹，右手食指並著中指在額邊輕點揚起。
“小谷子，謝謝你相信我。”說完就跳躍著消失在樹叢中。
哎~
谷雨嘆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煩惱，就算是再親密無間的朋友，也不會什麽都說。
“看樣子，這一百兩要打水漂了。”谷雨搖頭晃腦道，“無妨無妨，千金散去還覆來，像我這麽有才華的人，區區銀錢算得了什麽。”
“算不了什麽。”白雲逸像幽靈一樣從谷雨身後飄過，她幽怨道，“但那可是一百兩。”
谷雨按住白雲逸的肩膀，固定她的腦袋問：“你也被借錢了？”
“當然。”白雲逸突然正經道，“我覺得顧一凡絕對有事情瞞著我們！”
“我也覺得！”
二人雙手交握，眼神堅定對視後一口同聲道：“如果你也這麽認為，我們就是同志！”
“同志！”
喊完谷雨疑惑道：“顧一凡借這麽多錢幹什麽？在古代我們無親無故的，能有什麽需要花錢的地方？”
“你問出了我問題。”
白雲逸搖頭晃腦道：“起初我以為老顧是要搞殺手事業，順便拓展副業賣魚，沒想到這家夥拿了我的錢不說，又忽悠我那便宜爹一百兩，隔日再問，她居然靠忽悠在茶館裏眾籌了五十兩！”
谷雨掰著手指，顧一凡的賬，她快要算不過來了。
“你現在看到的培訓基地都是顧一凡忽悠沈夫人讚助的。”白雲逸嘆氣道，“當初上學的時候怎麽就沒發現老顧有搞詐\\騙的本事？”
“現在發現也不晚。”谷雨發愁道：
“所以，她到底要幹什麽？”
白雲逸攤手：“誰知道呢。”
顧一凡的舉動像一個巨大的謎題困擾著她們。
在谷雨的懇求下，白雲逸答應替她先行調查顧一凡的事情，他們兵分兩路，繼續收集同學的消息。
時間飛逝，轉眼一周過去了。
谷雨無聊的暗衛日常又更新了，她第八百次想念皇宮，想念大老板偶爾的投餵，想念雖然不會說話但願意聽她說話的老大。
跟著王侍衛好無聊，他現在每天都沈迷於教小姑娘們舉鐵。
嘖嘖，瞧瞧這些小姑娘，一周下來，各個都健壯了好多。
照這種強度練下去，比賽當天絕對能一拳打飛一個文官。
畫面太美不敢腦補。
也不知道白雲逸調查的怎麽樣了？這幾日什麽消息都沒有。
要不要晚上趁王侍衛睡著偷偷溜去順天府衙門瞧上兩眼？
谷雨猶豫，她怕再次被老大抓包，老大像是在她身上裝了監控一樣，只要她犯事，老大下一秒就會出現在現場。
“咕咕咕~”
哎，谷雨嘆氣。
“咕咕咕！”
哎哎，谷雨又嘆氣
“咕咕咕！！！”
墻角雜樹後面蹲著的黑衣人使勁吹‘咕咕’哨，但任憑他怎麽吹谷雨都毫無反應。
黑衣人疑惑地檢查了傳遞消息用的咕咕哨，哨子沒問題，能吹。
那為什麽老六沒有反應？難道上次真的被打傻了？
黑衣人眼神微沈，一個點躍，悄無聲息地落在谷雨身後。
谷雨繼續嘆氣，全然不知身後多了一個人。
突然，她感覺左肩微沈，側頭用餘光去看，暗衛統一黑色皮手套出現在視野裏
撲通撲通撲通！
谷雨的心臟猛跳，她...她又...又被抓包了
“嗚嗚嗚嗚嗚，我錯了。”不管了先滑跪！
“錯？小六你的癔癥還沒有好？”清脆爽朗的聲音出現在谷雨腦海裏。
谷雨呆住，這不是老大的聲音！
她猛地後仰，想借機跑掉，誰想對方下手比她還快，兩人相互拉扯，原本脆弱的枝丫被當空踩斷。
完蛋了，今天要出洋相了。
谷雨心裏大叫不好，一邊閉眼睛一邊使勁掙紮，祈禱讓自己落地的時候有一個完美的姿勢。
嗖~
在谷雨與地面即將進行親密接觸時，飛鏢從她後領穿過，一梭子將她釘在了樹幹上。
“幸好我及時出手。”腦海裏爽朗清脆的聲音笑道，“看來你的癔癥還沒有好。”
谷雨手忙腳亂地拔了後領上的飛鏢，神色慌張的在四周尋找向她傳音的人。
對方的武功絕對在她之上，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半天沒有反應。
“別找了，我就在樹上。”
谷雨猛地看樹，原本靜立的樹突然無風自動，像是那人在和她打招呼。
“你是誰？”谷雨問。
“咦？你的癔癥已經到不認識人了嗎？”暗五清明從樹杈中探出頭，一張青色的鬼面出現在谷雨眼前。
青色的面罩，青色的面罩...
谷雨瘋狂回憶，青色的面罩應該是春組的老五！
“五哥，是你嗎？”谷雨試探著問。
“看來你猜到了，老大說的沒錯，你雖然得了癔癥但很聰明。”暗衛清明似乎和谷雨的前身很熟，他熱情地招呼谷雨上樹。
谷雨像只小貓鷹一樣蹲在樹幹上，沒上樹前她感受不到對方的身高和氣息，上樹後發現自己在對方面前就像一顆小草。
清明也太高太壯了吧？這麽高大的暗衛能蹲在房梁上嗎？
“小六，你的武功還沒練回去？我都在你身後蹲了好久，你半點反應都沒有，這樣很危險的。”
谷雨不好意思撓頭，她不太懂武功怎麽練，原身只留下了一把軟劍，軟劍用起來還沒有棒槌舒服。
“老大和你說過我？”谷雨忙轉移話題，不談練武他們還是好同僚。
“當然。”
暗衛清明從懷裏掏出一袋用麻紙仔細包裹的飴糖遞給谷雨，“其實也可以說是，得了癔癥的人都很聰明。”
“還有別人得過癔癥？”谷雨接過飴糖，選了一塊放進嘴裏，齁甜的味道立馬充斥口腔。
但在古代甜味難得，上次吃甜甜的東西還是一個月前在皇宮吃的紅豆糕。
她舍不得吐出去，就含在舌根底下一點點品味。
“那你以為我們這次出的任務是什麽？”暗衛清明也撿了一塊飴糖放進嘴裏，兩個眼睛透過面罩笑瞇瞇地看向谷雨。
谷雨立馬猜：“是去找得了和我一樣癔癥的人？”
“不錯嘛，你果然比以前一根筋的聰明多了。”暗衛清明湊近谷雨道，“不過我們是找到後——殺掉。”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谷雨渾身一顫，通體發寒，舌根下齁甜的飴糖似乎也帶有點苦味。
“為什麽？”
“命令。”
誰的命令？她想問，但腦海裏立馬浮現出總是對她笑盈盈的大老板。
不可能，大老板不可能知道他們是穿越的，就算知道他們是穿越的，也不會濫殺無辜。
想起老大在宮中善待宮人的種種舉動，谷雨使勁搖頭，這當中一定有誤會。
“那...為什麽不殺我？”谷雨歪頭疑問。
“剛才還說你聰明了，現在又開始傻了。”清明摸了摸谷雨的腦袋，像順小貓毛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幫她把炸起來的頭發梳下去：
“你是老大從小帶到大的，陛下相信老大自然也相信你，而且你又沒病。”
等等？她是被老大從小帶到大的，那老大的年齡豈不是已經很大了？可是看上去也不大啊？
谷雨腦袋裏腦洞大開，或許老大真是她古代的爹！所以對她特別好，對！一定是這樣。
暗衛清明拍了拍谷雨的小腦袋：“其實剛開始我也想不明白，陛下為什麽要讓我們追殺這些人，後來似乎有點明白了。”
谷雨歪頭疑惑。
“那些人身上有疫病，一傳染就是一個村子，我們在西南靠近夜郎國地界，發現連著四五座村子都死於這種疫病。”
清明的描述很簡單，谷雨眼前卻浮現出屍山屍海的畫面，空蕩蕩的村子裏只有烏鴉和禿鷲，像寂靜嶺一樣的存在。
她張了張嘴道：“那為什麽不派醫生去？興許有救。”
清明笑了兩聲，又摸了摸谷雨的腦袋：“你今天的為什麽好多，作為暗衛應該少問為什麽。”
他又撿了飴糖放進嘴裏：“前朝苛政雜稅叢生，貪官酷吏盤剝百姓，我們為前朝皇帝殺了多少人，到最後他一句話要我們殉國，我們那時有問過為什麽嗎？”
“現在的皇帝雖然神經了點，但最起碼不會讓我們殉國。”清明笑瞇瞇道，“小六，你就偷著樂吧。”
清明說的事情谷雨從未聽過，那些久遠的事情對她來說就像霧裏看花，根本不懂其中的慘烈。
她嘿嘿一笑跟著跳過話題。
火嘿嘿一笑，今天幸好檢查了一下。
寫前腦袋裏想的：“老大和你說過我？”谷雨忙轉移話題，不談練武他們還是好同僚。
寫完變成了：“老大和你（睡）過我？”谷雨忙轉移話題，不談練武他們還是好同僚。
啊啊啊啊啊論打錯字裏威力，劇情瞬間從暗衛組織，變成了不可描述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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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凡的表現不對，肯定是有別的事情瞞著她。
但是現在問，她又不說，真讓人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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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猶豫，正當她準備開口喊住顧一凡時，顧一凡一個跳躍上了樹，右手食指並著中指在額邊輕點揚起。
“小谷子，謝謝你相信我。”說完就跳躍著消失在樹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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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嘆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煩惱，就算是再親密無間的朋友，也不會什麽都說。
“看樣子，這一百兩要打水漂了。”谷雨搖頭晃腦道，“無妨無妨，千金散去還覆來，像我這麽有才華的人，區區銀錢算得了什麽。”
“算不了什麽。”白雲逸像幽靈一樣從谷雨身後飄過，她幽怨道，“但那可是一百兩。”
谷雨按住白雲逸的肩膀，固定她的腦袋問：“你也被借錢了？”
“當然。”白雲逸突然正經道，“我覺得顧一凡絕對有事情瞞著我們！”
“我也覺得！”
二人雙手交握，眼神堅定對視後一口同聲道：“如果你也這麽認為，我們就是同志！”
“同志！”
喊完谷雨疑惑道：“顧一凡借這麽多錢幹什麽？在古代我們無親無故的，能有什麽需要花錢的地方？”
“你問出了我問題。”
白雲逸搖頭晃腦道：“起初我以為老顧是要搞殺手事業，順便拓展副業賣魚，沒想到這家夥拿了我的錢不說，又忽悠我那便宜爹一百兩，隔日再問，她居然靠忽悠在茶館裏眾籌了五十兩！”
谷雨掰著手指，顧一凡的賬，她快要算不過來了。
“你現在看到的培訓基地都是顧一凡忽悠沈夫人讚助的。”白雲逸嘆氣道，“當初上學的時候怎麽就沒發現老顧有搞詐\\騙的本事？”
“現在發現也不晚。”谷雨發愁道：
“所以，她到底要幹什麽？”
白雲逸攤手：“誰知道呢。”
顧一凡的舉動像一個巨大的謎題困擾著她們。
在谷雨的懇求下，白雲逸答應替她先行調查顧一凡的事情，他們兵分兩路，繼續收集同學的消息。
時間飛逝，轉眼一周過去了。
谷雨無聊的暗衛日常又更新了，她第八百次想念皇宮，想念大老板偶爾的投餵，想念雖然不會說話但願意聽她說話的老大。
跟著王侍衛好無聊，他現在每天都沈迷於教小姑娘們舉鐵。
嘖嘖，瞧瞧這些小姑娘，一周下來，各個都健壯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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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猶豫，她怕再次被老大抓包，老大像是在她身上裝了監控一樣，只要她犯事，老大下一秒就會出現在現場。
“咕咕咕~”
哎，谷雨嘆氣。
“咕咕咕！”
哎哎，谷雨又嘆氣
“咕咕咕！！！”
墻角雜樹後面蹲著的黑衣人使勁吹‘咕咕’哨，但任憑他怎麽吹谷雨都毫無反應。
黑衣人疑惑地檢查了傳遞消息用的咕咕哨，哨子沒問題，能吹。
那為什麽老六沒有反應？難道上次真的被打傻了？
黑衣人眼神微沈，一個點躍，悄無聲息地落在谷雨身後。
谷雨繼續嘆氣，全然不知身後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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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的心臟猛跳，她...她又...又被抓包了
“嗚嗚嗚嗚嗚，我錯了。”不管了先滑跪！
“錯？小六你的癔癥還沒有好？”清脆爽朗的聲音出現在谷雨腦海裏。
谷雨呆住，這不是老大的聲音！
她猛地後仰，想借機跑掉，誰想對方下手比她還快，兩人相互拉扯，原本脆弱的枝丫被當空踩斷。
完蛋了，今天要出洋相了。
谷雨心裏大叫不好，一邊閉眼睛一邊使勁掙紮，祈禱讓自己落地的時候有一個完美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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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谷雨與地面即將進行親密接觸時，飛鏢從她後領穿過，一梭子將她釘在了樹幹上。
“幸好我及時出手。”腦海裏爽朗清脆的聲音笑道，“看來你的癔癥還沒有好。”
谷雨手忙腳亂地拔了後領上的飛鏢，神色慌張的在四周尋找向她傳音的人。
對方的武功絕對在她之上，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半天沒有反應。
“別找了，我就在樹上。”
谷雨猛地看樹，原本靜立的樹突然無風自動，像是那人在和她打招呼。
“你是誰？”谷雨問。
“咦？你的癔癥已經到不認識人了嗎？”暗五清明從樹杈中探出頭，一張青色的鬼面出現在谷雨眼前。
青色的面罩，青色的面罩...
谷雨瘋狂回憶，青色的面罩應該是春組的老五！
“五哥，是你嗎？”谷雨試探著問。
“看來你猜到了，老大說的沒錯，你雖然得了癔癥但很聰明。”暗衛清明似乎和谷雨的前身很熟，他熱情地招呼谷雨上樹。
谷雨像只小貓鷹一樣蹲在樹幹上，沒上樹前她感受不到對方的身高和氣息，上樹後發現自己在對方面前就像一顆小草。
清明也太高太壯了吧？這麽高大的暗衛能蹲在房梁上嗎？
“小六，你的武功還沒練回去？我都在你身後蹲了好久，你半點反應都沒有，這樣很危險的。”
谷雨不好意思撓頭，她不太懂武功怎麽練，原身只留下了一把軟劍，軟劍用起來還沒有棒槌舒服。
“老大和你說過我？”谷雨忙轉移話題，不談練武他們還是好同僚。
“當然。”
暗衛清明從懷裏掏出一袋用麻紙仔細包裹的飴糖遞給谷雨，“其實也可以說是，得了癔癥的人都很聰明。”
“還有別人得過癔癥？”谷雨接過飴糖，選了一塊放進嘴裏，齁甜的味道立馬充斥口腔。
但在古代甜味難得，上次吃甜甜的東西還是一個月前在皇宮吃的紅豆糕。
她舍不得吐出去，就含在舌根底下一點點品味。
“那你以為我們這次出的任務是什麽？”暗衛清明也撿了一塊飴糖放進嘴裏，兩個眼睛透過面罩笑瞇瞇地看向谷雨。
谷雨立馬猜：“是去找得了和我一樣癔癥的人？”
“不錯嘛，你果然比以前一根筋的聰明多了。”暗衛清明湊近谷雨道，“不過我們是找到後——殺掉。”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谷雨渾身一顫，通體發寒，舌根下齁甜的飴糖似乎也帶有點苦味。
“為什麽？”
“命令。”
誰的命令？她想問，但腦海裏立馬浮現出總是對她笑盈盈的大老板。
不可能，大老板不可能知道他們是穿越的，就算知道他們是穿越的，也不會濫殺無辜。
想起老大在宮中善待宮人的種種舉動，谷雨使勁搖頭，這當中一定有誤會。
“那...為什麽不殺我？”谷雨歪頭疑問。
“剛才還說你聰明了，現在又開始傻了。”清明摸了摸谷雨的腦袋，像順小貓毛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幫她把炸起來的頭發梳下去：
“你是老大從小帶到大的，陛下相信老大自然也相信你，而且你又沒病。”
等等？她是被老大從小帶到大的，那老大的年齡豈不是已經很大了？可是看上去也不大啊？
谷雨腦袋裏腦洞大開，或許老大真是她古代的爹！所以對她特別好，對！一定是這樣。
暗衛清明拍了拍谷雨的小腦袋：“其實剛開始我也想不明白，陛下為什麽要讓我們追殺這些人，後來似乎有點明白了。”
谷雨歪頭疑惑。
“那些人身上有疫病，一傳染就是一個村子，我們在西南靠近夜郎國地界，發現連著四五座村子都死於這種疫病。”
清明的描述很簡單，谷雨眼前卻浮現出屍山屍海的畫面，空蕩蕩的村子裏只有烏鴉和禿鷲，像寂靜嶺一樣的存在。
她張了張嘴道：“那為什麽不派醫生去？興許有救。”
清明笑了兩聲，又摸了摸谷雨的腦袋：“你今天的為什麽好多，作為暗衛應該少問為什麽。”
他又撿了飴糖放進嘴裏：“前朝苛政雜稅叢生，貪官酷吏盤剝百姓，我們為前朝皇帝殺了多少人，到最後他一句話要我們殉國，我們那時有問過為什麽嗎？”
“現在的皇帝雖然神經了點，但最起碼不會讓我們殉國。”清明笑瞇瞇道，“小六，你就偷著樂吧。”
清明說的事情谷雨從未聽過，那些久遠的事情對她來說就像霧裏看花，根本不懂其中的慘烈。
她嘿嘿一笑跟著跳過話題。
火嘿嘿一笑，今天幸好檢查了一下。
寫前腦袋裏想的：“老大和你說過我？”谷雨忙轉移話題，不談練武他們還是好同僚。
寫完變成了：“老大和你（睡）過我？”谷雨忙轉移話題，不談練武他們還是好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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