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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百零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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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百零八天

求知學院這一場背書很快傳了出去,提到的人都津津樂道,聽到的人悠然神往。到了下午,更多的家長和學生來幫忙,時不時也會響起陣陣背書聲。

晏青和焦氏為了兒子,下了大力氣,缺啥出啥,再加上越來越多的人來幫忙,竟然只用了四天,就將偌大的求知學院修整得差不多了。

求知學院修整好的當天下午,上官祖父站在大門口,親自向前來幫忙的親朋、鄰居、學生們、家長們、先生們致謝,並且當眾表示:下半年的學費減半,所有先生的薪俸加一成。他還鄭重宣布:“今年秋季,求知學院正常開學。”

此話剛落,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正當所有人都歡呼的時候,忽然有敲鑼的聲音傳來。

鳴鑼,意味著開道。

所有人往後一看,兩行皂吏分列兩旁,有敲鑼的,有打旗的,有打牌的,正中間是一頂青呢四人擡大轎,正是青州知府到了。

所有人連忙往兩邊讓,露出一條寬闊的大道。

青州知府下了轎,右手舉著一張明黃的紙,大聲說:“聖旨到!求知學院接旨!”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不知道該怎麽辦,倒是上官祖父提起衣袍,往前走了幾步,跪下,口稱:“求知學院上官泰接旨。”是的,上官祖父的名字就叫做上官泰。上官大伯,上官翎風等緊隨其後跪下。

所有人這才明白過來,忽啦啦跪了一地。

青州知府端正地站著,打開明黃禦令,肅然道:“朕悉求知學院遭受雨災,頗為痛惜。求知學院教書育人,惠及一方,乃天下學院之表率。為表朕之愛學,特拔五千兩以助求知學院修建。望天下書院以求知學院為榜樣,若有出眾者,亦可由朝廷資助修建。”

青州知府念完了聖旨,換了笑臉,把明黃禦令交到上官祖父手裏,笑著說:“上官老先生,請接旨吧。”

“上官泰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上官祖父露出激動的神色,大聲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人跟著一起喊,地震山搖。

青州知府把上官祖父扶起來,笑著說:“聽說求知學院這幾天一直在修建,本官身份不便,沒有來幫忙,上官老先生勿怪啊。”

“哪裏,大人日理萬機,不敢打擾。”上官祖父說。

青州知府命手下把五千兩擡來,說:“這是朝廷拔下來的五千兩,請上官老先生派人清點。”

上官祖父連忙說:“大人言重了。”他回頭,讓兩個兒子把銀子接過去,根本沒提清點的事。

青州知府見了,很高興。因為有安福郡主在,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貪給上官家的錢。他不貪是一回事,上官家信任他是另外一回事。

“上官老先生您忙,本官就不打擾了。”青州知府謙虛地對著上官祖父拱手,又對上官大伯和上官翎風拱手,轉身上了大轎,直接回去了。

青州知府高調地來,悄悄地去,揮一揮衣袖,只留下五千兩銀子。

青州知府走後,所有人都激動起來:“聽到了嗎?五千兩銀子!是五千兩銀子!”

“皇上都知道求知學院受雨災了,專門拔了五千兩讓求知學院修建,這是多大的臉面!”

“這麽大的學院,這次修建可花費了不少,五千兩應該差不多了。”

“還好有這五千兩,剛才院長說下半年學生的學費減半,還要給先生們漲一成薪俸,還要修整學院,總算不至於虧得太多。”

“你們聽到最後一句沒有?其他學院也能讓朝廷資助修建。”

“那又怎麽樣,能跟咱們求知學院比嗎?”

“那肯定不能啊。”

求知學院的這次修建,以五千兩的朝廷拔款做為結束,名望也達到了頂峰。許多人一輩子或許只會遇到一次接聖旨,興致勃勃地談論了許久。不用說,等到明年再招收學生,肯定會比今年更多。

學院的修建結束了,上官家更要開始忙碌了,開學的諸多事宜非常繁雜,上官祖父和上官大伯包括上官衛波都忙得腳不沾地。

上官衛潮被嚴令在家裏苦讀,馬上要到秋闈了,絕對不能松懈。所以,招待晏青和焦氏夫妻的任務,只能落到上官翎風和包氏身上了。

晏青和焦氏這次出力非常大,如果沒有他們,學院肯定不能正常開學。

為了表示誠意,上官翎風和包氏在西院設了席,將晏青和焦氏還有晏淮請到家裏來,正式表達謝意。

只是大人們酒還沒過三巡,感謝的話還沒有說過三遍,兩個孩子就已經吃飽了。晏淮先說:“娘,姑姑,我和上官衛惜去練字了,先生開學要考。”

“去吧。”包氏和焦氏異口同聲。

她們兩個一楞,對視一笑,就在這一瞬間,親近了許多。

焦氏發現,上官家有兩張小孩子寫字用的桌子,並排放著,一張給上官衛惜用,另一張自然是給她兒子用。

兩個相差半個頭的孩子並排著寫字,都是一樣的屏氣凝神,都是一樣的粉雕玉琢,怎麽看怎麽喜歡。

焦氏還眼尖的看見,兒子寫字用的毛筆、紙、墨、包括硯臺都和上官衛惜一樣,很明顯都是包氏準備的。焦氏想到這一點,非常想捂臉,兒子,咱們家有錢,結果你凈占別人便宜了。

晏家的生意大部分都在江南,晏青和焦氏夫妻不能在青州久待。他們本來不放心兒子的這位姑姑,結果兒子被照顧得好好的,都把他們親爹娘比下去了。

晏青和焦氏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錢,人家不要,東西,人家也不缺,偏偏人家對自己兒子還好,他們該怎麽辦?

上官翎風和包氏想表達謝意,晏青和焦氏更想表達感激。他們你謝我,我謝你,倒是其樂融融。

上官衛惜和晏淮每人寫了十張大字,又把玩具翻出來玩了個遍,四個大人竟然還在道謝個沒完。

上官衛惜無奈地晏淮對視一眼,唉,大人真是無趣。

晏淮說:“爹,娘,你們放心吧,我在姑姑這裏挺好的,你們只管放心回去。只是我一直吃姑姑的,喝姑姑的,挺不好意思。你們給我一萬兩,放在姑姑這兒,就當我的吃喝費了。”

包氏忍不住笑了:“你這孩子,在姑姑這裏怎麽能要你的錢?”

焦氏卻連忙說:“正該如此。淮兒從小到大花的錢可不少,能打個跟他一樣大的金人了。別的不說,就為了給他請先生,就花了足足三千兩。”

“三千兩?”上官衛惜驚了,“真的?”

“可不是真的?”焦氏無奈地點頭。

“你請的誰做先生?”上官衛惜很好奇,問晏淮。

“不知道。”晏淮不好意思地搖頭。

“不知道?三千兩的先生啊,肯定是大學問家,你竟然不知道?”上官衛惜吃驚,三千兩,足夠請上官祖父這個級別了,當然,祖父肯定不會答應。

“不是那樣,”晏淮搖頭,“有好多先生教我,每個先生教個三五天就走了,所以我記不住先生都有誰。”

上官衛惜目瞪口呆,最後伸出一根大拇指:“服。”晏淮要是在生上官家,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戒尺了。

晏淮的臉騰一下紅了,說:“我早就改了,以前的事就別提了。”

“好。”上官衛惜沒有揭人短的愛好,點頭答應。

焦氏笑著說:“還是淮兒說得對,他一直吃住在這裏,老是用包姐姐的花費也不成個樣子。”她見包氏張口要推辭,連忙又說:“包姐姐不用推辭,若是我們家揭不開鍋,我們就厚著臉皮受用包姐姐的好意了。只不過我們家還有三瓜兩棗,若是白占包姐姐的便宜,倒顯得我們不懂事了。”

焦氏能說會道,一番話說下來既合情又合理,讓包氏只能說:“一萬兩太多,既然你們堅持,那就比照小惜的花費吧。小惜一年的花費大約在五百兩。在我這裏,淮兒和小惜是一樣的,只怕淮兒要受委屈了。”

“我一年要花五百兩?”上官衛惜震驚。

“你一年只用五百兩?”晏淮震驚。

兩個孩子的話讓大人們都笑了起來。

包氏笑著說:“衣服鞋襪,筆墨紙硯,都是要用錢買的。”

“這麽多?”上官衛惜依然震驚。

“放心,娘親和爹爹有錢,養得起你。”包氏以為小兒子是覺得家裏沒錢。

晏淮更震驚,他隨著帶著的金豆子就有十來顆,一顆一兩,差不多就是上百兩銀子。想想他這幾年,隨手撒的金豆子不知道有多少,突然覺得自己好浪費。

小可愛們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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