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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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顏竹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了過來：“我能聽聽嗎？回頭我幫你和你師尊轉述，你們就不用再說一遍了。”
溫酒眨巴眼看向顏竹，總覺得師尊的朋友也很不一般。
“前輩不忙嗎？”溫酒笑嘻嘻的問道。
“不忙啊，有什麽好忙的。”最近魔族都安分了，她還能忙什麽。
溫酒指了指遠處怒氣沖沖跑過來的一名魔君，還有他帶領著的一群魔族將士。
“前輩我覺得你應該很忙。”她笑得滿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可顏竹去實在覺得恐怖：“不是，你什麽時候將他們引過來的？”
“沒什麽，之前被這些人傷過了，氣不過，讓瀾瀅和赤霄去鋪了層冰，放了點火。”
下一刻顏竹看著那沖天而起的冰柱以及漫天的火海，轉身對溫酒豎起大拇指：“你是真不騙人。”
“前輩過獎了。”她笑瞇瞇地，一副乖巧晚輩的樣子。
顏竹那暴脾氣都被她壓下去了：“前輩放心，那沖動跑出來的魔族，瀾瀅和赤霄會對付的，對付不了會告訴我的，晚輩絕對不會亂惹事的，我很乖的，我師尊都誇過我的。”
雲音辰確實誇過溫酒聰明，悟性高，但可沒誇過她乖巧，雖然剛認識的時候也確實覺得她挺乖巧的。
葉冰也轉過身，拍了拍身後的傀儡：“去。”
隨後無數魔族的屍體不知道從哪裏又冒了出來。
溫酒看著那場面，轉向葉冰眼神幽幽的：“師姐以前說，這場面都是騙人的，現在也是騙人的嗎？”
葉冰窘迫地摸了摸鼻子：“這...”
牧遙伸手握住溫酒的手：“你葉冰師姐那時候說這話也確實是覺得不太可能，不過如今境界不一樣了罷了。”
葉冰跟著點頭，眼神真摯的看向溫酒：“沒騙阿酒。”
溫酒輕笑了聲，葉冰師姐還是那麽可愛。
三人看了一眼遠處，瀾瀅和赤霄已經纏住了那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魔君。
剩下的小兵倒是被葉冰操縱的屍傀擋住了。
“魔尊帶回了始祖魔，那豈不是能順利進入魔神殿了？”葉冰低低地問道。
“是啊，可是現在也沒辦法去阻止了，魔神殿在魔族地下城之下，位於一片熔巖的最中央，外面是層層的結界和保護，沒有任何魔族血統的人，即便是到了輪回境也去不了，外面那些結界就能令人魂飛魄散，因為魔神殿真的是上古魔神留下的一座殿宇，在魔界的本源之處，我上次契約赤霄時不小心靠近了最外面的結界，差點被燒死。”要不是如此，她也不至於被魔尊差點抓回去，甚至差點魂飛魄散。
牧遙的眉頭也鎖了起來：“看來是無法阻止了。”
“只能做好準備迎接大戰了，不過天地之間自有規則，此界之上尚有仙界，每一方世界都是有力量限制的，魔族也不例外，輪回鏡是魔尊能達到的最高境界，輪回鏡之上要麽被仙界剿滅，要麽飛升上去，不過魔族好像沒有飛升的例子吧？”
溫酒想了想，好像所有的書籍記載都沒有說過魔族有飛升的案例。
“魔族無法飛升，除非徹底去除魔性，因為上界仙庭也不是每一個突破到了輪回境的人都會接收，飛升雷劫考驗的從來都不只有實力，還會考驗是不是對天下蒼生有憐憫之心，以及是否能斬斷個人紅塵，人族妖族的修士尚且不能，遑論魔族，魔族好戰好殺，只是上天垂憐，既存在亦是生靈，且魔族更是有靈之物，故以北玄山為界讓魔族存於魔界，想飛升卻極為困難。”牧遙給二人解釋。
“哦，懂了，魔族好戰，但是在天道眼中也是世間萬物之一，故不滅之，就如同人族與其他相對弱小的種族一樣，在天道眼中都是一樣的。”溫酒明悟過來順著牧遙的話接了下去。
“只是你我畢竟是人族，不是天道。”牧遙聲音驟然冷了許多，魔族所行之事在她眼中依舊是無可原諒的。
“的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可我等是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葉冰思索片刻也接了一句。
“所以問題就在於，魔尊進了魔神殿也不會渡劫，阻止不了他，我們就比較麻煩了。”溫酒終於將問題拉了回來。
牧遙也沈思了起來，最後嘆了口氣，只能搖頭，她無論如何想也不知道現在的人族要怎樣對抗一個從魔神殿出來的魔尊。
即便是雲音辰能成功突破到輪回境似乎也不見得是對手。
溫酒嘆了口氣，隨後攤手：“盡人事聽天命吧，魔尊受了傷也沒有那麽容易恢覆，仙盟也不會真的完全不作為，再說萬一上界仙人忽然動了惻隱之心呢，畢竟仙人也大多是人。”
牧遙聽到她的話稍稍勾了下嘴角：“所以師妹要先說說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嗎？”
“那師姐先說。”溫酒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她。
牧遙無奈地揉了揉她的發絲：“你啊。”
“等等，我們去找玥玥。”溫酒拉著二人，眨眼睛已經回到了玥玥的營帳之中，玥玥似乎在寫單方，看到幾人前來，放下手中的筆：“聽聞大師姐和小師妹比試了一場，引得諸位強者都去觀戰了。”
牧遙看著玥玥，對她溫和地笑了起來：“玥玥也長大了。”
“大師姐，從宗門出來五百多年了，再沒有長進，可就太給你們丟臉了。”玥玥雖是笑著，但是語氣之中卻有著對自己的調侃。
“玥玥師姐還是老樣子。”溫酒是覺得唯一沒有什麽變化的就是玥玥了。
溫酒拿出一壺酒眼巴巴看著牧遙，儼然一副我酒都拿出來了，師姐可以說了的樣子。
牧遙拿她總是沒有辦法，幽幽的開口：“也沒什麽好說的，那日你們離開宗門之後就有魔族源源不斷的從鎮魔塔之中出來，宗門長老們在鎮塔，只剩下我能誅滅那些魔族，護山大陣不能再開啟，我也不能出去，後來好不容易等到了仙盟的人，但是趕來的出來仙盟的人，還有魔族的大軍，出來的魔族越來越多，應對的也越來越困難，最後差點死掉之際是仙盟的一位前輩燃燒本源之力透過護山大陣護住了我，讓我等到了師尊。”
她說得平靜，可在場的人聽著卻能想象得到她所經歷的那一切到底有多艱難。
“師尊催動了一個鈴鐺，招來了玉麒麟，她讓玉麒麟將我帶走，玉麒麟應該是將我帶到了阿酒當初誤入的地方，那場景和阿酒與我說的一般無二，那裏靈氣充沛，空間卻極其不穩定，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困在了哪一處空間裂縫之中，玉麒麟將它一部分靈力註入我體內，又讓我服下大量玉髓，勉強將身上的野火壓制了下去。”
“它又將我直接丟進了那玉髓池中，不許我出來，在裏面修行五百年，才終於突破了玄冥境。”
牧遙輕描淡寫，根本沒有說什麽重點，比如玉髓池的靈氣濃郁的幾乎將她的身體撐爆，比如那池底的溫度比寒泉冷了不知道多少倍，又比如空間裂縫之中的時間流逝和外面根本不一樣，對外界來說或許只是過了五百年，然而對牧遙來說根本不止五百年，千年都不止。
還有許多兇險的事，牧遙都是只字未提。
可她不說，其他人也猜得到，這些年不可能像牧遙自己說的那樣輕松。
“突破玄冥境之後我就出來了，回到宗門的時候師尊還在，但也受了不少的傷，伏雁師伯雖能煉丹，但沒有靈草補給她也沒有辦法，掌門師伯...”
牧遙頓了一下，而後輕聲道：“掌門師伯如今修為盡失壽命不過百年了，他將自身力量系數註入鎮魔塔之中鎮壓始祖魔。”
“無憂師叔受到了天道的反噬...師尊雖然戰鬥力依舊，但傷勢卻也會落下病根，再不能突破輪回境。”牧遙說著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地洩露了身上的寒意。
“但師尊不讓我留下，她說始祖魔出來是必然，她讓我來北玄山，說始祖魔出世，魔族定然會盡全力護送始祖魔回魔界，北玄山的防線不能破，一旦破了，人族想再組織反擊將難上加難，所以我過來了，但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阿酒被魔族下血煞令追殺。”牧遙輕嘆了聲。
她性命垂危之際世間紛亂，再出世，卻連身邊人一個個都是傷痕累累，這讓牧遙如何能對魔族不怨。
少年時魔族毀了她的家，殺了父母，如今她以為自己強大了，卻依舊要看著身邊人不斷受傷。
寒氣和殺意似乎控制不住一樣往外洩，明明已經很努力避過一些事去說了，牧遙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是這麽難以控制情緒。
直到一只帶著暖意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牧遙楞了下而後收斂了渾身的氣勢，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樣。
“我們要回宗門一趟嗎？”葉冰聲音低沈地詢問。
牧遙卻搖了搖頭：“不了，如今回去毫無意義，仙盟的人並非道貌岸然之輩，大義之前若是能救師尊他們肯定會救的，如今我們的任務是守著雲陽城主，讓她能順利突破輪回境，不出意外的話，魔族會來搗亂的。”
她雖想回去看看，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
牧遙的想法與溫酒也恰好一致。
女朋友吐槽新給換的鍵帽，一個半月那層磨砂沒了，可見我每天碼字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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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不忙嗎？”溫酒笑嘻嘻的問道。
“不忙啊，有什麽好忙的。”最近魔族都安分了，她還能忙什麽。
溫酒指了指遠處怒氣沖沖跑過來的一名魔君，還有他帶領著的一群魔族將士。
“前輩我覺得你應該很忙。”她笑得滿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可顏竹去實在覺得恐怖：“不是，你什麽時候將他們引過來的？”
“沒什麽，之前被這些人傷過了，氣不過，讓瀾瀅和赤霄去鋪了層冰，放了點火。”
下一刻顏竹看著那沖天而起的冰柱以及漫天的火海，轉身對溫酒豎起大拇指：“你是真不騙人。”
“前輩過獎了。”她笑瞇瞇地，一副乖巧晚輩的樣子。
顏竹那暴脾氣都被她壓下去了：“前輩放心，那沖動跑出來的魔族，瀾瀅和赤霄會對付的，對付不了會告訴我的，晚輩絕對不會亂惹事的，我很乖的，我師尊都誇過我的。”
雲音辰確實誇過溫酒聰明，悟性高，但可沒誇過她乖巧，雖然剛認識的時候也確實覺得她挺乖巧的。
葉冰也轉過身，拍了拍身後的傀儡：“去。”
隨後無數魔族的屍體不知道從哪裏又冒了出來。
溫酒看著那場面，轉向葉冰眼神幽幽的：“師姐以前說，這場面都是騙人的，現在也是騙人的嗎？”
葉冰窘迫地摸了摸鼻子：“這...”
牧遙伸手握住溫酒的手：“你葉冰師姐那時候說這話也確實是覺得不太可能，不過如今境界不一樣了罷了。”
葉冰跟著點頭，眼神真摯的看向溫酒：“沒騙阿酒。”
溫酒輕笑了聲，葉冰師姐還是那麽可愛。
三人看了一眼遠處，瀾瀅和赤霄已經纏住了那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魔君。
剩下的小兵倒是被葉冰操縱的屍傀擋住了。
“魔尊帶回了始祖魔，那豈不是能順利進入魔神殿了？”葉冰低低地問道。
“是啊，可是現在也沒辦法去阻止了，魔神殿在魔族地下城之下，位於一片熔巖的最中央，外面是層層的結界和保護，沒有任何魔族血統的人，即便是到了輪回境也去不了，外面那些結界就能令人魂飛魄散，因為魔神殿真的是上古魔神留下的一座殿宇，在魔界的本源之處，我上次契約赤霄時不小心靠近了最外面的結界，差點被燒死。”要不是如此，她也不至於被魔尊差點抓回去，甚至差點魂飛魄散。
牧遙的眉頭也鎖了起來：“看來是無法阻止了。”
“只能做好準備迎接大戰了，不過天地之間自有規則，此界之上尚有仙界，每一方世界都是有力量限制的，魔族也不例外，輪回鏡是魔尊能達到的最高境界，輪回鏡之上要麽被仙界剿滅，要麽飛升上去，不過魔族好像沒有飛升的例子吧？”
溫酒想了想，好像所有的書籍記載都沒有說過魔族有飛升的案例。
“魔族無法飛升，除非徹底去除魔性，因為上界仙庭也不是每一個突破到了輪回境的人都會接收，飛升雷劫考驗的從來都不只有實力，還會考驗是不是對天下蒼生有憐憫之心，以及是否能斬斷個人紅塵，人族妖族的修士尚且不能，遑論魔族，魔族好戰好殺，只是上天垂憐，既存在亦是生靈，且魔族更是有靈之物，故以北玄山為界讓魔族存於魔界，想飛升卻極為困難。”牧遙給二人解釋。
“哦，懂了，魔族好戰，但是在天道眼中也是世間萬物之一，故不滅之，就如同人族與其他相對弱小的種族一樣，在天道眼中都是一樣的。”溫酒明悟過來順著牧遙的話接了下去。
“只是你我畢竟是人族，不是天道。”牧遙聲音驟然冷了許多，魔族所行之事在她眼中依舊是無可原諒的。
“的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可我等是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葉冰思索片刻也接了一句。
“所以問題就在於，魔尊進了魔神殿也不會渡劫，阻止不了他，我們就比較麻煩了。”溫酒終於將問題拉了回來。
牧遙也沈思了起來，最後嘆了口氣，只能搖頭，她無論如何想也不知道現在的人族要怎樣對抗一個從魔神殿出來的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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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嘆了口氣，隨後攤手：“盡人事聽天命吧，魔尊受了傷也沒有那麽容易恢覆，仙盟也不會真的完全不作為，再說萬一上界仙人忽然動了惻隱之心呢，畢竟仙人也大多是人。”
牧遙聽到她的話稍稍勾了下嘴角：“所以師妹要先說說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嗎？”
“那師姐先說。”溫酒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她。
牧遙無奈地揉了揉她的發絲：“你啊。”
“等等，我們去找玥玥。”溫酒拉著二人，眨眼睛已經回到了玥玥的營帳之中，玥玥似乎在寫單方，看到幾人前來，放下手中的筆：“聽聞大師姐和小師妹比試了一場，引得諸位強者都去觀戰了。”
牧遙看著玥玥，對她溫和地笑了起來：“玥玥也長大了。”
“大師姐，從宗門出來五百多年了，再沒有長進，可就太給你們丟臉了。”玥玥雖是笑著，但是語氣之中卻有著對自己的調侃。
“玥玥師姐還是老樣子。”溫酒是覺得唯一沒有什麽變化的就是玥玥了。
溫酒拿出一壺酒眼巴巴看著牧遙，儼然一副我酒都拿出來了，師姐可以說了的樣子。
牧遙拿她總是沒有辦法，幽幽的開口：“也沒什麽好說的，那日你們離開宗門之後就有魔族源源不斷的從鎮魔塔之中出來，宗門長老們在鎮塔，只剩下我能誅滅那些魔族，護山大陣不能再開啟，我也不能出去，後來好不容易等到了仙盟的人，但是趕來的出來仙盟的人，還有魔族的大軍，出來的魔族越來越多，應對的也越來越困難，最後差點死掉之際是仙盟的一位前輩燃燒本源之力透過護山大陣護住了我，讓我等到了師尊。”
她說得平靜，可在場的人聽著卻能想象得到她所經歷的那一切到底有多艱難。
“師尊催動了一個鈴鐺，招來了玉麒麟，她讓玉麒麟將我帶走，玉麒麟應該是將我帶到了阿酒當初誤入的地方，那場景和阿酒與我說的一般無二，那裏靈氣充沛，空間卻極其不穩定，一不小心就不知道困在了哪一處空間裂縫之中，玉麒麟將它一部分靈力註入我體內，又讓我服下大量玉髓，勉強將身上的野火壓制了下去。”
“它又將我直接丟進了那玉髓池中，不許我出來，在裏面修行五百年，才終於突破了玄冥境。”
牧遙輕描淡寫，根本沒有說什麽重點，比如玉髓池的靈氣濃郁的幾乎將她的身體撐爆，比如那池底的溫度比寒泉冷了不知道多少倍，又比如空間裂縫之中的時間流逝和外面根本不一樣，對外界來說或許只是過了五百年，然而對牧遙來說根本不止五百年，千年都不止。
還有許多兇險的事，牧遙都是只字未提。
可她不說，其他人也猜得到，這些年不可能像牧遙自己說的那樣輕松。
“突破玄冥境之後我就出來了，回到宗門的時候師尊還在，但也受了不少的傷，伏雁師伯雖能煉丹，但沒有靈草補給她也沒有辦法，掌門師伯...”
牧遙頓了一下，而後輕聲道：“掌門師伯如今修為盡失壽命不過百年了，他將自身力量系數註入鎮魔塔之中鎮壓始祖魔。”
“無憂師叔受到了天道的反噬...師尊雖然戰鬥力依舊，但傷勢卻也會落下病根，再不能突破輪回境。”牧遙說著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地洩露了身上的寒意。
“但師尊不讓我留下，她說始祖魔出來是必然，她讓我來北玄山，說始祖魔出世，魔族定然會盡全力護送始祖魔回魔界，北玄山的防線不能破，一旦破了，人族想再組織反擊將難上加難，所以我過來了，但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阿酒被魔族下血煞令追殺。”牧遙輕嘆了聲。
她性命垂危之際世間紛亂，再出世，卻連身邊人一個個都是傷痕累累，這讓牧遙如何能對魔族不怨。
少年時魔族毀了她的家，殺了父母，如今她以為自己強大了，卻依舊要看著身邊人不斷受傷。
寒氣和殺意似乎控制不住一樣往外洩，明明已經很努力避過一些事去說了，牧遙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是這麽難以控制情緒。
直到一只帶著暖意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牧遙楞了下而後收斂了渾身的氣勢，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樣。
“我們要回宗門一趟嗎？”葉冰聲音低沈地詢問。
牧遙卻搖了搖頭：“不了，如今回去毫無意義，仙盟的人並非道貌岸然之輩，大義之前若是能救師尊他們肯定會救的，如今我們的任務是守著雲陽城主，讓她能順利突破輪回境，不出意外的話，魔族會來搗亂的。”
她雖想回去看看，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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