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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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清晨——
蘇衍穿戴整齊頭發有專門的宮人在打理。
高功德手裏端著一個木托盤裏面放著十條不同樣式顏色的玉佩。
“陛下您看今日戴哪個好？”
蘇衍伸手依依拂過最後停在了其中一條明黃色穗子的雙龍行配上。
“就它吧。”
高功德應了一聲就拿起那一條玉佩給蘇衍系在腰間的玉帶上。
蘇衍看見那一抹明黃色無故就讓他想起了昨晚那點點暖橘色的光暈。
是如此的溫暖柔和。
照亮了黑夜中的一隅。
忽然殿外進來了一個小公公身後跟著一個宮女。
“陛下這是長樂宮的小雲姑娘。”
蘇衍轉眼去瞧那名宮女的確是有些眼熟。
小雲將手裏的匣子往上一舉低頭道。
“陛下，這是我們主子送給陛下的生辰禮物，昨日玩得盡興一時忘記給陛下了。”
蘇衍知道最後一句是顧若芷跟自己說的。
嘴角一勾不茍言笑的面容上有些松動。
“拿來。”
於是高功德就從小雲的手上拿過那個黑木匣子遞給陛下。
“陛下。”
蘇衍接過小木匣子打開一看。
裏面躺著一根孤零零的黑色木生花發簪。
黑色溫潤的簪身上鑲著朵朵微微泛黃的花骨朵。
裏面還躺著一張紙條。
蘇衍展開一看。
“祝阿衍三十歲生辰快樂。”
然後反面一看紙條的背後赫然寫著那句讓自己想入非非許久的詩句。
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墻，無感我思使餘悲。
蘇衍垂目凝視著手上的那張紙條許久不曾出聲。
最後在高功德和小雲的目光下蘇衍柔和的笑了一聲。
然後收起手裏的黑木首飾盒。
小雲和高功德連忙低下頭，小雲說了一聲告退就離開了。
————————————————————
早上萬壽節剛剛開始蘇衍禦殿接受文武百官皇室宗親的朝拜。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直到午宴才結束了群臣的祝賀。
蘇衍並沒有坐轎攆而是走路回了紫宸殿。
坐了整整一個上午蘇衍準備舒展一下筋骨。
回到紫宸殿蘇衍換了一身不那麽隆重的銀白色牡丹花暗紋的精白色圓領長袍內襯朱紅色的裏衣。
妥妥的一個芝蘭玉樹朗月清風的青年兒郎。
“聖人至。”
迎著小公公的唱和聲全場的皇室宗親還有命婦大臣都齊齊跪拜了下來。
“平身。”
說完一眾人等就都刷刷的起身直到皇帝坐下來後才敢落座。
顧若芷依舊是後宮第一人。
仍然坐在皇帝右手邊的第一個位子。
依照以往蘇衍照常說了幾句開場白就讓大家隨意些。
顧若芷就等著蘇衍這句話呢。
這還是顧若芷第一次參加宮廷聚會。
顧若芷今天心情很好就連呼吸都感覺是甜的。
感覺實現了階級的跨越。
一躍就參加了國會級別的宴會。
顧若芷那是走路都帶風的。
今天顧若芷身著一身淺金色描邊的織緞搭配桃紅的綾羅。
肩上一圈白紅相間的雲肩上桃花繡紋上嵌著多寶石。
雲肩末端的祥雲尖上縫制著幾根錯落有致精挑細選出來的裊裊鴻毛。
隨著主人的走動還有動靜飄飄落落好似九天神女一般。
今日顧若芷特地沒有戴金點綠。
而是頗為樸素的淡掃峨眉只在眉間搗碎了金箔描了一個破碎的花形。
在左眼尾邊上也畫了幾道不顯眼零星的橫點捺。
就好像是漫不經心的隨手塗鴉。
頭上也只是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上面戴著幾朵絹花銀簪還有新打的珍珠玉簪。
雖然瞧著不如底下的那些貴婦嬪妃閃亮耀眼但是卻自有一番韻味。
再加之煜朝煉銀技術還不成熟。
一年來銀錠也就只有一兩萬斤且都是禦用。
尋常人家根本就沒有銀器。
就更別提銀飾了。
所以顧若芷這身行頭可謂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秒殺全場的存在。
蘇衍自然是一進場就看見了顧若芷。
蘇衍不自主的對上顧若芷的眼睛下意識彎了彎嘴角。
坐下開席後蘇衍望著下首離自己有半米遠的顧若芷。
“愛妃。”
顧若芷現在嘴裏正吃著白龍臛也就是鱖魚湯。
湯汁色白味厚，味道鮮美。
顧若芷聽到了上首的蘇衍在叫愛妃。
心裏還想他最近有新封什麽姓‘艾’的嬪妃嗎？
蘇衍見顧若芷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好咳嗽了一聲。
“芷兒。”
顧若芷這回楞住了。
並不是因為蘇衍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她的昵稱。
而是顧若芷這才反應過來。
剛剛那一聲“愛妃”原來是沖著她叫的。
顧若芷難得有些難為情。
但是很快顧若芷就收拾好了情緒。
仰起腦袋沖著上首的蘇衍明媚一笑。
蘇衍瞧著那張熠熠生輝的面容。
尤其是她左眼尾和額間處在陽光下閃著點點金光。
“陛下。”
蘇衍被這一聲陛下喚回了神志。
但是卻並沒有收回眼神。
依舊含笑的盯著顧若芷熠熠生輝的面容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
“芷兒往上挪一挪可好？”
顧若芷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然後就有小內侍將顧若芷的食案還有憑幾都移到了蘇衍的半步下。
顧若芷只好挪了位置。
挪完後顧若芷只覺得下首的視野更加開闊了。
位於左手邊第一位並且還懷有身孕的慕昭儀眼神黯淡的望著上首那幅分外和諧又眼熟的畫面。
真是像極了他們初見時的畫面。
只不過現在懷有身孕的人是自己。
慕昭儀毫不掩飾的瞧著上首離陛下只有半步遠的顧若芷。
雖然她的穿著並不大紅大綠但是卻是華貴異常。
遠遠地都可以看見她桃紅色的衣襟還有寬大的袖口處都嵌了兩排大小一致。
瑩白如玉在陽光下瑩潤異常的珍珠。
更顯得她本人氣質清冷卓絕但依然貴氣逼人。
同時也讓人知道陛下待她如珠似寶。
午膳過半，大殿中央上來了一支不同於中原的舞姬。
看著下面紛呈的舞蹈顧若芷偷偷打眼瞄了一眼慕昭儀的方向。
這次萬壽節不同於往日。
這次萬壽節的賓客還有西域來使。
正是慕昭儀的母家人。
這次據說還帶來了許多美人進貢。
一舞畢。
西涼的來使走出來站在大殿中央。
“陛下。”
蘇衍頷首。
“陛下，西涼一個月前經歷了大旱莊稼的收成不好就連牛羊馬匹都產量減半，望陛下垂憐。”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人說話。
顧若芷自然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犯渾。
而那個西涼的使者卻是毫無所覺繼續說道。
“但是陛下我們此行前來也帶來了許多的玉石器皿還有草藥特產美人以表誠意。”
說完那個使者就行了一個西涼的宮廷禮儀。
過了許久蘇衍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註視著下首的使者。
籠在袖口裏的手磨蹭著食指上血紅色的紅寶石金戒指。
“平身吧愛卿。”
那蓄了胡渣的西涼來使起身說道。
“謝煜帝。”
煜帝是周邊各國對於煜王朝歷代帝王的尊稱。
但是蘇衍只是讓他起身並未言其他。
那西涼來使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顧若芷伸手拉住了蘇衍的手說道。
“陛下，妾送您的禮物您可還喜歡？”
蘇衍偏頭看向一側的顧若芷沒再去看西涼的來使一眼。
“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朕都喜歡。”
說完蘇衍反手握住顧若芷的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朕當時記得你買的是兩支木釵怎麽只送了朕一支？”
顧若芷眼角的餘光瞥向了下首的西涼來使。
“自然是要成雙成對才好看，那一支是妾留給自己的。”
蘇衍的手緊了緊顧若芷的小手。
這才忍住沒有伸手去刮她的小鼻子。
那西涼的來使見自己被忽視了個徹底也就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午間的宴席過後慶賀暫停了一段時間。
顧若芷當著眾人的面上了皇帝的轎攆和皇帝同乘而去。
離開宴席的途中顧若芷無意間看見了顧廷輝的身影。
直到上了轎攆顧若芷這才開口問陛下。
“阿衍，我記得萬壽節能來參加午宴的官員需得有正五品的官職在身，顧...顧補闕不過是從七品的官職好像不在名單之內吧？”
蘇衍自從宴席上顧若芷主動將手覆在自己手背的那一刻開始就握住了她的手不曾松開。
“顧補闕顧廷輝雖然官職品階不夠但顧卿是你阿兄自是與旁人不同的。”
顧若芷抿唇沒有說話。
到了長樂宮前。
早早的就有小宮女拿了紙傘過來接顧若芷了。
蘇衍坐在轎攆上。
“好好休息，到了晚宴的時候朕再來接你。”
顧若芷娉婷裊裊的隨著撐傘遮陽的小宮女走進了長樂宮裏。
————————————————————
晚宴——
顧若芷迎著百官眾人的祝賀聲落後半步於蘇衍。
迎著覆雜探究的目光顧若芷今晚換了一身彤色繡朝顏花如意字樣的團紋齊胸襦裙。
左肩披著一條鴨卵青和青色相間的披帛。
胸前的宮絳是黑色的帶子上繡著石榴紅的牡丹花。
下系一條酡紅色金絲繡線的綠葉紅花蔽膝。
晚上的宴會顯然比午間的有意思的多。
吃飯期間不僅有酒水歌舞助興。
吃完飯後還有雜耍戲曲可以聽。
眾人移步到了清暉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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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蘇衍穿戴整齊頭發有專門的宮人在打理。
高功德手裏端著一個木托盤裏面放著十條不同樣式顏色的玉佩。
“陛下您看今日戴哪個好？”
蘇衍伸手依依拂過最後停在了其中一條明黃色穗子的雙龍行配上。
“就它吧。”
高功德應了一聲就拿起那一條玉佩給蘇衍系在腰間的玉帶上。
蘇衍看見那一抹明黃色無故就讓他想起了昨晚那點點暖橘色的光暈。
是如此的溫暖柔和。
照亮了黑夜中的一隅。
忽然殿外進來了一個小公公身後跟著一個宮女。
“陛下這是長樂宮的小雲姑娘。”
蘇衍轉眼去瞧那名宮女的確是有些眼熟。
小雲將手裏的匣子往上一舉低頭道。
“陛下，這是我們主子送給陛下的生辰禮物，昨日玩得盡興一時忘記給陛下了。”
蘇衍知道最後一句是顧若芷跟自己說的。
嘴角一勾不茍言笑的面容上有些松動。
“拿來。”
於是高功德就從小雲的手上拿過那個黑木匣子遞給陛下。
“陛下。”
蘇衍接過小木匣子打開一看。
裏面躺著一根孤零零的黑色木生花發簪。
黑色溫潤的簪身上鑲著朵朵微微泛黃的花骨朵。
裏面還躺著一張紙條。
蘇衍展開一看。
“祝阿衍三十歲生辰快樂。”
然後反面一看紙條的背後赫然寫著那句讓自己想入非非許久的詩句。
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墻，無感我思使餘悲。
蘇衍垂目凝視著手上的那張紙條許久不曾出聲。
最後在高功德和小雲的目光下蘇衍柔和的笑了一聲。
然後收起手裏的黑木首飾盒。
小雲和高功德連忙低下頭，小雲說了一聲告退就離開了。
————————————————————
早上萬壽節剛剛開始蘇衍禦殿接受文武百官皇室宗親的朝拜。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直到午宴才結束了群臣的祝賀。
蘇衍並沒有坐轎攆而是走路回了紫宸殿。
坐了整整一個上午蘇衍準備舒展一下筋骨。
回到紫宸殿蘇衍換了一身不那麽隆重的銀白色牡丹花暗紋的精白色圓領長袍內襯朱紅色的裏衣。
妥妥的一個芝蘭玉樹朗月清風的青年兒郎。
“聖人至。”
迎著小公公的唱和聲全場的皇室宗親還有命婦大臣都齊齊跪拜了下來。
“平身。”
說完一眾人等就都刷刷的起身直到皇帝坐下來後才敢落座。
顧若芷依舊是後宮第一人。
仍然坐在皇帝右手邊的第一個位子。
依照以往蘇衍照常說了幾句開場白就讓大家隨意些。
顧若芷就等著蘇衍這句話呢。
這還是顧若芷第一次參加宮廷聚會。
顧若芷今天心情很好就連呼吸都感覺是甜的。
感覺實現了階級的跨越。
一躍就參加了國會級別的宴會。
顧若芷那是走路都帶風的。
今天顧若芷身著一身淺金色描邊的織緞搭配桃紅的綾羅。
肩上一圈白紅相間的雲肩上桃花繡紋上嵌著多寶石。
雲肩末端的祥雲尖上縫制著幾根錯落有致精挑細選出來的裊裊鴻毛。
隨著主人的走動還有動靜飄飄落落好似九天神女一般。
今日顧若芷特地沒有戴金點綠。
而是頗為樸素的淡掃峨眉只在眉間搗碎了金箔描了一個破碎的花形。
在左眼尾邊上也畫了幾道不顯眼零星的橫點捺。
就好像是漫不經心的隨手塗鴉。
頭上也只是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上面戴著幾朵絹花銀簪還有新打的珍珠玉簪。
雖然瞧著不如底下的那些貴婦嬪妃閃亮耀眼但是卻自有一番韻味。
再加之煜朝煉銀技術還不成熟。
一年來銀錠也就只有一兩萬斤且都是禦用。
尋常人家根本就沒有銀器。
就更別提銀飾了。
所以顧若芷這身行頭可謂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秒殺全場的存在。
蘇衍自然是一進場就看見了顧若芷。
蘇衍不自主的對上顧若芷的眼睛下意識彎了彎嘴角。
坐下開席後蘇衍望著下首離自己有半米遠的顧若芷。
“愛妃。”
顧若芷現在嘴裏正吃著白龍臛也就是鱖魚湯。
湯汁色白味厚，味道鮮美。
顧若芷聽到了上首的蘇衍在叫愛妃。
心裏還想他最近有新封什麽姓‘艾’的嬪妃嗎？
蘇衍見顧若芷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好咳嗽了一聲。
“芷兒。”
顧若芷這回楞住了。
並不是因為蘇衍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她的昵稱。
而是顧若芷這才反應過來。
剛剛那一聲“愛妃”原來是沖著她叫的。
顧若芷難得有些難為情。
但是很快顧若芷就收拾好了情緒。
仰起腦袋沖著上首的蘇衍明媚一笑。
蘇衍瞧著那張熠熠生輝的面容。
尤其是她左眼尾和額間處在陽光下閃著點點金光。
“陛下。”
蘇衍被這一聲陛下喚回了神志。
但是卻並沒有收回眼神。
依舊含笑的盯著顧若芷熠熠生輝的面容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
“芷兒往上挪一挪可好？”
顧若芷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然後就有小內侍將顧若芷的食案還有憑幾都移到了蘇衍的半步下。
顧若芷只好挪了位置。
挪完後顧若芷只覺得下首的視野更加開闊了。
位於左手邊第一位並且還懷有身孕的慕昭儀眼神黯淡的望著上首那幅分外和諧又眼熟的畫面。
真是像極了他們初見時的畫面。
只不過現在懷有身孕的人是自己。
慕昭儀毫不掩飾的瞧著上首離陛下只有半步遠的顧若芷。
雖然她的穿著並不大紅大綠但是卻是華貴異常。
遠遠地都可以看見她桃紅色的衣襟還有寬大的袖口處都嵌了兩排大小一致。
瑩白如玉在陽光下瑩潤異常的珍珠。
更顯得她本人氣質清冷卓絕但依然貴氣逼人。
同時也讓人知道陛下待她如珠似寶。
午膳過半，大殿中央上來了一支不同於中原的舞姬。
看著下面紛呈的舞蹈顧若芷偷偷打眼瞄了一眼慕昭儀的方向。
這次萬壽節不同於往日。
這次萬壽節的賓客還有西域來使。
正是慕昭儀的母家人。
這次據說還帶來了許多美人進貢。
一舞畢。
西涼的來使走出來站在大殿中央。
“陛下。”
蘇衍頷首。
“陛下，西涼一個月前經歷了大旱莊稼的收成不好就連牛羊馬匹都產量減半，望陛下垂憐。”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人說話。
顧若芷自然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犯渾。
而那個西涼的使者卻是毫無所覺繼續說道。
“但是陛下我們此行前來也帶來了許多的玉石器皿還有草藥特產美人以表誠意。”
說完那個使者就行了一個西涼的宮廷禮儀。
過了許久蘇衍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註視著下首的使者。
籠在袖口裏的手磨蹭著食指上血紅色的紅寶石金戒指。
“平身吧愛卿。”
那蓄了胡渣的西涼來使起身說道。
“謝煜帝。”
煜帝是周邊各國對於煜王朝歷代帝王的尊稱。
但是蘇衍只是讓他起身並未言其他。
那西涼來使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顧若芷伸手拉住了蘇衍的手說道。
“陛下，妾送您的禮物您可還喜歡？”
蘇衍偏頭看向一側的顧若芷沒再去看西涼的來使一眼。
“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朕都喜歡。”
說完蘇衍反手握住顧若芷的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朕當時記得你買的是兩支木釵怎麽只送了朕一支？”
顧若芷眼角的餘光瞥向了下首的西涼來使。
“自然是要成雙成對才好看，那一支是妾留給自己的。”
蘇衍的手緊了緊顧若芷的小手。
這才忍住沒有伸手去刮她的小鼻子。
那西涼的來使見自己被忽視了個徹底也就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午間的宴席過後慶賀暫停了一段時間。
顧若芷當著眾人的面上了皇帝的轎攆和皇帝同乘而去。
離開宴席的途中顧若芷無意間看見了顧廷輝的身影。
直到上了轎攆顧若芷這才開口問陛下。
“阿衍，我記得萬壽節能來參加午宴的官員需得有正五品的官職在身，顧...顧補闕不過是從七品的官職好像不在名單之內吧？”
蘇衍自從宴席上顧若芷主動將手覆在自己手背的那一刻開始就握住了她的手不曾松開。
“顧補闕顧廷輝雖然官職品階不夠但顧卿是你阿兄自是與旁人不同的。”
顧若芷抿唇沒有說話。
到了長樂宮前。
早早的就有小宮女拿了紙傘過來接顧若芷了。
蘇衍坐在轎攆上。
“好好休息，到了晚宴的時候朕再來接你。”
顧若芷娉婷裊裊的隨著撐傘遮陽的小宮女走進了長樂宮裏。
————————————————————
晚宴——
顧若芷迎著百官眾人的祝賀聲落後半步於蘇衍。
迎著覆雜探究的目光顧若芷今晚換了一身彤色繡朝顏花如意字樣的團紋齊胸襦裙。
左肩披著一條鴨卵青和青色相間的披帛。
胸前的宮絳是黑色的帶子上繡著石榴紅的牡丹花。
下系一條酡紅色金絲繡線的綠葉紅花蔽膝。
晚上的宴會顯然比午間的有意思的多。
吃飯期間不僅有酒水歌舞助興。
吃完飯後還有雜耍戲曲可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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